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需要藉助中介,如一個故事、一則寓言等,就事論理。
2.巧妙利用時機,不以專門勸諫者的身份出現,以免造成對立局勢。
3.變換角度提出勸諫,在另外的事情上做章,其中的隱義由對方自己悟出,使其在自我啟發中認識錯誤,這樣既免除了對方心理和麵子上的顧慮,又便於改正錯誤和接受意見。
4.能起著忠言未必逆耳的最佳效果,大大增強了說服力。
《戰國策》裡有這樣一則“南轅北轍”的故事
從前魏王欲攻打趙都邯鄲,謀臣季梁知道此事,忙從旅途返回,求見魏王。大王,您身為霸者之一,剛剛獲得天下的欽佩,卻想仗著國富兵強而攻打趙國,你的目的是擴大領土,遠播威名。但趙國並非弱小,若進攻不利,反而削弱魏國,可能從此離霸業日遠矣。這不就和那個欲去楚國,卻偏偏向北走的男子一樣嗎?”
魏王聽過故事後,若有所悟,改變了原來的主意。
這裡,季梁借用一個成語故事勸諫魏王不要進攻楚國,並指出進攻的結果有害無利,魏王接受了他的勸諫。
曾國藩&善用語序巧達意
說話的技巧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容易被我們忽視的就是:遣詞造句的語言順序的巧妙運用,一樣可以達到某種特定的效果。
曾國藩(1811~1872):初名子城,字伯函,號滌生,諡正,湖南長沙府湘鄉(今湖南省雙峰縣)人。中國清朝時期的軍事家、理學家、政治家,書法家,「中興名臣」之一,也是學家,晚清散“湘鄉派”的創始人。官至兩江總督、直隸總督、武英殿大學士,封一等毅勇侯。現屬湖南省雙峰縣荷葉鎮天子坪。
曾國藩一生著述頗多,但以《家書》流傳最廣,影響最大。傳忠書局刻印了由李瀚章、李鴻章編校的《曾正公家書》。
清朝的曾國藩曾多次率領湘軍同太平軍打仗,可總是打一仗敗一仗,特別是在都陽湖口一役中,險些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他不得不上疏皇上表示自責之意,在上疏書裡,他寫到了這樣一句:“臣屢戰屢敗……”有個幕僚看到此,擔心這麼說會令皇帝生氣,便建議他把“屢戰屢敗”改為“屢敗屢戰”。
曾國藩一想,覺得有道理,就按照他的說法做了。
誰知這一改,果然成效顯著,皇上不僅沒有責備他屢打敗仗,反而還表揚了他不氣餒的勇氣。
我們的漢語真是博大精深,同樣的語義,不同的表達方式會得到不同的效果。曾國藩的故事告訴我們,同一件事,同一個意思,換一種表達方式其意思就會有根本性的不同。
“屢戰屢敗”強調每次戰鬥都失敗,他本人也成了常敗將軍;而“屢敗屢戰”卻強調自己對朝廷的忠心和永不氣餒的作戰勇氣,雖敗猶榮。
這小小表達方式的轉換,卻透露出說話的大智慧,實在叫人歎服。在生活中我們也常常遇到與此類似的情況,我們不假思索地說出的話總是得不到認可,而動一動腦筋換個說法,卻往往能收到意外的效果。
其實,說話的效果除了和用詞、修辭、語氣和語調,所要表達的內容本身的性質和分量等有關係外,還和語言的順序,也就是與展開所要表達的內容時的語言順序和結構方式有關係。
因為不同的語序排列能改變人們思想感情資訊的性質和力度,並對交際後果產生不同的影響。這就好比寫章時倒裝句的使用效果一樣,為的是強調其中需要特別突出的一點,比如把“你怎麼了”變成“怎麼了?你”,雖然兩句的意思基本上是一致的,但表達的效果後一句明顯要強一些,而且關切的感**彩更強烈突出一些。
這就是改變語言順序產生的不同效果。語序的變化組合如同智力魔方一樣,巧妙地轉動它,可以變換出多種花樣、形式,把說者的思想感**彩淋漓盡致地表達出來,最終征服對手。
