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祕密公約-----第10章 不信任是婚姻中最可怕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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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信任是婚姻中最可怕的小三



李雪芝搖搖頭說:“是個男孩,我的孫子,我害了我自己的孫子……我想看他一眼。”

蘇勁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胡秀忙跟著,摸著蘇勁蒼白的臉,還未甦醒,哭著說:“女兒,是媽媽連累了你,是媽媽錯了,你一定要好起來……”

李雪芝被醫生帶進了手術室,去看那還未看一眼這世界的美好就夭折了的孫子。

幾秒鐘後,李雪芝嚎啕大哭的聲音傳來,這哭聲,令張赫名心碎。

蘇勁醒來,從身邊人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了什麼,她不敢相信,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問張赫名:“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在哪,我把他生出來了呀,他在哪裡……”

張赫名握著蘇勁的手,按住蘇勁激動的掙扎,說:“蘇勁,聽話,你剛做完手術,不能動,我已經很痛心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就是為了我,也振作,不要傷害自己。我們還年輕,孩子還可以再生。”

蘇勁撕心裂肺的痛,被張赫名按在**死死的,直到護士來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冷靜下來,剖腹過的傷口出了血,醫生趕緊處理傷口。

蘇勁後來回憶,那種失子之痛不亞於讓她死過一次,她之後每次想到此,就會心如刀割,她麻木到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混過了那一個月。那一個月,如同神經麻痺了一般,躺在**,除了吃就是喝,再就是流眼淚,朋友同事來看她,她也就如同沒見著一樣,蘇勤總陪在她身邊,赫名也整夜陪著她說說話,她想了很多,都是自己懷孕時候那種踏實感。那個小寶寶,那麼真實存在在她的腹中,卻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看這個世界,就離世了。她內心裡是怨恨婆婆的,如果那晚沒有爆發爭吵,她沒有情緒失控,也許,就不會突發狀況。而事已至此,都是一家人,說誰對誰錯,還有什麼意義。

蘇家到底還是湊了五萬塊錢,還給了李雪芝,胡秀在蘇勁出月子之後,才不放心地離開了北京,臨走叮囑蘇勤要常來照顧姐姐。

蘇勁開始上班,張赫名總陪著她,她慢慢地,也開始從傷痛的陰影裡走出來,在和張赫名促膝長談之後,她也接觸了兩次心理醫生的輔導,狀態才好了些,也逐漸有些生機活力,他們計劃著,再要一個寶寶,醫生給蘇勁做了檢查,慶幸的是,她的身體已無大礙,只要好好修養,接下來就可以準備懷孕。

這多少,是給了蘇勁很大的希望。那個孩子終究還是沒有保住,但她和赫名的生活還要往下過。

在那一段時間裡,婆婆也變得很沉默寡言,她也悲痛,因為之後她看到了那個孩子,蘇勁問過婆婆,孩子可愛嗎,李雪芝眼淚直掉,說太可愛了,如果活著,現在都一個多月大了,都會朝著她笑了。

這對蘇勁和張赫名的婚姻來說,是最大的打擊,整個家庭都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尤其是李雪芝,她心裡,是有很多怨氣和不滿的,她對蘇勁對蘇勁的孃家人,都反感厭惡,認為如果不是胡秀來了,就不會出這件事,那她已經抱著孫子盡享天倫了。張音正也只有寬慰妻子,兒子兒媳都還年輕,這次是意外,誰都不想發生這個意外,大家都很痛苦,過去的事只有過去了,朝前看,好好照顧著蘇勁最要緊。

李雪芝覺得自己無法過這個坎,她太累了,當初就是因為蘇勁懷了身孕才答應了婚事,簽了婚前協議,縱然蘇勁多少次違法了婚約,她也都忍氣吞聲,處處照顧著蘇勁,最好的補品第一件事想的就是給蘇勁,蘇勁不樂意見到卓惠娜,她就不讓卓惠娜來,蘇勁想見媽媽,她就把親家母接來住兩個月,還要怎麼要伺候,結果,孩子出了意外。

