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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祕圖-----第十章 解密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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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解密之匙

陳鋒一行人下了山,找到了停車的那家旅館。不幸的是,王教授的私家車被偷了。王教授氣憤地去找旅店老闆娘理論。

“老闆娘,我的車停在你家旅店門口不見了,你們應該負責吧!”

旅店老闆娘生得像一個煤氣罐,叉著腰,吐沫橫飛:“我說你這人真是有毛病,你把車停在我的旅館門前,我沒收你停車費就算了,你的車丟了還來找我要?快點走,別耽誤我做生意!車丟了可以找警察,找我幹什麼!難道我比警察還好用?”

王偉國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打電話報了警。警察來做了調查之後,告訴他已經備案,等待訊息。

“完了,這下完了!車沒了,錢也沒了,只能走回去了!”二棒一臉失落。

陳鋒忽然將目光移向杜炎,說:“炎叔,你不是有兩顆大珍珠嗎?咱們找家當鋪給當了吧。”

杜炎一聽要當自己的東西,一百個不願意。本來在無極冥洞中經過九死一生,卻只弄到兩顆珍珠,心中已極度不平衡。杜炎直接拒絕道:“別考慮我的那兩顆珍珠,我在那鬼地方就弄到了兩顆珍珠,我容易嗎?陳警官,你還真忍心打我珍珠的主意。”

“杜先生,我們也是沒辦法,你就當一顆珍珠吧,路上花的錢我回來還給你。怎麼樣?”王偉國對杜炎說道。

杜炎搖了搖頭,說:“不行,就算走回去,我也不能把這兩顆珍珠給當了。”

就這樣,幾個人僵持住了。

忽然,二棒張開嘴巴,將手伸進嘴裡。幾秒鐘後,二棒手裡多了一粒金子:“你們看這個能換多少錢?”

杜炎一見二棒又拿出了一粒金子,吹鬍子瞪眼地揚起手臂就要打二棒,一邊還罵道:“你個狗雜種,還真敢和我藏錢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二棒這下子真害怕了,因為這粒金子確實是他藏的。二棒覺得藏在衣服中很容易被發現或丟掉,就將金子塞進了牙齒的蟲洞裡。

在眾人勸說下,杜炎才停下手來,氣呼呼地直瞪著二棒。

眾人找到了小鎮上唯一的一家當鋪,黑心的老闆只給了兩千塊錢。無奈之下,陳鋒等人只能同意。陳鋒等人坐上發往北安的大巴車,踏上了返程。

在大巴車路過一片原野的時候,陳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太爺爺的筆記中記載的那離奇消失的破廟。陳鋒側頭看了一眼其他人,只見杜炎和二棒因為極度疲勞已經睡著了,陸秀萌望著窗外的風景,王偉國擺弄著手中的狼頭燈座。

“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陳鋒看著王偉國手中的狼頭燈座,淺笑了一下,問道。

王偉國說:“如果一無所獲,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那多悲催啊。”

“黃金面具呢?”陳鋒輕聲問道。

王偉國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用手輕輕拍了拍胸口。

陳鋒會意一笑,然後表情嚴肅地說:“王教授,我想請教您一個事兒。”

“你說,陳警官。”

陳鋒將太爺爺筆記中破廟消失這離奇事情講給了王偉國聽,然後問道:“王教授,您認為這件事情怎麼解釋才能合理呢?”

王偉國深深吸了口氣,皺著眉頭,思忖片刻:“會不會是海市蜃樓呢?”

陳鋒搖了搖頭:“不太可能,海市蜃樓是虛境,可是我太爺爺他們曾經進去過那座破廟,這沒法用海市蜃樓解釋啊。”

王偉國有些犯難了,說:“這個……確實很詭異。”

“是啊,確實十分詭異。”陳鋒嘆道,將目光投向窗外。

就在這時,陳鋒的視線內出現了一座破廟,竟然和太爺爺筆記中描述的一模一樣!陳鋒興奮地指著窗外的那座破廟說:“王教授,快看!那座破廟!我太爺爺書中提到過!”

