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看多多這樣,言墨忙放下手中的碗,衝了過去,一邊拍打著多多的後背,一邊心疼的直皺眉。
感覺胃像是抽了一樣的難受,多多有氣無力的抬頭,一雙閃著盈盈淚光的眼眸看向言墨,擺了擺手:“你把那個拿開。”
順著多多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個靜靜放在桌上的碗,那裡面是他特意為多多準備的血燕,補氣寧神的,可是沒想到多多的反應會如此的劇烈。
眼看多多難受的說不出話,言墨轉頭瞪向拿碗惹禍的血燕:“把那個給我丟掉。”
“丟掉,多可惜啊。”瞥了眼拿碗血燕,夏侯雪宜不客氣的端過來:“表妹啊,既然你不喝就給我算了,我一早到現在都也沒吃東西呢?”說完也不顧言墨一黑到底的臉色抓起碗就往嘴邊送。
只是眯眼看了夏侯雪宜一眼,言墨轉頭看向院門外的冷風冷雲:“去找大夫,快點。”說完轉頭扶著多多坐下,順手給她倒了杯茶漱口,轉頭看向夏侯雪宜:“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兒呀要怪就只能怪你們事先準備的不妥當,給太師府送去的那幾只豹子事先沒給餵飽,結果一聞到血腥味兒,就放了那個劉英武去找吃的,才讓劉太師有機可乘救了劉英武,完了這還不算,還砍了那些護住不利的奴才,結果那血流成河的畫面就刺激了表妹,然後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了。”聳聳肩,夏侯雪宜很是不滿的瞪了言墨一眼,要不是他們事先沒給那些豹子喂的飽飽的,他會錯過這場現場的精彩人獸嗎?
夏侯雪宜的話,言墨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到最後夏侯雪宜話音一落,言墨揚手一掌就朝他甩了過去:“你該死,怎麼能帶她去那種地方?”
閃身避開言墨的攻擊,夏侯雪宜撇了下嘴:“我怎麼知道她這麼收不住刺激,再說了,那種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誰知道會弄成這樣?”
聽著夏侯雪宜不住口的抱怨,多多就氣不打一處來,敢情兒這還是她自個神經太弱,經受不住刺激,還都是她的錯了?
冷哼一聲,抓起手中的茶杯就朝他扔了過去:“你這個可惡的傢伙,拜你所賜這種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都是你,害的我先走肚子餓的要死,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跳著接過多多扔過來的被子,夏侯雪宜能屈能伸的開口道歉,到了最後,居然還唱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
“住嘴,”揉了揉發痛的額角,多多轉頭看了言墨一眼:“能不能把這個聒噪的傢伙給我弄出去,還有我答應了,賠他衣服的,你趕緊把他打發出去,他在吵,我的頭都要炸了。”
被多多嫌惡的態度給狠狠的打擊到了,夏侯雪宜撇著嘴委屈的瞪著她:“表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你傷了我的心你知不知道?”
“我還傷了你的肝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我賠你的衣服,你還要不要了,讓人帶你去墨在京城的成衣店,隨你挑還不行嗎?”
“乖表妹,你真好。”一聽多多這麼說,夏侯雪宜委屈的神情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堪比太陽花的燦爛笑容:“表妹你這麼客氣,表哥我也只好盛情難卻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客氣的。那我先閃了,你們夫妻兩個慢慢聊啊。”夏侯雪宜的話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了。
終於清靜了,多多揉揉額角,轉身扶著言墨的手,走到床邊,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墨,我現在好難受,渾身無力不說,嘴裡還冒酸水,而且我肚子也好餓啊?”
“乖,大夫很快就來了,有沒有想吃什麼,我這就去給你準備。”側身在多多身邊坐下,言墨伸手摸摸多多的額角,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
“我好想吃冰冰的酸酸的東西,你給我弄好不好?”扯扯言墨的衣襟,多多嘟著嘴脣悶悶的開口。
難得看到多多對他撒嬌的樣子,言墨的心都要化了,這會兒多多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說不定他都會搭座天橋去給她夠下來。可是現在卻眉頭輕蹙,伸手握住多多的小手:“你現在空腹吃冰胃會受不了的,我去給你準備點酸酸的東西過來,先墊墊胃,好不好?”
雖然很想吃冰,可是言墨都這樣說了,多多也只能點點頭,這會胃翻騰的難受,就想吃點東西壓下那股翻騰的感覺。
大夫還沒來,言墨不放心離開多多身邊,只是吩咐喜鵲去準備東西,自己則是抱著多多在等大夫。
很快,大夫來了,盯著言墨高危釋放的壓力給多多請脈,只是簡單把脈短短的幾分鐘下來,那個大夫就滿頭的大汗了,等確定了多多的情況,忙鬆開多多,對著言墨扯出一抹笑容:“恭喜這位爺,夫人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喜了。”
“有——有喜了?”傻傻的看著大夫好半天言墨才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的光芒,一手揪住大夫的衣襟:“你沒看錯,真的是有喜了?”
“沒——沒看錯,是有喜了。”被言墨揪著衣領提起來,大夫強壓下心裡的恐慌對上言墨驚喜的眼神,他這只是興奮過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可是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被人這樣拎著衣襟提離地面的感覺很難受啊!
看著那個大夫漲的豬肝一樣的臉色,言墨才回過神,忙放開他,還順帶好心的給他理了下衣服:“那個,現在有沒有要注意的事情?”
“這個,還是初期,要注意的事情也就多些,像是忌冷,忌太過辛酸刺激的食物,還有就是不能太過勞累,不能做劇烈的運動,還有就是要忌**。”
“忌**?”言墨一愣,隨即眯起眼睛瞪向大夫,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家娘子懷孕的時間裡他都不能碰的嗎?
被言墨突然陰沉的臉色給嚇的腿一軟,差點跌倒地上,大夫扶著床頭堪堪的站好,抬手擦拭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對上言墨暗沉的眼神,忙點點頭,隨即有搖搖頭:“那個懷孕初期比較危險,容易小產,所以不宜**,等四個五個月的時候,還是可以小心一些的。”大夫說著,偷偷的瞄了眼**臉色不佳的多多,這夫人真可憐,這位爺這樣的脾氣也虧的這麼柔弱的人受得了?
從聽到懷孕兩個字就處於震驚中的多多,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就看到大夫臉色發白不停的擦汗,而言墨這還是一臉的陰沉,頓時心生惶恐:“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事,夫人身體虛弱,平時一定要注意調養。我先給夫人開貼安胎藥。”說著偷偷的瞄了言墨一眼,蹭到一邊快速的寫了個房子,提起一邊的藥箱就朝門外溜。
蹙眉看著那個跟見到鬼一樣的大夫,多多伸手扯了言墨一下:“大夫要走了,你幹嘛呢?”
聽到多多的聲音,言墨慢慢的轉頭,對上她擔憂的眼神,臉上的陰沉之色忙一掃而空,轉頭看了眼那個溜到門口的大夫,嘴角一抽,算了,等下讓冷風另外送診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