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言點點頭,去拉他。深往二樓的樓梯頓時變得特別漫長和綿延。葉非離的身體壓在徐念言的身上,時不時地踉蹌著靠往她,他帶著酒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她的脖頸上,變得那麼酥麻,酥癢,彷彿有人不安分的手騷撓了她的心。
終於,她和他一同倒在了大**。
徐念言喘息了幾下,準備起來,卻被他的胳膊死死地扣住了脖頸。他滾燙的身體靠過來,迷濛的雙眸像一個深深的湖水,沉溺住了徐念言的思緒。
“我好熱。”
徐念言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急促,渾身也開始燥熱了起來。他帶著渾濁的情、欲的聲音,似在下一個蠱。她沒有了任何動作,任何的意識,只是任憑葉非離的身體在自己的身上扭動了幾下。
“好熱……”
葉非離將她的兩隻手束到了頭頂,更深刻地往她的口腔花園裡遊走。徐念言瞪大的眼睛在感覺到他的火熱已經徹底征服了她的思緒時,這一刻,她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不自覺第隨著他的靈舌攪拌飛舞,而扭動了起來。葉非離感覺到了身下可人兒的迴應,他的生理反應更加猛烈了。
他的吻開始更加地炙熱。
徐念言的一雙白皙**,忍不住磨蹭著葉非離的腿。她覺得火已經廖旺了整具身體,變空了,變的更加荒蕪了,急需填充,急需更大的力量飛湧進來。在磨蹭中,她碰到了他的大腿之間,那炙熱如鐵的硬物,只是隔著褲子,依稀清楚地感覺到那熱,那硬~她害怕地縮了一下,卻又忍不住地去靠近它。
葉非離感覺到了她的好奇,捏過她的小手,伸向了那裡。“摸它。”
“不……”徐念言下意識地拒絕,卻在他的指引下,到達了那裡,按住了它。那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好硬……”
葉非離褪下褲子,露出那裡,在徐念言急促的呼吸下,進入了她的花徑幽叢,即使是鋪墊了之前那麼多的鋪墊,她還是吃疼地尖叫出聲,借力拽緊了床單,因為疼,手指都拽的變白了,因為疼,她的下巴仰起,將腦袋死死地抵在**來試圖派遣一些疼痛感。他一邊進入,一邊安撫地輕吻她的脣,她的下巴,大手輕輕地扶開她嘴角的髮絲,“再忍一會兒。”
“唔——”
原來,這就是女人必經的疼。
這個夜晚,不知道,多少次地飛上雲端。
她,已經記不清了。
徐念言再次醒來,看到天已經亮了,而自己是俯在葉非離的胸膛睡去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電視劇裡女主角都會深情地望著男主角,一秒鐘也不肯移開自己的視線。
原來,這就是愛到深處的眷戀。
她呆呆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很快就醒了,看到她望著自己,淡淡地說道,“你醒了。”
“嗯……”徐念言羞澀地躺回到枕頭上,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在羞澀什麼?”葉非離明知故問。
“沒有啊……”徐念言悶聲說道。
“真的沒有?”他俯過身,打趣地看著她。
“真的沒有。”
葉非離不置可否,掀開被子,起身。
“你去哪裡?”徐念言問道。
“去洗澡,一身的汗。”葉非離揚起嘴角,挑眉,“一起洗吧,你流的汗比我還多。”
“……”徐念言把自己的臉徹底埋進了被子裡,“你先洗。”
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徐念言睜大眼睛在被衾裡貪婪地聞著殘餘的味道。這時,她看到了床單上的殷紅圖案……
她呆呆地看著,慢慢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是第一次的鐵證如山,葉非離看到了,他怎麼沒有好奇呢?憑著失憶,他怎麼會沒有問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殷紅的呢……喬意說的是他們是夫妻呀……
難道他沒有……
徐念言悶悶地看著衛生間的門,直到他洗完澡出來,晃盪著**的身子,拿起**的浴巾,走到了一旁的衣櫥前。她想了想說道,“今天要去上班嗎?”
問出來,就後悔了,這是什麼鬼問題。
葉非離回頭,“要我陪你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徐念言侷促一笑,掀開被子,將睡衣套上,然後下了床,走到他的身後,從後邊輕輕地環住了他,“從今天開始,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葉非離怔了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什麼?”
“從今天開始,不要和我說任何一句謊話。可以嗎?”
