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言墨微微一挑眉,有些好奇的看向多多,在他之前對無影樓清剿的時候,曾經調查過夏侯雪宜,可惜動用了他手下全部的情報網也沒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這會兒聽多多說起夏侯雪宜的心上人,言墨就忍不住的好奇。
“你見過的。”抬頭看了言墨一眼,多多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一想起夏侯雪宜的烏龍穿越,就忍不住想笑,可見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了他那麼一身本事和皮囊,卻讓她心裡留下大大的遺憾。相比起來,她倒是幸運的多了,最起碼這具皮囊也不錯,錢氏夫婦雖然吝嗇貪財了一點,可對她還是蠻疼愛的,尤其是現在,還有一個怎麼寵著她的男人。
“我見過?”聽多多這麼一說,言墨就更加好奇了,快速的在自己認識的人中搜索了一番,卻沒有想出有任何蛛絲馬跡,懶得費神想,環在多多腰間的大手慢慢上移了點:“還是你告訴我好了,我年紀大了,這種費腦子的事情,已經不適合我了。”
言墨的話一落,就換來多多一個大白眼,比起她現在這具身體的,言墨的年紀是大了一點,可他老人家有上年紀的自覺嗎?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悠著點,整天折騰的她死去活來的,要不是現在有了寶寶,不能做太過激烈的運動,指不準兒這會她是躺著還是趴著呢?
感覺在腰間滑動的大手,多多十分鄙夷的掃了言墨一眼,壞心眼的朝他懷裡一靠,撫在他胸前的小手微微用力花起小圈圈,滿意的聽到頭頂輕微的抽氣聲,活該,讓你點火?
“我跟你說啊,表哥的心上人呢,就是在鳳城你日防夜防的人。”沒有抬頭看言墨,多多隻是淡淡的開口,感覺頭頂隨著手下越來越重的動作,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和腰間越來越用力的掌握,眼眸微閃了下,輕輕一推,從言墨懷裡退了出來:“好了,時候不早了,等下還要進宮,我洗把臉,等下先吃點東西。”
多多說完,偷偷的瞥了眼臉色有點發黑的言墨,嘴角勾起一抹賊笑,走到門口招呼外面候著的小梅小荷準備清水和食物。
深吸口氣,言墨有些無奈的瞪著多多嬌小的背影,這個小妮子點了火就跑,也不怕他被滿腔的熱火燒死,不過,那個夏侯雪宜的心上人到底是誰?還是他在鳳城日防夜防的人?
疑惑只是一瞬間,言墨隨即就明白了過來,只是有些意外的一挑眉,微微揚起嘴角看向多多,暗暗的吐出一口氣。
低頭想了下,還是不放心的看向正在梳洗的多多:“娘子,話雖如此,可你還是要小心一點,還是跟表哥保持一段距離的好。”雖是表兄妹,可終究是男女有別,他就見不得那個夏侯雪宜每天黏著多多的樣子。
“你有時間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轉頭看了言墨一眼,多多微微一撇嘴,她可沒忘記,那個夏侯雪宜可是十分肖想言墨的。
知道多多話中的意思,言墨只是微微一笑:“娘子放心,為夫不管是人還是心,都只屬於娘子一個人,要是誰敢打他們的注意,我第一個就不放過她。”
“真的?”挑眉斜睨了言墨一眼,多多冷哼:“那之前的劉宛如算怎麼一回事,那女人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你可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娘子。”聽多多這麼一說,言墨神色一緊,對上多多閃著火焰的雙眸,心裡甜滋滋的,蹭到多多身邊,從後環住她的纖腰:“娘子放心,我可從來沒有讓那些魑魅魍魎的近身,況且我不是已經把她給送出去了嗎?”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側目瞥了言墨一眼,多多語氣微冷:“你的人和你的心,都是我的,過去的我不管,要是在我之後,如果被別的女人碰了,我可是會你丟掉的。”
“娘子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把我的人和心都藏的嚴嚴實實的,出了娘子,任何人都不能碰觸。”抱緊了懷裡的多多,言墨眼中閃過比鑽石還要閃耀的光芒,他家的小娘子,雖然霸道,可是聽著好窩心,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溢滿整個心房,滿滿的,甜甜的,言墨想,他的這一生,此刻圓滿了。
