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祕密公約-----第11章 鬥智鬥勇鬥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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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鬥智鬥勇鬥情敵



手機上有二十多個張赫名的未接來電,她都沒有接,盯著螢幕望著,想象著卓惠娜待在家裡儼然一副女主人的高高在上姿態。是,卓惠娜是富家之女,和婆婆的關係好過母女,她的爸爸和公公還是戰友關係,她和張赫名從小到大一塊兒長大青梅竹馬。

蘇勁看到張赫名發來的簡訊,除了黯然神傷,也別無他感,她太習慣了,習慣婆婆和卓惠娜一唱一和來刺痛她。有時候她真的會吃醋,當看到婆婆和卓惠娜親暱如同母女靠在一起聊天,織毛衣,她又是多麼的羨慕。

她努力做好,可她並不是那種沒有脾氣的女人,她有她自己的驕傲,她做不到處處都向婆婆妥協,她只有尊重,體諒。

她想到一個最傷感的事實,於是她隨手編輯簡訊發給了張赫名: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我屍骨未寒,你媽媽就要張羅著把卓惠娜娶過門了。赫名,我無法再面對我們的家裡總有個妖精在作祟,你必須在我和你的乾妹妹之間做出選擇,要麼我不進那個家了,要麼她別進那個家。

張赫名看著簡訊,把頭壓在方向盤上,左右為難,他太清楚媽媽的目的了,他決定要找媽媽談一談了。

最歡喜的是卓惠娜了,回到家中見保姆沒有把她新買的衣裳熨燙好,起初是大發了雷霆,然後就提著新衣服對著鏡子一件件換著穿,她就不信,憑她的容貌和身段,她會鬥不過蘇勁。

何況,她還有乾媽的撐腰。

她沖洗了個澡,她嗅嗅自己身上的氣味,真討厭乾媽身上的體味。委屈自己去取悅一個並不喜歡的女人,只因為她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媽媽,這也算是一種自我犧牲吧。

蘇勇的婚禮上,蘇勁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大嫂趙靜,確實可以用精明能幹四個字來形容趙靜。她個頭不高,一米五五的個子,穿著紅色小禮服在各個桌前來回敬酒,與人說話也是自有一套。當敬酒敬到蘇勁這一桌的時候,趙靜挽著蘇勁的胳膊說:“蘇勁,你可真棒,我早就聽說你可有本事了,工作好,嫁的好,妹夫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真是我們全家的驕傲。來,我敬你一杯,以後我和你大哥還有很多地方要拜託你照顧。”

蘇勁對大嫂趙靜的印象倒是不錯,只是憨厚耿直的哥哥樂呵呵站在一旁,蘇勁看得出來,以後這個家,一定是嫂子來做主了。

婚禮上,不少人都圍著蘇勁大加讚美,甚至蘇勁的風頭都蓋過了新娘子,都圍著蘇勁問長問短,都說以後就算是自己在北京有人了,有事去北京要辦,要去北京旅遊都可以去找蘇勁。還有個家裡有孩子生病的,是蘇勁的三嬸,也問北京哪家兒童醫院最好,過陣子要是孩子還是病情控制不住,就轉院到北京來。

孩子得的病很古怪,也一直沒檢查出來原因,就是會抽搐,夜裡啼哭,委託蘇勁到了北京之後去兒童醫院多打聽打聽,聯絡一下醫生。

蘇勁均一一點頭答應,家裡的親朋好友都當蘇勁是有多大能耐的人。

“這是我侄女,叫蘇勁,可厲害了,在全世界前四強的會計事務所上班,還是外國人開的,每個月掙好幾萬。”蘇家的親戚們把蘇勁介紹給趙家的親戚們。

“真是人才,我們趙靜是遇上了一個好小姑子了。”趙家的親戚也大為讚揚。

“是啊,不是我說,趙靜嫁到我們蘇家來了,不看別的,就看看蘇勁,以後都不會過苦日子,蘇勁多能幹,蘇勤現在也在北京上大學了,談了個男朋友也是有錢的很,以後蘇家這兩姐妹就夠她哥哥嫂子的日子滋潤了。”蘇家的親戚說。

蘇勁在一旁聽的是自己都哭笑不得。

“我們趙靜就是想去北京上班,到時候就指望蘇勁安排了。”

當勁遇上了靜,蘇勁對新嫂子的到來感到了喜悅之外的一絲壓力。

艾家的父母也來了,就是艾好的父母,聽到說蘇勤新談了有錢的男朋友,艾好的父母臉上白一陣紅一陣,艾好的爸爸一個勁灌自己的酒,沉悶不語,艾好的媽媽就低頭吃菜。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看,小轎車開進來了,好亮的車,是不是蘇勤和她的有錢男朋友回來了!”

