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那對小鴛鴦,多多和言墨吃過飯,時間還早,多多正想躺回**休息一下,那個原本該陪著溫一凡的夏侯雪宜卻又湊了過來。
瞥了眼不請自入的夏侯雪宜,言墨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扶著多多走向床邊。
“不是要進宮嗎?”看著走向床邊的兩人,夏侯雪宜疑惑的蹙起眉頭,這次進宮,一定有好戲看,所以他撇了溫一凡眼巴巴的趕到這裡,就是想跟他們一起去看戲,怎麼他們不準備進宮,反而上床了呢?
“時候還早。”懶懶的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好心給他解惑,說完蹙了下眉頭看向夏侯雪宜:“你這會兒怎麼有空來這裡晃盪,溫一凡呢?”
“他在南苑啊。”挑眉睨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忍不住上前拉起準備往**躺的多多:“剛吃完飯,就睡覺,你也不怕長肉?”
夏侯雪宜伸出的手,還沒碰到多多,就被言墨一掌拍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表哥,你有事嗎?”
一時沒防備,被言墨拍了個正著,夏侯雪宜低叫一聲,抽回手,看著手背上紅腫的一片,火大的瞪向言墨:“很痛的,做什麼這麼大的力氣?”
“力氣大嗎?”淡淡的瞥了眼夏侯雪宜紅腫的手背,言墨冷哼:“我只用了三分力而已。”意思很明顯,一個男人連這點痛都忍不住,丟人。
“你——”甩開手,咬牙瞪了言墨一眼,夏侯雪宜深吸口氣,壓下心裡翻滾的怒氣,對著一邊看戲的多多扯出一抹淺淺的笑:“我說表妹,別說我不提醒你,今晚可有一處精彩的大戲要上演,想要看的話,可是要趁早的。”
盯著夏侯雪宜臉上有些猙獰的笑,多多微微的搖了下頭,皮相長得好,不管什麼樣的表情,都看著養眼。嘆口氣,認命的從**坐起來。轉頭看向言墨:“墨,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進宮吧。”夏侯雪宜眼巴巴的跑過來催她進宮,又說有好戲,她當然不能錯過。
聽多多這麼說,言墨沒有在說什麼,只是走到房門口讓人準備馬車,然後就輕擁著多多朝外走。走到門口,瞥了眼早就侯在那裡的侍衛,公公,言墨只是眉頭輕蹙了下,越過那一種奢華的儀仗歩輦,走到冷風準備的馬車前,小心翼翼的扶著多多上了馬車,伸手擋下隨後追來的夏侯雪宜:“這馬車僅容兩人乘坐,表哥要是也想跟著我們進宮的話,就勞煩你轉身去坐後面的那輛馬車了。”言墨說著,側頭瞥了眼後面奢華的歩輦。
被擋在馬車外面,夏侯雪宜有些氣悶的瞪著當著他的面垂下的車簾子,憤恨的一轉身,就要回去,可在經過那群侍衛太監的時候,又不甘心的停下來腳步,瞥了眼一變低頭垂目的老公公,冷哼一聲,調轉腳步,閃身跳上那輛大的驚人卻又奢華無比的歩輦。沒辦法,雖然憑他的武功,那高高的宮牆擋不住他,可是要去看戲啊,偷偷摸摸的哪有正大光明看的過癮?
“為什麼不讓表哥上我們的馬車?”看著垂下來的車簾,多多疑惑的看向言墨。
“娘子不想跟我單獨相處嗎?”有些委屈的看向多多,言墨璀璨的星眸閃過一絲水汽:“如果娘子喜歡錶哥跟我們一起的話,那我去叫他過來。”
言墨雖然這樣說,可那雙眼睛裡瀰漫的哀怨之氣差點沒把馬車頂給衝翻了,嘴角微微一抽,多多伸手拍開一臉委屈瞅著自己那張妖孽無比的俊美臉龐:“叫他過來就不必了,我看乾脆你也到那邊去得了,讓我一個人清靜一下。”
“不行。”想也不想直接拒絕,言墨一縮脖子,湊到多多面前:“娘子,你讓我跟表哥一輛馬車,就不怕送羊入虎口?”
