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貳-----92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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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離開

第九十一章:離開

我已經很少再下副本,也懶於參加各種活動任務,如果一定說有什麼不間斷,那麼便是黃泉,我每天會下滿五次黃泉幽境的副本,雖然……我再也沒有見到悍匪。

有時候實在是太久了,我會很恐怖地想莫非這個人真的從來不曾存在過,只是我自己的臆想罷了???

天堂有罪成為本服一個討論得最熱烈的話題,滿級了,裝備砸到極品了,經驗技能都點滿了,然後做什麼呢?

他只是殺人,不管是野外還是戰場,近乎瘋狂地殺人。一個微操作精良的法師,1vs1近乎無敵。

有時候也碰見他,在流光或者雷澤,站在高高的城牆上,頂著個紅得刺眼的id,不動聲色的對恃間讓人望風而逃。

也經常有人圍毆他,一個法師,全身疾語、速攻、風行煉化(增加施法速度、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再加個風騰雲的心法,難得有幾個人追得上。經常是跑得快的幾個人追上了,他立刻一個回身發個大招把人秒了。

這個人的罪惡值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天下里面經常可以看見這樣的系統公告:玩家天堂有罪因為罪孽深重,終被天降雷神所擊斃。(天下中的紅名懲罰制度,玩家罪惡值到一定程度再開紅時引發天雷。)

那時候天天有人聲討他,但是真正發現他的人卻只敢在地區或者世界發訊息:發現天堂有罪,座標:xxxxxx

然後圍過來的人經常比打周公木神這樣有錢的boss還壯觀,有時候紅名紅到這種地步,也算是種境界了吧。

我辭去了戰盟尚書的職務,在幫裡做一個三不管的普通成員,飲血盟的勢力主退位給了傀儡師,與戰盟還是敵對,但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針鋒相對。

很多次黃泉副本的最後,我坐在湖邊的岩石上聽風過竹林,曾經我以為那是大荒最最寂寞無奈的聲響。

中午秦晉和喬菲、陳然他們出去吃飯了,小蓮送過來他的一封信,普通的平郵信封,沒有寄信人的姓名、地址,只是……我無意地瞄了一眼,是v市的郵截。

以前他的信件,一般都是我在拆,可是現在以我的身份,已經不好再這麼做了,我把信放在他辦公桌上,看看周圍熟悉的一切,竟然也生出幾分不捨來。

下午有個例會,喬菲幫著他整理會議資料,我清除了電腦上的遊戲、密碼以及所有的個人件,不時告訴她哪些地方應該注意什麼。

冷不防秦晉叫我進去,自喬菲過來後,他已經不怎麼再叫我。

進去後發現他辦公室滿是煙味,我皺眉,幫他開了窗,倒了菸灰缸,他靜靜坐在黑色的高背椅上,沉默到我都不自在了,終於遞過那個白色的信封,他在笑,秦晉經常笑,可是從來沒有一次笑得如此自嘲。

習慣了那雙眼睛裡面的談笑風生,我很難接受這種頹廢。靜靜地接過那個信封,裡面是一張a4的紙,上面清晰地寫著一個帳號和密碼。我剛抽出來,一張白色的密保卡掉在地上。

這是什麼?

我迷惑地看秦晉,他又點了一支菸,仰身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突然道:“下午辦好離職手續,不用再上班了。”

原來,只是趕我走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故作的堅強和輕鬆:“好。”

轉身欲出去,他突然近乎失控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拉,我的腰撞在他的辦公桌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回過頭,發現他竟然紅了眼:“好?你就答應得這麼痛快!東方落,在你心裡,秦晉就真的那麼無所謂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今天的秦晉,他的眼裡有太多我無法讀懂的複雜感情,右手像被鐵鉗鉗住一樣的痛,默默地與他對望,我不知道作何回答。

我知道我有錯在先,所以你讓我留我留,你讓我走……我走。而且你留我在身邊,不過是刺激陳然不是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安靜地放手,疲憊地坐回椅子上,揮手示意:出去吧。我拿了他的杯子幫他衝最後一杯咖啡,他很安靜地看,直到放在他的桌上,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轉身出去順手關門,一聲輕響,截斷這段糾結。

拿著離職交接書去找陳然簽字,他轉了近五分鐘的筆:“是他的意思?”

我努力讓自己帶著笑:“秦總不開金口我也不敢吶。”

他抬頭注視著我的眼睛,半晌,終於刷刷幾筆簽上自己的大名。將紙頁遞過來時,他猶豫著開口:“晚上我們幾個聚聚?”

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已經做了補充:“就我、汪磊、遲芳她們。”

“好吧。”我輕輕嘆息,大不了再受一晚同情好了。

晚上在千千結酒吧訂了座,一桌人酒都點好了陳然打電話說他來不了了,讓我們不用等他。我暗靠之,丫放我鴿子啊,不會怕我不付帳吧。

小蓮、小周、遲八卦他們本身是愛鬧的主兒,但今天實在不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故而大家也就說些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話。

汪磊來得比較晚,眾人鬧著要罰他三杯,他倒是神色自若,接過來喝酒如喝水,然後有意無意地看我:“你們有沒有覺得,秦總今天情緒很不對啊。”

“是啊,今天例會,我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遲八卦第一個發言,隨後看了看我,聲音漸小。我淡笑,從離開公司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糾結秦晉的事,也許……終究還是愛得淺了。

“我都淪為無業遊民了,你們還拿公事來刺激我是吧。”似笑非笑地跟他們開玩笑,幾個人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一直聚到十二點多,我們散了,始終不見陳然,問汪磊,他只說在秦晉家。

我猶豫了好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住提醒他:“要麼你還是去看看吧?”

他歪著脖子問我:“看什麼?”

我斟酌著用詞:“汪磊,陳然和秦總之間……是不是一直以來就是這麼親密?”

“是啊,他們高中到大學的同學,我都是大二才認識的陳然。”他答得很順口,很理所當然,答完之後終於狐疑地看我:“為什麼這麼問?”

“汪磊……你說會不會……”

“什麼?”

“會不會……”

“靠!”他本就是個吊不得胃口的人,一下子差點急得撩蹄子:“你倒是說啊。”

我一咬牙,反正長痛不如短痛:“你說會不會奏總和陳然之間……是你和陳然那種關係呢?”

“什、麼?”他幾乎是咬著牙磨出這兩個字:“為什麼這麼說?”

我不好再說什麼,再說下去未免有小人之嫌了:“算了,你當我沒說好了。”反正預防針已經打了,以後真有什麼事,也不至於太過突然受不住刺激了。

“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有時候汪磊遠比我想象得敏銳。

“沒。”我遮掩地揮手:“只是覺得兩個人很好。”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晌,原來汪磊的眼神也是如此的犀利的:“要是事情是真的,”他眼裡迸出惡狠狠的火焰:“我閹了他!”

……他招了車,極快地消失在街頭,我打了個寒顫。

低頭無意間捏著包裡秦晉給我的那個信封,才突然想起來:什麼東西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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