眾人都紛紛從檯面邊站起來,往院子外面的路上看,一輛黑色鋥亮的豪華轎車駛了過來,車裡坐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大家都在猜車裡坐的是不是蘇勤,有人懂車,看了看車,說這是賓士,還是豪華版的,我在汽車雜誌上看到過,今年的新款,至少得80多萬。

人群都開始了關於車的議論,在這個小鎮上,還從未有過這麼好的車開進來,蘇勇結婚的車,也是婚慶公司安排的,婚車也就是一輛二十多萬左右的別克。賓士,在大家的眼中,開賓士的一定是有錢人。

車越駛越近,大家也漸漸看清楚車裡坐著的兩個人,坐在副駕駛上的,正是蘇勤,開車的是一位穿白色T恤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蘇勤真的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還這麼有錢,開賓士!”

“太有面子了,這下蘇廣巨集和胡秀不用再種什麼大棚了,靠小女兒也就夠下半輩子了!”

艾好的媽媽冷不丁酸酸地說:“也不看那個人多大年紀了,為了錢嫁給大自己十幾歲的男人,我看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

“你少說話,走,咱回家!”艾好的爸爸拉著艾好的媽媽,一臉的憤怒,走了。

蘇勁認為蘇勤這次高調回來,是有些過分了,沒有事先和她商量一下,就這麼開車豪車和鄭海威一起張揚而來,炫耀的是什麼。蘇勁並沒有站在院門口等待蘇勤,而是拉著親朋好友們回到座位上,說:“大家都繼續吃,今天的主角可是我哥哥和我大嫂。”

蘇勤挽著鄭海威的手走進院子,清脆地喊著:“爸媽,大哥大嫂,我們回來了,現在來參加婚禮,還不算晚吧。”

鄭海威也禮貌地打著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初次見面,多有打擾。正好,是蘇勤大哥的婚禮,我們也來的匆促,連夜開車來的,就沒多準備,這是我們的心意,請收下。”

鄭海威雙手送上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蘇勇。

趙靜見狀,喜笑顏開,說:“未來妹夫真是客氣,這派頭一看就是生意上的人,開公司的,對吧。蘇勤真是有眼光。”

蘇廣巨集安排著坐席說:“來,坐下說話,剛開席,還不算晚。”

胡秀也趕忙去拿上好的茶葉給他泡茶。

唯獨蘇勁一言不發。

鄭海威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也許是蘇勤給他打扮的就比較年輕,穿著的是一套白色運動裝,運動鞋,那個打扮,像是有錢人去打高爾夫的樣子。鄭海威坐在桌上,那就像一個領導者,侃侃而談,和大家說著自己的公司理念,蘇勤坐在一旁,用仰慕的眼光看著鄭海威。

鄭海威38歲,某外貿公司老總,離異,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兒叫鄭倩倩,前妻是一名律師,這些都是蘇勁斷斷續續以前從蘇勤那裡聽來的資訊。蘇勤是90年,才剛剛22歲,鄭海威足足比蘇勤要大17歲。

有人低聲議論,說:“蘇勤會不會是在外面做了小三,當了有錢人的二奶?”

蘇勁聽到了,氣得不得了,卻也無話可說,連她自己,都對蘇勤的話半信半疑,如果鄭海威還沒有離婚,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鄭海威在大家的“關心”下,主動說:“我坦白說,我是很喜歡蘇勤的,我想娶她,我現在是離異單身,蘇勤還在上大學,我等她大學畢業只要她說嫁給我,我就娶她。”

“真是浪漫!兄弟,你夠坦誠,來,我敬你一杯!”蘇勇舉杯敬酒。

“我也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蘇勤,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趙靜說。

“喂,蘇勇,你這妹夫比你年紀大,你說你倆誰叫誰哥哥比較好?”大夥笑著問。

鄭海威說:“自然是我叫他大哥,雖然我年紀大些,但我隨蘇勤喊,蘇勤喊什麼,我就喊什麼。”

“蘇勤喊爸媽,你也喊爸媽啊!”大夥笑鬧。

蘇廣巨集笑著說:“小鄭第一次來咱們這裡,大家就不要為難了,自有改口喊爸媽的時候,蘇勤還在上學,大二,是,這個年紀在咱農村也都準備結婚生子了,她談了物件領回家我和她媽媽是贊同的,只是畢竟還是上學,就不那麼操之過急了。小鄭也說了,他等蘇勤大學畢業。你們今天喝我兒子的喜酒,我小女兒的喜酒就等個兩年。”

蘇勁實在被自己的爸爸和哥哥氣得不輕,悄然離席,回到了房間裡。

手機上是無數條未接電話,有俞思打來的,有俞睿打來的,有張赫名打來的,她先給俞思回電話。

蘇勁:“喂,俞思,怎麼想我了,和你家陸清在一起恩恩愛愛,還有空記得想我嗎?”

