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伏擊了?”多多瞪大眼看向夏侯雪宜,難怪一向重視外表的他會這麼的狼狽?
“不是我被伏擊,是我平白的幫你們捱了刀子。”沒好氣的白了多多一眼,最後瞪向言墨:“還以為你多了不起呢,原來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我武功高強替你擋下刀子沒什麼,可別連自己的娘子都保護不了?”
“不會有下次了。”垂眸淡淡的開口,言墨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伸手扶起多多:“娘子,咱們進去了。”
聽著言墨如往常一樣溫柔的聲音,多多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抬頭看著言墨完美無瑕的側臉,還是那麼的俊美非凡,可那如星閃爍的眼神,卻透著一股讓人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會是什麼人呢?”蹙眉低頭,多多疑惑的開口,既然言墨提前知道有人會在半路伏擊,還讓夏侯雪宜去擋著冷刀子,心裡一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活不過明天早上了。”沒等言墨回答多多,夏侯雪宜搶先一步冷冷的開口,他喜歡看戲,喜歡看他們鬥得你死我活的,可不代表他就喜歡趟渾水,哪怕是被人拉下水的,也不行,言墨他動不了,也不代表他就會放過別人。
等多多言墨一行三人走進早就準備好的宴會的大殿,皇帝和劉貴妃已經端坐在高位之上了,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除了這兩個,左右兩邊還坐著七八個風情各異的美女。
看到言墨和多多進來,皇帝威嚴的臉部線條一軟,揚起祥和的笑容,招呼著他們落座,而劉貴妃在看到言墨的一瞬間,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戾氣,隨即揚起一抹和煦如春風的溫柔淺笑,側頭對著身後的劉宛如開口:“宛如,帶我去招呼言公子。”
劉貴妃的話讓多多不由得一挑眉,看著嬌羞無限朝這邊走來的劉宛如,眼底閃過一抹冷光,該死的臭女人,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往她男人懷裡塞女人,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嘴角噙起一絲清淺的笑容,看著一步一婀娜的劉宛如,多多微微側頭,看向一邊滿眼興味兒的夏侯雪宜,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轉頭對上對面兩個妖媚的美女微微一挑眉。
接到多多的暗示,那兩個剛被封為貴人的女子相視一笑,舉起杯子,風情萬種的朝著上位的皇帝微微一笑:“皇上,臣妾祝皇上天天笑開懷。”
“臣妾也祝皇上萬事無憂。”不甘落後,在一身紅衣妖嬈的貴人話音一落,紫衣的貴人也忙開口說道,臨了還對著皇帝投了個無限風情的淺笑。
“好好,兩位美人有心了。”接到美女頻送的秋波,皇帝陛下自然是笑逐顏開,滿心歡喜,可一邊的劉貴妃卻頓時臉色一凝,笑容差點掛不住了。淡淡的掃過那兩個貴人,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放肆,這什麼場合,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
被劉貴妃一聲冷喝,那倆美女只是淡淡一笑,轉身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瞥向其餘的六個女子。
“貴妃姐姐此言差矣。”一個左側首席的杏黃色美女聽了劉貴妃的話,盈盈一笑,開口說道:“兩位妹妹也只是想要藉著今晚的良辰美景,對陛下獻上兩句祝福的話而已,雖然有些失禮之處,可也是出於好心,姐姐這樣小題大做,豈不讓人看了笑話,失了風度?”
她們八個在進宮之前,是各大青樓的頭牌花魁,雖然被眾人追捧者,可說到底畢竟是身份地下的娼妓,是上的不得檯面的,如今卻是高高在上的貴人妃嬪,再也不用被人踩在腳底下當爛泥,這都是託了多多的福,心裡自然是感激的,尤其是這個時候,後宮幾乎被劉貴妃一人把持,她們雖然憑藉美貌暫時的吸引住了皇帝,可要想對抗樹大根深的劉貴妃,就必須的聯合起來。
“成妃,你這是在教訓本宮嗎?”冷眼掃過開口的杏黃色衣裙的成妃,劉貴妃的眼眸微眯,雖然孃家的勢力在朝堂上暫時失勢,可她在後宮苦心經營了將近十年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這一個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狐狸精,自以為迷惑住了皇帝就可以爬到她的頭頂上了嗎?可別忘了,她雖然還只是貴妃的名分,可皇后的金冊金印可都在她手中牢牢掌握的,在這後宮,她掌控一切。
面對劉貴妃的指責,成妃只是垂下眼眸輕輕淺淺的一笑,施施然起身,走到皇帝和劉貴妃面前盈盈一拜:“姐姐說笑了,妹妹怎麼敢教訓姐姐,如果姐姐覺得妹妹有冒犯的地方,妹妹這就跟姐姐賠不是,還請姐姐看在妹妹年幼無知的份上,饒了妹妹。”成妃說的無比誠懇,一雙含羞帶怯的眼眸水光盈盈,看的多多都心生憐惜,更別提高坐在上正對著她的皇帝陛下了。
“愛妃快快起來,到朕身邊來做,貴妃氣度非凡,雍容典雅怎麼會跟你計較。”等成妃一說完,皇帝就忙欠身招呼成妃起來,還拍拍身體另一邊空著的位置,讓成妃坐下。換來成妃感激不盡的眼神,看的帝王心裡的滿足感是砰砰砰的發酵,而劉貴妃的火氣則是蹭蹭蹭的往上冒。可看皇帝維護成妃,卻也只能極力的壓抑內心的憤怒。
看到這一幕,多多隻是微微一笑,垂眸吃著面前明顯比上次精緻不少的點心。瞥了眼一邊不停那眼偷瞄言墨的劉宛如,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氣悶,連帶的剛才還很可口的點心也一下子沒了胃口。
“怎麼?這些點心不合胃口?”一直關注多多的言墨,一看多多放下手中的點心,微微側頭看向多多。
“沒有。”沒好氣的白了言墨那張妖孽無比的臉龐,如果他不是頂著這樣一張臉,那劉宛如還會像是見了蜂蜜的蒼蠅一般黏過來嗎?
無辜遭了白眼,言墨一怔,順著多多眼角餘光瞥向一邊一臉嬌笑,不斷給他添茶倒酒的劉宛如,頭上不自覺的滑下三道黑線,他著白眼遭的還真無辜,從那個劉宛如湊過來到現在,他都沒正眼瞧一下,只是當她是尋常的宮女看待,他家娘子這樣也能吃醋?不過,看多多氣呼呼酸溜溜的樣子,還是蠻窩心的。
瞥見言墨眼底的笑意,多多心裡的火氣更旺了,冷哼一聲,身體一歪,朝另一邊的夏侯雪宜靠了過去,壓低聲音喊了聲把玩著酒杯一臉玩味兒笑容的夏侯雪宜:“那個成妃,你從那裡找來的,還真有兩下子,才幾天啊,別的女人都還是貴人呢,她就成了地位僅次於劉貴妃的妃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