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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寵妃-----第一百三十四章 全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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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全部解決

整個封后大典雖然身邊有言墨陪著,身後又有小梅和小荷,更是有有德在一邊提點,多多還是感覺有些吃力,雖然這典禮過程是她所熟知的,可是這受印受冊,百官朝見,一大推的壓下來,她還是有點吃的不消。不由得的感嘆,這風光無限的皇后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好不容易進行到最後一個環節,多多也都快站不住了,身體一歪把全身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被言墨託著的那隻手臂上。

“在堅持一下。”低頭在多多耳邊安撫了聲,言墨掃過下方逐一朝拜的官員,眉頭動了下,雖然也有些不耐煩,可是這個環節是不能少的,雖然後宮不涉政,可也要滿朝的文武百官看清楚他的皇后。

伸手繞道多多背後,託著她的僵硬的腰輕輕的按壓。

敢接的朝言墨一撇,多多動了下僵硬的身體,繼續維持正襟危坐的姿勢,嘴角快要垮下的笑容,又揚了起來。

終於完成了所有的過程,一下大殿,多多整個人就癱了,看來人還真是不能偷懶,這就是缺乏鍛鍊的後果。

一進內殿,就見一身淡黃色太子蟒袍的君乾朝著她奔了過來,精神一振,嘴角一揚:“乾兒。”

“母后,乾兒好累哦。”衝到多多身邊把臉埋進她繁複的裙裾之中蹭了下,抬頭看向多多,君乾的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困頓:“過幾日的太子冊封典禮是不是也要這麼累人?”

說到這個,多多就洩氣,不明白言墨是怎麼想的,是有錢沒地花還是太過空閒了,幹嘛不把封后冊立太子一起辦了,還要分開辦,據說太子冊封的典禮比封后還要隆重,光是想想就腿腳發軟了。

捧著君乾的小臉,看他一臉的瑟縮惶恐,忍不住輕笑:“乾兒相當太子嗎?”從一開始要立太子的事情,她都沒有任何的表態,雖然君乾是她兒子,可是她不想勉強他,現在都還這麼小都還不懂那些事情,她想等他再大一點,懂事了再說,只是言墨從君乾一出生就決定了這件事,而且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

“乾兒想和母后一起。想要母后開心。”看著多多,君乾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雖然他天子聰穎可是對太子的概念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乖。”窩心一笑,伸手摸了摸君乾的小臉,多多無聲輕嘆,看來有必要好好的跟言墨談談了,再不成也要給君乾爭取幾年的時間。等他知道太子是什麼了再說。

小梅小荷上前從多多懷裡抱過君乾:“娘娘,現在離晚宴還有段時間,要不要先回宮換件衣服休息一下,在吃點東西?”

“當然要。”一聽小荷這麼說,多多忙點頭,伸手摸了摸肚子,一早起來折騰到現在,她都才只是吃了半碗的粥,早就受不住了。

舉行典禮的大殿距離鳳棲宮之隔了兩座宮門,這個時候,拉回準備出去備輦的小梅,嘴角一抽,有準備好鳳輦的那會兒功夫,她早就走回鳳棲宮了。

揮手讓小荷前面帶路,領著抱著君乾的小梅出了內殿,剛一走到鳳棲宮就見蓮妃李妃滿臉含笑的恭候在那裡,微微一揚眉,嘴角扯了下。

“恭請皇后娘娘金安。”看到多多,蓮妃李妃同時一跪倒地,兩人有怎麼看不出多多不待見她們,只是這宮中規矩,本來她們的朝拜禮是要在夜宴前才舉行的,可皇上已經下旨不許她們出現在夜宴上,所以才趁大典舉行完這個空檔過來叩拜的。她們還要在這後宮生存,不敢想容妃那樣,只求討好了多多,以後能在這後宮有個立足之地。

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多多擺手讓小梅招呼她們,自己這是領著小荷和君乾走了進去,換下一身繁重的禮服后冠,多多一身輕鬆的靠在軟椅上,睨著坐在那裡侷促不安的蓮妃和李妃,眼眸閃了下,想起昨天晚上言墨好像說過要拔了這兩根刺的話,吐出口氣,掩下心裡的不舒服的感覺,看著那兩人,掛了一天的假笑面具怎麼也扯不來了,只是斜睨著她們,微閉上眼睛,意思很清楚,有事說事,沒事就走人。