俞思開心地像是中了彩票大獎一樣說:“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快要開心死了!”

“什麼好訊息,你不會中了五百萬吧,那你可要至少給我留一點啊,別花完了!”蘇勁說。

“不是啊,比中五百萬還幸福!你知道嗎,我今天去做檢查,醫院說,我的卵巢早衰在慢慢好轉,也許是我吃中藥的作用,我月經也正常了,昨天就來了,醫生讓我這一個月要天天量體溫,看有沒有排卵,我真的好興奮,就迫不及待要告訴你!”俞思說。

“你打我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大姨媽來了嗎!我這頭都快煩死了,不過我早就說過,你是健康的,醫生的話只能信一半。”

“是啊是啊,我頓時生活又有了希望,哼,正好也因此認清了馮小春的人品。哎對了,我讓你捎帶的紅包交給你大哥了吧,沒能來親自參加你大哥的婚禮。”

“那是因為你要替我這個請三天假的人來完成工作呀。你和陸清怎麼樣,我聽你哥哥說,你父母都對陸清很滿意,早點結婚吧。”蘇勁說。

“是啊,要早點結婚,我們計劃明年三四月份,春暖花開吧。再說,我大哥還不結婚,我是在給他機會,他最好趕緊把婚結了。我媽總說我是全家的拖油瓶,當初為了把我生下來,全家多超生,帶著我哥躲躲藏藏,計劃生育罰款,除了家裡的那個四合院,什麼都搬走了。現在我長大了,我真不想拖累我哥,他不娶,我真不好意思嫁。不過,蘇勁,我覺得我哥哥不能結婚,你真的要負起一點的責任,當初你來公司上班,面試的時候,他就對你一見鍾情,本想追求你,誰知你挽著張赫名的胳膊,你都有男朋友了。所以你至少也要給我哥多介紹幾個女孩子,以供我哥選擇,起碼要挑像你這樣的女孩子”

“你就愛胡說,那都是幾年前的玩笑話了,你還來當真說起來。”

“反正你是間接拖累了我哥,我若先嫁人,我也是拖累了我哥。”俞思說。

“那是為什麼呀,為什麼你先嫁人,就會拖累到你哥哥?”

“因為嫁妝啊,我先結婚,我爸媽就會給我準備嫁妝,哥哥也非要給我準備豐厚的嫁妝,其實我真不想要,我希望哥哥先結婚,我們工作都不錯,陸清也是有房有車,父母都退休在家有固定工資,我覺得湊合過日子就夠了。”

“真是羨慕你,還可以有嫁妝,不像我,結婚連彩禮錢都是我自己準備的!”蘇勁說。

這句話被站在門外正準備進來的蘇廣巨集聽見了,這讓喝了點酒的蘇廣巨集脾氣就上來了。

等聽到蘇勁掛了電話,蘇廣巨集推門就進來,說:“蘇勁,你和爸爸說說清楚,你們結婚那兩萬多的彩禮錢,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出的嗎,不是他張赫名,他張家拿的嗎?”

蘇勁沒想到會被爸爸聽到,就遮掩著說:“爸你問這些幹嘛,我出去招呼客人。”

“你給我站住,今天必須說清楚!”蘇廣巨集也是個犟脾氣。

“爸,咱晚上再說好不好,等親戚們都走了再說好不好?”蘇勁說完,走出房間。

俞睿的電話打了過來,蘇勁接電話,心情不好,

語氣很衝,也忘了俞睿是自己的領導,說:“喂有事嗎!”

“怎麼火氣這麼大,不是參加婚禮嗎,該高興呀。”俞睿說。

“總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家裡亂糟糟的,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是問問你到家了沒,你昨晚一個人包車回去,打你許多電話你也沒接。”俞睿關心地說。

這種關心讓蘇勁焦躁的心情緩和了不少,她說:“謝謝你,這時候打個電話來問一下我,我也差點忘了,你是我的領導,我假一結束就回來上班。噢,剛我和俞思通了電話,說到了你的老大難婚事,怎麼樣,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包紅包的機會了,我在你手底下工作三年了,咱們的同事都一撥撥結婚了,我看你也送了不少彩禮錢,你是不是該去相親了。”

“哈哈,你叫我相親,我真沒這個想法,結婚不著急,我一直也都沒遇到喜歡的那個人。”俞睿說。

“怎麼可能,你長這麼大就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嗎,我才不信。”蘇勁說。

俞睿深沉地說:“倒是遇到了一個,偏偏,她嫁給了別人。”

蘇勁並不是那種聽不出話裡意思的笨女孩,俞睿對她的關照,以及俞思說的那些話,讓蘇勁意識到了俞睿曾經喜歡過她,不過那時候她已經認識了張赫名。

很多時候,緣分會來得太晚。

倘若她當初選擇的不是張赫名,而是俞睿,那現在會不會是另一個家庭生活,她可以和俞思是很好的姑嫂關係,俞睿的媽媽也很喜歡她,至少不會有那麼僵的婆媳關係。一切,只因她先遇見的是張赫名。