“我覺得我被欺騙了!我們張家是欠她的,娶她回來,就是給我們家添一樁樁麻煩的!”李雪芝悽悽艾艾地數落著。

“蘇勁難道想這樣嗎,不都怪你,定什麼婚約,都是一家人,約束什麼,蘇勁孃家有難處,咱們理所應當多幫幫,那可都是她的父母,是她的至親,你非要她嫁進這個家,就連自己的血脈親情都割捨嗎,就為了那五萬塊錢,把家裡吵得烏煙瘴氣,不然的話,蘇勁會出事嗎!”張音正言詞犀利批評著妻子,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錯在哪裡。

“是的,都怪我,忍了那麼多天了,為什麼最後幾天就沒有忍住,我看,是老天註定的吧,是她和咱兒子沒緣分,他們倆,不如趁早散了,我現在一見她,我就傷心。”李雪芝說。

張音正說:“別說混話,孩子還可以再生,也不能去破壞兒子和兒媳婦的感情,事情都過去兩個多月了,蘇勁也起色好不少了,就讓這事淡忘吧。”

李雪芝表面上沒再多說什麼,正好也退休在家了,每天蘇勁和張赫名下班回來,她都會把飯菜做好,表面上做的是最佳婆婆。

蘇勁的心慢慢被感化了,也內疚自己在之前很多問題上沒有處理好,換位思考,自己揹著張赫名的父母將錢打回孃家,起碼第一點就不夠尊重公婆,雖然錢是自己掙的,但也是從一個家庭角度來考慮,結婚了就是兩個家庭的事了。在為期三個月的心理輔導下,蘇勁的心也明朗豁達了起來,笑容也多了,張赫名這才覺得自己的老婆終於回來了。

他們經歷這場變故,共同承受痛苦之後,感情更加深刻,共患難比共享福的婚姻要牢固些。

張赫名會開車載著蘇勁出去玩玩,吃吃燭光晚餐,一些浪漫的情調,送花,給驚喜之類的,為了整個家庭的團結美滿,蘇勁和張赫名在開始計劃造人。這一次蘇勁慎重了,考慮到自己有些營養不良,她提前三個月補充鈣和維生素,葉酸等孕婦必須的營養元素,積極為懷孕做準備。

恐怕最高興的人,就是卓惠娜了,愛情是自私而邪惡了,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開始繼續和乾媽走近,也常給張赫名打電話,言語間嬌滴滴的,透露著無限的**,蘇勁實在無法想想卓惠娜看起來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怎麼做的都是不正常的事。

比如卓惠娜拍了一套寫真,尺度比較大,就興沖沖地拿到張家來,給乾媽看,李雪芝看了大讚卓惠娜的身材好,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以後肯定好生養。蘇勁坐在一邊聽得都覺著耳朵刺痛,就回了臥室。

卓惠娜撒著嬌,拿著照片走到張赫名面前說:“赫名哥,你看我美不美,你看嘛,攝影師都大讚我身材好呢!”

張赫名看都沒看一眼,眼睛對著電腦敷衍著說:“美,你哪會不美呢!”

這一說,卓惠娜還來勁了,用手機很快就傳了幾條彩信給張赫名,都是她的照片,又拿著張赫名的手機將手機的牆紙和螢幕保護都設定成自己的照片,她在通訊錄裡的來電提醒頭像也是她的照片。

晚上蘇勁無意間就看到張赫名的手機,這一看不要緊,蘇勁是氣得不得了,叫嚷著說:“好哇你張赫名,你是要造反了嗎,太公然了吧,手機的牆紙,屏保都是卓惠娜的性感照片,還要不要我活了,改明我也去找個帥哥的性感照來給你看看,行不!”

張赫名連連稱冤枉,說:“我都沒碰手機,我哪知道她拿了我手機在那設定什麼,我改過來不就得了。”

張赫名設定了一下,將牆紙和屏保換成了風景畫。

過了會兒,卓惠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又見那個照片,蘇勁按掉電話,三秒鐘就刪除了所有的照片,包括卓惠娜的電話號碼都刪除了,蘇勁說:“切,還自己輸入自己的暱稱為NANA寶貝,要不要這麼噁心啊,赫名,只有我才是你一個人的寶貝。”

張赫名忙不迭點頭說:“當然,我眼裡只有你一個女人,誰都比不上我媳婦美!”

