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男人和女人亙古不變的昏天暗地地享樂之後,緊拉著厚重窗簾的房間裡都帶著一種曖昧得讓人臉紅的氣息。
雷信靠在酒店豪華客房的床頭,身下是情侶們喜歡的軟綿綿的紅色大圓床。織著暗金花紋的紅色被子滑到了他有幾分贅肉的腰部以下,露出了蒼白的胸膛上的一條條帶血絲的爪印,那都是袁小欣在“萬分激動”的時候給他留下來的印記。
說起來,袁小欣雖然不屑於雷信,認為他遠遠不能和她心目中神一樣的男人雷靖宇相比,但是一旦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起來可一點都不耽誤她感官的享樂。
雷信自然更不用說,一臉享受之極的表情
。虧得他火急火燎地將袁小欣找出來,放縱身心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他們現在越來越合拍了。
他的指尖夾著一根古巴雪茄,眯起了眼睛,一臉陶醉的吞雲吐霧起來。
“怎麼樣?我給你們的情報還有用吧?”袁小欣從浴室裡走出來,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了光溜溜的腿和胳膊,原本單薄瘦弱的身子自從進了雷宅以後,在雷靖宇讓人驚心調理護養下,倒真是比以前豐腴圓潤了許多,看起來很有幾分女人味了。
她的頭髮梢上還不斷滴著透明的水珠,這麼滴落下來更是帶有暗示的氣息,而剛剛劇烈運動所留下的一臉的春色還染在眼角眉梢上沒散去。
雷信抬起頭,用嘴噴出一口煙霧,酒色過度而泛出血色的猥瑣眼睛眯起來看了她一眼,“嗤”地一笑,又叼著雪茄卻不說話了。
“怎麼了?難道不是嗎?”袁小欣走到他身邊,很撩人地伸出一條光溜溜的白皙的腿,去踢了踢他的腳,一副撒嬌的表情,“連你大哥都誇我做得好呢!”
雷信在她的腿碰到他的腳時,就已經直了眼珠子,急色鬼地一把就雪茄往旁邊床頭櫃的水晶菸灰缸裡一放,雙手抓起她滑溜溜的腿就伸長了脖子要去親。
袁小欣拋了個媚眼給他,一轉身假裝要溜走,但是欲擒故縱地偏偏要讓浴巾“不小心”被他抓住。
頓時一下子被雷信摟住,噴著雪茄的味道的嘴就落下來在她光溜溜的白皙的脖子上亂啃。
袁小欣趕緊伸手去推他,一時著急聲音也拔高變尖了:“不行。”
雷信正在興頭上,被她又推開又呵斥的,頓時臉色一變,眼睛也變得陰冷了:“什麼?”
袁小欣見他快要翻臉了,趕緊想辦法安撫他,嗲聲嗲氣地說:“哎呀,你也不想我回去被拆穿吧?這些天他都沒碰我,不會看到我身上你留下來的印記。”
她指的是他們在尋歡作樂時,雷信在她身上又捏又抓留下來的淤青和紅印。
“但是脖子上這麼明顯,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可就麻煩了
!難道你想我被人發現,所有的計劃和安排都前功盡棄嗎?”
雷信看了她一眼,那陰冷的眼略微緩和了一些,大概是覺得她說的也對。
袁小欣見他鬆動了,又伸出光溜溜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摟緊了雖然心裡在唾罵:噁心的雷信,等我以後做了雷夫人,我要你好看!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多得他的信任,難道你們以後都不想那些情報了嗎?”她吊著他的脖子,曖昧地對他拋了個媚眼,“那些檔案對你們很大用處吧?”
雷信看著這個曾經在紫金一號裡被他揍得死去活來,為了雷靖宇的照片歇斯底里發瘋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她有些陌生。
雖然她現在是有幾分女人味了,在**也與他各種合拍了,更不要說他從來只喜歡跟女人尋歡作樂,從來沒留心女人變化不變化什麼的。
但是袁小欣的變化之大還是讓他這樣除了酒色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都有些感覺到了。
看著袁小欣那張媚笑的白皙臉龐,原有的幾分清秀現在也越發難找到了。他嘖了嘖嘴:“你說,要是雷靖宇那傻子知道你這個所謂的處,女早就被我拿到了,你給他的那層膜不過是我帶你去整出來的,你說他會怎麼想?”
袁小欣現在已經喪心病狂到了極點,但是她唯一的死穴還是沒有變就是雷靖宇。
雷信說的話其實也沒有錯,是事實。但是袁小欣瞬間刻意對他媚笑的臉就僵了僵:她討厭任何人說雷靖宇的壞話!
