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的脣帶著怒氣狠狠地印上她柔嫩的脣瓣,修長的手指插入她腦後烏黑柔順的長髮中,固定著她的頭顱不讓她頭顱,強勢地、放肆地品嚐著她的甜蜜。
明曉若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只能抬手去用力敲打他的肩膀,想要阻止他
。但是他寬厚的肩膀像銅牆鐵壁一樣,她的手都打紅了都不能讓他離開自己半毫。
雷靖宇才不在乎她按,摩一樣的敲打,但是她這樣被他吻著還是不老實,讓他不悅地皺了皺眉,稍微離開她被吻得更加鮮紅欲滴的櫻脣,額頭頂著她的額頭,性感而危險地吐出讓她更加驚慌的字句:“明曉若,說,你是我的。你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全都是屬於我的。”
明曉若微微喘,息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潤水潤的晶亮,她鼓起所有的勇氣勇氣瞪著這個是她丈夫的男人:“我不是,我有我自己的人權。”
雷靖宇與她近在咫尺,彼此之間的呼吸都清晰地感覺得到,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地聽得到。然而這麼近的距離,他怎麼覺得她離自己那麼遙遠?
他咬了咬牙,繃緊了下頜的肌肉,冷冷地盯著她:“人權?明曉若你有膽就再說一次?”
明曉若全身都因為他散發出來的暴怒殘酷的氣息而感覺到一種針刺般的疼痛,這三伏天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但是這麼害怕,她竟然還敢正視雷靖宇閃動著憤怒的光芒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說:“我有自己的人權,不是你的奴隸!”
雷靖宇瞪著她,猛然抬起手來,狠狠地就要揮下來。明曉若一個激靈,反射性地閉上了雙眼,等著即將甩下來的這個耳光。
但是風聲過去,她的臉頰被冰冷的掌風刺得生疼,卻沒有預期的火辣辣的疼痛。她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雷靖宇寬厚健碩的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在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他一拳砸到了椅子上的黑色鐵藝扶手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跳著。
明曉若被這砰然的響聲給嚇得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往椅子一側瑟縮了一下。
“明曉若,別忘了你簽下契約就代表著你答應你完全屬於我!”他瞪著她,狠狠地甩下這一句話。
“是你逼我籤的!”明曉若也受不了,她本來一直就心不甘情不願,現在受到這樣高壓的氣場,一口一個“姦夫”的汙衊,她都要崩潰了,所有心裡的話就這樣倒了出來,“而且我籤的契約沒有說我必須思想意志都屬於你
!雷靖宇,你強取豪奪還嫌不夠,還要怎麼樣?一定要我像奴隸一樣將靈魂都奉上嗎?”
這話一說出來,空氣中的火藥味簡直是一觸即發。
雷靖宇俊美的臉龐凜了凜,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然後忽然嗤笑一聲。
也不知道他是自嘲,還是嘲笑明曉若的自不量力。
“明曉若,你是說我逼你簽下契約嫁給我,我十惡不赦,你不情不願。我只能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是嗎?”
明曉若愣了一下,雷靖宇已經狠狠地欺身上來,猛然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說!”