王偉國順著陳鋒手指的方向望去。

“小夥子,你是外地人吧!那座破廟已經有三百年的歷史了,現在是這裡的神廟,傳說裡面住著一位高僧。”鄰座的一位年長的乘客說道。

陳鋒來了興趣,對年長的乘客說:“大叔,我記得這座破廟已經消失了啊,怎麼還存在呢?”

“消失了!不可能啊,一直都在的啊!哦……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陳鋒睜大眼睛期待著年長乘客的下。

“年輕人,你可能不熟悉這裡的地形。距離這裡三四公里,有一個和這裡地貌相同的地方,甚至生長的莊稼都一模一樣,能種大豆的地只能種大豆,能種水稻的只能種水稻,非常不可思議。這兩個相同的地方,當地人管它叫‘雙生地’,就像大自然生的一對雙胞胎。聽說古時候人們為了區別這兩塊地方,就在這裡修建了一座廟宇。由於經歷了兵荒馬亂的年代,這座廟歷盡滄桑,成了一座破廟。由於村子窮,沒錢修繕,就一直還是這個樣子。當年的老主持死了,沒有和尚願意來這裡,這座破廟就空了。後來,村民為了紀念那位高僧,簡單地雕刻了一座高僧塑像。這逢年過節的啊,香火可不斷呢。”

聽了年長乘客的講述,陳鋒猶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一把握住年長乘客的手說:“謝謝你,大叔,太謝謝你了!”

陳鋒一臉欣喜,心中暗暗喜道:“原來太爺爺他們當年是走錯了地方。”

王偉國看到陳鋒露出瞭如孩童般燦爛的笑容,欣慰地笑了。

陳鋒等人在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客車後,來到了北安市。在北安市的火車站內,大夥就要分別了。此時是暑期,正值客運高峰,火車站內人頭攢動,腳尖吻腳跟。

陳鋒環視了一下其他人,不免有些傷感:“大家共同經歷了九死一生,現在卻要分道揚鑣了,真的有些不捨。”

王偉國嘆了口氣,說:“我和小萌要回省研究所了,你們呢?”

陳鋒看了眼陸秀萌,說:“我要回海倫市,一切謎題終要解開了。”

“我們倆很簡單,四海為家。”杜炎看了眼二棒,然後又把目光轉向陳鋒,“陳警官,你有什麼發財的寶地別忘了告訴我。”

陳鋒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嗯,一定。”

五個人就此分別,買了去不同地方的火車票。陳鋒將那枚鑰匙深藏在衣服中,時不時用手摸一下,生怕掉了、被人偷了。現在鑰匙已經找到,大老陳畢生想要解開的謎團,終於可以見天日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行駛,火車到達了海倫市。陳鋒連家都沒有回,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出租屋。陳鋒手抖著將房門開啟,把衛生間的坐便器卸下,從坐便器的下面取出用塑膠紙重重包裹著的鐵盒子。

陳鋒心怦怦直跳,拿出那枚鑰匙,深深吸了口氣,儀式一般地把鑰匙插進了鐵盒子的鎖孔中。接著,他手微抖地慢慢扭轉鑰匙。鑰匙扭動了,陳鋒興奮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只聽“啪”的一聲輕響,鐵盒子打開了。

開啟盒子,一股清蓮花香撲鼻而來,裡面除了一張有些發黃的羊皮紙,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粉塵外,什麼都沒有。陳鋒將盒子裡的那張羊皮紙拿了出來,緩緩地展開。意外的是,這張羊皮紙上什麼都沒有,只在羊皮紙的右下方有一些小字,陳鋒只認得是契丹小字。

發了半天呆的陳鋒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腦海中出現了陸秀萌的畫面,他知道,自己還得去省城的研究所走一趟。

“咔嚓”一聲,外門有動靜!陳鋒迅速收起羊皮紙和那隻空空的鐵盒子,警覺地開啟門看個究竟。可是,樓道內什麼都沒有。當陳鋒轉身要鎖門的時候,猛然發現門鈴上貼了一張顯眼的冥紙!陳鋒愣了一下,憤怒從心底轟然湧出,衝著樓道聲嘶力竭地大喊:“這個王八蛋!你快出來!縮頭烏龜!”

