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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們-----第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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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1

邢小美總覺得許鵬展身上有一股白叢的味道,那味道很特別,是一種很濃的劣質化妝品味,按鄉下人的話形容就是雪花膏味。

白叢被邢小美安排到城裡的一家酒店後,許鵬展變得乖起來了,經常往回跑,晚上總是鑽邢小美的被窩,邢小美卻從心裡不喜歡接納這個男人了,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總是想到白叢,白叢自以為是的樣子,後來她就嗅到了那種劣質的雪花膏味,邢小美漸漸明白了,許鵬展是為了白叢才頻繁回家的,他到城裡的酒店看了白叢,再回來鑽她的被窩,“革命生產”兩不誤。

為此,邢小美特意安排母親去酒店偵察過幾次,母親躲在暗處,白叢活動在明處,白叢自然不知道有人暗中盯她的梢,而自以為是的天性又使她到了哪裡都無所顧及。不久,酒店的人就知道白叢的背景了,與近郊縣的一位副縣長沾親,舅媽是市人事局的幹部。

白叢剛來酒店一週,許鵬展就來看她了,白叢與許鵬展先是在酒店外邊的僻靜處見面,後來就大膽起來了,在她們的宿舍又親又啃,再然後酒店竟然給了白叢一個單間宿舍,成了許鵬展與白叢的愛巢。

這些情況是邢小美的母親偵察出來的,當她有一天晚上看清了從酒店裡出來的許鵬展後,她的肺都快氣炸了,心裡不停地說:我那傻閨女,本性善良的閨女,白叢和許鵬展起根就沒斷了來往,你還矇在鼓裡呢,看這回我讓你怎麼收拾他們!

邢小美的母親邊想邊往女兒家裡走,當她走到女兒的樓下時,她看到了許鵬展的車,這壞小子又回家來了,她到底是去見女兒還是不見女兒,如果現在進去,她肯定要跟許鵬展吵起來,那麼女兒的家庭能不能維持下去真是難說了。想到許鵬展眼下的副縣長位置和經常拿回家來的那些錢物,邢小美的母親轉身回了自己家中,第二天,她估計許鵬展走了,才又來到女兒家裡,實話實說地把見到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邢小美一聽頭就炸了,她又哭又叫地鬧了半天,一要離婚,二要去打白叢。

母親想想說:這兩招都不可取,姓許的小子巴不得離婚呢,你這邊離了婚,他那邊立刻娶了白叢,名正言順,鄉下丫頭不費吹灰之力就當了副縣長夫人;你如果去打白叢,醜事就會吵嚷出去,組織上是這樣,你沒有把柄在他們手上,算你幸運,有了把柄在他們手上,你就等著倒黴挨處分吧,許鵬展一旦被免了職,你們家的外財也就斷了來路,將來可心到國外上學靠啥?

邢小美似乎被母親一番話說清醒了,一時竟不知怎麼辦才好,便讓母親想計策。

母親頗有見識地說:很簡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憑他姓許的把白叢含在嘴裡,你都不要管,如果他是個情種,打發了白叢還會有黑叢,美國前總統克林頓的老婆希拉里多漂亮,他還跟萊溫斯基好呢,男人本性難移呀。現在你人到中年了,怎麼打扮也比不過那些小佳人了,你就把許鵬展的錢看住,不要到頭來人財兩空。世道難行錢作馬,愁城宜破酒為兵。這老話句句是真理,你就好好琢磨去吧,當初你上大學的時候,媽讓你讀歷史,你不聽我的話,讀史可以使人明智啊。

邢小美聽著母親的勸說,並在心裡暗暗接受著她的歸勸,心想:等自己到了母親這樣的年齡也會如此參悟人生吧?

母親走後,邢小美又在痛苦中掙扎了幾日,人憔悴得一陣風都能擊倒。白天上班還好打發,到了夜深人靜的晚上,想起自己的大半生都是為了許鵬展活著,到頭來自己又落個什麼呢?內心的委屈便把睡眠攪得一乾二淨,盤算來盤算去,自己跟許鵬展這場婚姻只落了個女兒可心,還有保險櫃裡的錢和寶物。這陣子,許鵬展往家裡拿東西少了,帶回來的錢也少了,別是給了那個白叢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才正應了母親的話呢,人財兩空。