見多多擺明了要趕人,小梅小荷只是相顧一眼微微挑了下眉頭,而蓮妃和李妃則是見多多這樣,忙恭敬起身:“皇上下旨不讓臣妾二人出現在今晚的夜宴上,所以臣妾們才趁這個空閒參拜娘娘,既然皇后娘娘要休息了,那臣妾就告退了。”

聽她們說言墨下旨不許她們出現在夜宴上,多多嘴角扯了下,眼神一晃,有些無奈的嘆氣,這倆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言墨既然下這樣的旨就明擺著,就是怕她看到這倆人心裡不舒服,可這倆人倒好,鑽了言墨話裡的空子,不就是想要跟自己說明,雖然她們在言墨的眼裡什麼都不是,可是真真實實存在在這宮裡的,不容她忽視她們的存在。

抬眼看著她們退下的身影,多多轉頭看向小荷:“我先睡一會兒,等下夜宴開始了再叫我,守著門口不許任何人再來打擾了。”

說完也不再多看他們,轉身走進內室,躺在**,瞪著帳頂,明明很想睡,思緒卻很是清明。從枕下摸出夏侯雪宜給的那個白玉瓶子,握在手中慢慢的摩挲,回想起當時夏侯雪宜給她這個瓶子是的神情,總覺得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是關於言墨的,他——對她還有隱瞞嗎?

跟小梅小荷說她要睡一會兒,現在卻一點睏意都沒有,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微微偏了下頭,聽到言墨壓低的聲音向小梅小荷問了了幾句,然後聽到開門的聲音,忙轉過頭閉上眼睛。聽到身後靠近的腳步聲,感覺身後床榻陷了下去,微微掀開眼眸,瞥見他伸過來的手,嘴角動了下。剛想轉身,那隻手又收了回去,良久,聽到身後一聲壓抑的輕嘆之後,就感覺身後的一絲涼意襲來,聽著言墨起身離去的腳步聲,多多慢慢的轉身,看著言墨轉出門口的身影,眼神一暗,握緊了手中的白玉瓶,只希望她當真不會用到這個東西。

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多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偌大的宮殿,除了噼裡啪啦的燭火燃燒聲音就再無其它,翻身坐起。走到視窗,看著外面通明燈火掩映下的亭臺樓閣,明明置身其中卻又感覺好遙遠。

一直侯在門口的小荷聽到裡面的動靜,推開房門進來,見多多站在視窗,忙轉身招呼早就侯在門口的宮女們進來。

“這會兒什麼時辰了?離夜宴開始的時間還有多久?”收回視線,多多走了過來,伸出手,讓宮女們給她梳洗。之前好像聽誰說過不到天黑夜宴就該開始了,怎麼都這會兒了也沒人來叫她?

知道多多想什麼,小荷只是一笑:“娘娘不用擔心,是皇上不讓人來打擾娘娘的,說是什麼時候娘娘醒了什麼時候夜宴才開始。”

敢情兒,都在哪兒等她呢?多多嘴角一抽,轉頭看了眼外面被燈火映紅了的半邊天的夜空,儘管如此可也看到出,這天不是黑了一會兒半會兒了。

只是簡單的整理了下,多多就領著小梅小荷走出內殿,剛已轉到正殿就見言墨坐在那裡喝茶,看到多多出來,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朝她招了下手,等多多靠近,伸手牽起她的手:“醒了?”

對上言墨帶笑的眼眸,多多臉一紅,捏了下他的大手:“都什麼時候了,也不叫醒我,會讓那些大臣們久等的?”

“無妨,等等便是。”握著多多的手站起身,言墨牽著她的手朝門口走去。

無妨?多多嘴角再次抽搐,瞪這言墨的背影,抿起了嘴角,腳下卻加快了腳步,白天的時候,聽小梅小荷說,皇后冊封大典的夜宴不光是龍祥國文武百官都還有各國的使臣呢?