因此,有時候為了表達的需要,我們在說話的時候,對語序的把握調整是必須注意的重點之一。常見的語序變化有以下幾點:
1.顛倒詞序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用詞的單調,而把同一個詞只是顛倒順序就能產生新的閃光點。漢語中有很多這樣的詞,本來有著固定的位置,表達特定的含義。如果把其詞語的位置加以變換、顛倒,其意義就會發生質變,或使強調重點轉移,因而能獲得強化表達的效果。
2.調換句子的成分
這就是上面提到的類似於倒裝句的語序變化,為的是突出思想感**彩。如果為了表達某種特殊的思想感清,可以把句子中的某些組成成分的位置調換,使之發生位移,以創造特定的表達效果。比如將“你吃飯了嗎?”改成“吃飯了嗎,你?”感**彩明顯加強了,而且表達的不僅僅是一般的問候了,而是變成了一種關切,顯得感情飽滿,語氣充沛。
3.語句調序
一個別詞和句子位置的變化能夠體現不同的感**彩,同樣的,為了追求更好的表達效果,增強整體表達的效果,可以根據需要調整語句的順序,從巨集觀上對錶達內容的先後順序做通盤的策劃和設計,這樣可以使表達更切題旨。
改變語言順序出自場合需要,而非譁眾取寵
我們討厭那些自恃有才而玩弄字遊戲的人,那些純粹譁眾取寵的做法,不但不能為更好地表達服務,反而影響了對方對他所說的話的接受程度,是得不償失的。
我們說的改變語言順序,是以更好的表達效果為目的的,是透過對字詞和句子位置順序的調換而產生新的亮點,產生更強烈的感**彩或者是為了突出某種感**彩,這樣既提升了口頭表達的語言色彩,使語言更有色彩,同時還使要表達的意思更加明確具體,更有針對性和穿透力,加深聽者的感受。
如果離開了交際宗旨的需要,任意顛倒說話的語序,不但不能增強表達的效果,反而讓人感到語無倫次、不知所云,那就事與願違了。
劉墉&善用模糊語言最安全
模糊語言是一種彈性的非具體的說話方式,有時候模糊語言的應答技巧,是對應刁難和尷尬的機智行為。
劉墉(1719~1804):字崇如,號石庵,另有青原、香巖、東武、穆庵、溟華、日觀峰道人等字號,諸城縣逄戈莊(今屬山東省高密市)人,清朝書畫家、政治家。
劉墉是大學士劉統勳之子。劉墉是乾隆十六年的進士,做過吏部尚書,體仁閣大學士。劉墉一生廉潔奉公,處處從人民利益著想,深受百姓愛戴,衣著簡陋,粗糧雜飯。他最愛的食物是煎餅卷大蔥,可以看出為官的他生活是相當艱苦。劉墉的傳世書法作品以行書為多。
有一次,乾隆皇帝突然問劉墉一個怪問題:“京城共有多少人?”劉墉雖猝不及防卻非常冷靜,立刻回了一句:“只有兩人。”乾隆問:“此話何意?”
劉墉答曰:“人再多,其實只有男女兩種,豈不是隻有兩人?”
乾隆又問:“今年京城裡有幾人出生?有幾人去世?”
劉墉回答:“只有一人出生,卻有十二人去世。”
乾隆問:“此話怎講?”
劉墉妙答曰:“今年出生的人再多,也都是一個屬相,豈不是隻出世一人?今年去世的人則十二種屬相皆有,豈不是死去十二?”
乾隆聽了大笑,深以為然。
的確,劉墉對乾隆的對答,著實是妙到機智。皇上發問,不回答顯然不行;答吧,心中無數又不能亂侃,這才急中生智,轉眼便以妙答趣對皇上。
事實上,劉墉採用的模糊語言,應對問話的一種技巧。模糊語言也是實際表達中需要的,常用於不必要、不可能或不便於把話說得太實太死的情況,這時就要求助於表意上具有“彈性”的模糊語言。
模糊語言的應答技巧,需要隨機應變,而這種不必要、不可能回答的問題,就需要轉換一下概念,巧妙地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