葉非離緩緩地轉過身,看向她的紫眸,頓了頓,“嗯。”
“那……”徐念言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沒有和我說呢?”
我把我的身體,我的真心都交給了你,下決心地交給了你。你知道嗎?
“沒有什麼沒和你說的。”葉非離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上班了。”
說著,他越過她,穿戴整齊地離開了房間。
徐念言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李媽過來敲門,說可以吃早餐了。她才木木地轉身,把被子推到地上,將染血的床單捲成一個團抱在懷裡,出了來。“李媽,給重新放一張床單吧。”
“……”李媽怔怔地看著徐念言像個遊魂一樣地進了客房。
我把我的身體,我的真心都交給了你,下決心地交給了你,可是你卻用一句謊話搪塞了我。
我以為你的失憶,我的靠近,是老天的安排,上蒼給的回憶。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只是你的謊言,你的欺騙,我的天真相信。
原來,一直都是我的錯。
原來,一直都是我自己在犯錯罷了。
徐念言抱著床單靜靜地坐在愛心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空了。她說不清是什麼滋味,說不清是什麼心情。好像是一種……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
那麼,葉非離,你為什麼要裝失憶呢?
徐念言進衛生間洗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澡,然後出了來,換上衣服,拿上包。李媽攔住她道,“葉太太,葉先生吩咐了,您一定要吃過早餐才能出門的。”
徐念言看著餐桌上的火腿雞蛋三明治,輕輕吐了一句,“是髒的。”
“啊?”
她出了門去。
她不想待在充滿謊言的奢華別墅裡,迷失了自己。
等到徐念言到了cd大樓的時候,從計程車上下來,胃疼的厲害。此時,對面的拉麵館幾個年輕的少男少女拿著橫幅,熱鬧地在送優惠卷,叫喊著過往的路人進拉麵館吃麵。她想到了錢少軒,想到了熱乎乎的拉麵,便進了去。
錢少軒眼尖地看到了皺眉進來的徐念言,上前道,“小言姐!小言姐?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吃早餐,胃有些疼。”徐念言說道。
錢少軒趕緊扶著她到一旁坐下,“面會馬上上,你等我一會兒。”
“嗯。”徐念言從包裡拿出一支筆來抵著胃。看到他急急忙忙地遞過來一杯熱水,“來,先喝熱水,會舒服一點。”
徐念言看到好多坐下的客人都在喊點餐,便說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再忙,你是我第一要管的。”錢少軒說道。
徐念言揚了揚嘴角。
前邊有十五個客人在等,但是徐念言的麵條是最先上的,很簡單,錢少軒私心地插隊了。徐念言看到旁邊犀利的目光,忍不住說道,“少軒……這樣不好吧……”
“不好什麼!”錢少軒輕喝道,“趕緊的,快吃。”
徐念言只好乖乖地吃了起來,錢少軒這才滿意地露出了可愛大男孩的微笑。徐念言看向他,說道,“你不要只顧著玩兼職,也要顧學業知道嗎?”
錢少軒本來想說什麼,可是看到她的認真模樣,也只好點頭,輕輕地說了一個“好”字。
吃完麵條,徐念言才覺得胃沒有那麼難受了。錢少軒心疼地望向她,“下次再不按時吃飯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徐念言本來想說“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倒黴孩子”,可是最終還是揚起嘴角淡淡地說了一個好字。
錢少軒收拾完餐桌,遞給她一塊巧克力慕斯蛋糕甜點,“說吧。”
“說什麼?”徐念言微微一怔。
“從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心裡有事。”錢少軒說道。
徐念言怔怔地望向他,望向他眼底的關懷,忍不住心痛,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那麼多的人裡能遇到一個這麼瞭解你的人的機率是多少呢?一定是微乎其微的。何其有幸,她遇到了。可是遇到的這個人,她多麼希望是葉非離。
徐念言拿起叉子,輕輕地挖下一小塊塞進嘴裡,果然甜食是最能夠安撫人脆弱的心的。她點點頭,“對,我心裡有事。”
“嗯,說吧。葉非離怎麼了?”錢少軒一語成戳。
徐念言也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地回過神來,“我發現……他沒有失憶。”
錢少軒抿了抿嘴脣,低下頭去。他說不清心裡的滋味,當他義正嚴詞地對她說葉非離沒有失憶,她就是不相信。而現在她親口說出葉非離沒有失憶……
“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徐念言說不出口。“我……”
“嗯?”錢少軒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