被言墨牽著手,走進夜宴大殿,一進門多多就忍不住倒抽口冷氣,想過各種各樣夜宴的場景,卻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的壯觀,不說沒有資格進殿外面坐著的那些官員,就是裡面這些沒有一千也差不多有八百了,這麼多大規模的宴會她還是頭一次參加,而且她還是主角,而且還只是因為她沒有睡醒,而讓這麼多的人在等她。想想心裡就一陣發懵。

轉眸看了眼暗自吞口水的多多,言墨輕笑了下,環視了眼四周,拉著多多越過一眾人,登上正上方的位置,剛一坐定,那些官員就整齊劃一的朝著他們跪倒,山呼萬歲,千歲。

俯視這下面跪了一地的人,多多齁不住了,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享受,難怪那麼多多人為了這個位置發瘋發狂,這種立於天地間萬物在腳下的感覺確實夠吸引人。

皇宮的宴會以前跟著言墨也參加過兩次,在現代各種豪門宴會也沒少參加,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一掃之前的沉悶,興趣十足的看著臺下的各種表演。聽著各種樂器發出的聲音,看向四周,才發現,凡是這大殿裡面的官員,年齡都不大。

環眼四周發現除了坐在左邊從他們這邊數下去第三張桌子的夜軒,還有好幾個熟面孔,對上多多投過來的視線,莫凡莫憂等人只是微微的揚了下酒杯,掃過另外一邊坐的也比較靠前的兩個絳紫官袍的男人,多多嘴角一抽,別開眼,繼續尋找熟悉的面孔,對上一雙含笑帶著三分邪氣的眼眸,微微一愣,薛陽,白天典禮的時候沒見他,還以為他不在京城呢?

朝著多多揚了下酒杯,薛陽就別開頭不再看她了,只是跟上首位置一個武將打扮的中年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結果換來那人一個冷眉怒視,而那個中年人邊上則是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美麗婦人。視線在那兩人臉上掃過,多多伸手扯了下身邊的言墨,低聲詢問:“那兩個人就是薛老將軍和公主了吧?”

順著多多手指的方向,言墨微微一笑,點了下頭:“是啊,終究是把這小子給拎來了。”

“什麼意思?”多多回頭,張大眼睛看向言墨,他說的是拎?

只是笑著看了多多一眼,言墨嘴角一扯,轉眸掃了薛陽一眼,沒有回答多多的問題,只是舉起了酒杯。

被言墨的那一眼看的滿心不是滋味,多多冷哼一聲,藉著衣裙的掩映飛起一腳踹向言墨,她從來沒有招惹過薛陽,至於那個荷包是什麼時候到薛陽手中的她都不知道,他這吃的哪門子醋?

察覺桌子下多多的動作,言墨只是嘴角一扯,微微一動,在多多踹過來的瞬間,伸腿夾住她的腳,含笑睨了眼多多僵住的小臉,轉頭看向大殿外面:“要放煙花了。”

煙花?多多一愣在,這年代有這種東西嗎?雖然疑惑,可卻沒忘她的腳還被那傢伙給夾著呢,雖然身前有桌子擋著,又有衣裙的掩映,可還是渾身不自在,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咬著壓,從齒間迸出倆字:“放開。”

只是佯裝不懂,言墨掃了多多一眼,轉頭看向門外:“這是表哥讓人送到宮門口的,說是給你的賀禮,你當真不看?”

就說呢,這年代這麼會有這種東西,多多氣惱的瞪了沒事人一樣的言墨,好像那輕薄的舉動不是他做到一樣,深吸口氣,轉身看向門外,果然,隨著一道光線,碰到一聲,一朵璀璨絢麗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這東西都做出來了,對於夏侯雪宜多多實在是不得不表示由衷的佩服,這東西,雖然她知道製作方法,可絕對不會想到去做,那人不一樣,只要是他想,不管是會的不會的,都非要給鼓搗出來,也好在鳳羽不怕死的求知研究精神,不怕失敗毫不氣餒,硬是能把那傢伙說出來的東西都做了出來。也不得不說,鳳羽真的是個天才。只是可惜了。

隨著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原本三五成群交頭相談的人,同時轉頭,看到那空中一朵朵盛開的璀璨煙花,同時瞪大了眼,驚呆了。

低頭掃了眼下面目瞪口呆的眾人,多多輕笑出聲,不就是幾個煙花而已,至於嗎,要是讓這些人看到原子彈爆炸的威力,還不直接被嚇的昇天了?