這邊蘇勁拿著手機對著鏡子大擺S造型,解開三粒襯衫鈕釦,擠了擠小胸,胸再小擠擠還是有乳溝滴,她手指伸到脣邊,做一個咬嘴脣的動作,擠著胸,含情脈脈**的眼神,對著鏡頭拍了一張。

很快,這張照片就成了張赫名手機的牆紙和屏保,害的後來張赫名每次都不敢亂放手機,自己老婆的性感照,可不能給別人看著,老婆的性感美是最私密最柔軟的隱私。

偏讓人無語的是,婆婆居然拿了一張胸部噴薄欲出的照片要掛在牆上,本來牆上掛的是蘇勁和張赫名的婚紗照的,現在就掛了一副卓惠娜的惹火照。張音正為此還說了李雪芝,好端端掛卓惠娜這姑娘的寫真在家裡做什麼,李雪芝說這是自己的乾女兒,她覺得極美,這是藝術,掛在家裡賞心悅目。

每當蘇勁走過看到那張照片,就有摘下照片扔進垃圾桶的衝動。

她揪著張赫名的耳朵問:“你給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偷偷看這張照片,有沒有一點點動心過。”

張赫名求饒說:“老婆大人,我哪有看過啊,我一眼都沒去看過,我看她還不如看你,我可是把她當自己親妹妹看,要是哥哥看自己妹妹的寫真都能動心蠢蠢欲動,那不是畜生了嗎。”

“你是不敢看啊,還是不想看,你把她當妹妹,她倒沒把你當哥哥,你看吧,這個月都來咱們家五遍了,這是要把我們家門檻踏破嗎,學劉備三顧茅廬求賢諸葛臥龍,我看啊,她是不鬧到我們離婚雞飛蛋打是不罷休的。”

“她也就是來陪我媽說說話拉拉家常,她工作清閒,無聊得慌,你要是不想看到她,我就讓她別來咱家。”張赫名認真地說。

張赫名的態度是讓蘇勁信任的,她只是見不慣卓惠娜和婆婆那股親暱的樣子,像是特意在做給她看似的。她也倒不是笨人,她也可以在卓惠娜面前和張赫名親密無間,喂喂彼此東西吃,她也要讓卓惠娜氣到。

就是要大秀恩愛,蘇勁想著等三個月的葉酸服滿了,就不再避孕,只要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婆婆對她的態度就會好了。

蘇勤大二的學費沒有讓蘇勁來掏,她自己做兼職存下來的錢,用來了報名,蘇勁對此很歉疚。

蘇勁去了一趟蘇勤的大學,和蘇勤在學校的小公園裡坐了一下午,聊著將來的人生和夢想。

蘇勁說:“我夢想的很好實現,就是家庭美滿幸福,工作順利,今年能懷上一個健康的寶寶,到明年就能抱著孩子在懷裡哼搖籃曲,做張赫名的賢妻良母就好,咱爸媽身體健康,和和氣氣,我也就踏實了。”

蘇勤說著自己的夢想,她說:“我將來呀

,就想著有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然後,想吃什麼就買得起,想穿什麼就不用猶豫能拿得出錢,反正不用為錢發愁就好,最好是找一個成功的事業型男人,他有自己的公司,開著名車送我回河南,在那個小鎮上,讓咱爸咱媽倍有面子。”

“那艾好呢,你們吹了嗎?”蘇勁問。

蘇勁眼神有些黯淡,說:“我和他是不可能了,他不能給我想要的人生,現在我們都很少見面了,就說讓彼此先冷靜一下,我想和他提分手呢,只是我有些於心不忍,我是喜歡他,可我和他是不會有明天的,我喜歡他這個人,但他給我的人生不是我的喜歡的人生,他沒有房子,沒有車子,你說,光有愛情,多寒磣人。愛情是不能窮酸得起呀。”

“現在有幾個事業成功有房有車的男人沒結婚生子,那樣的男人要是又優秀又單身,你幫姐姐也找一個吧。”蘇勁玩笑著說。

“好啊,我做家教就認識不少單身的優質男人啊,住著豪華別墅,開著保時捷,我們那的人一定不知道保時捷,他們只曉得什麼寶馬賓士是好車,沒事,他也還有輛賓士商務車,要是和他一起回家,你說我們爸媽臉上多光彩!”蘇勤嚮往地說。

