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走了一會兒,終於到了陰都,陰都高聳的城門上。貼著一副對聯。
上一聯:人與鬼鬼與人人鬼殊途;
下一聯:陰與陽陽與陰陰陽永隔。
和傳說中的一樣。
“嘿,嘿。你們幾個。我的任務馬上就要結束了,剩下的,交給你們自己。”
“我明白。”我回答道。
在陰都的鏡子前,我揮手和邱銳告別。
然後我拽進弟弟和妹妹的手,“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凶險,我們要小心。”我對他們說。
“嗯。”
穿進了鏡子中,眼前看到的一切,基本上不能用言語描述。
各種顏色,錯綜複雜的道路,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頓時變得很矛盾,不知道現在該往哪走
。
這些路似絲塵一般漂浮在半空中,輕盈虛渺。彷彿不存在一般。而遠眺遠方,只能看到一篇蒼藍,不見其他。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肩膀上冒出一隻手,我扭過頭。竟然是劉羽。
“你怎麼會在這?”
“無聊,所以唐突地冒出來。”劉羽說。
“你知道去道場的路嗎?”
“當然知道。”劉羽說,“我的目的就是引導你。”
劉羽拉著我們上到了一條藍色的路上,他帶著我們向前走。前方有什麼阻攔,他揮揮手,那些阻攔便消失了。
“其實,你的命運在悄無聲息,被人篡改了?”
“什麼?”我迷惑地問。
“也就是說,本來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應該是這樣的,但結果卻變成了那樣!”
“你是引渡者,難道還能預見未來。”
“這並不屬於預見未來的能力,這只是我的特性,你所生存的世界,是思維世界。空間加上時間的綜合體,而我處在的世界,要多一維,所以結局的變化種類,都在我的眼中。只不過,你們的選擇,不是定數,所以說,命運操縱在自己的手中,也是事實。”
劉羽的話,讓我第一時間想起了寵安。“難道是因為寵安嗎?”我問道。
劉羽扭過頭來,他看了我一眼,“是誰無所謂,我只想告訴你這個結果。”
“好吧。”我回應,“那麼,關於寵安的身份,你能透漏嗎?”
“寵安是誰無關緊要,屬於你的真相,早晚會被你知曉,時間問題罷了。”
聽劉羽這麼說,我有點無奈,“好多事情都推給了時間。”
路走到了盡頭,眼前便是空曠的丘陵土地
。“怎麼找到老狐狸。”我問。
“記住你的語氣,如果那隻狐狸拒絕,你的血咒將永遠無法驅除。”
“有一件事,我不懂,狐狸是妖精,應該有很大的力量,為什麼它會被殺死。”
“在修行中的妖怪,每年的三月份,都會出現這樣的一天,它會原形畢露,法術也會隨之消失。所以被殺,也無能為力。”
“好吧。”
劉羽一揮手,一個老太太出現在我的眼前,那老太太看見了我們,一臉疑惑。
我壓制住心中的怒氣,謙遜地問道:“老人家,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認識你們幾個鬼魂。”老太太的口氣並不和善。
“你死的時候,在我們父親身上下了血咒,所以我們來找你,解除血咒。”
老太太眯起了眼睛,“哦,我知道了,你們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沒想到,他剩下了這麼多。”
“其實我兄弟姐妹,一共七人。三人已經不幸去世了。”我說道。
“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我是無能為力的。”老太太說,“大概要靠你們自己解決。”
“我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解決······。”
我提高了音量,身後的弟弟蕭黎泊拉了拉我的胳膊,他輕輕說道:“四哥,語氣不能這麼衝。”
老太太還是沒有想解決血咒的意思,我看了一眼劉羽,希望他能幫助我。
劉羽面無表情,他給我的眼神,傳遞出一個意思,那就是他曾說過的,引渡者不插手其中。
“你想要什麼代價?”我問。
老太太搖搖頭,“我已經在道場了,什麼代價都不需要。”
“似乎和你一起,還有個小狐狸
。”
“我孫女怎麼樣了?”老太太連忙緊張地問。
我本來想騙一騙老太太,說小狐狸在我的手上,但想想曾經的自己,最終我拒絕了這種想法,如實講道:“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不過她曾經害過我的弟弟。雖然她沒成功,但我知道,她和你一樣,不會放下我們一家的。”
老太太嘆了口氣,“我可以為你們解開血咒,但是有一個要求。”
“什麼?”