人生就是如此,你遇見某一個人,做的一個小決定,也許就會改變了你以後的人生,但蘇勁從未後悔嫁給張赫名,她也終於明白自己當初本著一顆只要能嫁給張赫名就一定虔心好好過日的念頭是多麼的天真。

那時她想著只要是能嫁給張赫名,不管吃再多的苦,她都能打拼,都能有幹勁。

而現在,當現實的婚約撞上了理想中的愛情,一切都變了味。

蘇勁掛了電話,看著歡喜的哥哥嫂子,看著一臉甜蜜的蘇勤和鄭海威,當初她和張赫名何曾不是如此的幸福模樣。

婚姻和愛情,是一母同胞生出來的影子,是魔鬼中的天使。

如《圍城》裡說的那句,外面的人想要進來,裡面的人想要出去。

等到晚上,賓客都散了之後,蘇勁這才把蘇勤叫到了房間裡,鄭海威喊了蘇勁一聲姐姐,蘇勁淡淡地說:“不敢當,你比我大十幾歲,你好意思叫我姐姐,我也不好意思答應。”

鄭海威尷尬極了,快四十歲的人了,就這麼被蘇勁弄得毫無下臺的顏面。

還是趙靜打著圓場說:“二妹最愛說冷笑話,每次說的冷笑話都不幽默。現在愛情至上,年齡不是距離,再說男人大,才會疼人,蘇勇也比我大好幾歲呢,我就喜歡他疼我讓著我。”

蘇勇拉了拉趙靜,給她使眼色,叫她不要多說話,怕惹得蘇勁生氣。

“姐,你幹嘛這麼說他!”在房間裡,只有蘇勤和蘇勁姐妹二人,蘇勤背對著蘇勁,很是不高興。

“你當初是怎麼和我說的,你來真的了,你對鄭海威真有感情了嗎,你是愛他的錢,還是愛他的人,你才多大,你就學壞!”蘇勁也不顧什麼好聽不好聽,直接就說。

蘇勤也咄咄逼人,說:“我就愛他,我愛他的人,愛他的錢,我有錯嗎,你沒看見今天那些親戚的眼神嗎,都羨慕我!以前咱們家窮,都看不起我們,自從你在北京紮了根,你看這些親戚巴結的嘴臉沒!我再看看姐姐你,我更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蘇勤,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多糊塗,你在說些什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你,說你愛錢,說你做小三,說你要當小後媽,還有艾好的父母,你有沒有顧及別人的感受,你只顧著炫耀你自己傍上了大款,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別忘記了你還在上學,你要念書!”蘇勤恨鐵不成鋼地說。

“爸媽大哥大嫂都沒有說我,憑什麼你來指手畫腳說我,你是不是嫉妒害怕我將來會過的比你好!難道你就巴不得我找個窮酸的物件嗎!從小打到你樣樣都比我優秀,什麼都是你最棒,我呢,永遠都是最不起眼的。現在我不就是愛了一個你認為不該愛的人嗎,我有錯嗎,至於你要和那些無知的外人一樣來評價我嗎!”蘇勤瞪大了眼睛,聲音的分貝都加大了不少。

“我是你姐姐,我說你是為你好,你現在不聽我的,將來你會後悔的!”蘇勁痛心道。

“後不後悔是我自己的事,我會對我自己的選擇負責。不過姐姐,你現在罵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會這麼選擇,是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最大的悲劇!沒有錢,你還硬撐著,你認為你自己幸福嗎!”蘇勤的話,戳中了蘇勁的傷口。

蘇勁一個巴掌重重打在蘇勤的臉上,蘇勤的嘴角立刻就流血了。

蘇廣巨集,胡秀,蘇勇,趙靜,鄭海威五個人聽到不對勁都趕忙到了房間,拉開了這打起來了的姐妹倆。

蘇勤捂著流血的嘴角,眼淚大顆往下落,目光直直望著蘇勁說:“你打我,你就會有本事打我。你憑什麼來管我,來插手我的人生,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的人生,我不要像你,虛偽,虛榮,你讓大家都相信你嫁得好,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你辛苦掙的,你之前在北京住的是什麼破房子,不足十個平方,我去北京看你,是姐夫借別人的房子,你連衛生間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你以為我笨嗎!你穿的都是淘寶上買的仿冒名牌,你的化妝品都是劣質的,你根本都不幸福,還要來在我的幸福路上指手畫腳!”

