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在哪裡?快說!”紫鈺有些心急地靠近了他。
“在……在我心裡!”慕容凌然目光突然一冽語氣驟冷,手指如奪命鐵勾一般扣住了她纖細的喉嚨。
“你!”紫鈺一時心急鬆了警惕反被他控制住了,真是太大意了。
慕容凌然冷笑道:“原來,你是在打帳簿的主意呀!哼,我還真是沒有想到。紫鈺你到底是誰?!你要帳簿幹什麼?是不是想要交給白家的少主呀!”
“你……你不是中毒了嗎?怎麼會……難道你沒有喝湯?!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你喝下去的,就算你沒有喝湯,又是怎麼知道幻心草毒發時有什麼症狀?”紫鈺開始有些慌了神,有些答非所問,這慕容凌然還真是太小看了他,沒從他的嘴裡套出帳簿在什麼地方,反被他給制住了。若不是太子那邊正一步一步快查到自己的頭上,哪會出此鋌而走險的辦法。
慕容凌然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省得你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湯,我是喝了,但是在這之前我也跟你一樣服了解藥,雖說拿不準你會下什麼毒,但我吃的那解藥卻是百毒能解的,所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幻心草的毒罕見,解藥更是罕見,當今世上沒有幾個人可解此毒的。”紫鈺皺著眉頭不可思議地說道。
“是嘛?!不過這就怪你自己見識太短了,難道沒聽說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句話嗎?”
“慕容凌然,我真是小看你了,落到你的手上我也無話可說,你想怎樣?!”紫鈺蒼白了一張俏臉問道,心知被他擒住也沒什麼可活的了。
慕容凌然的臉上透著狠戾之色笑道:“我想怎樣?!”另一隻手迅速地點了她的全身穴道,除了嘴巴能說話之外無一處可以動彈。
慕容凌然鬆開她,再將她抱到**躺好,勾脣邪魅地說道:“紫鈺,沒想到事情會變成如此吧?!”
紫鈺憤狠地說道:“別說那麼多的廢話,要殺就殺我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嘖嘖嘖,別說得我跟魔鬼似的,再怎麼說我們夫妻一場也算是有些情意,雖說被你騙得團團轉,但我還是比較享受你帶給我的那一切。放心,暫時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我想知道的你都沒有告訴我,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
“慕容凌然,你休想!”紫鈺心下一橫兩齒用力一咬,可在那一瞬間卻被慕容凌然給搶先了。
“想咬舌自盡?!早就猜到你會來這一招,我可是早有防備。想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紫鈺被他點了穴只能朝他乾瞪眼。
“來人!”
“三少爺!”喜瑞推門走了進來。
慕容凌然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喜瑞會意趕緊掩上了門。
“那個丫頭怎麼樣了?”
喜瑞回道:“小的已經把她打暈拖進柴房了。”
“好!把兩人拖去暗室,別讓她們給跑了,我出府辦點事再回來。”慕容凌然吩咐後便離開了。
……
“主子!”
“那人呢?”
“暫時還沒有出現,不過半個時辰之後就會在金福樓二樓一間雅間裡顯身,應該是跟人相約好的。”
“知道了,你們在四周埋伏好,這次不能讓他給跑了!”
“是的!主子。”
慕容凌然在那間雅間的斜對面定了一間房坐了下來,兩房之間有樓梯和走廊相隔,透過窗戶看過去可以完全觀察得到那間雅間的出入情況。剛才已經詢問過酒樓小二,說是那間雅間被一個男子包了整整一年,那男子長則幾個月,短著十幾天就會來這裡一次,每次只點那幾樣固定的菜式和酒水,之後不準任何人去打擾。問到那男子長什麼樣子時,小二想了想才道,長得也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的一個人,普通得讓人看後時間一稍長就會忘記的那一種。據自己的隱衛所報,這金福樓還只是他其中的一個聚點,光在鳳麟郡都有好幾個這樣地方,同樣是定一間廂房,租期為一年,不定期地去光顧。
有時不免有些起疑,就算是生意場上的爭風相對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做生意嘛誰不想多掙一點兒,難免之間會有一些摩擦和事情發生。不過那白家好像對慕容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還專門費盡心思安排一人潛伏在自己的身邊來盜取訊息,甚至是想要得到關乎到慕容家生死存亡的帳簿,白家這樣做讓人不難被想成,他們是想把慕容家弄得家破人亡,一貧如洗才心甘。可是,憑自己所知道的,慕容家和白家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何來的深仇大恨呢?!
或許只能從那人的身上找到答案了。
一壺茶都已經喝乾,斜對面的那扇門卻始終從未開啟過,半個時辰早已經過了,怎麼人還沒有來?按理說,紫鈺給自己下了那幻心草的毒之後,如果不是自己事先有所準備的話,已經從自己的嘴裡得知那帳簿的藏處,那人一直逗留在鳳麟郡,無疑就是等著紫鈺把帳簿拿到手後再交給他。今晚應該就是交帳簿的時間,難道……是他覺察到了什麼嗎?
慕容凌然“霍”地一聲站起了身,出了房間直接穿過走廊來到那間雅間前,用手一推,門卻沒有鎖,推開門後走了進去,在房間裡四處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見任何的蹤影,卻發現茶几上放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慕容凌然親啟。
慕容凌然的眸中黯光遽湧,伸手拿了信展開,寥寥幾個人卻是看得他怒意狂起,看完好將信紙揉.搓在掌心之中,碎成細末飛落下來。
“好一個恕不奉陪!哼哼……”
慕容凌然怒極,反生笑意,牙齒被咬得“咯咯”之響,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生還從未有過一人像這樣激起過他的心中的好勝心,逼得他抓狂地想要殺人。
“主子!”
“都撤了吧!最近不要跟得太緊,他已經發現我們在注意他了。”
“是!對了,主子,三少奶奶被太子安排在城東一處別院裡,要不要我們……”
“哎!”慕容凌然冰寒了一張臉看了過去說道:“不必去驚擾她,派幾個人在別院四周暗地裡保護她就可以了,記住,不要讓太子的人發現你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