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這天下第一,味道如何?
晚上他們的決戰,我也去了,在流雲渡,那裡場地非常空曠,對擅長近戰的天機戰士來說,非常不利。
從一片漫漫id地海洋中擠過去,我想起很久以前,悍匪和屁股打的時候,那時候天堂問我,如果決戰的是回頭無岸,我會像維護悍匪一樣維護他嗎。
當時是怎麼回答……我說我不會,因為現在的回頭無岸,已經不需要任何人來維護了啊。可是今天,當兩個裝備相差不大,卻職業相剋的號站在我面前時,我只覺得心亂如麻。
和法師的戰鬥,用不了太長時間,要麼是他秒人,要麼就是被人秒。
系統:回頭無岸狂性大發了。
系統:天堂有罪狂性大發了。
我說過我看不懂精細的微操,只能估計雙方的血量,天堂有罪並沒有一上來就發大招,慢慢繞著無岸放風箏,磨掉他一小半血時立刻大招連發,無岸估計著大招的時間精確地開了冰河跳出大招範圍,眾人都捏了一把汗。
他並沒有搶攻,只是不斷地用減速技能,試圖拉近雙方的距離,然後一個盾擊消掉了天堂的心法,把他從風騰雲上砸了下來,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天堂飛快地施展心法,飛速後退,將距離再度拉開。
事情其實發生得很快,為了不干擾兩個人,眾人都離得稍遠,這樣子只能看到大體的情況,雙方的血都已經剩得不多,高大的戰士最終追上了他,卻在他一個火地眩技能下撲倒下去,回頭無岸紅色的id慢慢黑白,這意味著戰鬥的結束。
周圍都很安靜,回頭無岸曾經是這個服的神話,而如今,這個神話就此破滅。飄逸的法師靜靜地站在場中,沒有人歡呼。
系統:好友回頭無岸下線了。
於是終於有字幕滾動。
風流餘韻:無岸不會真的刪號吧?
無名瘋子:應該……不會吧……那號要賣的話最低至少五萬。
秋水伊人:呸,八萬都有人買。
冷面冷心:又不是什麼大事,法師本來就克天機,而且這裡的場地,還有你們是開紅,不是切磋,如果是切磋天堂有罪早就跑出範圍了。
一杆子打死:老大應該不會這麼想不開才對。
小星兒不哭:你們蠢啊,老大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麼,誰有他電話?
莫宰羊:誰有回頭無岸的電話號碼,麻煩立刻提供,必有重謝。
……
世界上亂成一團。我接到很多資訊問我他的聯絡方式,我當然有他的電話的,可是他不肯接。眾人開始指責天堂,他只是站在原處,不管別人的言語如何,一直沉默。
第二天,遊戲論壇有人貼出了這場決戰,影片錄得非常清晰,下面是無數玩家的回覆,充滿對兩個人操作的驚歎。
然後就是決戰的結果,輸者刪號,回頭無岸輸了,可是他真的會刪號麼?
飲血盟的勢力主,本服第一個滿級的玩家,帶過無數人副本的、嚴厲的隊長,真的會就這麼退出這個天下麼?
論壇上出現一封由飲血盟全體成員集體留名的貼子,一致請求他留下來。字寫得非常生動,記錄著一次又一次的副本記錄,每場勢力戰的大貼圖,每次勢力聚會的全家福,而無一例外的,他總是站在隊伍的最前方,沒有人、與之比肩。
貼子的頁數越來越長,便是連戰盟的人,也開始在後面留言,對於這個人的離開,彷彿是全天下的不捨,可是我想他一定沒有看過這個貼子,如果看過……怎捨得離開呢。
回頭無岸一直沒有再出現過,可是他的號還在,眾人在猜測也許等風平浪靜之後,他想開了也還會再回來。
我已經分不清是東方落還是沐湘妃的期盼,就算一句話不再說,就算陌路不相逢,就算相見不相識,我也不希望他離開。
可是有些東西,並不是我們想留就能留住的。
那一晚,天堂有罪在戰場瘋狂殺人,如果說回頭無岸壓過像一輛坦克,那麼他則是一座移動炮臺。一死一片。
結果惹怒了對方,一見他必圍上群毆,再怎麼強的職業,再怎麼牛的操作,一旦被七八個職業同時圍住,也必然難逃一死,何況本身就是血薄的法師。
後來的戰場貢獻榜上,天堂有罪擊殺一百六十四個人……死亡七十八次。擊殺數和死亡數都是個從來沒有人達到過的天數字。
我依然上著班,眼看著離職日期越來越近,我開始把一些個人物品收好,一點一點地帶回家。
秦晉有時候也會攬著喬菲非常親暱地走過,看多了,也就慢慢習慣。
喬菲並不怎麼跟我打交道,除了必要的話,我們甚至什麼都不說,就算彼此見到都是微笑著。
那一天送報表到陳然辦公室,遠遠地便聽見奇怪的聲音。
陳然:“啊!渾蛋你幹什麼!”
秦晉:“陳、然!!!”
“哇,你tmd來真的,放手!”
“你,可惡!!!”
我再走近了一些,他們竟然沒有關門,高背的真皮靠椅上,秦晉死死壓著陳然,看得出動作很激烈,陳然外套被拉開,白色絲質的襯衣被扯得亂七八糟,還掉了兩顆釦子。兩個人看見門口的我,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我也被定格了……我承認我很喜歡**,但是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難道真如那版不太科幻的版本,秦晉是為了陳然才跟我結婚?
難怪……他出遊都帶著陳然,他那麼著急著結婚,現在又立刻要訂婚……也難怪他在學校裡面和那麼多女孩子在一起過,卻最終一個也沒留下……
那麼多的迷團,我覺得我似乎理到了頭緒……可是秦晉,你、你、你……
小番外:
神經(從椅背後面跳出來)各位,因為女主角走了,接下來我為大家揭露殘酷的真相。(衝某君揮手)倒帶倒帶。
(場景倒退,陳然手持原子筆在桌上寫著什麼,秦晉怒髮衝冠,一腳踹開門)
“陳然,她在收拾東西,好象是真的想走了。”
某然懶懶地轉著手中的筆,聲音更欠扁:“是嗎?”
於是某秦怒氣勃發:“什麼叫是嗎,最近她把她的小靠枕都抱回去了,你看不見嗎?”
“那怎麼辦呢?”
於是面對故作無辜的某隻,秦老大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一個餓虎撲羊撲過去揪住了陳然同學的襯衣衣領,陳然同學一掙扎,釦子掉了一顆,某秦語氣已經氣急敗壞:“你問我怎麼辦,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這餿主意不是你出的嗎?說什麼找個女人來刺激一下她,讓她有點憂患意識。憂患意識?p,那根木頭現在以為我真要訂婚呢,你說怎麼辦!!!”
如果某然不火上澆油,也許情況沒那麼糟糕,但是他說了一句:“放棄吧秦,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秦老大一個衝動就給了某然一記左勾拳……於是有了上面那一段啊啊啊啊之類。
落落跑了,秦老大追出去,隱約還聽見陳然欠揍的聲音:秦,這天下第一,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