陳鋒大口喘著粗氣,覺得暈,幹吃了兩片藥,扶住樓梯站了好一會兒。

陳鋒好了一些之後,將羊皮紙裝在鐵盒子中,坐上了去往省城的客車。到了省城,陳鋒直奔考古研究所。陳鋒來到第一研究室,找到了王偉國。站在王偉國身邊的陸秀萌見陳鋒來了,高興地打了個招呼:“陳警官,你怎麼來了?”

王偉國看見陳鋒,也很高興:“快坐!快坐!”

陸秀萌給陳鋒和王偉國各沏了一杯茶水,之後轉身整理材料去了。

“陳警官,盒子打開了?”王偉國微笑著說。

陳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將鐵盒子放到桌子上,拿出羊皮紙展開在桌面上,說:“王教授,這張羊皮紙就是我從那個鐵盒子中拿出來的。可是羊皮紙上什麼都沒有,右下角倒有一些字。我不認得,所以又麻煩您來了。”

“好香!”連距離更遠些的陸秀萌都聞到了香味。

“對啊!剛開啟的時候更濃呢,好像是蓮花的香味。”陳鋒說道。

王偉國沒有接他們的話,而是徑直拿起桌子上的羊皮紙,戴上厚厚的黑邊眼鏡,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陳鋒見王偉國還沒有任何反應,著急問道:“王教授,上面寫的是什麼?”

王偉國沒有迴應陳鋒,翻閱著各種資料、筆記,對照著羊皮紙上的小字解讀著。

陳鋒見王偉國全神貫注的樣子,儘量讓自己保持安靜。

良久,王偉國抬起頭,對陳鋒說:“解讀出來了!”

陳鋒湊上前去,忙問:“那上面寫的是什麼?”

王偉國用手指著羊皮紙右下方的契丹小字,說道:“這些契丹小字的大概意思是,這是一幅藏寶圖,要想讓圖上顯露出地圖,就必須找到一種叫‘東君神液’的東西塗抹在上面。”

“東君神液?”陳鋒皺著眉頭。

“對,是叫東君神液。”王偉國點點頭。

陳鋒思索良久,不得其法,只得嘆了口氣:“我本以為打開了太爺爺留下的鐵盒子後,太爺爺的遺願就完成了,我的一樁心事也就了了。可是,沒想到打開了盒子,又出現了一個更大的謎團。我到底是繼續追尋下去,還是就此罷手呢?我現在感到很困惑。”

王偉國的目光從羊皮紙移到了陳鋒的臉上,說:“我覺得,你應該繼續追尋下去,要不然你會有遺憾的。我想,你的內心深處也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陳鋒點了點頭:“是的,我有繼續追尋下去的想法。我看書的時候,開始總計劃讀完這一章就得了,可是懸念總讓我不得不繼續讀下去。”

“好奇心作祟啊。”王偉國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很認真地說,“那你準備怎麼去尋找東君神液?”

陳鋒情緒失落地搖了搖頭,說:“沒有想好。不過,我準備先將殺死明叔、韓澤和李男的凶手找到!”

陳鋒一直到下午才離開考古研究所,準備回海倫市找賈一山瞭解案情。

“陳警官!”陳鋒剛走出去,馬上就要走出樓了,忽然聽見了陸秀萌甜美的聲音。

陳鋒適才陰鬱的心情瞬間迎來了一縷陽光的照耀,猛地回頭,只見陸秀萌滿頭是汗地一路小跑追了過來。

陳鋒停住腳步,陸秀萌喘著粗氣跑到陳鋒跟前,笑著埋怨:“陳警官,你幹嗎走得那麼快啊!我的高跟鞋都快跑掉了。”

陳鋒有些尷尬:“沒、沒有啊,正常步速呢。”

“好啦,這次就不和你斤斤計較了。”陸秀萌甩了一下長髮,可愛地笑了笑,“今晚必須要回海倫嗎?”

陳鋒愣了一下,問:“陸小姐,有什麼事兒嗎?”

“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說說什麼事兒,也許就有空了呢。”

陸秀萌低下頭片刻,猛地抬起頭頗為羞澀:“我想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呵呵,總要有個理由吧。”陳鋒心中興奮不已,但裝得很淡定。

“呃……”陸秀萌尋思了幾秒,“在無極冥洞中你對我很照顧,我要對你表示感謝。”

“只是感謝?”

