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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寵妃-----第一百二十三章 美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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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美麗至極

看著眼前紅梅白雪間翩然起舞的妖嬈紅影兒,多多讚歎的搖搖頭,身體往後靠進軟墊,不得不說這蘇錦年還真是多才多藝,這舞跳的,還真不是蓋的。

而一邊的夏侯雪宜只是淡淡的看著跳舞的蘇錦年,一手託在桌子上,一手轉動著手中的白玉茶杯,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淺笑。

而桃夭氣悶的收回黏在夏侯雪宜身上的視線,掃了眼蘇錦年,嘴角一撇,垂下眼眸,盯著攤在腿上的雙手,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在修長如玉的手指間輕輕的轉動。

一曲終了,蘇錦年一個華麗的旋身,停下舞步,垂眸淺笑,站立在那裡,好像在等著打賞,心裡卻開始慌了,剛才藉著跳舞之際,迅速審度了周圍的情況,雖然四周都散佈的都只是一些尋常的家丁,可是就男扮女裝的夏侯雪宜和坐在他左手邊的紫衣男子,就絕對不會容他有機會脫身。

“抬起頭來。”清冷優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錦年眼眸微閃了下,嘴角一揚緩緩的抬頭,對上夏侯雪宜一雙燦若寒星的眼眸時,快速的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她強壓下來。

桃夭和多多跟他相處的不多,而現在他這樣子他們不一定認得出,可夏侯雪宜不一樣,他們曾經是合作的關係,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而且無影樓樓主是何等人物,怎麼會看不穿他的這些小伎倆。

“你的舞跳的不錯。”夏侯雪宜的話一開口,之前表演過小倌們同時朝蘇錦年投去嫉妒的視線,卻不敢說什麼。

只是感覺到了身後一眾憤恨的瞪視,蘇錦年嘴角扯了下,看著夏侯雪宜,卻不敢開口,想要看他到底玩什麼花樣。

蘇錦年不出聲,夏侯雪宜也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我看你資質不錯,想要培養你成為**臺的頂樑柱,只是不知道你可願意?”

夏侯雪宜的話再次引得一眾小倌倒抽冷氣,瞪視著蘇錦年的視線卻同時收了回來,雖然心裡不甘,可是夏侯雪宜說要扶持他,就意味著他的身份從此跟他們不一樣了。不是他們敢得罪的了。

**臺的頂樑柱?蘇錦年這會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夏侯雪宜的態度雖然讓蘇錦年看不穿他的真實想法,可如果是一個尋常的小倌的這個時候一定是該歡天喜地的謝恩的,看身後那群人極度不甘的樣子就知道了。

“我一定會不辜負老闆的厚望的。”嘴角揚起一抹炫目的笑,蘇錦年如此說道。

只是微微一笑,夏侯雪宜把手中把玩多時的白玉杯往前一遞:“我喜歡識時務的人,這杯茶賞你了。”

垂眸盯著夏侯雪宜手中的白玉茶杯,蘇錦年的心思萬變,不明白夏侯雪宜這是何意,卻不敢不上前,身影只是微微一頓,快速掃了眼一邊的桃夭,沒見他有動靜,才轉頭對上夏侯雪宜淺笑盈盈的眼眸,上前一步接過茶杯,快速低頭一掃,雖然沒發現什麼異樣,卻也不敢直接飲了,滿懷感激的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小心翼翼的捧起茶杯,才脣邊碰了下,確定茶水無恙,才輕抿了一小口。

看他這樣,夏侯雪宜也不以為意,只是揮了下手,眼眸微垂了下,斜眼看向一邊的桃夭:“我困了,你代我送他們回去,交代樓子裡的管事從今天開始這人是我**臺力捧的臺柱。”