蘇勁不敢相信蘇勤會說出這樣的話,就這樣揭開了她的傷疤,如同揭露了她一直以來最不想面對的自己。

“每次我去你那個家裡看你,我就心痛,我看到我的姐姐是那麼可憐,我真覺得你可憐!你記得那次在商場給我買裙子嗎,你記得你給我教學費,給我生活費,我用你每一塊錢,我有多害怕,我害怕我會連累你捱罵。你的那一紙婚前約定,我都看了,每一條都刺痛了我,如果你說我的選擇是錯誤的,那麼我問你,你的選擇又是對的嗎!”蘇勤說。

趙靜拉著蘇勤往房間外走,說:“別說了,嘴巴都流血了,也真是的,怎麼也不該動手打人呀,是自己的親妹妹,再說我新婚夜,哭哭啼啼做什麼。”趙靜的語氣明顯是在側面責備蘇勁。

鄭海威和蘇勤都走出了房間,蘇勇也只有說:“蘇勁,蘇勤還小,不懂事,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你也是為蘇勤好,等我勸勸她,她就知道了。”蘇勇說完,也走出房間。

房間裡就剩下蘇廣巨集和胡秀。

蘇廣巨集聲音艱啞,說:“蘇勁,你給爸爸說實話,你到底騙了我們多少事。我們都是你最親的人,有什麼苦,難道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能說嗎。就說那個彩禮,我嫁女兒難道就嫁的這麼下作嗎,連彩禮錢都要你自己來出,他們張家人到底有多欺人太甚!我和你媽都還以為你過的是好日子,你媽在北京待了一個多月,她是親眼目睹了你那個婆婆對你的態度,我不想多說,你反對蘇勤和鄭海威在一起,我也不說什麼,你這是為妹妹好。但我也說,你和張赫名的婚姻,我也要反對了,這樣還和他過什麼日子,有什麼意思!”

“是啊,老古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我和你爸是真不想看你受委屈了,你說蘇勤不該和小鄭在一起,但蘇勤至少比你好,她不會像你要面對那樣的一個婆婆,小鄭父母都過世了,他們的婚姻是自由的,不會牽扯到婆媳關係,不會有上一代人的攙和。我本來對張赫名這孩子是很看好的,現在想,他也太窩囊了,他就會護著他媽媽,何時能真正護過你。我和你爸的建議是,不行就離婚,咱不受那份氣和委屈。”胡秀說著,淚往下落,說:“要不是你那個強勢的婆婆硬逼著我們還五萬塊錢,那個孩子也不會夭折。”

“這時候你提這個做什麼!”蘇廣巨集呵斥著胡秀。

“爸媽,是我不對,今天大哥結婚,我不該把新婚夜鬧成這樣,你們說的離婚建議,我會考慮的,蘇勤說的沒錯,我太虛偽了,一直都活在自己理想的幸福裡,我其實,是最可悲的人。”蘇勁悽然地說。

蘇廣巨集心裡難受,手心手背都是肉,

晚上,蘇勁一個人窩在被子裡哭,收到蘇勤發來的道歉簡訊,很簡短的幾個字,姐,我錯了,對不起。

蘇勁回覆:你沒錯,是姐姐不好。

她以後不會再來干涉蘇勤的選擇,也許蘇勤說得對,甚至蘇勤比她更有長遠的目光,她嫁給了愛情,甘願接納那一條不平等的婚約,只求能和張赫名伉儷相得,百年好合,無奈,這只是南柯一夢。

蘇勇和趙靜的洞房花燭夜,一番旖旎之後,兩個人和衣躺在**。

蘇勇點了一根菸,說:“你今天不太對啊,怎麼能那樣說蘇勁呢,你不是白天在酒席上還大為誇讚蘇勁,怎麼晚上就反倒護著蘇勤,說蘇勁的不是,其實蘇勁和蘇勤都是我妹妹,護著哪一個都會傷著另一個。”

趙靜依偎在蘇勇懷裡,說:“你就最笨了,白天的時候,我當蘇勁本事多大呢,當然要和她搞好關係,日後有求著她的地方,這不後來小妹蘇勤就回來了嗎,人家鄭海威是公司大老闆,開賓士,哪點不必蘇勁強。我當然要審時度勢,幫著蘇勤了,再說晚上你也聽到了,蘇勁根本都過得不好,只是裝出來給大家看的,我看電視上說,現在大城市上的夫妻很多都是這樣,看起來是模範夫妻,其實一點都不幸福。”

“你怎麼這麼奸詐,都是我妹妹,你別對她們動這些心思,要真誠,我知道你為人精明,但不要小瞧人,要不是蘇勁,我們就結婚了婚,我們的房子哪能裝修這麼好。再說,她婚姻造成這樣,還有沒出世就死了的孩子,也是因為借了我們五萬塊錢,應該說,她為了我們,為這個家,才會有不幸的婚姻。”蘇勇說。