因為燃放煙花的地點很高,所以除了皇宮,全京城的人都有幸見識了這絢麗璀璨的盛世煙花。這天以後不管是在朝,還是在野,封后大典之後的夜宴成了所有人談論的話題,尤其是這空中燃放的璀璨煙花,雖然短暫,可卻永遠的停留在了眾人的心裡。

隆重的封后典禮第二天,多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梳洗之後,想起昨天晚上言墨提起的太子冊封,就開始頭痛了,跟言墨說了一晚上,就沒有說服他打消這個主意,而且冊封太子的詔書都已經發了出去,都昭告天下了,典禮可以等君乾成人禮的時候一起舉行,可是太子的封號就這麼定了。而且從今天開始,君乾就要正式開始上午上書房,下午開始練基本功了。小君乾的無憂的童年到昨天就結束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宮中掌管內務的各處主事在容妃的帶領下就浩浩蕩蕩的開進了鳳棲宮。看到容妃,多多有些頭疼,言墨不是讓她在儀蘭殿裡抄書的嗎?怎麼這會兒又有功夫來她這兒了?

進了鳳棲宮,容妃有些甘心的朝著多多行了跪拜之禮,然後側身讓身後那些各房主事把賬本呈到多多面前:“皇上下旨,從今天開始後宮的一切事宜交給皇后娘娘做主,請娘娘接收。”

掃了眼那一摞摞的賬本,多多嘴角一揚,原來是來交接的,看容妃的樣子,這些東西以前是她再管?看來言墨對她跟那倆妃子果然不一樣呢?也難怪那麼的囂張。看她一臉挑釁的樣子,多多就想笑,想要這個來為難她?太幼稚了。

這些東西,雖然很少接觸,可也不陌生,隨手從幾個管事的手中抽出幾本帳隨意的翻看了下,眉頭微蹙,雖然表面上沒什麼,賬面很平,可是經不起細看,問題一大堆。

示意小荷拿筆過來,隨意的勾畫去一些名目,然後把賬本交還給各房主事:“凡是我勾畫過的進出項,以後不要再讓我在賬面上看到,還有,這些賬本,七天之後在拿來給我。”說完冷冷的掃了眼那幾個臉色大變是主事:“七天之後,如果這賬面還是這麼亂七八糟,就不必來見我,可以直接去司刑房了。”

“皇后,你這是什麼意思?”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容妃也看到清楚,多多一下子勾畫下去那麼多東西,還說出這種話,是在說她以前做的都不對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冷眼掃過容妃,一看到那張精緻的臉,多多就想起言墨母親的畫像,在想起他們之間的關係,心裡就難受的緊,自然也沒什麼好話。

“就算賬本有問題,可是那些進項,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怎麼可以說取消就取消?”聽多多語氣不善,容妃也不敢在跟她硬碰硬,悶著口氣,放軟了態度。

“以前是以前,現在既然後宮的事情都交給我了,那麼就是我說了算。”多多說完也不再多看她一眼,轉頭看向那幾個臉色急劇變化的主事們:“對於我的安排,你們可有意見?”

“奴才不敢。”撲通一聲跪倒,那幾個主事面無人色,皇上不管後宮的事情,容妃雖然也精明,可畢竟是千金小姐出身,只要把她宮裡安排妥帖了,什麼都好說,可是今天皇后只是隨意的翻看了下,就把他們的財路一下子都給斷了跟七七八八。可有都不敢說什麼。

“既然不敢,就先下去吧。”說完多多起身撫了下衣襬:“記住七天之後我要的是乾淨的賬面。”說完瞥了榮容妃一眼,轉身出了鳳棲宮,今天君乾第一天上書房,不知道怎麼樣了,她要過去看看。

雖然財路被斷了七七八八,可還是有油水可撈,那些個管事也不敢給她弄出什麼亂子,雖然才進宮,可也知道宮中的俸祿極少,想要徹底杜絕貪汙也不可能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就不會太過計較,希望那幾個管事能想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精明才好。

