062
獨孤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安唯一用力地反抗著,“你放開我!”
“你是乞丐?”獨孤信粗魯地抓著她,冷聲吼道。
安唯一怔怔地抬眸,看著他一臉陰鷙的樣子,冷聲一笑,“你女朋友就在外面,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我!”
夏雪見安唯一去了衛生間那麼久還沒有回來,就去衛生間找她,裡面沒有她的人影,她就來到了更衣室,正欲走進去時,她看見獨孤信正拉著安唯一,頓時驚地呆愣了住。
“放……”安唯一冷冷地瞪著他,見他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不耐地掙著他的手。
獨孤信一惱,抓起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安唯一整個身子被他強行按在了他的懷裡,獨孤信緊扣著她的yao際,另一隻手粗魯地,狠狠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冷冷地強,吻住了她的小嘴。
夏雪見狀,驚得瞠目結舌,雙眸瞪得如銅鈴一般大,omg!唯一她……
她……她怎麼會跟安若昕的男朋友在一起?
她跟獨孤信……是怎麼一回事?
獨孤信竟然在強吻她?!
夏雪如炸了一般,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依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情!
安唯一不耐地掙扎著,雙手不停地打著他,她越是掙扎,獨孤信就越是粗魯地折磨著她。
獨孤信突然抓住了她的雙腕,離開了她的脣,瓣,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拉起她就走。
“你放開我!”安唯一用力掙扎著,獨孤信冷冷地轉過身來,“你再反抗,我就在這裡把你剝光,就地正法!”
安唯一驚瞪,獨孤信拉起她就從另外一邊門走了出去。
夏雪摸著胸口,她的小心肝從頭到尾都一直不停地狂跳著,天啦,這也太刺ji,太熱,血,沸,騰了吧!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open了?
前段時間不是還和獨孤律一起恩,恩,愛,(愛)?一轉眼,這才幾天,她就和獨孤信粘一起了?!
獨孤信的車就停在游泳館的外面,他強行將她押上了車,然後駕車離去。
一陣勁風揚起,幾個女生一臉花痴地看著那輛阿斯頓馬丁跑車漸漸消失。
“那輛跑車好帥哦!”
“是啊,車子的主人更帥!”
“誒,不對,剛才那個男人不是安若昕的男朋友嗎?”
“好像是哦!”
“可是他拉著的女生好像是安唯一耶!”
“是嗎?”
獨孤信開車開得很快,安唯一有些坐立不安,她不解地盯著他,“獨孤信,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我下午還有比賽!”
“……”獨孤信面無表情地開著車,雖然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渾身都散發著冰冷恐怖的氣息。
“獨孤信!”安唯一急地大吼了起來。
獨孤信依然是目視著前方,完全就把她當成了空氣,殊不知,他內心早已是一片怒焰升騰。
安唯一見他一聲不吭又氣又急,轉過身子,車門關著的,她根本就打不開。
安唯一無奈,轉眸,看著他,“你到底想要怎樣?”
一路上,獨孤信都沒有理會她。
中途間,他下車進了一家女裝店,當然,臨走前,他不忘把車鎖了,安唯一根本就出不來。
然後,他把車開到了太平山頂,面無表情地走下了車。
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一樣。
獨孤信站在山口,拿出香菸盒,拿起香菸點燃,深深地吸了起來。
安唯一坐在車裡,看著狼狽的自己,她的身上還穿著泳衣就這樣被他給拉了出來。
她拿起車上放著的大袋子,那是獨孤信半路下車提回來的東西,裡面裝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尺寸剛好是她的size,她翻了翻,裡面還有一個小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放著黑色的l,a,c,e,nei,衣,和黑色的l,a,c,e,小,內,內。
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她看了一下size,也完全是她的尺寸。
她看了一眼車外面不遠處抽菸的男人,看著他冰冷的背影,又看了看四周圍,確定不會有人,她拿出連衣裙和nei,衣還有小內,內,開始在車裡換了起來。
她生怕有人會來,穿衣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很多,本來肚子就很痛,這會兒,痛得更厲害了。
就在她準備要下車時,獨孤信突然轉過身來,她停下了動作,安靜地坐在車裡。
獨孤信開啟車門坐上了車,緩緩過後,他冷冷地開了口,“下車!”
