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錯嗎?初雅,你真的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這時,我竟是聽到了另外一把聲音,那聲音。優雅悠揚清貴。不見人影,只聽那聲音,也能感覺到說話者的高貴氣質。
我愣住,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話。
“初雅,還看不到我嗎?”這時,那聲音又響了起來,好像就站在我的跟前那樣。
而同時,剛剛被定住的畫面竟被隱了去,黑暗再一次把我吞噬,也就在這時,我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是主上。但,又跟之前的主上有些不同。最明顯的,莫過於他那一頭及腰的黑髮。以及用來束住黑色的黃金頭飾。
果然高貴,直逼得人無法正視的那一種。
而他也沒有如自己的分身那樣對著我笑,僅僅只是溫和地看著我,“看樣子,你這是看到我了。”
我點頭,“主上不是沉睡不醒了嗎?”
“嗯。”他倒是跟分身的囉嗦有很大的不同。
“那為什麼這會會在這裡出現。”
“因為,這裡是我的夢景。”
“夢景?難道,剛剛我看到了,並不是真正的?”啊不對,明明我自己都想了起來了。怎麼還懷疑呢?”
“是真的哦!”
“真的?”我疑惑地盯著他看。
主上果然很溫和,“是真的,那是他被我奪走的一部分記憶。”
“奪走?為什麼?”我更加不明白了。
“不這麼做的話,也許,這世界上就沒有史賦了。”
……
好吧,聽到這裡,卻是一臉的懷疑。沒錯,照主上的話的意思,他這全然是為了史賦好。
可我沒有記錯的話,讓史賦遭受到天譴的,不正是他,而且,把他的身體給封印起來的,也是他,怎麼這會這話,倒是要讓自己洗得白白的,一點兒泥水都不肯粘呢?
“你不信?”果然,我就是個直腸子,什麼都沒法藏得住,好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一下子看透了我的內心。
所以,我也不打算狡辯什麼了,於是便點頭。
“你可知道,如果他還有這些記憶的話,會多久的痛苦。”
我懷疑地看著他,“真的是為他好,那又為什麼要害他,傷他,甚至,貌似最近還打傷了他。”
得,我這是在記什麼仇呢?竟是對著自己的主上這樣說話,先別說禮貌了,就是那一份該有的忠心,也蕩然無存啊。
咦,我怎麼想到忠心這一詞的,看樣子,我曾是天帝的另一隻鳳凰這件事是事實了。
“很多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樣子的。初雅,就比如說打傷他的這事,說到底,卻不是現在的我,而是,我的分身。”
“史啟?怎麼可能,當初他可是跟我在一起,而且,他那時還變成了一隻小小的栗鼠,再厲害,也不至於這樣。”
“我的能力,可不侷限於**而已。”
“等等,還是不對,既然是你的分身,那就應該是按照你的意志行事才對。”
主上聽後,竟是緩緩地微笑,“初雅,看來你是誤會了什麼了。沒錯,外面的史啟的確是用我的右手做成的分身,但,自他誕生的那一天起,他便是一個全新的個體,並非只按照我的意識行動的機械。”
“全新的個體?”我很驚訝地看著主上。
“沒錯,就如你在那個世界裡遇到了泥人做的三小姐,還有另一個冥王史賦那樣,不管她們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在你的眼前,但有一件事卻是改不了的,她們也是獨立的,全新的,並非是任何其他什麼人。”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我,不,也許連現在的史妖孽也是全新的?”請原諒的我問題提得很跳脫,但,這一瞬間,我竟是脫口而出,全然不去管其他了。
“如果是轉生或重生,自然是全新的,可惜……”主上頓了一下,“可惜,你們並沒有轉生,更沒有重生。”
“你騙人,沒有重生的話,我那裡來的現在關於小時候的那些記憶。”
主上聽後,很無奈地搖搖頭,“初雅,那些個記憶,不過是在你醒琮來的那一刻,強附了你的腦海中,並不是真實的。”
什麼意思?難不成,關於現代社會童年裡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自然不相信他這樣的說法,於是便努力地回憶著小時候的種種,試圖要從裡面找出一些事實在反駁他的歪論。
可是,這一回憶,我突然才發現,關於小時候的記憶,何等的普通,就好像無聊人生的縮影那樣,永遠離不開的兩點一線。不不,我的記憶裡還有瀟灑姐,還有鼻涕弟,我有跟著他們一起成長的記憶。但,為什麼除了他們,除了我媽,我能想起的,竟是,如此地少,少之又少,甚至,那一張張的臉,全都模糊了起來,真就如被植入了事先寫好的程式那樣。
“看來你雖然是動搖了,但卻不肯相信是不是?”主上繼續說道,“雅,你好好想想,如果真是重生了的話,你不是該在冷言的保護下,安安穩穩地過上千金小姐的日子嗎?”
“那是因為,我媽帶著我逃了出來。”
“就算是這樣,以冷言的能力,你們根本沒可能躲得了那麼久。”
“可是,”
“初雅,你和史賦一樣,都只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體裡面。”
“不可能,我媽說過,我當時成了活死人的!”
主上聽後,嘆了一聲,“若不是這樣,你早就重生成了新的鳳凰了,何至於成了現在這模樣呢?”
什麼?成了新的鳳凰了?
對啊,鳳凰是有重生的能力的,不管死了多少回,都可以重生,但,只要是重生,就是新的個體,這麼說來,我成了活死人,是因為……是因為?
“是因為史妖孽對我動了手腳,不讓我重生?”
“對,因為他不想你重生成新的鳳凰,那樣子的話,你就不再是你了。”
“那怎麼可能,再說了,在我回憶中,我在妖界時的模樣,也太詭異了,壓根就不是原來的樣子。”
“那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你之所以會變成一個黃毛丫頭,完全是因為神力被剝奪了大部分的原因。”估邊扔巴。
“神力?”
“對!”
“誰幹的?”
主上沒有馬上答我,卻用很深沉的眼神凝視著我,透過他這樣的眼神,我突然明白過來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