從到這個世界以來,多多除了在言墨登基之前內憂外患的時候和鳳羽一起研究過古兵器圖之外,就在也沒有認真的做過什麼事情,現在言墨把後宮的一大攤子都扔給了她,雖然這些東西,只要理順了也沒什麼,可沒上手之前也夠多多忙一段了。

先是熟悉了宮中各房的運轉操作,然後就是那些各房的賬本,重新認真仔細的檢視起來。

原本,言墨只是想給她找點事情在他不能陪她的時候打發一下時間,省的想東想西,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安撫她,可是卻沒想到多多一旦決定做什麼事情,會這麼的認真。

處理完手中的幾本奏摺,言墨抬頭看著一邊捧著算盤霹靂巴拉勾勾畫畫的多多,無奈的嘆口氣。起身走到多多身邊,從她手中奪過賬本,環住她的身體:“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你打算冷落我到什麼時候?”

“乖啦,還剩一點就弄好了,你先去忙,我馬上就好。”連頭都不抬一下,從言墨手中又搶過賬本,多多低頭繼續。

瞪著多多手中的賬本,言墨後悔不已,可看多多認真的樣子,也不便打擾,只得轉身離開。

算完手中賬本,多多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收拾好東西,想起言墨,一轉頭,就見他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發呆,微微一挑眉,起身走了過去,探究的盯著他看了一眼,在看看鏡面,沒發現什麼不妥的,才疑惑的開口:“你是在照鏡子嗎?”她好像還沒見過言墨照鏡子呢。

“我在研究。”回頭淡淡的看了多多一眼,言墨繼續盯著鏡子,無視多多詫異的眼神:“我在研究我和賬本究竟那個更好看。”

呃?多多嘴角一抽,隨即笑著搖頭:“行了,我知道是我不對,這幾天冷落你了,我好好的補償你還不行嗎?”伸手從後抱住言墨,小手一滑,探進他胸前衣襟。

在多多小手碰觸到他肌膚的一瞬間,言墨猛的起身,抱起多多大步走到床邊:“這話是你說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是要是客氣我還不願意呢。有什麼花招儘管放馬過來,本娘娘一應奉陪到底。”挑眉挑釁的看著言墨,多多抓住言墨衣襟的小手微微一用力,扒開他的衣衫直接探上他光潔如玉的肌膚。

挑眉看著一副狼女樣的多多,言墨悶笑出聲,這種話,她也能說得出來,作為夫君,又豈能讓她失望。

第二天一早,言墨下朝回到鳳棲宮,多多都還沉睡未醒,伸手撫過多多嫵媚透粉的臉頰,眼中是慢慢的笑意,還說什麼奉陪到底,結果做了一半,自己先睡了,害的他都不能盡興,轉頭看向那堆賬本,微微的搖了下頭,轉身走了過去。

等多多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言墨也已經離開了,揉了揉眼睛,叫來小梅小荷服侍她梳洗,吃了午膳,走到桌邊,翻開賬本,才發現那些還沒檢視的賬本都已經清算完了,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多多輕笑著搖頭,還以為當了皇帝,老本行都丟了呢,不愧是活閻羅,她糾結了五天才處理了一半的賬本,人家只是動動手指頭,就弄完了。

讓小梅小荷通知各房掌事了領會各自的賬本,圈出來的問題要他們三天之內解決了。而那些本來還頗有微詞的各房掌事在領會賬本,看著上面兩種不同的字跡,認出那些個蒼勁有力的字跡是出自何人之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心裡的那丁點的怨言也不敢再有了。

言墨幫她把賬本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她現在是無事一身輕,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一時興致大好,就領著小梅小荷到御花園裡走走。

隨意的走在御花園,遠遠的就見君乾小小的人影在那裡晃動,身邊還站著一身冷傲的夜軒,不由的一陣嘆息,她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夜軒是負責這宮裡侍衛統領,現在被指派給君乾叫他拳腳功夫。乾兒交給他,她放心,不說別的,要是他敢不禁心中盡力只怕第一個不繞過他的就是夏侯雪宜,那傢伙對君乾可是疼到骨子裡的。