陸秀萌怔了一下,輕瞪了一眼陳鋒,便不再說話了。

“你電話號碼多少?可以告訴我嗎?”調戲完了,陳鋒正經問道。

陸秀萌轉了轉眼珠,欣喜間迅速報出了自己的號碼。

陳鋒掏出手機輸入陸秀萌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陸秀萌的手機剛響了一聲,她馬上掏出來,其實她老早就存下了陳鋒的手機號碼,便裝模作樣地裝出存號碼的動作。

“我出去一下,等會兒你下班了,給我打電話。”

“為什麼你不給我打?”

“因為我的卡漫遊,哈哈。”陳鋒做了個鬼臉。

“切,小氣鬼!”陸秀萌笑罵了一句,然後一本正經地囑咐道,“記得手機設定成響鈴加震動,容易聽見。”

“謹遵陸小姐聖旨。”陳鋒搞怪道。

陸秀萌掩嘴“咯咯”笑了起來。

陳鋒到了省城的老街,找了一條長椅坐下,拿著一張剛買的報紙,一手緊緊握著手機。馬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多,下班時間到了。半個小時過去,陳鋒將手機的鍵盤解鎖,想要撥打某個號碼,但是猶豫了半天,沒有按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陳鋒急忙按下接聽鍵:“喂,陸小姐嗎?”

“是我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省城老街呢,你過來啊?”

“我在三萬裡烤肉,你過來吧。這裡離老街不遠,你打車就行。”

“好,我馬上來。”陳鋒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去三萬裡烤肉。

很快,陳鋒來到了三萬裡烤肉,在靠窗邊的一個間找到了陸秀萌。只見陸秀萌上身穿著一件很短的黑色背心,十分性感,下身穿著一短裙,短裙上綴著一點暗色的花點。陳鋒之前看到的要麼是職業裝、要麼是運動裝的陸秀萌,今天看到這樣打扮的她,覺得格外嫵媚動人。

陸秀萌見陳鋒愣在那兒,眨了眨眼睛,密如羽毛的睫毛扇了兩下,說:“陳警官,你怎麼了?”

陳鋒馬上緩過神來,有些手足無措地搖了搖頭:“沒、沒事兒。”自然地走到陸秀萌的對面坐了下來。

陳鋒低著頭,有些不敢看陸秀萌。

“我很醜嗎?為什麼不敢看我啊?總低著頭,跟認錯似的。”

陳鋒抬起頭,面色緋紅:“沒有啊,你很好看!”

“我沒聽說過因為很好看,而不敢看的。這個理由我才不信呢!”陸秀萌笑道。

陳鋒有些尷尬,岔開話題,微笑著說:“我們開始點菜吧。”

陸秀萌看了眼陳鋒尷尬的樣子,“撲哧”一下笑開了:“好,我們點菜。”

“那好,我去叫服務員點菜。”說著,陳鋒就要起身去叫服務員。

“不用叫服務員,這裡是自助烤肉,到那邊自己拿著盤子隨便拿就行。”陸秀萌笑得更歡了。

陳鋒木訥地點了點頭:“哦,那我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說著,陸秀萌站起來,走到陳鋒身邊。

幾分鐘後,陳鋒和陸秀萌端著好幾個大盤子回到了間,服務員也點好了烤爐。

“你覺得咱們能把這麼多的東西吃完嗎?”陸秀萌看了眼一桌子的菜和肉。

“應該沒有問題吧,我飯量還不錯。”

陸秀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眼陳鋒:“真的?”

陳鋒用力地點了點頭。

陸秀萌將能烤的東西放到了烤爐上:“怪不得你身體那麼壯,原來是吃出來的。”

陳鋒用手撓了撓後腦勺,說:“對,是吃出來的,哈哈。”

過了一會兒,烤爐上的食物熟了,陳鋒有些猶豫地給陸秀萌夾了兩片豬五花肉,說:“看你瘦得,要多吃肉才對。”

陸秀萌見陳鋒給自己夾菜,心中倍感溫暖,連說:“謝謝、謝謝。”

“女生雖然都喜歡苗條,但是也不能太瘦了。對吧?”

“嗯,說得對。”陸秀萌笑了笑,然後端起可樂喝了一口,“陳警官,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嗎?”