“對了,說起孩子,我那次還給她送了一對寶寶的銀首飾呢,既然孩子都沒了,也不知道咱媽給了她沒,要是沒給,我明天去找媽要回來。我知道了,我以後對她客氣點就是了,反正她也不常回來。哎,我們下個月就去北京吧,正好還能在北京找份工作,可以去鄭海威的公司上班嘛!”趙靜出著主意。

“到時候再說,我要和蘇勁商量一下。”蘇勇說。

“蘇勁蘇勁,她到底哪點好了,都是裝出來的,人這麼活著多虛偽多累。你看看今天婚禮上的那些人,把她當主角,我敬酒的時候,大家都目光看著她,我是心裡不大快樂。”趙靜說。

“別這樣說,都是一家人。”蘇勇說。

第二天一早,蘇勁就離開了家,坐上了返回北京的大巴,原訂的機票是一天後的,她取消了航班,臨時坐大巴回家,她不想在家裡待下去了,匆匆就走了,這讓蘇勤有些內疚,蘇勤也沒在家待了,鄭海威公司還有事,也當天就開車回北京。

鄭海威在車上,說著蘇勤:“昨晚是你的錯,你不該那樣說你姐姐,雖然我對你家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從你說起你姐姐來看,她是非常不容易的,在北京一個女孩子能養活自己,支撐自己在河南的老家,是有多麼難,她供你念書,給你哥哥蓋房子結婚,你怎麼能說她虛偽。”

“我也是一時只想著護著你,老鄭,你知道嗎,我看我姐姐對你的態度,我就火了,其實,我心裡,姐姐的位置不亞於我媽媽,昨晚我已經向她道歉了,但我明白,姐姐從心底裡是無法原諒我了。因為我向全家人揭開了她一直努力隱藏的事。現在爸媽都要她和姐夫離婚,唉,其實姐夫人還是不錯的,就是他的媽媽,太刻薄了。”蘇勤說著,懨懨的,很後悔昨晚和姐姐的爭吵。

鄭海威說:“你姐姐也不會真見你的氣的,到底她是

那麼疼愛你,回到北京,有時間我們約她出來坐坐吃吃飯,我也會努力來改變她對我的看法,我希望你家裡的每一個人都會接納我。”

“老鄭,我也希望你家裡的那個人能接納我。”蘇勤說。

“倩倩很喜歡你,但她和媽媽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會抽個時間委婉和她說說我們的事的。”

“我也喜歡倩倩呀,給她補習英語,她一聲聲叫我蘇老師,她很乖,聽老師的話,希望我們的事不會刺激到她。”

蘇勤以為自己不會像姐姐蘇勁那樣,面臨著上一代人的矛盾,婆媳關係的僵化,可她忽略了,她還有更大的矛盾,這種矛盾,遠遠比婆媳關係更要強烈,那就是鄭海威十歲的女兒鄭倩倩。

蘇勁到了北京,並沒有回家,去俞思家,等俞思下班。坐在俞思家的四合院裡,看著俞思的媽媽正修剪著花草,和俞思媽媽聊聊家常,這樣平靜的生活,她是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

俞睿先下班回來,見到蘇勁,很意外,說:“你怎麼來了,不是還有一天假嗎,明天再回北京不好嗎,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該多住一天。”

蘇勁笑著搖頭說:“不多住了,早些回來也好,我找俞思來玩呢,她怎麼還沒下班,辦公桌上的電話和手機都沒人接。”

“她呀,早下班了,提前走的呢,和陸清的同事們一起去唱歌了,看來她是不能陪你玩了。要不,你不如將就,讓我陪你打發時間吧,你看,怎麼樣。”俞睿笑著說。

蘇勁點頭說:“那就,將就一下吧,不過和領匯出去玩,我真的會有壓力。”

“今天我就不是領導,是你的好朋友。”俞睿說著,回房間換下西裝,穿著休閒裝,精神奕奕。

俞睿開著車載著蘇勁,吃完飯後,送蘇勁回家,車裡放著蘇勁愛聽的陳奕迅的歌《好久不見》。

俞睿說:“我聽這首歌,總是會有流淚的衝動,只是,也許年紀大了,失去了流淚的功能。”

“看來我還沒老,我總是會哭。”蘇勁苦澀地說。

“你過得好嗎,幸福嗎,蘇勁,要是不好,不幸福,你要說出來。”俞睿聲音磁性,如同陳奕迅的男低音。

“從我選擇了他,不管好與不好,幸不幸福,我都要承擔。”蘇勁說。

“我想起來了,我哭過一次,你結婚的那天,我哭了。也許我不該在你結婚之後還對你有非分之想,我不該說出這一串的話,可是蘇勁,我真怕我再不說,我會後悔一輩子。我很笨,沒有勇氣向你表白,你們沒結婚時,我等著你們分手,有時候你和他吵架,我就會幻想你們會不會分手,但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你們幸福,我不想看你哭。所以你結婚,我就祝福你,俞思告訴我,你過得並不好,我想告訴你,蘇勁,我在等你。”

