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媚頓時就大叫起來!
該死的,她平時養的小白臉雖然也會跟她玩一些花樣,但是那都是討好她的。
哪會像現在這樣,是用手銬銬著她,任意魚肉她?
但是,教授才不管那麼多。
對他這種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怪癖”的特殊愛好者來說,雷媚可不是什麼“女王”,而是他皮鞭下的獵物罷了。
事實上,當美豔的雷媚一穿著緊繃的黑色皮衣皮裙出現在他的面前時,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愛好極其特殊的教授就眼前一亮,已經將她在腦海裡用鞭子抽了一頓了。
一想到她會在自己揮動皮鞭時,宛轉喘,息,不停掙扎,皮衣被撕裂的樣子,教授的臉孔一下子變得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簡直是讓人驚恐的邪惡和**,邪。
雷媚總算知道教授的愛好是什麼了,她憤怒地用自己是雷氏的雷媚來恐嚇他,但是沒用,教授不吃她這一套拜託
!連雷靖宇的威名都敢頂風作案,不要說你雷媚了。只要送到嘴邊的肥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雷媚看著他將皮鞭嘩嘩地在空中揚出了幾個鞭畫,嘿嘿地笑著朝自己走來,知道他是要跟自己玩真格兒的了。
她雷媚這一世,總算知道什麼叫害怕了,她大叫著想要掙扎逃脫,但是無奈雙手被手銬牢牢地拷在了研究室的架子上,怎麼掙扎也沒用。
教授走過來,“啪”地又是一鞭,這回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疼得她“啊”地一聲大叫。
“教授……”研究室的門被推開了,教授手下帶著的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走了進來,但是一隻腳踏進來就停住了。
她挑起一邊的眉毛,眯起了眼睛看著研究室裡荒誕而又曖昧不堪的畫面。
雷媚一身黑色的皮衣和超短裙被靠在架子上,皮衣被抽裂開來,露出了一寸寸白皙而豐滿的肌膚曲線,喘著氣掙扎著這一幕,真是說不出的邪惡,又說不出的春色無邊。
“救我,快救我……這傢伙是個禽獸,他想要侮辱我!快救我!”雷媚好不容易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見到一根救命稻草,她再也顧不了一向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了,對這個呆住的看起來傻呆呆的女研究員低聲下氣地求救,想讓她幫自己脫離苦海。
但是萬萬想不到的是:女研究員收回了踏進來的一隻腳,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對拿著鞭子站在那裡的教授笑了一笑,低聲說:“教授,你又發作了啊!”
什麼?!
雷媚幾乎要大叫起來。
難道女研究員都知道教授的所作所為,對他的癖好了如指掌?
而且,女研究員眼鏡背後的光芒似乎比教授的還要邪惡啊!就好像平時她還是更加主導地位的一樣……
但是,事情容不得雷媚還分心去多想了。
因為,女研究員又推了推眼鏡,保持著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在教授心領神會的笑聲中收回了自己踏進來的那隻腳,然後關上門,轉身走了
!
“啊啊啊……”雷媚看著教授再次揚起鞭子,終於抑制不住恐懼地,毫無“高貴的儀態”和“優越感”的失聲尖叫了!
於是,袁小欣向她求救而不得的一幕又在她身上重演了,並且比袁小欣還要悽慘n倍!
教授在她身上可算是將“衣冠禽獸”一詞詮釋了個徹底。
當她滿身鞭痕的趴在研究室的架子上,氣都喘不過來時,只能用手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傷痕,用充滿了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教授,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之時,該死的教授一臉滿足的表情,將鞭子、手銬……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又藏進了書桌。
然後他將一份報告在她面前晃了一晃,呵呵笑道:“真的在這裡,給你。”
雷媚拿過那份真正的驗dna報告書,喘著氣粗略地看了一下,其實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當然寫著袁小欣和林小茉的父親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將包裡已經做好的假的報告書交給教授,讓他交給雷婷婷,然後才在教授滿足和**,邪的笑聲中離開。
雷媚一想起當時那不堪回首的經歷,那一鞭子一鞭子狠狠抽到自己身上的火辣辣的痛,還有教授極大的滿足的大笑聲,就覺得一陣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的惡寒和想要作嘔的噁心md!為了這個計劃,她的犧牲也太大了!