“讓那孩子放手吧,否則,她一旦死了,靈魂可能會進入地獄。”
“好,我只要找到她,一定將你的話帶到。”縱系嗎扛。
老太太沖著我們三人揮了揮手,我感覺頭腦輕靈了一下,老太太轉過身,向遠處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輕輕念道:“血咒消失了,你們以後再也不會受到影響。”
“我還有個哥哥,他不來這裡,是不是沒有辦法救他?”我問。
“沒錯。”老太太回答完這句話,之後,就消失了。
劉羽輕輕地笑了,他一揮手,我的身體開始消失。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站在屋子裡了,師弟牛學志看到了我,連忙一臉笑容地問道:“師兄,怎麼樣?”
我撥出一口氣,點點頭。“還好,成功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牛學志問。
“只不過,當初求範宗良將老狐狸的靈魂拉到這裡,就少了這麼多麻煩。”
“好,別計較這麼多了。”牛學志和朱晨扶著我的蕭黎泊的身體,然後將符水灌進我們的口中。
我的靈魂立即受到了外力的作用,這股外力,將我拉向蕭黎泊的身體裡。
“怎麼回事?”我看了一眼牛學志問道
。
“師兄,我、我不知道啊!”
而蕭黎泊的靈魂則進入了我的身體。
所幸,妹妹蕭黎汐還是正常的。
“你是不是拿錯了符水?”我問。“每一個綠色符水只能對應一個紅色符水,搞錯了,就會進入錯誤的身體。”
牛學志拍拍頭,“師兄,這麼重要的事,你也沒說啊!”
我很無奈,心裡壓著一團怒火,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四哥,怎麼辦啊?”蕭黎泊問我。
我搖了搖頭,也沒有了思路。
“師兄,趕緊再去找範宗良吧,或許他有辦法。”
我點點頭,連忙動身。
召喚範宗良的符咒,我已經掌握畫的套路,所以對我來講,也並不難操作。
範宗良出現後,一臉笑容,“想不到,你這個孩子,進入了新的身體。”
我很惱怒,“現在該怎麼辦?”
“我並沒有能力解決你的難題。”範宗良說,“能解決你難題的人,恐怕只有醫術家族的族長黃琦。”
“黃琦?”我問,“他還活著?”
“沒錯,而且活的很好。”範宗良回答,“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出現的這個問題,是你自己的因素,該提醒你的,我悉數相告,沒有一點隱瞞,既然出現了這個後果,你應該自己負責。”
範宗良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我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範宗良走後,我和弟弟妹妹,商量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弟弟蕭黎泊似乎對現在的事情,很高興,他臉上,總是稍稍地閃現過一絲喜悅
。
“蕭黎泊,難道你對我們身體交換很滿意?”我疑惑地問。
“沒、沒······。”蕭黎泊遲疑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說實話。”
蕭黎泊舒出一口氣,他想了一會兒,終於鼓起了勇氣,“四哥,其實我感覺,上學最浪費時間。”
我從來沒想過品學兼優的弟弟,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我很意外地問道:“為什麼?”
“從小到大,都是被爸爸媽媽逼迫,我才不得已,一直唸書,現在我念完了高中,考得不大理想,所以對學業,真的沒有任何興趣。”
“難道你是想讓我替你上大學?”我惱怒地對他吼了一句。
蕭黎泊雖然看出了我的憤怒,但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他點點頭,“沒錯。”
“不可理喻。”我更加怒不可遏。
一旁的牛學志拉拉我,“師兄,說不定這是件好事啊!”
“好事?”我迷惑不解,“什麼好事?”
牛學志轉動著眼珠,卻沒給我任何解釋。
朱晨也在一旁勸我,“事已至此,過多的責備是沒有意義的,最重要的是想解決的辦法。”
我閉上眼睛,去找黃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很可能和陳劉濤、黃琪霖、天吼狹路相逢。
所以,現在也只能這樣拖下去。
弟弟自己去上學,其實不大靠譜,因為我和他雖然是親兄弟,但長相很大差異。所謂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在我家族上,很明顯的事實。
而就是這樣一場意外,將我引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