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墨拉著一直纏綿到晚上,多多再也承受不住開口求饒言墨才放過她,最後一次在多多體內釋放過後,言墨剛一起身,多多就從他身下爬了出來,錯過了午飯晚飯,又被拉著做運動,她早就餓得要命了。
裡面的動靜已停止,緊閉的房門就傳來一陣敲門聲:“皇上,皇后娘娘可要傳膳?”
“要要要要要。”也不怕被人恥笑,多多捲起衣衫套在身上就一疊連聲的應道,說完走向門口,想要讓小梅先送一桶熱水過來清理下身體,可手還沒碰到門框,就被言墨懶腰給抱了起來,眼見著言墨抱著她又走向剛爬起來的大床忙雙手合十的求饒:“饒了我吧,明天還要舉行大典呢,而且我好餓,都要餓死了,再繼續你就等著jian屍吧。”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好笑的看著多多苦哈哈求饒的摸樣,言墨眉頭一挑,抱著多多繞過那張大床走進後面的浴室。
呃?瞪著眼前冒著熱氣大的驚人的浴池,多多一張臉瞬間染紅,想死的心都有了,原來言墨是要抱著她繞過床來著浴室,她以為——嗷嗚,都是他不好,沒有說清楚。不怪她想歪。
一入水中,多多就忙從言墨身邊劃開,瞅了他一眼扯下身上被水沾溼的衣服,好奇的看向四周,摸著身後噴著不斷噴出熱水的龍形青龍噴頭,嘖嘖稱歎,就是不一樣,難怪那麼多人都相當皇帝。
閉上眼睛靠在池邊,舒展四肢,多多舒服的哼著小曲兒,真相就這麼睡死過去,只是的先填飽肚子再說。摸摸眼中抗議的肚子,多多快速的清理了下身上的痕跡,從水中跳出來,扯過一邊的布巾裹住身體,朝著言墨丟下一句:“你慢慢洗。”就衝了出去,找東西祭五臟廟去了。
出了浴池,多多才發現這鳳棲宮其實很大,昨天來的時候只顧傷心了,都還沒仔細的敲個明白,等下吃過東西,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個將來她要安身立命的地方。
走進房間,飯菜已經擺桌上了,接過小梅手中的白色宮裝換上,也不等言墨,自己就先開動了。小梅心細端來的都是她愛吃的菜,風捲殘雲一陣狂掃之後,拍了拍肚子,就倒在**。
等言墨出來的時候,多多已經睡著了,看著歪在**的人影,眼中閃過淡淡的笑意,看著桌上一片狼藉的飯菜,失笑的搖搖頭,也只有她敢給他吃剩菜了。
“皇上,奴婢把這飯菜收了在換一份?”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飯菜,小梅縮了縮脖子,記得以前夫人的吃相沒有怎麼糟糕的呀?怎麼這會兒——
“無妨。”揮手讓小梅退下,言墨低頭輕笑,那丫頭是故意的,這是在報復他中午沒讓她好好的吃飯呢。
偷偷的看著吃剩飯都吃的津津有味的皇上,小梅懵了,抿著嘴,悄悄的退了到一邊,等言墨吃完飯走到床邊才進來收拾。
“收拾完,去御書房,把今天送來的奏摺搬過來。”看了眼正在收拾的小梅,言墨淡淡的開口,說完轉頭看著左側的空地,或許明天過後,讓人在這裡加張桌子。
第二天,天都還沒亮,多多就喜鵲小梅小荷三人從**挖了起來,眯眼看了眼窗外一片漆黑,多多困頓的看向喜鵲:“幹嘛了,天都還沒亮,我還很困。”
“小姐,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趕緊起來該準備了。”無語的看著又倒在**的多多,只得叫上幾個宮女把賴床的多多給抬到後面浴池。
於是整個沐浴薰香的過程,被多多給睡了過去,接下來是梳頭上妝,多多依然沉睡不醒。無奈,喜鵲只得託著她的脖子,免得她晃來晃去耽擱時間。
等多多終於被折騰的睡不下去火大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頭髮已經盤好妝也畫的差不多了。歪
著頭看了眼窗外,轉頭問一邊的喜鵲:“現在什麼時候了?”