蘇勁推了推蘇勤說:“看你白日做夢呢,這樣的男人沒結婚嗎,噢,你說做家教認識了,那都有孩子了,你就別想了。”

“不是啊,他離婚了,孩子也是個女兒,十歲了,很乖巧,總喊我蘇老師,我特喜歡那女孩兒。”蘇勤倒一副認真的樣子。

蘇勁擔心了,說:“蘇勤,你也只能是說說而已,離異帶孩子的男人再有錢再優秀咱也不能要,你都還沒結婚呢,才上大二,多點大啊,未來的路還長著呢,你又不是有什麼缺陷,別找二婚的男人。一個男人能離婚,那肯定是他自身有問題。”

“他不是啊,他是他前妻太懶了,成天打麻將也不帶小孩,脾氣也不好,花錢大手大腳,兩個人性格不合才會離婚的。”蘇勤解釋著。

“別再說這個人了,男人都是這麼說自己離婚的理由的,性格不合是藉口,老男人就愛說這些話來哄你們小姑娘,姐姐告訴你啊,和他離遠點,老老實實學習,就算不和艾好在一起,也不能打離異男人的主意。”蘇勁告誡道。

蘇勤點點頭說:“我也是隨口說說,我知道的。”

但是蘇勤回到宿舍之後,一個人靜下心左思右想,並不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她認為蘇勁是過於偏激了,她的腦子裡都是自己想要的人生畫面,她想到姐姐嫁到張家後受到的委屈,她不能像姐姐那樣窩囊,她下定決心要和艾好分手,分得徹底。

和艾好分手的晚上,晴朗的天忽然下了雨,在風雨交加的公園裡,艾好淋著雨,哭著在蘇勤身後說: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做一對小鳥,我築巢,我搭窩,這樣我就可以給你溫暖的房子!

這句話讓蘇勤泣不成聲。

她怎麼會不喜歡艾好,他那樣乖而靦腆的清秀男孩子。

我們不是不相愛,我們只是相愛得太艱難。毅力不夠,最後就會分手。

過了幾天,蘇勁收到了艾好的電話,他約她出來,想要說些話。

在星巴克裡,蘇勁見到了艾好,這個和她從小就一起長大的男孩子,印象裡總是被蘇勤欺負,和蘇勤在一起說話就會臉紅,也許,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蘇勤。

他穿著白T恤,藍色牛仔褲,乾淨清爽,有著校園裡涉世未深男孩子所具有的澄澈和單純,眼神乾淨沒有一點雜念,這樣的男孩子,和蘇勤多般配。蘇勁打心底裡覺得艾好不錯,是個可以託付的男孩。

艾好說了幾句話之後,就眼睛溼潤了,說:“蘇勁姐,我和蘇勤分手了,她之前和我提過很多次分手,最後都在我的努力下,我們和好如初,但這一次,我知道,我無法挽回了,她告訴我,我給不了她想要的人生。我只想她給我一個機會,看到我的努力,可她沒有等下去的耐心。”

“蘇勤不懂事,脾氣倔,你和她一塊兒長大,你也清楚,過些天我再去勸勸她,她使使性子,過去了也就好了。”蘇勁安慰著艾好。

艾好搖搖頭,說:“這一次不一樣,我昨天看到有輛保時捷的車停在學校門口接她,她上了車,我聽她說起過,那個男人叫鄭海威,是她做家教的孩子的爸爸,他們認識大半年了,她之前總在我面前說鄭海威出手闊綽,家裡的別墅怎麼怎麼氣派,我真擔心她會被騙。她和我分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會怨她,可真怕她犯了糊塗,我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會聽了,蘇勁姐,我只希望你,好好說說她。”

“她怎麼這麼傻,有錢男人除了有錢,還有什麼好,我會去說服她的,你也別太難過了,她過幾天想明白了就好了。”蘇勁說著,也很是無奈。

“只要她能真正的幸福,我祝福她。”艾好說完,聲音沙啞,強忍著眼淚。

見過艾好之後,蘇勁的心有些沉重,她不知怎麼去對蘇勤說,她不想起到反作用,現在的90後談戀愛,你越是反對,她越是當真,來個轟轟烈烈奮不顧身。

“我們不都是過來人,你管不住的,她有自己的是非觀,也只是點撥一下,說再多也要她真從內心裡接受才好。”張赫名對蘇勁的擔憂認為是沒必要的。因為蘇勤不是那種小女生,她比蘇勁看起來還理智還堅定,自主性很強,認準的事,就誰也改變不了。