她搖搖頭,將不愉快的畫面晃出腦子,不理會雷信的問題,而是抬起頭來看著雷森:“大哥,那個小丫頭要我們幫她趕走明曉若,幫她上位……哼,她的野心倒是大!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jian丫頭!和小雜種一樣,都是體內流著骯髒的血液的垃圾!”
天生優越感的她壓根就看不起袁小欣,袁小欣算什麼?充其量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會幫她如願地上位只不過是因為這對他們的計劃有利罷了。
還有什麼將商業間諜安插進那該死的對手的身邊,成為他信任的、朝夕相伴的枕邊人更為有效呢?
雷森手指頭在水晶檯面上敲了敲,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哼!就讓這個丫頭去做白日夢好了……而且,我們不妨再助她一臂之力,讓她爬得更快
。到時候,我們的計劃也會更快完成。”
雷媚轉動著眼珠,狐疑道:“大哥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安排了?”
雷森卻沒有說話,“嘿嘿”地笑起來。
到了請帖上註明的時間,孟楚雲和王明明的訂婚儀式舉行的這一天。
孟楚雲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一襲白色的西裝襯得他像漫畫裡走出的人物一樣,既清俊無比又抹去了眉宇間的清冷,給他增添了幾分雅緻。
他低下頭,修長的指尖捻起胸前裝飾的紅色玫瑰花,放到鼻端下嗅了嗅,細長上揚的眼睛在聞到玫瑰的芳香一瞬間流露出和悅的微笑。
這一點笑意就像清冷的湖水間投入的一個小石子,頓時化開了那冷漠和疏離,蕩起了一層美麗的漣漪,讓整個像漫畫裡走出來的清俊得有點不真實的人都變得生動和溫暖起來了。
王明明提著一層一層的沉重紗裙裙襬從酒店的走廊走過來,本來要找到未婚夫撒嬌準備工作真的很累,但是她一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頓時,所有的撒嬌和抱怨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來的只有滿腔的喜悅和愛慕。
她站在那裡,手裡還抓著紗裙的裙襬,整個人已經呈石化狀的呆住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孟楚雲,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這個男人即將是她的了!
這麼好的男人這是她從小應有盡有,王議員一味地溺愛的世界裡絕對沒有出現過的好男人!
當他用衣服裹著她走過擁擠吵鬧的人群,將她安全地護送進車子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世界再不會有像他這樣的男人了。
他頂天立地,他不卑不亢。
他從來不阿諛奉承她,也從來不因為她的身份而討好她。而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在男人面前頤指氣使慣了的王明明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新鮮感和對他的好感。
他總是對她彬彬有禮,像個最完美的紳士
。
即使,他答應了王議員的提議,允諾和她訂婚,他也沒有碰過她,至多隻是拉起她的手送到脣邊輕輕印下一吻。
但是他越是這樣,王明明就越是愛戀他。
在他身上,她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氣概是什麼樣子,也是在他身上,她第一次看到了又不對她阿諛奉承也不對她嗤之以鼻的男人。
在他的身上,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被尊重。
當他握著她的手輕輕一吻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就像電影上的公主一樣,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浪漫和心動的感覺。
以前那些男人花費了金錢和腦細胞刻意製造出的浪漫在這一刻的心動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她想:那大概是因為那些男人都只是愛她的錢,愛她的美貌,愛她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父親。
而孟楚雲不是。
在孟楚雲面前,她後悔自己以前在男女方面放縱玩樂以前總是覺得及時行樂,男人也會像哈巴狗一樣,任她是什麼樣子都匍匐在她腳下等她召喚。
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錯了。
因為她現在愛上了一個人。
當一個人真心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覺得肉,欲是那麼低階。
王明明恨不得一切能重頭來過,給孟楚雲一個最好的自己。
因為他就是最好的!
她的眼中閃過一陣陣的慚愧、懊悔,還有愛戀,手垂下來放下了沉重的紗裙裙襬,朝著孟楚雲走過去。
但是就在她朝孟楚雲的方向走過去才幾步的時候,酒店大廳的角落忽然走出一個人,猛地朝她跑過來,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
“明明,你怎麼不接我電話?你說,你為什麼要跟那個男人訂婚?你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