呃?多多一怔,眯眼斜睨著言墨:“墨啊,你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你跟夏侯雪宜兩個,誰是羊,誰是虎都還不一定呢?”
“我就是虎也沒興趣啃他那隻羊,我想吃的只有我家嬌嫩嫩的小娘子。”腆著臉一笑,言墨蹭到多多身邊,順勢把她拉進懷裡靠著:“娘子先靠著我休息一下,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靠在言墨胸前,多多自動自發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點了下頭慢慢的閉上眼睛,沒有看到言墨眼中一閃而逝的冷光,也不知道突然加快速度的馬車已經偏離了前面奢華龐大的隊伍。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多被言墨叫醒,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眼車外:“到了?”
“嗯。”點了下頭,挑起車簾子,言墨轉身跳下馬車,才小心翼翼的把多多抱下去。等站穩了,多多才發現,眼前這個地方,就是他們上次進宮下車的地方,轉頭看了眼四周,沒有瞧見夏侯雪宜和那群公公侍衛,疑惑的看向言墨。
言墨只是微微一笑,伸手牽起多多:“娘子放心,表哥的武功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說不定等下就到了。”
言墨的話音剛落,多多就聽到身後響起夏侯雪宜暴怒的吼聲,詫異的回頭,驚訝的瞪大眼,指著衣衫凌亂的夏侯雪宜:“表哥,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該不會是半路獸性大發強了哪個侍衛還是公公了吧?”
“我有那麼飢不擇食嗎?”轉頭瞪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冷哼一聲,徑自衝到言墨面前:“你是故意的?”
“看戲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何況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淡淡的瞥了夏侯雪宜一眼,言墨語氣微涼的開口說道。
“沒什麼損失?”夏侯雪宜一陣怪叫,伸手揪起言墨的衣襟:“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沒命?”
“你的命不是還在嗎?”伸手拂開揪在胸前的大手,言墨彈了下被夏侯雪宜抓皺的衣襟,依舊微涼的開口。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看看夏侯雪宜在看看言墨,多多不明白這倆人在說什麼?是夏侯雪宜出了事兒?
冷哼一聲,夏侯雪宜轉頭激動的看向多多:“你都不知道,你的男人有多可惡,害的我差點成了你們倆的替死鬼。”
“怎麼回事?”聽夏侯雪宜這麼一說,多多更加好奇了,他不是坐著那奢華的歩輦先走了嗎?怎麼又會成了他們的替死鬼?
冷哼一聲,夏侯雪宜深吸口氣,憤恨的瞪了一臉淡定的言墨一眼,才轉頭看向多多:“我坐著那本來該是你們坐的那輛車在半路的時候,中了埋伏,那些隨行的侍衛好多都是他們的人,幾百個人打我一個,要不是我功夫好,命大,這會只怕都成一灘血泥了。”
想想就有氣,剛才在半路上,那些埋伏起來的人,又是火箭,又是毒氣的,幸好他武功高,也擅長用毒,把那些用來對付他的東西全部回敬給了打埋伏的人,可是那隨行的侍衛竟然有一大多數都是跟那群人一夥的,眼看他要解決掉打埋伏的人了,居然趁他不備搞偷襲,幸好他反應快。
難怪明明有舒服奢華的馬車不坐偏偏要乘坐小馬車,怪不得言墨回那麼好心的讓他上那輛象徵身份地位的馬車,原來是不安好心的。以他的能力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有埋伏的,要不然他出事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他們的這輛小馬車。那可是入宮的畢竟之路,害的他在解決掉那群埋伏的混蛋之後還擔心他們也遭了道,眼巴巴的在那裡等了大半天,可結果,他在路邊吹冷風,他們倒好,也不知道從哪兒拐的路,竟然先他一步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