“當初我爸爸媽媽還反對蘇勤和艾好在一起,嫌艾好家裡是兄弟二人,農村的,沒房子,擔心蘇勤以後吃苦受累。其實我自己走過這一路,我真覺得,如果給我很多錢,我可能走不過來這個坎了,但是我有你,我有你的真愛,我才能可以有抗衡一切的勇氣。張赫名,就算你分無分文要我嫁你,我也願意,房子車子咱們可以一起掙。為什麼蘇勤非要走過了彎路才能明白這個道理。是錢來的容易,還是真愛來的容易?”蘇勁說。

“老婆,你跟著我吃了這麼多苦,你一點怨言都沒有嗎?”張赫名摟著蘇勁,撫摸著蘇勁的肩。

“說沒有怨言,那是假的,但,凡是我只要把你看一看,想著你是最貼心的,想想我們將來會有的美好未來,我就會打消所有的怨言。赫名,你是我最大的甜蜜支撐。”

“我媽有時候做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我也沒辦法,她是我的媽媽,所以我當著她的面,是一定要護著她向著她,要維護她做長輩的面子。老婆,我心裡最疼的人是你。”

“那最疼的人是你媽媽。”

“我媽有我爸爸心疼啊,我的蘇勁就可憐了,你在外總是一副女強人的樣子,其實呢,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小女孩,那個當年在我面前介紹自己說我叫蘇勁,不是文靜的靜,是有勁的勁的小姑娘。”

不怕天崩地裂,唯有愛情擋在面前。

蘇勇的婚禮,在鎮上熱鬧且隆重的準備著。蘇勁是在婚禮的前一天晚上飛回鄭州的,再連夜包車回到家裡。此時,新房裡已是張燈結綵,濃濃的鄉村婚禮的氣息,前來幫忙的親朋好友都湊在一起閒聊或者打麻將,廚房裡的廚師也準備著第二天酒席上的飯菜。家裡借了一堆盤呀碗呀,村裡的人都紛紛來幫忙,充滿著喜慶的氣氛,這和城市裡的婚禮氣氛截然不同。

胡秀拉著蘇勁,問:“赫名怎麼沒有回來,你大哥結婚,你們也該一起回來才對,這可是咱家最大的事。還有,蘇勤怎麼也沒回來,不是該和你一起回來的嗎?”

“媽,赫名工作忙,他現在是總編,不像過去了,事多,他也託我帶了他的心意。蘇勤臨時說學校有事,明天回來吧,她改簽了機票。”蘇勁說。

“你和赫名有什麼打算,別總是忙工作,還要忙忙要孩子啊,上一次,都是媽不好,害得你……你要是爭取早點懷上孩子,你也就不用看你那婆婆的臉色了。”胡秀說著,心酸起來。

蘇勁說:“媽,這多喜慶的日子,提傷感的事做什麼。我去找我大哥去,看看這個新郎官,此時有多激動。”蘇勁說著,往樓上走。

蘇勇正和幾位朋友在安排著第二天迎親的一些事情,見著蘇勁回來了,紅光滿面地朝蘇勁走來,瘸腿似乎都要比往日矯健一些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妹,回來了啊,小勤呢?”蘇勇問。

“她學校有事,明天到家。哥,不錯呀,房子裝得很好啊,風格都很時尚,這棟樓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小別墅了,可比商品房住著舒適多了。”蘇勁望了望客廳的裝潢,說。

“那這也不能和你們在北京的房子比,你們那是隨隨便便一套房子都幾百萬,我這前前後後才花了不到二十萬,還有一大半都是你往回家寄的錢。說起這個,哥就覺著慚愧,媽回來也說了,孩子的事,都是因為那五萬塊錢……哥對不起你,有愧於你,我現在是日子好過了,可你呢,就因為顧這個拖累你的大哥,這個孃家,把你害苦了……”蘇勇說著,低下了頭,對蘇勁充滿了內疚。