蘇勁聽了,眼淚簌簌往下掉,說:“你說這些傷感的話幹嘛,我都是結婚的人了,我和你根本沒有可能,不管我過得好不好,這都與你無關,俞睿,你要過得好才是對的。”

“不,蘇勁,不要欺騙我,我就站在這裡等你,只要你願意放棄他,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妹妹,我爸媽都這麼喜歡你,你離婚好不好,離婚了我們在一起。”俞睿衝動地說。

“你聽俞思胡說什麼,我沒有說我要和張赫名離婚,我和他之間是有了矛盾,但不至於離婚的局面,我自己也有一定的原因和錯誤。俞睿,別胡想了,我和你不可能的,我結婚了,明白嗎。”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說了這些話,不過我知道你的態度了,也就沒有遺憾了。走吧,陪我去酒吧喝一杯,我知道你酒量好,陪我喝酒,好嗎?”

“你要開車——”

“喝過酒我就不開了,停著,打車回去。”

蘇勁的手機響了,是張赫名打來的,蘇勁本是不想接的,因為俞睿在,她不想表現出自己夫妻關係不好的一面,所以,就接了張赫名的電話。

“老婆,你在哪呢,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你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張赫名溫柔地說。

他的溫柔,很直接地就俘獲了蘇勁,她本來的怨氣一下就消減了許多。

“我在家。”蘇勁看了一眼俞睿,說。

“明天的航班回來吧,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那好,我今晚加班,你不在家,我也不想回家了。”張赫名說。

“明天見。”蘇勁掛了電話。她對張赫名的想念被勾了起來,只是分開了不到三天,她就很想他,如果他們之間不是因為那個婚前約定,不是因為兩個家庭的緣故,若撇開一切,就說他們倆的愛情,就算是這麼愛一輩子,也不會厭倦的吧。她開始無比懷念一年前和張赫名蝸在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房的日子,雖然條件艱苦,可他們的愛情無人参與,只有他們倆,熱烈地愛著。

俞睿默默聽著,不做聲。

蘇勁想著晚上可以和俞思睡一起,反正赫名今晚加班,她也不想回去面對婆婆還有有可能神出鬼沒的卓惠娜。

車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著紅綠燈。

卓惠娜開車帶著李雪芝,李雪芝坐在副駕駛。

李雪芝說:“惠娜啊,今晚就住我那,我就不信,她還敢和我逆著來!”

“乾媽,我怕赫名哥會生氣,好像蘇勁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因為我去了的緣故,赫名哥因為開車都分神,昨天在樓下,差點撞上一輛麵包車。”卓惠娜揀著話說。

“蘇勁就是個掃把星,我的孫子也沒了,還要害我的兒子,我看,這婚是要趁早離了算了!”李雪芝氣沖沖地說。

“她什麼時候回來啊?”卓惠娜問。

“明天晚上的飛機,明晚到家,赫名早上還說要去機場接她。”李雪芝說。

卓惠娜轉過臉向左邊一看,笑道:“乾媽,我看赫名哥是不用接了,你看,人不都被接回來了嗎!”

李雪芝定睛一看,看到蘇勁坐在一個男人的車裡,正在擦著眼淚,李雪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裡,又看了一遍確認了,這才慌了,說:“你看清楚沒,是蘇勁沒錯吧,她居然欺騙赫名,說自己是明天回來,這會兒卻坐在別的男人車裡哭,她怎麼這麼水性楊花,我這就打電話給赫名。”

“乾媽,別打,現在打了,她也有藉口多多,很容易撇清自己,先拍下照片留著,我們開車跟著他們,看他們去哪裡!”卓惠娜狡猾地說,心想,早就想找個蘇勁的軟肋來攻擊一下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碰上槍口來了,蘇勁,這次可是你自己自找的。

李雪芝用卓惠娜的高畫素高畫質手機拍著蘇勁和俞睿坐在車裡的照片。

“她會不會發現我們?”李雪芝問。

“不開閃光燈就沒事,我這車窗玻璃,從外面是看不清楚裡面的,沒事,我會不跟那麼緊的。”卓惠娜說。

車往後海酒吧街駛去。

“他們這是去喝酒呢,我們就在對面的餐廳裡等著。”卓惠娜停好車,和李雪芝坐在酒吧門正對面的餐廳落地窗旁,可以看到酒吧大門裡人員的進出。

“要不要打電話讓赫名過來捉?”李雪芝問。

“不用,先不急,沒有把握的事先不讓他來,再說,也怕他太激動衝上去會打草驚蛇。”卓惠娜說。

“也是,也許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李雪芝自我安慰地說。

卓惠娜翻看著手機拍的照片,從他們坐在車裡,直到一起走進酒吧,都拍的很清晰,當然,這些照片不是她想要的效果,他們去喝酒,那麼若醉了,好戲就在後面。

蘇勁和俞睿坐在昏暗的一角,紅色小方桌上,放了好幾瓶洋酒。酒吧裡的駐唱歌手正用婉轉的歌聲唱著王菲的歌,聽得讓人心醉。

蘇勁喝著酒,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一連串事,想到自己那還沒有見上一面就夭折的寶寶,想到蘇勤對她說的話,她心裡積壓許久的悲傷都一齊湧了上來,就這麼痛痛快快喝一次吧。她和俞睿喝著酒,說著曾經在公司裡的趣事。