“我並沒有對你說非得稱呼我陳警官啊?再說,我現在正處於留職檢視階段,稱不稱呼警官都無所謂了。”

“留職檢視?”陸秀萌有些詫異,“為什麼會留職檢視呢?”

“一言難盡啊。”陳鋒嘆了口氣。

“一言難盡那就說兩言。”陸秀萌玩笑道。

“好吧……”陳鋒就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為何被留職檢視的原因說給了陸秀萌聽。

陸秀萌聽罷,有些為陳鋒抱不平:“那個在背後捅你刀子的混蛋真可恨。你們局長也真夠昏的,聽信小人讒言。”

陳鋒喝了一口哈爾濱啤酒:“別說這個了,說起來多鬱悶。”

“好,不說這個。”陸秀萌舉起可樂,滿面笑容,“來,陳鋒,我敬你一杯!”

陳鋒微微怔了一下,也端起啤酒杯:“怎麼,有內容?”

陸秀萌很鄭重地說:“感謝你在無極冥洞中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感激不盡!”

“沒什麼好感謝的,患難見真情嘛。”說完這句,陳鋒就後悔了,他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從嘴中溜出去的。頓時,臉紅了一片,很是尷尬。

“真情?”陸秀萌一聽陳鋒這話,臉也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陳鋒此時有些慌亂了,感覺手腳無處安放,微微結巴:“其實,我……”

忽然,聽見窗戶上“啪”一聲響,很快閃過去一個人影,著實讓陳鋒和陸秀萌嚇了一跳。二人的目光同時投向窗戶,只見窗戶上竟然貼了一張冥紙!

看見窗戶上的冥紙,陳鋒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面色凝重地說:“陸小姐,你等我一下!”

說完,陳鋒便一下子跑了出去,瘋狂地搜尋剛才往窗戶上貼冥紙的神祕人,卻看不見任何可疑蹤影。陳鋒氣急敗壞,大聲喊道:“你到底是誰!快點出來!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喊了半天,無人迴應,只招來了路人異樣的目光。

陳鋒乾脆蹲在地上低聲哽咽,用手抱著自己的頭,表情極其痛苦。

這時,陸秀萌跑了出來,忙扶起陳鋒,關切地問道:“陳鋒,你怎麼了?”

陳鋒站了起來,雙手把住陸秀萌的肩膀,猶如神經錯亂似的,說:“我有罪!我有罪啊!好幾個人都因我而死了!我心痛,我自責,我苦惱,我沒用!我本來要去最黑暗的地方找那個混蛋,但是忽然我感覺自己束手無策!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你要與我保持一定距離,我害怕你也……”

陸秀萌心疼地扶著陳鋒,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陳鋒,你想多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們要相信惡人早晚會有惡報的。我知道你擔心我,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可是大學裡的武林高手哦!”

陳鋒苦笑了一下:“謝謝你,陸小姐。”

“我們走吧,陳鋒。”陸秀萌輕輕地拍了拍陳鋒的肩膀。

“去哪兒?”陳鋒此刻意識似乎有些清醒了,“回飯店?”

“不回去了。”

“可是,我們的飯還沒有吃完。”

“不吃了,我覺得此刻你最需要休息。”陸秀萌眼眶中已經噙著淚花,她看著陳鋒這個樣子感到心疼。

陳鋒深呼吸了幾口,努力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陸小姐,我送你回家吧。對不起,本來是挺好的一個晚餐,弄成現在這樣。”

陸秀萌微笑著說:“沒事,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機會的。你覺得呢?”

“但願是吧。”陳鋒聽出了陸秀萌的暗示。

陳鋒打了一輛計程車,親自送陸秀萌到家口。她開啟門鎖,看了眼陳鋒,雙目中充滿了濃濃的情緒。

陳鋒低著頭,說:“陸小姐,你已經到家,我也放心了,我該走了。”

陳鋒剛要轉身,被陸秀萌一把拉住了。陳鋒轉過頭來,兩雙含情脈脈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持續了好幾秒。

陸秀萌有些不好意思:“陳鋒,這麼晚了,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陳鋒有些尷尬:“這、這有些不合適吧!你一個單身女孩的家,讓我一大老爺們來住,確實不好。”

就在這時,外面閃了一道大閃電,接著聽到隱隱的雷聲。很快,天空下起了大雨。

陳鋒下意識看了看天空,皺了下眉頭。

陸秀萌倒是很開心:“外面下雨了,還不小,說不準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再說了,我一個女生都不怕,你怕什麼啊?我早和你說過,我可是我們大學的武林高手!”

