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瀟渢進了雲心諾的房間,陳默才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去開門。
門剛開一個縫隙就被一股大力推開,然後陳默就被抱進一個柔軟的懷抱,同時甜糯的聲音傳進耳朵裡,“honey,我們來了!我好想你哦!”
陳默打了個寒顫,尷尬地出聲,“那個……難姐,我是陳默……”
來人立刻放開他,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非常不滿地看著他,金色的捲髮長及肩頭,藍色的眼睛因脂肪過多而顯得有些細小,高高的鼻樑優雅而傲人,胖胖的身體可愛柔軟,小腹微微凸起,顯然是身懷六甲的孕婦。她身後還有五個人,其中包括alxenic和安奕辰。
“honey呢?你這小子又佔我便宜是不是?”女人佯怒地瞪著陳默說。
陳默哭笑不得,“難姐,王子怎麼能親自來開門?而且……而且是您自己主動的……”說到最後聲音幾乎都只有他自己能聽得見。
難姐還想說什麼,卻被一個褐色頭髮,碧色眼睛的男人拉住,“好了,catastrophe,這真的不怪他。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alxenic探出頭來問:“小瀟怎麼樣了?”
陳默哭喪著臉,說:“剛剛董事長來了,王子剛打完點滴就到了樓下,看上去不是很好。”
安奕辰驚皺眉問:“凌董事長來幹什麼?”
陳默苦笑著道:“你們還是先進去吧。言若剛昏倒了,她如果有事,王子非瘋了不可。”
一個三十多歲的黑人不可置信地說:“這麼嚴重?”
alxenic搖了搖頭,“年輕人嘛,很容易衝動的。”然後率先走進別墅。
凌瀟渢已經在客廳坐著,幾人進來,首先發現的就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的鮮紅掌印。
難姐衝過去細細檢視著,怒聲問:“誰幹的?”
凌瀟渢拉開她的手,輕聲道:“我沒事,難姐。”然後看向alxenic,說:“小諾昏倒了,就麻煩大哥了。”
alxenic點點頭,從別墅裡找出醫箱上樓。凌瀟渢對眾人說:“我過去看看。陳默幫大家倒茶。”然後也起身去了雲心諾房間。
難姐看著他虛弱的身影,一把把陳默揪過來說:“說,怎麼回事?”
陳默艱難地掙扎著,“難姐,你先放開我,我才能跟大家說啊!”
房間裡,alxenic細心地幫雲心諾檢查著,可是越檢查,他的臉色就越凝重,最後乾脆皺著眉沉思起來。
凌瀟渢坐在旁邊看他這樣,臉上也湧出焦急擔心,卻不敢發出聲音打擾他。
許久之後,alxenic才幫她打了一針,說:“我只能先讓她退燒,明天讓她去醫院找我。”
凌瀟渢只看著雲心諾,低聲問:“治好的把握有幾成?”
alxenic看他這樣,明白他知道她的身體很糟糕,所以猶豫著說:“這個不確定,她的病根時間太長,要費很大功夫。”
正說著,樓下突然一陣喧譁。
凌瀟渢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alxenic拍拍他的腦袋,“好了,今天大家是來給你慶生的,別愁眉苦臉的。相信大哥一定會治好你心上人的!”
凌瀟渢瞥了他一眼,“別胡說,我只是不喜歡欠人東西。”說完便起身出去。
alxenic緊隨其後,一掃剛剛的嚴肅慈祥,儼然一副八卦樣,“真的是這樣?那我讓阿辰來追?”
“你別亂點鴛鴦譜。”
“哈哈,捨不得了吧?”
看兩人下來,難姐首先衝過來,非常崇拜似的抱住凌瀟渢的手臂問:“honey,你那個女朋友真的把那可惡的老頭罵了個一錢不值?”
凌瀟渢看了眼旁邊低著頭的陳默,坐到沙發上,無奈道:“難姐,她不是我女朋友。”
“阿辰都說是,你別不承認啊!”難姐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凌瀟渢揉了揉太陽穴,疲倦地倚在沙發上,聲音低微,“我先睡會兒,你們隨意。”
“honey?”難姐不甘心地搖了搖他,卻發現他竟然已經睡著了!於是慌忙叫alxenic,“老大,快看看honey怎麼了!”說著給他讓出位置。雖說她性格活潑,說話又毫無顧忌,但好歹有跟凌瀟渢一樣的學歷,自然不會像外表那樣天真,以致於以為他只是累了。
alxenic嘆了口氣,檢查之後只是說:“沒事,只是還有點輕燒而已。早上剛打了點滴,等會兒就好了。先讓他睡吧。陳默,你去拿條毯子給他蓋上。”說著把凌瀟渢的身子平放在沙發上。
一起來的一個高大壯碩和大家年紀幾乎相差無幾的男人看著眾人說:“那現在怎麼辦?今天可是小瀟生日。”
褐色頭髮的難哥說:“我們先準備吧。聲音儘量小一點,弄好了看能不能叫醒他。”
安奕辰點點頭,對難姐說:“難姐,你這樣不方便,不如去看著小瀟的女朋友?”
難姐激動地跳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大著肚子,“好!我去看看是不是真跟你說的那麼漂亮!”
難哥無奈地拉住她,“慢點,沒人跟你爭。小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