“哥,這是說的什麼話,還當我是自家人嗎!哥,看著你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後爸媽就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爸媽,嫂子我還沒有見,明天就能見到了,我相信嫂子也是個勤儉持家賢惠的女人,以後我們一家會越來越好。”蘇勁說。

“是是。我聽蘇勤打電話來說,她和艾家老二艾好掰了,她現在又談了一個物件,家裡條件不錯,有房有車,還說要帶回家給爸媽過目,我看,說不定明天就帶回來了。”蘇勇說。

蘇勁心裡一緊,想,不會是鄭海威吧,蘇勤找藉口說什麼學校有事,難不成就是想和鄭海威一起回來。

“她還小,知道什麼是愛情啊,我看她最近是有些犯迷糊了,我去和爸媽說一說,不能縱容著她犯錯,以後等她懂事了,就後悔莫及,還會怪我們沒有言語上做好。”蘇勁說著,就對著樓下喊爸爸。

蘇廣巨集抽著煙,上樓,見蘇勁坐那,連忙熄滅了煙,說:“蘇勁,回來了啊,快讓爸看看,氣色有沒有恢復好一點。還是那麼瘦,是上班太累了還是壓力太大,怎麼老不見你長好。你要養好身體,孩子是越快生越好,不然你那個婆婆,會把你逼得走投無路的。”

“不至於,沒那麼誇張啊,爸,我婆婆對

我比之前還要好,她不高興我也能理解。”蘇勁苦澀一笑說:“畢竟她當初就不樂意我和赫名在一塊兒,也是看在我懷孕的份上才答應的,雖然孩子的意外和她是脫不開關係,但她畢竟是沒有抱到孫子,偶爾抱怨,怪怪我,我也沒什麼好生氣介懷的,只怪自己命不好。但是爸,你這一次,不能眼睜睜看著蘇勤犯錯誤。本來大哥結婚,我不該說些讓你和我媽聽了不舒服的話,可我真不放心蘇勤,她怎麼和一個三四十歲的離異男人有關係,我真為她擔心。”蘇勁憂心忡忡地說。

“蘇勤在電話裡和我提過,沒說多大年紀和離異,就說是北京人,有房有車有自己的公司,追求她很長一段時間,她就暫時答應了,正好也帶回家給我和她媽把把關。我想,年齡和離異,這些都是其次,關鍵看人品。我們父母,就盼著你們做子女的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我們也能力有限,不能給你們規劃多高階的未來人生路,關鍵還是要靠你們自己走。”蘇廣巨集黯然無奈的口吻說。

蘇勁態度堅決地說:“我是絕對不同意她和一個大他一二十歲,離異還帶著孩子的男人來往的,她還那麼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遠。”

“好,明天見面,你也多勸勸她,還在上大二,該以學習為主,我的建議是,我不主張大學期間談戀愛,要是談,我也不反對,你們都大了,文化水平都比我高多了,做人的道理你們比我懂得多,你做姐姐的,就多盯著蘇勤。艾家老二我是絕對不同意他們處物件的,你妹妹不能嫁給比咱家還條件苦的家庭。”蘇廣巨集說。

“知道了,爸,我會和蘇勤說的。”蘇勁心裡想著,自己又嫁的是怎樣如意的婆家呢,除卻張赫名的愛,那個家庭,也沒多少溫暖多言。時不時有婆婆的教條,婚約,還有卓惠娜這個大蛀蟲沒事就來挑撥家庭矛盾。

想到這裡,蘇勁也擔心,真不知她這一走就是幾天,卓惠娜會不會肆無忌憚在家裡待著不走呢。

張赫名的電話如約而至,自從結婚後,如果她不在他身邊,他就要打電話給她,並且是要煲電話粥很長時間才睡得著。

蘇勁回到房間裡,接了電話,和張赫名說了說家裡婚事準備的情況,也提了蘇勤的事,兩個人很隨意地聊著,只是這樣聊聊天,蘇勁也覺得很幸福。她不在他身邊,他會睡不著,會想她。

“老婆,我想你了……想抱著你,吻你……”張赫名壓低聲音,在電話裡說。

“你獨守空房要規矩點,不要胡思亂想,等我回來,乖乖的。”蘇勁說。

張赫名的房間突然傳來陣陣的敲門聲,伴隨著卓惠娜招牌式的呼喚聲:“赫名哥……赫名哥!你開門呀。”

蘇勁聽到了,一驚,問:“卓惠娜?怎麼這麼晚還在咱們家,還敲你的房門,這是要幹嘛,剛聊了半天,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她在?難道今晚祝家裡嗎,這可是我的家,我一晚上不在家,她就登門而入,堂而皇之住進來!”