“卯時剛過,時間還早。”看了眼窗外,喜鵲繼續手中的動作,把身後宮女手中的髮飾死命的往多多髮髻上戴。
“如果我沒記錯,大典是要到午時才舉行的吧?”悶著一口氣,多多就不明白了,都還有三四個小時呢,這麼早把她拉起來幹嘛?
“不早了,在大典之前,都還要乘鳳輦繞城一圈,祭天之後才可以舉行大典呢?”看都不看多多一眼,喜鵲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弄好髮間的裝飾,畫好臉上的妝容,喜鵲看著鏡中倒映出多多完美之極的臉龐,才滿意的退到一邊,揮手讓人拿鳳袍,給多多換裝。
“麻煩。”多多撇了下嘴,站起身子,攤開雙手,任由宮女們給她一件件的套上衣服,等穿上鳳袍,整理妥當,在掛好所有的配飾,戴上后冠,多多走到落地銅鏡之前,看著裡面的自己,嘴角揚起淡淡的笑,高貴美麗,不知道言墨看到了,可會驚豔?
想到這裡,多多不由的洩氣,再怎麼打扮,她的這張臉都比不上言墨的好看,只怕這天地間沒有人能讓他露出驚豔的神情吧。
“小姐,等下祭天遊行就要開始了,先吃點東西吧?”喜鵲端著幾樣精緻的小菜也一碗人参粥走到多多跟前,在沐浴上妝之前,多多都睡了過去,怎麼都叫不醒,而且多多平時剛睡醒也不怎麼吃東西,可今天不一樣,一趟遊行下來緊接著就是神聖的大典禮儀,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吃東西,她怕多多等下肚子餓。
明白喜鵲的意思,多多雖然不餓也不推脫,只是接過拿碗粥就讓喜鵲把那些小菜拿開,勉強吃了幾口,就又宮人來來報,祭天遊行的時間到了,鳳輦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
這就開始了?多多抬頭看了眼那個來報的宮人,揮了下手,讓他先退下,趕緊解決了手中的人参粥,就起身走了出去,喜鵲現在是將軍夫人,這祭天遊行,論身份,她是不能陪著多多的,只是交代了隨行服侍的小梅小荷小心一點。
出了鳳棲宮,看著門口那前後看不到邊的儀仗隊伍和遮天的笙旗羅幃,斂起臉上的笑,深吸口氣,看向中間那個二十四人抬著的鳳輦,跟她回宮時候用的那個不同,這個比那個大了好幾號,而且這個比那個也奢華精美了許多。
看到多多出來,那些侯在門口的一張隊伍忙躬身拜倒在地,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在小梅小荷的攙扶下,登上那個鋪著長毛毯子的鳳輦。而小梅小荷則是繞到鳳輦後面站好,多多才開口讓跪了一地的一張隊伍起身。
從鳳棲宮出來的一路上,所到之處,宮女太監跪滿一地,一聲聲的娘娘千歲震得多多耳朵發麻。
出了宮門,鳳輦微微一停,後面抬著鳳輦的兩個壯漢微微側開身,小荷快步上前,抓著垂在後面裝飾用的金色絲絛用力一扯,鳳輦四面垂著的錦繡簾幃慢慢被捲起,等下游行的時候,能讓百姓和文武百官能更清楚的瞻仰皇后的風姿儀容。
隨著簾幃被拉開,多多忙坐直身子,本來還想有簾子遮著,可以隨意一點,卻不想還有這一招,眉頭幾不可見的輕蹙了下。吐出一口悶氣,好在從宮門口到天壇沒有多遠的路程,忍一下就過了,也好在頭上的這頂后冠是她昨天選的那頂小巧的,分量沒有那麼重。
可多多沒想到的是,這京城的百姓居然有這麼多,而且都這麼空閒,好像所有的人都擠過來看她一樣,皇宮護城河開始,所到之處,放眼看去全都是黑壓壓的人頭。更離奇的是自從出了皇宮,鳳輦上空就洋洋灑灑的花瓣就沒有停止過,不能轉頭看後面,這花瓣是從前方飄過來的,可多多瞅了一路都沒有瞧見前面有人拋灑花瓣啊?