就在言墨和多多準備用飯的時候,消失了大半天的冷雲突然出現了,一進門,看到言墨和多多,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跪在兩人面前:“主子,夫人,屬下要娶喜鵲滾姑娘為妻,還請夫人恩准。”
看著一臉嚴肅的冷雲,多多的嘴角抽了抽,從冷雲臉上移開視線,瞄向面前被打翻的湯碗,順著捏在湯碗上那隻手看向它的主人,眨了下眼睛,輕咳了聲,拉回被震住的喜鵲。
聽到多多的輕咳聲,喜鵲一回神,先是對上多多打趣的眼神,在瞄到被她打翻了的湯碗,忙抓起手中的帕子收拾桌上的狼藉:“小姐對不起,有沒有燙著?”說著就拉起多多的手檢查。
“我的手沒事。”淡定的從忙亂的喜鵲手中抽回被拉著的手,多多反手拉住喜鵲微微發抖的小手:“你的意思呢?”
渾身一震,喜鵲抬頭看向多多,臉上的表情急劇的變化,喜悅羞澀有之,猶豫掙扎有之,繾綣痛苦有之,最終化作一聲輕嘆:“小姐,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怕是——”
“喜鵲。”有些惱火的打斷喜鵲的話,多多眉頭輕皺了下:“不要貶低自己,你是我錢多多的妹妹,別說一個侍衛,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沒啥配不上的。我只問你,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小姐——”看著多多,喜鵲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最後轉頭看向直視著她等待答案的冷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用為難,如果你願意,就讓冷雲準備你們的婚禮,要是不願意,我就讓墨把冷雲調到別處,這輩子都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人。”
“小姐。”一聽多多說要讓言墨把冷雲調到別處,還要一輩子都不能再見他,喜鵲頓時心裡一慌,下意識的抓緊了多多的手臂,眼中更是一片慌亂和濃濃的不捨。
看喜鵲這樣,多多眉頭一挑,轉頭瞥了眼跪在那裡沒有反應的冷雲,不由的一陣氣悶,真是個木頭,白跟了言墨了要是有他家主子的一半厚臉皮,只怕喜鵲早就進了他冷家的門了。
多多的嘆息落在喜鵲耳中,喜鵲只是轉頭瞪向愣在那裡的冷雲,見他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頓時臉一紅,一頓足,轉身衝了出去,木頭木頭大木頭,小姐都看出來了,他還傻愣著。真是的。
見喜鵲跑開,冷雲的臉色一僵,血色盡褪,跪的挺直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下,痛苦的閉上眼睛,是他錯過了嗎?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時候,卻換來了這個結果,這都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誰?
看冷雲這樣,多多悶著一口氣低頭開始吃東西,懶得在看這個木頭疙瘩,痛苦一下也好,害的喜鵲流了那麼幾大槓子的眼淚,就這麼輕易的讓他把人娶回家,就太便宜這小子了。
言墨只是淡淡的看了多多一眼,轉頭看向那個跪在那裡一臉死寂的冷雲,好歹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屬下,有點不忍心,輕咳了聲:“那個冷雲啊,放你幾天假,去準備婚禮吧。”
沉浸在懊惱中的冷雲,猛的聽言墨這麼一說,驚訝的抬頭,看到言墨無奈的眼神,可多多嘴角隱者的笑意,微微一愣,腦子裡快速把剛才的畫面回放了下,喜鵲剛才出去的時候,雖然低著頭,可那眼神,那神情——
低吼一聲,冷雲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感激的看了言墨一眼,從地上彈跳而起,轉身就衝了出去,去追喜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