哪怕是暫時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而與他們在一起合作,她也討厭聽這該死的雷信這樣汙衊她心目中的神!
傻子?呸!他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她這麼純情,這麼愛靖宇哥哥,她本來就是準備把第一次給他的,都是這個不要臉的雷信把她給強行奪走了最寶貴的東西,還敢說風涼話!
賤男人,總有一天要讓你死得很難看!
但是她心腸惡毒之極,卻很分得清現在是不能翻臉的,雖然心裡都氣得要爆炸了,還勉強地勾起一個媚笑,重新嗲聲嗲氣地說:“哎,說這些幹什麼?你們要的不就是情報嗎?”
雷信嘿嘿地一笑,伸出帶著雪茄味兒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臉上捏了捏:“這個你是幹得不錯,想不到你這個看著不起眼的丫頭對這個倒真的挺在行
。要是放在古代,做個間諜什麼的肯定也能幹得出色。裝什麼清純居然連雷靖宇那個小雜種都騙過去了。”
袁小欣當然不會說是因為雷靖宇心中對“林小茉”這個名字以及擁有這個名字的人執念太深了。她能騙到雷靖宇,完全是沾了這三個字的光。
她只會認為是自己太厲害了,太有魅力了,太聰明瞭,還有……她和靖宇哥哥是真愛啊!
她對靖宇哥哥這麼痴情,靖宇哥哥也對她情深無比,所以才這麼信任她嘛!
雷信咳了一聲,忽然有些困惑地說:“也不知道為什麼,雷媚那傢伙就是看你不順眼。她說……”
袁小欣趕緊問:“她說是什麼?”
雷信是他們三人組裡面最沒有腦子的一個,不用大腦不說,袁小欣拋個媚眼就連自己這邊的話都告訴她了:“她說你利用我們幫你,在雷靖宇身邊上位,又利用雷靖宇,將情報給我們。合著我們雷家的人,我們也好,那小雜種也好,倒像是都給你玩弄在鼓掌之中,白白地讓你坐收了漁翁之利一樣……”
雷信沒腦子,但是袁小欣的心機可就比他厲害不知道多少倍。一聽他這隨口將雷媚私底下說她的壞話都抖摟出來,頓時心裡一跳。
“那你覺得呢?”她故意反問雷信。
雷信聳聳肩,伸手在她的胸前曲線揩了一把油水,嘿嘿地笑著,滿臉的猥瑣勁兒:“我只知道能扳倒那個小雜種,能拿到雷氏的股份,能有更多的錢,玩更多的女人就行了。別的我才不管呢!切,雷媚那個女人,一向喜歡說這個說那個,我才不理她!”
袁小欣眨了眨眼睛,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演戲演得出神入化的功力在此時又體現出來了。兩行淚水就從眼睛裡落了出來。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們自己找到我,非要我用那個什麼林小茉的身份混到他的身邊去的,資料是你們給我的,我所說的話每一個字每一個句子都是她親口教給我說的,還有每一個對答也都是事先排練了多少次的……還有,我的第一次也是被你強行奪走的
。怎麼現在反而說是我坐收了漁翁之利呢?這話說得……”袁小欣放開摟住他脖子的手,坐在他的腿上,捂著臉嗚嗚地哭了出來。
雷信雖然是不會對女人怎麼憐香惜玉,但是袁小欣這麼一說他也不過過腦子就基本上全信了。
“哎,行了,都說了雷媚那女人就是這麼愛說別人的壞話唄!”
他摟過袁小欣,嘿嘿笑道:“時間還早,咱們再來一回吧?哈哈哈……”
說著,就把假哭的袁小欣給重新壓回了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歡。
袁小欣一面嘴裡發出欲拒還迎的聲音,一面還帶著假哭的眼淚的臉龐暗自露出了一個冷笑哼,你們這些白痴。
就算我是把你們雷家的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又怎麼樣?
活該你們被我利用,因為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應得的,我拿的都是我理所應當得到的。
你們說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地要求我拿情報給你們?
我怎麼了?靠的是自己的頭腦,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誰讓我這麼聰明這麼有手段呢?
想想你們之前怎麼對我的,怎麼樣?誰能想得到我袁小欣也有這個本事,也有今天?
你們有什麼了不起啊?以前我沒錢沒地位的時候不覺得,還以為豪門裡的人都是那樣高高在上,其實不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還不如我呢!至少我是這麼善良,這麼懂得愛情,對靖宇哥哥是那樣痴心。
憑什麼你們生下來就可以榮華富貴,你們不也就是命好嘛。
既然這樣,我幹嘛不自己爭取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靖宇哥哥,還有金銀珠寶,雷夫人的位子,別人的羨慕嫉妒……這些都是屬於我的,我都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