“赫名哥……開門,我有事要找你說!”卓惠娜毫不避忌。

“老婆,是我媽打電話讓她過來的,我真是無辜的,我想著又與我沒關係,就沒向老婆你彙報。那我去開門,看她有什麼事,不然沒完沒了敲門,可真煩人!”張赫名說著,起身下床要開門。

蘇勁急了,身不由己,要是此時她在家,看卓惠娜敢不敢夜裡敲房門,她下著死命令說:“張赫名,我告訴你,你敢開門試試,你要是開門,我回來和你沒完!”

“赫名哥,你再不開門,我就生氣了……”卓惠娜也發出賭氣的指令。

“我就開個門,問她有沒有什麼事,爸媽都睡了,別把爸媽給吵醒了,老婆乖,我就開個門,我不讓她進來。”張赫名小心翼翼地說。

蘇勁發飆了,說:“你要是開,我馬上就打電話給你媽,我要問問,是怎麼遵守婚前約定的,這個月她來了咱家多少次了,我前腳剛走,她就住咱家裡了,這是要幹嘛,要拆散我們就趁早直說!”

張赫名也被激怒了,說:“你要這麼說,那這門我還就真開了,你要這麼小氣,我開不開門你都要鬧。”

張赫名將手機往**一扔,起身就打開了房門。

只見卓惠娜穿著睡衣,撅著嘴,長髮散在肩上,抬起胳膊,指著胳膊上一個小紅包嬌滴滴地說:“赫名哥,有蚊子咬我。你就知道打電話,什麼事都要向她申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認識她才幾年,你和她感情深還是和我感情深,你說!老婆可以離了再娶,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乾妹妹你有幾個!”

“好了,別胡鬧了,我給你電蚊香片,自己去弄,早點睡覺。”張赫名沒好氣地說。

蘇勁握著手機,開著揚聲器,將張赫名和卓惠娜之間的對白聽得一清二楚,聽得她好不生氣,整個人都快要氣爆炸了。

“我不,赫名哥,小時候我被蚊子咬,都是你幫我吹吹,幫我抓一抓我就不癢了,我要你吹吹,我要你抓。”卓惠娜明知手機正在通話中,愈發是刻意發著嗲。

張赫名覺著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掃起來有一碗了。

“你煩不煩,我和你嫂子在說正事,你出去!”張赫名也沒有了耐心,拿起手機,怕繼續下去會讓蘇勁更加惱怒。

蘇勁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受夠了,婆婆這算是什麼意思,這些天,她在家也就算了,卓惠娜隔個兩天就來也就算了,這次她前腳剛走,她後腳就住下了,這都是婆婆安排的吧,是要擠走她,要鬧得她和張赫名離婚她才滿意是了。

蘇勁不管婆婆睡沒睡,她是受夠了,卓惠娜那樣在張赫名的房門前發嗲,也沒見婆婆出來說吵到了她,她是不怕吵的吧。

蘇勁打了李雪芝的手機。

響了一會兒,李雪芝才遲遲地接通,聲音裡都是睡意,說:“喂,蘇勁啊,有事嗎,家裡你大哥的婚事,準備怎麼樣,缺什麼就說,我讓赫名給你安排過去。”

蘇勁一時被堵住了,這種關心,很突兀,顯然婆婆是清楚蘇勁正在氣頭上,以此來說,讓蘇勁無法下牙,她一直都是如此,總彬彬有禮,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不管對的錯的,都能有她的道理,你是無法挑出她的毛病來的。

這一次蘇勁不會那麼好被打發了。

蘇勁直接就繞開這種虛假客套的關心,開門見山問:“您是出於什麼目的,為什麼我剛離開家,卓惠娜就住進家裡了,這到底是想要起到什麼效果,如果我哪點做的不好,您直接說我就是,別藉著卓惠娜陰陽怪調來打擊我,我也不怕。頂多不就是和您兒子離婚,您就滿意了。但是,您可要遵守婚前約定裡的規定,否則,在和我張赫名婚姻有效期以內,婚約上對我有約束的所有規定,也都沒有任何效力!”