保持著親和的微笑,多多在一個轉角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街道兩邊樓頂上快速的閃過一道反光,眉心輕動,嘴角的笑容不變,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可很快多多就發現自己想錯了,樓頂閃過的反光不是什麼刀劍反光而是侍衛的盔甲,而且還是提著花籃子的侍衛,等看清楚了,多多掛著親和笑容的小臉差點表情崩潰,對於穿梭在屋簷樓頂的侍衛表示無限的同情,眾目睽睽之下,飛簷走壁的只為揚撒花瓣?
短短的路程,卻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在多多快要頂不住的時候,才終於到了天壇,文武百官跪地相迎,而祭祀的高臺上一身玄色脩金龍龍袍裹身的言墨已經等在了那裡。
遠看那立於天地間的俊美男子,凌人神聖的氣度讓多多呼吸一緊,鳳輦停下,看那人快步朝這邊走來,臉上是她熟悉的溫柔淺笑,眼眸一閃,慢慢的揚起脣角,在那隻玄色衣衫印襯下更加白皙的手朝她伸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伸手握住,剛要起身,卻被言墨搶先一步橫包而起。
驚撥出聲,多多忙抓緊了他的手臂,抬頭詫異的看向她,在昨天那個有德一長串的規矩禮儀中好像沒有這麼一條吧?
只是低頭輕笑,言墨把多多抱下鳳輦,才放下她:“別擔心,我會一路陪著你的。”
聽他這麼一說,多多才想起,這會兒他該是在皇宮裡而不知天壇,封后前的祭天是皇后一個人完成的。轉眸對上他柔和鼓勵的眼神,輕笑了下,什麼規矩不規矩,還不都是上位者擬定的。瞧著下面跪了的一地文武官員,不是沒人敢說什麼嗎?
祭天昭告天地,幾乎是言墨一個指令多多一個動作,就算當真出了什麼差錯只怕也沒有人敢非議。
等祭天完成,言墨牽著多多的手從另一個方向下了天壇,雖然也是重兵把守可明顯的沒有前面的人多,且都是士兵沒有百官。
“累了?”伸手按壓著多多痠痛的脖子,言墨眼中是濃的化不開是深情,見多多委屈的點頭,輕笑一聲,彎腰把她抱起:“我抱你回宮。”
被言墨抱在懷裡,多多忙轉眼看向四周,剛才被他在文武百官面前抱著,這會再被他眾目睽睽之下抱著走,指不定明天再坊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她才不要。
看穿多多的顧慮,言墨只是挑眉輕笑:“放心吧,我們走這邊,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說著不管多多的掙扎,邁開腳步,就往前走。
果然沒走多久,一個轉彎走進一條長長的巷道就不見有士兵的蹤影了,稍稍安心,多多轉頭看著陌生的環境:“這裡是哪裡?”
“從這邊可以很快就可以到大典的地方了,鳳輦按原路返回,還要一點時間,先休息一下,等下會更加的辛苦。”
捷徑?多多揚眉,難怪這傢伙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不過,這傢伙還讓人抬著空鳳輦穿街過市讓人参拜是不是有點那不地道了?
一路被言墨抱回舉行封后大典的大殿。大典的準備工作雖然已經將就緒了,可是因為時辰還沒到,大多數人都在外殿等著迎接皇后鳳駕裡面到沒什麼人。
所以言墨抱著多多進了大殿的時候,就只有一個一身戎裝的人迎了上來,看清楚那個一身戎裝男人的臉龐,靠在言墨懷裡的多多身體微微一僵。
“你認識夜將軍?”察覺多多的變化,言墨低頭詢問,夜將軍夜軒是三年前才被他發現提拔的人才,多多應該是沒見過的才對?