邢小美夜裡失眠,多次起身開啟保險櫃,藉著幽暗的燈光看了看裡邊的東西,仍是她從前擺放的樣子,這些東西究竟能值多少錢?女兒可心去美國留學要一筆可觀的費用,家裡存摺上的數字並不可觀,邢小美想以後乾脆給許鵬展來個約法三章,不帶錢回家不要上我的床。

邢小美立刻給許鵬展發了這條資訊,她想他在午夜時分收到這樣的資訊會特別引起注意。

一夜無眠,到了早晨剛要睡一會兒,手機響了,女兒可心祝媽媽生日快樂,邢小美起身看了下臺歷,真是自己的生日,孩生日娘苦日,她首先應該給母親買份禮物送去,想想見到母親又要說煩心的家事,便索性裝作不知,然後起身洗漱,吃了早餐,搭車到女兒的學校去了。

快中午的時候,邢小美在校園見到了女兒可心,這大大出乎女兒的意料,邢小美將女兒可心帶到校園附近的酒店,要了一桌子的菜,又要了瓶王朝乾紅,可心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媽媽,忽然說:媽媽,您瘦了,臉色也不好,黃中透灰,好像大病過一場。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邢小美搖頭,眼淚卻落了下來。

可心一見,急了說:媽媽在家裡一定是受委屈了,今天是您的生日,有什麼話您就告訴女兒吧。

邢小美的眼淚流得更暢快了,她放下舉起的酒杯和筷子,哭著跟可心說:你說,媽媽這輩子跟了你爸爸多不容易,先是兩地分居,忍受貧窮和沒房子住的尷尬,後來好不容易把他調回來了,媽媽又為他跑官,弄了個副縣長,指望他前程遠大,日後一家人也好有個幸福的歸宿,可你爸爸最近幹了什麼你知道嗎?……他跟他家鄉來的那個叫白叢的女孩好上了,弄出了孩子,一窩鄉下人來咱家鬧,媽媽怕鬧出亂子,把你爸爸的官位鬧沒了,幫那白叢打了胎,又在城裡的酒店找了工作,可我發現你爸爸並沒跟她斷了往來,還在偷偷摸摸跟她好著,我真弄不明白,那個鄉下白叢究竟好在哪裡?她是有化還是出身高貴?

可心驚呆了,愣愣地望著媽媽一時不知所措,難怪這幾天她的右眼皮老是跳,原來家裡出事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由媽媽一個人承擔痛苦,媽媽太可憐了,真是太可憐了。可心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知道媽這一輩子很不容易,光生她的時候就吃了不少苦,外婆說她是橫生,剖腹產從媽媽的肚子裡拿出來的,小時候每逢陰天下雨,媽媽就嚷腹痛,她上大學後才漸漸明白媽媽的腹痛是刀口痛,而那刀口是因為誕生自己的生命而做下的。

可心一哭,邢小美竟慌了起來,她止住淚說:女兒別哭了,媽媽真不該告訴你這些事,來,祝媽媽生日快樂吧!邢小美端起酒杯。

可心還在哭,愈哭愈烈,好像受委屈的是自己,而不是媽媽。

邢小美給她擦著眼淚說:好女兒,別哭了,媽媽的生日,你總是哭,媽媽會短壽的。

可心這才止住了哭說:媽媽,要不要我找同學揍白叢一頓,我們班有許多哥們,把她打個半死,她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她真殘了,我爸也就不喜歡她了。

這招可不能使啊,明法制社會,觸犯了刑法是要伏法的。家裡的事不用你管,你就安心學習吧,把學業學成了,將來去美國留學,就是對媽的最好報答。邢小美給女兒搛著她愛吃的菜。

可心的情緒平靜下來了,吃著菜說:我真是瞧不起爸爸,你跟他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熬出頭了,他又玩起女人來了,他那個身份玩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玩個鄉妹子白叢,還跟他沾親帶故,他真是昏了頭了。我外婆說的真對,窮漢子冒富腆腰凸肚。媽媽你也別傷心,反正爸爸當副縣長有許多實惠,事到如今,你跟他的感情肯定有隔閡了,你就把他的那些實惠看住弄到手,將來好供我到美國留學,到時候你也跟我一同到美國,找個美國人,讓我爸像癩蛤蟆一樣氣得幹鼓肚!至於眼下嘛,媽媽如果想擺脫這種痛苦,就去找個情人,我爸既然找了,你也找,男女是平等的。

邢小美被女兒這番話逗笑了,有個女兒真好,這輩子也幸虧自己有個女兒,心裡話可以跟女兒說說。她隨即問:你的人生哲學這麼現實,是不是談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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