看了夏侯雪宜一眼,桃夭的視線落在蘇錦年身上,嘴角勾起魅惑的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定會讓樓主滿意的。”說完身影輕輕一飄就閃到蘇錦年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嘖嘖有聲的讚歎:“果然不錯,還是樓主眼力好。”說完一轉身,對著那群還不甘心小倌們揮了下手,打算帶他們退下。

“慢著,”蘇錦年剛一轉身,一直坐在一邊不出聲的多多開口叫住他,說是讓她來看好戲,接過都只是看一群小倌們彈琴跳舞,現在都還要放蘇錦年回去。雖然不知道這夏侯雪宜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可知道他一定另有打算,只是見不得蘇錦年就這麼樣無恙的離開,嘴角噙起一絲笑,起身走到蘇錦年身邊,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麼名字?”

被多多叫住,蘇錦年心頭一震,看她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藏在闊袖中的雙手卻是用力的握緊了,打定主意,只要情況有變,就挾持她。可她卻只是用迷茫的眼神看著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問他叫什麼名字?

蘇錦年眼眸一閃,低頭看著多多淡淡的開口:“錦顏。”這個是他在**臺的化名,騙不過他們的,話一出口,心裡則是不斷的懊悔,當初以為,在**臺只是暫時躲避,不曾多想就用了這個跟他名字相近的名字。

“錦顏?”多多微微一笑,扣在蘇錦年下巴上的手微微一摩挲:“好名字,而且人如其名。”說著轉頭看向夏侯雪宜:“沒想到**臺裡還有這種人才,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說完對著夏侯雪宜身邊捧著黃金的家丁一揮手:“事先說好的,這些黃金賞給你了。”

看蘇錦年接過黃金後一臉的驚喜,可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波動的樣子,多多嘴角一揚,不在多說什麼了,既然夏侯雪宜要送他回去,就一定另有深意,她可不想壞了夏侯雪宜的計劃。

“我也困了,先回房了。”說完轉頭看了蘇錦年一眼:“等你成了**臺的臺柱,我一定去給你捧場。”說完不理蘇錦年聽到臺柱二字有些僵硬的臉色,轉身離去。

夏侯雪宜笑看著多多離去的背影,對著桃夭一揮手,然後就垂眸不語了。

夏侯雪宜雖然沒有明說,可桃夭是什麼人,跟在他身邊有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而多多又大手筆的賞了蘇錦年那麼多多黃金,當然也要顯擺一下。雖然這造勢的功夫他不及溫一凡,可皮毛總還是學的來的。

隨著桃夭出了莊園,當時蘇錦年還不覺得有什麼,等到了湖邊上了船,頓時一陣睏意襲來,心裡暗驚,忙暗自檢查了下身體,卻無發現異樣,可是睏意一**襲來,不敢大意,只得咬緊牙關,強行壓抑著。

坐在一邊雙手抱拳閉目假寐的桃夭自然是發現了蘇錦年的異樣,只是嘴角輕揚,曲起手指,凌空朝著蘇錦年虛彈了下。

蘇錦年正在和身體一**的睏意抵抗,冷不防桃夭的突襲,等察覺的時候,雖然知道要躲避,可身體卻來不受控制,慢了一點,被桃夭手中的珠子打了個正著,驚恐的一轉身,對上桃夭冷如寒冰的眼眸,身體一動,整個人就栽倒在船艙裡了。

而莊園裡,桃夭和一眾小倌剛走,多多斜睨著夏侯雪宜:“你要怎麼玩隨便你,只是這蘇錦年我不希望他活過明天。”

“呵呵。”看著多多,夏侯雪宜輕笑出聲:“活不過明天?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把他追的跟個過街老鼠一樣,還幾次三番的想要言墨的命,不說他,就是言墨也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聽夏侯雪宜這麼說,多多眉頭一挑:“說說你的打算吧?”說完多多斜眼睨著夏侯雪宜,這傢伙該不會真的要蘇錦年當小倌接客吧?想起蘇錦年那張毫不遜色於桃夭的妖豔臉龐,這個主意或許也不錯,想象著蘇錦年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頓時一陣惡寒,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回眸掃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嘴角噙著笑,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想知道的話,等到晚上,我帶你去見識一下。”