陳鋒為難地看了看窗外滂沱的大雨,輕嘆了口氣,進了陸秀萌的家。

陸秀萌脫掉外套,走進了洗澡間,不久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陳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環視了一下屋子,深深吸了口氣,感覺好香。十多分鐘後,陸秀萌裹著浴巾出來了,修長的美腿暴露在外。陳鋒看了一眼,沒敢再多看。

陸秀萌坐在陳鋒身邊,邊擦頭髮邊說:“陳鋒,你不去洗洗?”

陳鋒本來想不洗的,但是一想要用人家的床和被褥,不洗多不禮貌。於是,點點頭,同意了。

“洗漱櫃裡有浴巾。”

三分鐘後,陳鋒並沒有裹著浴巾,而是怎麼進去的就怎麼出來了。

陸秀萌看到陳鋒這個樣子,“撲哧”一下笑了:“你是洗澡了,還是洗頭?”

“當然是洗澡。”陳鋒表情很是認真。

陸秀萌上下打量了一番陳鋒,忍俊不禁:“那你怎麼不裹浴巾,倒是把衣服都穿上了?”

“這不是覺得不方便嘛。”陳鋒傻笑了一下。

“你還真是個正人君子。”陸秀萌指著沙發說,“陳鋒,我這是一室一廳,沒有多餘的床,你就睡沙發將就一晚吧,我一會兒給你拿條毯子,行不?”

“行,我睡哪兒都一樣。”

陸秀萌回到自己的臥室,不一會兒她穿著一身很性感的睡衣,並且抱著一條毯子出來了。陸秀萌將毯子放到了沙發上,說:“好了,睡覺吧。”

陸秀萌說完,便衝陳鋒微笑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陳鋒也關上客廳的燈,衣服也沒脫就躺在了沙發上。

此時可刻,兩人隔牆而睡,無限遐想。

寂靜的臥室內,陸秀萌睜著眼睛聽著陳鋒呼吸的聲音,有些羞澀的暗忖:“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傻小子了?他,堅毅、執著和冷靜,正是我中意的型別。我要不要對他說呢?他就在隔壁,我……”

而客廳內的陳鋒覺得今天的夏夜比往日的夏夜都要悶熱得厲害,可其實今天的氣溫都還沒有昨天的高。至於原因,陳鋒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敢多想,陳鋒的心早已飛到了牆的那邊。心中極度煩亂之時,陳鋒乾脆用毯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是的,這一夜什麼也沒有發生……

當陳鋒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只見陸秀萌正在廚房做早餐。此刻,陳鋒感受到了一絲絲溫暖和家的感覺。他走到陸秀萌跟前,微笑著說:“陸小姐,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陸秀萌甜美地笑了一下:“做一個女人應該做的。”

“你將來肯定是一個好媳婦,誰要是娶了你肯定很幸福。”

陸秀萌臉上掛著淺笑,轉了轉眼珠,偷看了一眼陳鋒,說:“哎呀,我的真命天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陳鋒洗漱過後,陸秀萌已經做好了早餐。他倆面對面坐著一起吃,活像一對小兩口。他倆各自安靜地吃著早餐,對彼此的感情,頗有些心照不宣。

正吃飯,陳鋒的手機響了。陳鋒看了眼陸秀萌,說:“我接個電話。”

“連頓早餐都吃不安穩!”陸秀萌嗔道。

來電話的是王偉國。陳鋒接聽了一分鐘後,點點頭掛了電話,有些著急地對她說:“王教授打來電話,說有一個外地研究契丹化的專家要來考古所,讓我先不要回海倫,趕緊回研究所。”

陸秀萌嘴一撅:“外地的契丹化專家?不會又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陳鋒思忖片刻,很是認真:“我知道王教授的用意了。看來,我暫時還真的不能回海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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