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夜軒認真的交君乾一拳一腳的練基本功。看著夜軒在看著君乾是眼中稍斂的冷意,多多嘴角慢慢揚起。不用說,這人也是受那傢伙影響,那傢伙和他的男人們,都把君乾當自己的孩子。只怕這個也不例外。

“母后。”一套簡單的拳路打下來,君乾一個轉身,看到多多,驚喜一笑,就朝這邊衝了過來。自從開始上書房,多多有忙後宮的瑣事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多多了。

伸手抱住撲過來的君乾,多多從懷裡摸出絲帕給他拭去額頭的汗水,轉頭對著隨後而來的夜軒微微一笑,低頭拍拍君乾的小臉:“乾兒這幾天都學了什麼本事?”

“乾兒學了三字經千字文還有騎馬射箭。”小臉上滿是飛揚的喜悅,說道射箭,君乾一把扯住多多:“母后,表叔說母后的射箭功夫最厲害,母后教我好不好?乾兒好喜歡射箭。”

微微一挑眉,多多到不知道薛陽什麼時候跟乾兒說的這個?看著君乾一臉的期待,不忍他失望,微微一笑:“好,母后教你,只是你先跟夜將軍學拳腳,等有時間了母后一定教你。”

“娘娘,太子聰明過人,今天的功課已經學會了。”淡淡的看了多多一眼,夜軒開口說道,他也聽桃夭說過這個女人的箭技,說的神乎其神的,他也想要見識一下。

聽夜軒這麼說,多多微微一挑眉,都在這兒等她呢?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還算輕便,就點了點頭。

見多多點頭,夜軒轉頭讓身後的侍衛去取弓箭。沒多大功夫,弓箭就拿來了,接過弓,多多拉了下拭了下張弛度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了眼四周,指向不遠處的一塊空地:“到那邊去吧,這邊人多。”

君乾見多多就今天就要教他射箭,只是滿心歡喜,拉了多多就朝那邊跑了過去,而等他們到了那邊的時候早就有人準備好了靶子。

距離上次拉弓射箭已經過去了五年了,多多活動了下找回感覺,挽弓搭箭,一連幾箭,正中靶心,對上君乾小梅小荷崇拜的眼神,暗自得意,連發,三箭齊發更是變換著花樣來。

雙拳抱胸看著雖然在玩,可卻不容人小覷的多多,桃夭的話倒不是說假,這女人還真有兩下子,難怪樓主對她的事情這麼的上心。為了她把他簫卓紫銘扔到這兒不許他們回去了。

雖然這裡偏僻人少,可是還是引來不少宮女太監的圍觀,而且有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雖然人越來越多,可也只敢遠遠的躲在暗處偷看,多多雖然有所察覺也不放在心上。

腳君乾彎弓搭箭,多多才知道君乾的箭術師父是薛陽,難怪那傢伙會給君乾說這個了。只是君乾人小力氣小,自然用不得大弓,早在看到多多答應教他射箭,君乾就讓隨侍他的小太監太子宮把他的小弓小箭取來了。這會學著多多的樣子,有模有樣的開始射箭,只是射箭將就的是力度和準度,不是姿勢對就可以的,雖然跟著薛陽已經學了點基本功,可還是不夠的,多多隻是笑看著射不中箭靶一臉挫敗的君乾,蹲下身子耐心的給他指點。君乾的悟性很高,通常是多多一說他就領悟了,聽多多說完,彎弓搭箭對準箭靶,一箭出去命中目標,雖然沒中紅心可也進步很多了。

看君乾興奮的樣子,多多微微獎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正準備站起身,卻見對面樹後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微微一愣,再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了,站起身,他不是在御書房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形色匆匆的也不像是來找她的啊?