微微一挑眉,多多不再說什麼,眼中卻閃過興奮的光芒,這都快一年了,都還沒出過這個莊園呢,不由的開始期待夜幕的降臨。

結果還沒等到晚上,原本還要兩天才能到的莫凡就一路風霜的趕了過來,顧不得一路奔波的勞累就直奔多多住的小樓。

這些年,雖然皇帝表面昏庸,可年輕時的基礎打的很是穩定,雖然言墨一路順暢的打到了京城,可是卻打的很是艱難,活閻羅經營的實力不容小覷,在戰爭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可忙於應付戰爭,消耗也很大,有加上蘇錦年一直在處處跟他們作對,不時的出狀況。著實也很令他們頭痛。

這些情況,多多雖然不時知之甚詳,可是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所以看到莫凡二話不說直奔主題,把事先準備好的模仿蘇錦年筆跡的書信連帶的那方印鑑連同夏侯雪宜捉來的那些信鴿一併交予莫凡,不多說,只是看莫凡瞬息萬變的眼神,可滿臉的驚喜就知道他一定已經有了萬全之策。她只對花錢比較有興趣,至於這商場上的事,做到這裡就已經足夠了。

把東西交給莫凡,看著莫凡挺拔的身影,多多的眼眸微閃了下,一直以來一個問題壓在她心裡一年裡,都沒有機會找人問個明白,這會見了莫凡,就想起那個美的不是人間煙火的心言,呃?應該是言心吧?雖然跟言心相處不多,可是從言心的言行聽到出言心對莫凡有不同一般的感情。本來是想問言墨的,可是匆匆一面,太多的話想說反而忘了這個,現在看到莫凡,自然是要問個明白的。

小心翼翼的收好多多給的信件和印鑑,抬頭對上多多欲言又止的小臉,微微一蹙眉:“夫人可是有什麼話想要對屬下說的?”

本來還在想著怎麼開口,這會兒聽莫凡先開口了,多多也不在猶豫了:“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放不方便?”

言心和言墨的感情雖然很不錯,可是她可沒忘在之前言墨炸皇陵的那次,言心對皇陵裡的葬著的人的維護姿態,一邊是哥哥一邊是父親,只怕她要夾在中間為難了。

“不知夫人想要打聽什麼人?”莫凡看著多多淡淡的開口,眉頭卻是幾不可見的輕動了下,心裡隱約猜到多多要詢問的人。

“言心。”直直的看著莫凡,多多輕吐出這兩個字,之前見莫凡看言心的眼神並非無情,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卻礙於彼此的身份卻要苦苦的壓抑。

雖然心裡猜到多多要問的是言心,可是親耳聽到這兩個字莫凡的還是難掩心痛,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的握緊,眼中湧上深深的痛楚,慢慢的閉上眼睛,微微跳動青筋的額頭彰顯此刻他的極力的隱忍。

看莫凡的樣子,多多心裡一震,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看著極力隱忍痛苦的莫凡,不由的後退一步,莫不是言心出了什麼事兒了?

顧不得極力壓抑的莫凡,多多猛的衝上前一把扯過莫凡胸口的衣襟:“出了什麼事了?言心怎麼了?”問完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莫凡緊閉的雙脣,希望從中聽的不是心裡所想的。

過了好一會兒,知道多多以為莫凡不會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了,莫凡才深吸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眼中的痛楚消失殆盡,只是平靜的看著多多:“她死了。”

淡漠的語氣,好像說的是與自己無關的人,好像剛才他所有的痛苦都只是多多的幻覺。

“死了?”多多渾身一震,手指一鬆,放開緊揪著莫凡胸口衣襟的手,身體微晃,後退兩步,撞上身後的桌子,也渾然不覺,耳邊好像還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叫著自己嫂子,眼前好像還看到那個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燦爛純真的笑臉。

