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需要掌握的是禹步。
禹步也叫踩九州、踩八卦。禹步是借用八卦乾、坎、艮、震、巽、離、坤、兌與中宮九個方位,象徵九州地名,作為禹步的周旋之地。
前舉左,右過左,左就右。次舉右,左過右,右就左。次舉右,右過左,左就右。如此三步,也就是禹步的步法。
而與此同時,師父口中念道:“一步天光用,二步地光現,三步人光亮,四步神靈,五步五行光北日聚,六步南鬥燦爛,七步北斗光圓圓。”
禹步說白了,就是走出北斗七星的模樣,其作用是將小屋子變得惡流驅散,邪氣不侵,以便施法。
然後師父燒了一張黃表紙,點燃之後,念起了咒語。
“分天黑地,海水茫茫,何人到此,魯班到此,何人發令,魯班發令,何人出兵,魯班出兵,魯班先師問我,弟子姓和名,天上差來黑山神,山神天斷,地神地斷,邪妖鬼神,我師斷,法尺在手,魯班先師命我到壇前,頭帶紫金帽,身穿黃金鎖,甲子魯班命我來收煞,天煞除天中去,地煞打下地中藏,年煞為月煞,日煞為時煞,五方天犯,地犯,年犯,月犯,日犯,時犯,全天,全地,全年,全月,全時,天無忌,地無忌,年無忌,月無忌,日無忌,時無忌,陰陽無忌,魯班先師到此百無禁忌。急急如律令。”
屋子裡面忽然憑空冒出來一道光,輕如薄衣,隨性懸浮,照在了我和牛學志的眼睛上,我和牛學志先是一驚,師父立即提醒道:“心靜如水,處變不驚
。”
緊接著,師父又念道:“開光現象,光顯靈,天之精光明,地之精光現,日之陽光平,月之華光閃,上帝威光大,祖師神光亮,二十八宿星光,雷神火光,九華毫光,金光速現,金光速速到壇,一照八方地,方方昭明顯,大呼天地,懸象者明,大呼日月,以動明,天地之變,以伏萬物之精光,可斷天下之事,以定地天之聶,元享利貞,一心拜請,託天地之光,託日月之光,託金木水火之光,託山林草木之光,大上山河迷信光。”
眼前的光忽然由單一的白色變得繽紛,而在同時,也緩緩地進入我的眼中。我想看看牛學志,“心無旁騖,不可分神。”師父再次提醒道。
光進入眼睛之後,只感覺頭腦中一陣空靈之聲。
師父繼續念道:“一念如來**王,兩手合掌地藏王,三仙佛道彌勒觀,四大神咒滅禍殃,五尚之珠騎獅子,六翻河定虎獻王,七正寶光大上戴,八請觀音入道場,元享利貞,謹運心香,一心奏請,昊天部下,東方日月天城隍,西方燃燈右佛,金蓮座,南方南海觀世音菩薩,北方玄天上帝,真武祖師,王馬英趙,四大元帥,伽藍土地,二位都師,十方打化,趙公大元帥,上光童子,發燈善神,本宅香火福神大師,梅山列位陰兵猖將,屋前屋後,隨報先師,門神發佑,下飛空過往神明,請求圓光童子,發燈善神,陰光明顯,急急到壇,謹運心香,一心拜請。”
這些步驟結束之後,師父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你們是否感覺神清目明?”師父問。
“嗯。”牛學志先是迴應道。
我閉上眼睛,忽然感覺看到的不是一片漆黑,反而光鮮亮麗。
在光鮮亮麗中,所有的色彩,逐漸地變幻成了人的影象。
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寵安。
這時的寵安,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淚眼婆裟,似乎在經歷著什麼變故。
“黎濤,你要小心,小心你最親近的人
。”
我猛然睜開眼睛,不理解自己是看到了未來,還是寵安現在給我傳遞了資訊。
師父望著我,有點詫異,“栩栩,你怎麼了?”
“師父,我似乎能看到某些東西。”我說道。
師父搖搖頭,“不大可能啊!現在傳術的儀式還沒有結束······。”
師父又想了一下,“不過發生在你身上,也可以理解。”
“你看到什麼了?”身邊的牛學志問道。
“不好說。”我回答。
“儀式不能停。”師父對我講道。
然後他繼續念道:“匆匆陽陽,光明即通。見光有光,天有象,有五星之精光,光要金光速現,急急到,天地神明,日月星三光,虛空過往,漸察眾神,年月即刻到壇,大顯神通,香菸渺渺,雲霧飄飄,雷不得留停,有功之日,明書上請。五方開啟,收藏陽光,現亮陰光神光。”
師父停了下來,牛學志低聲問道:“師父,結束了嗎?”