兩個人都醉了,也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外面是天色已晚。

李雪芝看了看時間,茶都加了好幾壺水了,都是晚上九點了,李雪芝問:“怎麼還沒有出來,該不會是我們沒注意到,走了吧。”

“不可能,車還在那呢,要不我進去酒吧看看。”卓惠娜說。

“你不要驚動了他們啊。”

“嗯,我會小心謹慎。”卓惠娜興奮勁十足。

不知為什麼,李雪芝的心裡,此時是萬分不希望蘇勁和那個男人之間有什麼,雖然說如果抓到什麼把柄,就可以讓兒子和蘇勁離婚,她並不希望看到那樣的一幕,她想想,說:“惠娜,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乾媽,都等到這時候了,您要放棄啊,不行,我要替赫名哥看清楚——哎,你看,他們扶著出來了,我趕緊拍照片。”卓惠娜說著,拿著手機咔嚓咔嚓拍著,拉著李雪芝的手,買了單,彎著身子往車旁走。

上了車,正好俞睿就攔了一輛計程車,蘇勁喝得醉醺醺,被俞睿扶在懷裡,李雪芝氣壞了,說:“大晚上和別的男人喝醉成這樣,還抱的那麼緊,我要去把她帶回去!”

李雪芝要下車,被卓惠娜攔住。

“乾媽,你不會要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吧,捉姦捉雙,捉姦在床,不行,要繼續跟,他們下一步肯定是去酒店,我們只要跟著去酒店,再打電話給赫名哥,那就事成了,到時候她怎麼也狡辯不了!”卓惠娜說。

“你讓我看著他們去酒店不阻止嗎,她現在還是赫名的老婆,是我的兒媳婦!”李雪芝說著,開啟車門,下車,就往正要開的計程車前面攔,李雪芝攔停了計程車,拉開車後座的車門。

“她是我的兒媳婦,你放開她,我帶她回去。”李雪芝一臉的正義說。

卓惠娜坐在車裡,一拳打在車門上:“可惡,老女人是對蘇勁有感情了我看,居然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氣死我了,不然下一步只要他們進酒店,不管有沒有事,我都能讓赫名哥和她離婚!”

卓惠娜一踩油門,開車往張赫名的公司駛去。

“我要先下手為強。”卓惠娜自言自語道。

“您是?”俞睿醉酒都清醒了一半,問。

“我是蘇勁的婆婆,她老公張赫名的媽媽,你要把我兒媳婦帶到哪裡去!你別想做傷害她傷害我兒子的事!”李雪芝憤然地說。

蘇勁睜開著眼睛,看到婆婆的面孔,也酒醒了不少,心想這次完蛋了,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蘇勁,我是你婆婆,你醒醒,起來,我帶你回家。”李雪芝語氣溫和,伸出手拉著蘇勁,俞睿也從計程車裡走了出來。

俞睿解釋道:“我是蘇勁的上司,朋友,您別誤會,我和她只是這種關係,她和我妹妹關係很好,她下午來找我妹妹,我妹妹不在家,我就陪著她喝了點酒。”

“你妹妹是不是叫俞思?我聽我兒媳婦說起過。你也醉了,我兒媳婦就交給我吧,我帶她回家,你自己正好打出租車回去吧,你這喝醉了也不能開車。”李雪芝沒好氣地說。

“那我就走了,蘇勁,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覺就沒事了,再見。”俞睿說著,上了計程車。

李雪芝扶著醉醺醺的蘇勁,蘇勁其實也酒醒了,只是頭痛欲裂,也怕面對李雪芝的質問,索性就裝醉不醒,正好被風一吹,胃裡一陣翻騰,就彎著腰蹲在路邊哇哇吐了起來。

李雪芝輕輕拍著蘇勁的背,說:“沒事了,我帶你回去。”

李雪芝見卓惠娜已經開車走了,就扶著蘇勁,打車回到家,正好張音正也隨團下鄉演唱表演去了不在家,李雪芝將蘇勁攙扶到沙發上,拿了一條溼潤的熱毛巾,給蘇勁擦了臉,衝了一杯蜂蜜水,喂蘇勁喝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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