“怎麼死的?”好像過了很久,有好像只是一瞬間,多多幽幽的嘆口氣,低頭看著腳下團花錦簇的織毯,撐在桌子上的小手慢慢的緊握。

“為了逼迫主子,那個人親自綁了言心在永州城樓,架起了火,要當著主子的面燒死言心,她為了不讓主子受制於人,咬舌自盡的。”莫凡的語氣依然平淡,可是多多卻聽出這平淡下壓抑的憤怒和痛苦。

“那個人,是當今的天子對不對?”依舊沒有抬頭,多多開口問道,莫凡雖然說得很簡單,可是她可以想象,當時的畫面,言墨會是何等的心痛,難怪永州之戰過後,言墨的攻城速度會突然加快,當時她也疑惑,曾在給薛陽的信中提過,可薛陽的回信只是說言墨想她,是想早日跟她團聚。卻不想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言心和言墨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不清楚,可是那個人用言心來威脅言墨,足見言心在言墨心裡的分量,而言心又為了不讓言墨因她受牽制,情願以死相報,而且還是在言墨面前,這種痛,只怕不是輕易平息的了得。

一聲冷笑傳入耳中,多多知道這個問題問了等於白問,不管言墨做了什麼,言心都還是一國公主,如果不是天子,誰敢動她?

“你先走吧,蘇錦年現在被掌控,你要趕緊處理這件事情,免得夜長夢多。”閉上眼睛,壓下心裡紛亂的思緒,多多朝著莫凡無力的揮了下手。

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多多那張蒼白無血色的小臉,莫凡嘴角一動,上前一步,卻始終什麼也沒說,轉身退下,出了房門,腳步一頓,隔著衣襟撫上藏在胸口的那些信件,眼中的冷意更深,加快了離開的腳步,挺拔的背影落寞卻充滿了堅定。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多多頹然跌倒在椅子上,無力的垂下手臂,對戰場上的事情一直都只是聽薛陽和夏侯雪宜來告訴她,明知道那兩個人都是報喜不報憂,可一直都自欺欺人,寧願相信他們說的,言墨在戰場上一切平安,戰事順利。卻忽略了戰爭的殘酷,想要得到,必先失去的更多。

一直到夜幕低沉,夏侯雪宜進房,多多都還是維持著莫凡離開時的那個姿勢坐在椅子上,微微一蹙眉,夏侯雪宜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拉起她,可是觸手的冰冷讓他心裡一驚,忙伸手探向她的手腕:“她在這裡坐了多久了?”

身後隨著夏侯雪宜一起上樓的丫鬟聽夏侯雪宜問,忙上前一步:“夫人從下午莫凡公子離開就一直這樣了。”中間,她上來換過幾次茶水,奶孃也抱著君乾小少爺上來了幾次,可看夫人低頭沉思,都不敢打擾。

聽丫鬟這麼一說,夏侯雪宜的眉頭蹙了下,抿起嘴角,彎腰抱起多多:“馬上準備一點吃的和熱水。”說完抱起多多走到床邊,放好,拉過一邊的被子把她裹緊了。

“我不礙事的。”看著一臉緊張的夏侯雪宜,多多淡淡的開口,觸及他的體溫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有多冷。

“你都還在月子裡,這麼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萬一落下病根可怎麼辦?”蹙眉心疼的瞪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也不避嫌,隔著被子擁著多多,想要讓她儘快的恢復體溫。

不消片刻,丫鬟就準備好了吃的和熱水,不容多多拒絕,先是喂她吃了東西,然後夏侯雪宜起身:“已經發生的事情,就別想那麼多了,眼前的事情才是重要的,**臺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還想跟我一起去看熱鬧的話,就趕緊的沐浴更衣,我只等你一刻鐘。”說完揮手讓丫鬟上前服侍多多沐浴更衣,自己則轉身下樓。