“不認識。”只是一瞬間,多多就恢復了原樣,轉頭看向言墨疑惑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湊到言墨耳邊,壓低聲音:“這個夜將軍長得真好看。”
低頭側目斜睨著多多,言墨無奈的搖頭,哪有女人當著自己夫君的面誇獎別的男人男人長得好看的?轉頭看了眼一眼器宇軒昂清風和月的夜軒,微微扯了下脣角,握緊了多多的小手:“是不錯,只是你不覺得比起為夫,他還差了點?”
嘴角一抽,多多抿著嘴稍稍退開一步,轉過身子,不安的看了夜軒一眼,雖然只是一面之緣,她肯定沒有認錯,再說夏侯雪宜身邊的人,那個不是讓人過目不忘的?
現在無影樓的處境為妙,言墨要是知道夜軒的真正身份,是一定不可能把他留在身邊的,可看著夜軒在言墨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身份地位也一定非同一般,而且以她對無影樓那幫人的瞭解,對夏侯雪宜是絕對的忠心,那麼他留在這裡是夏侯雪宜的授意嘍?
夜軒只是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掃過多多,恭敬的一點頭,轉身對著言墨一拱手:“皇上,大典的一切準備已經就緒了,只要吉時已到就可以開始了。”
點了下頭,言墨淡淡的看了夜軒一眼,轉頭對著多多一笑:“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不能留下來陪你了,夜將軍是負責這次大典的,有什麼事,跟他說就行了。”
點了下頭,擺擺手,讓言墨放心的出去,等言墨的身影一小時,多多隻是快速的看了夜軒一件,見他低頭垂眸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嘴角輕抿也不開口,轉身坐到一邊。
難怪夏侯雪宜跟她說,不管她想做什麼,只要喊出天地無極,就有人幫她,只怕這皇宮內院,言墨身邊,不止這麼一個夜將軍,只怕還有其他的人。如果沒有記錯,這個人該是那四大護法之一。
不過看到夏侯雪宜的人,多多心底深處的惶恐徹底的消失了,託著頭,盯著華麗空蕩的門口,耳邊傳來外面像是很遠,又像是很近的肅穆樂聲吟唱,眉頭開始止不住的跳動。
內殿兩人,一個坐一個站,都寂靜無聲,多多嘴角一撇,歪著頭側目看著站的筆直一動不動的夜軒:“夜將軍是吧?你的名字叫什麼?”
“夜軒。”沒有抬頭,夜軒只是看著手中飄蕩在劍柄上迎風飄蕩的墜子。冷凝的眼眸閃過一絲淡淡的柔和。
順著夜軒的視線看向那個小墜子,多多笑了:“看來將軍很喜歡那個墜子,是妻子送的嗎?”故意加重了‘妻子’二字,嘴角勾起一絲笑痕,這是那傢伙的記號,以前之間桃夭有,後來無情身上腰間多了這個,後來在夙夜睿錦褚曦身上都前後見過,現在又在這陌生的宮位中看到熟悉的物件,心裡一陣親切。
聽多多口中那兩個加重語氣的字眼,夜軒嘴角動了下,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點頭,只怕也只有她才敢把這兩個字加註到那人身上。
託著下巴,看著從始至終都沒抬頭看她一眼的夜軒,多多也不在意,一雙美眸上下掃過夜軒挺拔健壯的身體,yy著他和夏侯雪宜一起的畫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門外的樂聲越來越近,吟唱的聲音也好像也來到了門外,多多眼眸微垂了下,聽著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多多斂起臉上的笑,轉頭看向門口。
“皇后,時辰到了,請娘娘移步大殿。”門外進來的宮女先是恭敬的叩見,然後低頭朝著多多伸出手,以便扶著多多。
只是掃了那個低垂著頭的宮女一眼,多多起身,最後看了夜軒一眼,抬腳朝外走去,至於那宮女抬起的手,只是抿緊了嘴角,她都才二十多一點,有沒有到了行動不便的地步,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