“你這是要拿婚約來嚇唬我是嗎,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我做什麼事,還要看你這個二十多歲的兒媳婦的臉色嗎。我讓惠娜來家裡,還不是因為你不在家,我覺得很悶,就讓她過來陪我,聊著聊著就很晚了,就睡咱家的客房。”李雪芝倒是很會繞,居然說是因為蘇勁不在家她覺得悶。

“我看不是您悶,您是怕您兒子悶,怕他孤單寂寞吧!不就是想我和張赫名離婚嗎,您放心,只要張赫名想離,我立刻就回來簽字,您也就甭用盡心思了,好聚好散,你們張家的一毛錢我都不會帶走,我淨身出戶!”蘇勁說完,掛了電話。

李雪芝被蘇勁第一次如此霸氣的電話驚得一愣一愣的。

張音正翻來覆去睡不著,說:“你這是在作什麼,我不管你,是怕越管越亂,可我也不能眼瞧著這個家散了,蘇勁是個好兒媳婦,你們之間也是需要時間來磨合,你老這麼讓卓惠娜來咱家,這算是什麼事,她好好的女孩子,以後還要嫁人。”

“她不是對我叫嚷著離婚嗎,就離,多少女孩子巴望著嫁給咱家赫名,她嚇唬誰!本來我讓惠娜來是沒別的意思的,真是巧合,她要把我想得那麼壞,我就壞給她看,自從孩子夭折,我處處都儘量讓著她,她是不是太**了!”李雪芝也是氣頭上,說。

張音正說:“這就是你不對,我讓赫名送惠娜回去。”

張音正起床,嘆息一聲,說:“這個家要是被你折騰散了,你到時候就哭去吧,蘇勁是個好兒媳婦,你自己不知珍惜,你要對她有你對卓惠娜的十分之一好,她也會十倍回報你,這孩子懂得知恩圖報。”

李雪芝用被子蒙著臉,不再多說。

張音正站在張赫名的房門口,見張赫名正陰著臉讓卓惠娜別再吵他睡覺了,張音正說:“赫名,都這麼晚了,惠娜也不適應我們家,我們家不像她家的別墅,咱們房子簡陋,蚊子也多,你開車送惠娜回去吧。”

“乾爸,我今晚不回去,我就住這裡,乾媽說了……”卓惠娜說。

張音正打斷:“叫我叔叔,和你說多少次了,別這個乾爸乾媽地叫,我和你爸爸是戰友,關係是很不錯的,你叫你阿姨乾媽是你和你阿姨之間的事,我這個人比較嚴肅,我不喜歡乾爸這種稱呼。”

張赫名將極不情願走的卓惠娜送走。

臨走前,卓惠娜還跑去找李雪芝,說:“乾媽,我不想走,我想留下來陪你。”

李雪芝只好說:“你先回去吧,讓赫名送你,今晚都這麼晚了,你爸媽會不放心的,我睡了,也不用你留下來陪我了。”

等把卓惠娜送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張赫名真覺得累,一路上打蘇勁的電話,無人接聽,她在忙什麼,一定是生氣了把手機調成無聲放在一邊,他了解蘇勁,氣頭上就會這樣,等過會兒氣消了就好了。

張赫名停車在路邊,給蘇勁發了一條簡訊:老婆,彆氣了好嗎,我把她送走了,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蘇勁睡在**,反思自己嫁給張赫名的這些日子,她做的哪些地方不夠好,會讓婆婆這麼厭惡她,想方設法讓她和張赫名感情破裂才好。也許她最大的錯,就是失去了那個孩子,那個可愛的兒子,這是她做的最讓婆婆不滿意的地方。但孩子的夭折,怪誰,如果沒有那張婚前約定,沒有那借的五萬塊錢,沒有那天的爭吵,會有保不住孩子的事發生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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