明曉若看著他閃著暴怒的眼眸,柔嫩的嘴脣微微張開,但是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他猛地堵住。
這一刻,雷靖宇忽然膽怯了。
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麼膽怯。
他知道她會怎麼回答他,但是他不想聽!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他也不想知道得不到她的心這個殘酷的事實。
明曉若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小手在他背上不斷敲擊著,卻絲毫不能阻止他近乎暴虐地**著她的脣。
“明曉若,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雷靖宇猛然撕裂了她的衣襟,心裡暴怒中卻帶有一絲絕望地想,“總比什麼都得不到要好……”
明曉若猛然發出的痛苦的尖叫聲迅速被覆蓋下來的菲薄的脣堵住,她纖細的手指蜷縮著,因為疼痛而抓緊了椅子的扶手,又迅速被雷靖宇握住,緊緊地十指交纏著,任由明曉若在疼痛中狠狠地抓傷了他的手背。
午後的陽光中,美麗的花園裡,橫木上的松鼠雕塑對著椅子上不斷糾纏著、喘,息著的一雙人,彷彿都要羞紅了臉,恨不得將臉轉到一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所有的喘息和啜泣聲都平息下來。雷靖宇就跟電影上所有的頭號反派一樣,一臉冷漠地站在椅子前,慢條斯理地、優雅地扣著自己胸前的衣釦
。
直到所有古銅色的健壯胸膛都被雪白的襯衣阻擋住,他才慢悠悠地轉身回頭看著明曉若。
明曉若蜷縮在椅子上,就像雷靖宇剛來到花園的時候,看到她時的樣子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抱著曲起來的雙腿,臉埋在膝蓋上。
不,應該說比剛開始還要蜷縮得厲害,像是恨不得將自己縮小到最小最小,恨不得自己能變成空氣,從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面前消失,讓他再也看不見自己才好。
她將臉埋在膝蓋上,連臉都不肯露出來。但是她不斷顫抖的纖弱肩頭、被撕得碎裂只能草草地披在身上的雪白衣裙,還有凌亂地披在雪白的肩頭、纖細的脊背上的烏黑長髮,都無不證明了她身上所經歷的暴行。
雷靖宇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內疚。但迅速又消失無蹤。冷冷的眸子在睨到地上的信封時,臉色更是變得陰寒。
他彎下腰,將那些信封堆在一起,然後打著了打火機,藍色的火苗閃動,火舌迅速地吞噬了信封。
明曉若聽到點燃的聲音就知道不好,她抬起頭來一看,頓時叫了一聲:“不要!”
撲過來就想熄滅火焰,救下那些信件。
但是她心痛又焦急的樣子落在雷靖宇眼中,不用說是更加讓他妒火中燒。如果現在在他面前的是孟楚雲,他大概會像對待這些信件一樣對付他。
他一邊死死地扣著明曉若的手腕,拖著她在身邊不放開,一邊冷冷地看著地上燃燒的火焰,看著那些信件在火光中漸漸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燼,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冷笑。
明曉若的身子慢慢地軟下來,她跪倒在他身邊,捂住臉,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看到她這幅樣子,雷靖宇真的恨不得親手掐死她!但是當她抬起頭,雪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被他吻到紅腫不堪的櫻脣映入他的眼簾,他垂在褲腿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心,有一絲抽痛。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怒火和妒意
!
嫉妒的毒液在身體裡四處流走,隨著她流下來的眼淚到達頂峰。
“其它的信件,也是這麼處理了,是不是?”明曉若跪倒在他的身邊,看著地上那些紅亮的火光最後完全熄滅,徹底變成了一堆薄而脆的黑色灰燼,用近乎茫然地聲音問。
雷靖宇握緊了拳頭,淡淡的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妒恨。
“是。”
他猛然蹲下來,蹲在軟軟地跪在地上的明曉若面前,陰鷙地看著她。
“再告訴你一件事除了那些其餘的證據,你最看重的那個姦夫,也是一樣的下場!”
他近乎快意地殘忍說。
他等著看她不敢置信的表情。
明曉若驀然驚駭地抬頭,纖細的手指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雷靖宇低頭看了看她抓著自己的手指,心裡一陣陣地湧過各種複雜的情緒:她從來都沒有碰過他,她甚至害怕跟他有身體接觸。
可是現在,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情急之時抓住了他的胳膊。
如果是因為別的什麼事,雷靖宇想,他會很高興。
可是,現在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更加痛恨她,更加痛恨孟楚雲!
孟楚雲,必須死!
他冷冷地看著她:“很快你會在社會新聞上看到因為‘意外’而不幸身亡的年輕主控官的訊息。記得到時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為他流的眼淚!”
明曉若一下子就呆住了。
這句話讓她一下子懵了,竟然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孟楚雲……會被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