“娘娘,你在看什麼呢?”見多多一直盯著儀蘭殿的方向,小荷眉頭蹙了下疑惑的開口。

“沒什麼。”回過頭,剛才只是看到人影一閃,也沒看清楚,或許是看錯了吧,更何況現在言墨的衣服不是明黃就是玄色的,都好久沒見他穿過白衣了。

“對了,那邊是什麼地方?”走到一邊,讓開位置,讓君乾練習射箭,多多看著不遠處的宮殿問小荷。

“哪裡?”聽多多這麼問,小荷一愣,順著多多的視線看去:“是儀蘭殿。”小荷說完,回視線撇了下嘴:“沒想到儀蘭殿後面還有這麼清幽的所在。”

儀蘭殿?多多微微一愣,再次轉頭看去,掩去心裡的怪異,一個轉頭,撞上夜軒冷凝的眼神,一愣,剛想張口,夜軒卻已經轉頭不在看她了。撇了下嘴,夏侯雪宜那個怪物身邊的人也都是怪物。

難得有興致和空閒,君乾對射箭興趣很濃厚,學的很認真,多多見他如此也很高興,也不管君乾能理解多少,把她所知道的所有射箭的技巧都傾囊教給了君乾,一直到天色將晚,鳳棲宮的宮女來報,言墨在鳳棲宮等她回去準備開晚膳了,才收起興致,可母子難得見面,玩兒的又盡興也不想分開,多多就讓人會太子宮取了君乾的換洗衣服,領了他朝鳳棲宮走去。

回到鳳棲宮,進了內殿就見言墨坐在那裡批閱奏摺跟他打了個招呼,就把君乾交給言墨,讓宮女給她拿了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拉過君乾,伸手撫過他紅撲撲的小臉,言墨一笑:“跟你母后做什麼了?這麼高興?”

“母后教我射箭,母后好厲害。每次都能射中紅心,還可以五支箭一起射。”一聽言墨問他,君乾就滿臉的興奮,雖然不能和母后一樣,他也能偶爾射中紅心了呢,母后說只要他勤加練習以後就可以比母后還要厲害。

“射箭?”言墨眉頭輕揚,難怪兩人都是一身的汗,好久都沒有見多多這麼高興了,見宮女捧著君乾的衣服進來,揮手讓人帶他下去沐浴更衣。然後轉頭看向一邊收拾的小荷:“皇后和太子在什麼地方射箭?”

“娘娘和太子在儀蘭殿後面的那個樹林。”聽言墨問話,小荷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頭應到。

儀蘭殿?言墨臉上的笑容微僵,卻也只是一瞬間就恢復常態,揮手讓小荷退下準備傳膳,而他則是放下了手邊的奏摺起身走到視窗,抬頭看著窗外慢慢的握緊了拳頭,這麼說下午他的感覺沒錯,那她——可認出了他?

洗去一身的汗水,換上乾爽的衣服,多多一出來就見言墨背對著她站在視窗,微微一笑,走了過去,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身,小臉貼在他寬厚的肩上:“在想什麼呢?遇到什麼難以決絕的事情了嗎?”

“沒有。”低頭看著扣在腰上的白玉小手,言墨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猶豫,暗自下定決定,握著多多的手,笑著轉身,把她擁入懷裡:“我聽乾兒說你下午教他學習射箭,累不累?”

“一點都不累。”笑著搖頭,多多從言墨懷裡站直身子,盯著他璀璨如繁星的眼眸:“乾兒真的很聰明學東西很快。”說到這裡,多多的話音頓了下:“就在儀蘭殿後面的那個樹林,那裡很清靜也很寬敞很適合練箭呢?”

“是嗎?那我那天有空了可要去看看這個好地方。”淺笑著擁著多多,在她看不到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她在試探他,她不信他?

深吸口氣,埋頭在言墨懷裡,多多滿心的愧疚,為心裡對他的懷疑感到慚愧,以言墨的個性,如果真的喜歡容妃,要去他那裡,也不會掩藏形跡才對,是她小心眼了。

“父皇,母后。”一身清爽的君乾從外面衝進來,一手一個牽起他們:“你們在房裡做什麼呢?乾兒都快餓死了,晚膳也都快涼了還不趕緊出去吃?”

相識一笑,同時伸手點了下君乾的鼻子,短暫的尷尬氣氛頓時消匿,一起出了鳳棲宮,已經下定了決心,言墨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多多了,既然一開始沒說清楚,都過了這麼幾天了再說,她又該東想西想了,只要再過一個月,到下個月的十五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了。

和多多君乾一起吃過晚膳,乾元殿的太監來報,莫丞相和簫尚書在乾元殿的等皇上前去商議梓州蝗災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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