“呃……”安唯一驚怔。
“滾下車去!”獨孤信突然冷聲一吼。
安唯一看也也沒有看他一眼,咬著脣,轉身走下了車,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緊跟著,跑車的引擎聲響起,獨孤信開啟車窗,不耐地將她的揹包丟扔了出來。
隨後,跑車拉起一陣勁風,風馳電掣地開下了山。
安唯一看著他的跑車消失在視線裡,氣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人,真的是有神經病!
而且,病得還不輕!
她撿起地上的揹包,看了看山頂,他把她丟在這裡,這裡也沒有公交車,她只能徒步走下山。
在車裡換衣服時,她還在疑惑,他現在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好心了,竟然還會給她買衣服來換,現在這會兒,哪怕一丁點的感動也沒有了!
她一邊走下山,一邊滿腦子都是獨孤信那張冰冷的臉。
他為什麼會突然開車載她來這裡?
他不是應該在學校游泳館陪著安若昕比賽?
這時,突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安唯一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夏雪,她剛要接起電話,手機就突然黑屏了,她一看,是手機沒電了。
電話的另一端,夏雪看著手機,再打,電話就打不通了。
心想著,這種狀態,她肯定是不會回來了。
夏雪直接去找了老師,替安唯一取消了比賽資格。
另一邊,安若昕聽到安唯一不能參加待會兒的游泳比賽了,得意地冷聲笑了起來。
“昕昕,今天我聽同學說,你男朋友……”這時,安若昕身邊其中的一個跟班突然說道。
“我男朋友怎麼了?”安若昕臉上的笑意頓時冷了下來,不悅地睨著身旁一直支支吾吾地跟班,“說啊!”
“有人看見你男朋友帶著安唯一離開!”
“我親眼看見他拉著安唯一的手坐上車……”
安若昕心裡一陣妒火升騰,整張臉冷的像冰塊一樣,好面子的她,故作無輕鬆地笑了起來,“我看她可憐,讓我男朋友送她回家!怎麼,你們有意見?”
“沒……”
“沒有!”
幾個女生嚇得不敢再出聲,跟班們開始給她按摩起來,“馬上就要比賽了,你加油!”
安若昕不耐地一腳踹開了給她按摩的女生,“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她恨恨地瞪了跟班一眼,轉身走向了站臺。
安若昕走後,一旁站著的女生把摔倒在地的女生扶了起來,“你這個笨蛋,都叫你不要跟她講了!你不聽!”
“我也是為了她好啊!她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
運動會結束後,安唯一去學校辦理了休學。
這天下午,夏雪陪安唯一回家。
“休學後,你有什麼打算?”夏雪自動過濾了那天在更衣室所見,開口問道。
“找工作,養活自己!”安唯一風輕雲淡地回道。
“你都還沒有畢業,你能做什麼?”夏雪沉聲問道,“安唯一,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安唯一牽強地笑著,“既然你說了要陪我一個下午,走吧,我們去逛逛!”
兩人逛完街後,安唯一回到了紫園,她在房間裡收,拾,行,李。
在這裡,一住就是十年,突然間要走了,心裡還是有許多的不捨。
蘭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見獨孤律氣沖沖地回家,衝上了樓。
“砰”地一聲,門重重地拍在了牆上。
安唯一驚呆,獨孤律怒氣騰騰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安唯一,你今天最好跟我說清楚你休學的理由!”
“沒有理由,我就是不想讀書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不想讀書?這份專業是你自己親自選的,你現在不想讀書?”獨孤律氣得怒吼。
安唯一轉身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信用卡,走到他的面前,“這個還給你,以後,我用不著了!”
獨孤律驚瞪,“你是不想在這裡讀書是吧?我可以送你去國外讀,那裡條件比這裡好……”
“我是真的不想讀書了!”安唯一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她難受地嚥下了那股難忍的酸澀,“謝謝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對不起,我該走了!”
“你去哪裡?”獨孤律轉身,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去我該去的地方!”安唯一用力掙開他的手,拉起行李箱就走。
獨孤律抱住了她,“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要休學,為什麼要離開?就算是我們真的分了手,這也不會影響我跟你之間的感情,你不用走,更不需要離開我!沒有人能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