師父點了點頭,“以後,凡事看手,看鏡子,看水,自然知道前因後果!”
“這個好呀。”牛學志欣喜不已。
師父緩了口氣,然後端出一盆水,放在我和牛學志的身前。
“現在看看黃雀林裡,事態的發展。”
我們向水中望去,水裡竟然冒出了十分清晰的影象。同時,也能聽到期間的聲音。
眼鏡男頭髮梳的油光鋥亮,穿戴華麗,走進了宅子。
“騰叔,您老人家還好嗎?”眼鏡男假惺惺地寒暄道。
騰龍緊張道:“你怎麼來了?”
“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昨天晚上夢到了一對兒夫婦
。男的叫李木心,女的叫範書琳。”眼鏡男狡黠的笑了笑,“他們告訴我,這裡有我父親遺留下的寶物,碧玉觀音。”
“這你也信?”騰龍笑了笑,“你都這麼大了,心怎麼還那麼年輕?”
“是不是事實,也許要人看看,才能下結論。”眼鏡男使了使眼色,他身邊的人,立即準備奔著騰龍而去。
“看在我幫你奪下了那麼多的遺產,你就將碧玉觀音留給叔吧。”騰龍忽然說道。
“騰叔,瞧您說的,我這不是給您老一套房子安度晚年嘛。”眼鏡男獻殷勤的講道。“碧玉觀音你也不能當錢花。這樣吧,你將它交給我,我給你‘棺材本’。”
“不必了!路文軍,幫我送客!”騰龍怒道。
一旁的路文軍伸手向外請眼鏡男等人,沒想到眼鏡男一腳將路文軍踹倒。口中罵道:“醜八怪,滾到一邊去。”
然後繼續笑嘻嘻的對騰龍說,“不瞞您老說,你想給我,也得給,不想給,也得給。否則,我就將房子燒了。”
“你······,你難道不怕我向警察揭發你當年乾的醜事?你陷害自己的哥哥陳劉濤!”
“那就試試看嘍,我早就為自己準備了後路。況且,比起騰叔你做的醜事,我可是小巫見大巫了。我是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否則早就對你這個老傢伙不客氣了。”
騰龍哈哈大笑,他彎下了腰,從地板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然後將碧玉觀音從裡面拿了出來,碧玉觀音發出奪目的綠光,眼鏡男見此眉開眼笑,嚷道:“快、快交給我!”
騰龍坐會椅子上,他緩慢的抬起頭,幽幽的睜開眼睛,眼鏡男頓時一顫,“你、你不是瞎子。”
“裝瞎,是防止陳金明你對我起疑心。今天,上天有眼,讓路文軍幫我找到碧玉觀音。而你們所有人,馬上就要死在這裡。哈哈······。”
騰龍自負的笑著,顯得十分得意。
“開玩笑,我們手下這麼多人,怎麼會死在你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手上
。”眼鏡男諷刺地笑道。
“難道你們沒有聞到什麼氣味?跟你說吧,這間房子已經我灑滿了甲醇,只要我一點火,木質傢俱立即會燃燒,你們都得死。唉,年紀輕輕就要葬身火海,真是可憐啊!”騰龍閉上雙目,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隨即又開始發出尖細的狂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不要玩那些騙小孩子的把戲,如果這樣,那你自己不是也會死嗎?”
“傻小子,我當然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出路。”
“騰叔、咱們,咱們有事好商量啊!”眼鏡男趕緊乞憐道。
“你這種連親兄弟都陷害的人,有什麼好商量的。”騰龍怒吼著。
眼鏡男忽然伸長了脖子,他目光朝下,看著騰龍的手,“碧玉觀音,先為我殺了騰龍。”
騰龍大驚,只見碧玉觀音中冒出了一團黑氣,將騰龍包圍其中,除了騰龍淒厲的慘叫聲,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這時,一旁的路文軍忽然奪下了騰龍手中碧玉觀音,並且,飛快地衝到櫃子裡的暗門中。
“快追上他。”眼鏡男對身邊的人喊道。
身邊的人,立即向路文軍撲去。
路文軍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對於他這種原本面無表情的人,忽然的得意,看起來可怕至極。路文軍拿出打火機,點燃之後,向外甩去。
頓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響起,眼睛男和他的手下,根本沒有逃離的時間,全部葬身火海。
宅子裡,一片慘像。
“事情終結了嗎?”牛學志仰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還沒有,陳劉濤說過,我是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