看著夏侯雪宜的背影,多多的眼神一沉,搭上丫鬟伸過來的手,起身下床。

等多多收拾停當,裹著銀色狐裘披風下樓的時候,院子裡停放著一亮精緻奢華的馬車,而馬車裡的夏侯雪宜在聽到腳步聲後,挑起車簾,朝著多多伸出手來。

微微一笑,搭上夏侯雪宜白皙如玉的手指,借力登上馬車,這馬車跟她夏天的時候乘坐的沒啥兩樣,雙層夾板,車尾生有爐子,熱氣濃煙在雙層車廂迴圈一圈,馬車內的溫度就上升不少。是以雖然外面很冷,馬車裡面卻很是暖和。

上了馬車,坐在鋪滿了厚厚羊毛的馬車裡,由著夏侯雪宜解開身上的狐裘披風。看著身前小几上精緻的點心,多多的眼裡染上一層暖意,如果桃夭看到了夏侯雪宜精心為她準備的這一切,只怕醋罈子又該打翻了。

多多以為坐馬車到了湖邊要換乘小船,卻不想馬車只是在湖邊稍停了片刻,就繞著湖邊一路往北,在兩座山峰的間湖面最窄的地方,居然朝著湖面駛去,馬車的顛簸讓多多一愣,挑起車簾就看到馬兒正踏上湖面,頓時一驚,下意識的伸手朝夏侯雪宜抓去。

“放心,這裡的湖面冰層很厚,足以承當馬車的重量。”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受驚嚇的多多,夏侯雪宜說的一臉輕鬆。

其實不用夏侯雪宜說,多多也隨即發覺了,鬆開抓著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我很好玩啊,怎麼也不早說?”看馬車在冰面上行駛的速度雖然減緩,卻十分的穩當,多多才放下車簾。

只是側目挑眉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嘴角噙起一絲無奈的笑,今晚雖然氣溫低,可是月色卻十分的不錯,水面和冰面在月光的反射下差別很明顯。多多一直不停挑著車簾往外看,他以為她早就察覺了。

被夏侯雪宜那樣的眼神看著,多多的臉不可自抑的染上一層紅暈,不能怪她,她從進了莊園就沒出來過,怎麼知道這湖面會結冰?

上了岸,沒有走多久就到了夏侯雪宜說的那個**臺,不等馬車靠近,眼尖的嬤嬤早就迎了上來,等車簾挑起,看到兩個女子,微微一愣,眼角餘光瞥見兩人身上雖然素雅但卻華貴至極的衣衫,忙推起一臉笑,招呼著門口的小廝把她們的馬車往**臺邊上的小巷子趕去。

“不是要進去嗎?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看著馬車調轉方向,多多疑惑的看向前面領路的嬤嬤,微微的蹙起眉頭。

聽多多這麼一說,那個堆著一臉笑的嬤嬤更是笑得堪比迎春花:“一聽姑娘這話就是頭一次來,大門是給爺兒們走的,夫人姑娘們要進去咱們這種地方,都是要走偏門的,以免被人認出了,壞了名譽。”

嬤嬤這麼一說,多多才恍然,都差點忘了這裡的民風雖然開放,可這女人找小倌雖然不算什麼,可也是要避人耳目的。當即不在多說什麼。

被嬤嬤領著繞著高高的圍牆轉了一圈,帶一個還算雅緻的門口,**臺三個龍鳳鳳舞的大字高懸門框,雖然不及方才的那個正門口熱鬧卻也毫不遜色,車馬也是絡繹不絕。

裹了披風下了馬車,多多看著門口正摟著一個清秀小倌**擁吻的婦人,不由的咂舌,這好歹也算是半公開的場合,卻也有人敢這樣的**。

跟在那個喋喋不休的嬤嬤身後走進大廳,看著散落在個個角落裡相擁調笑的男男女女,多多瞪大了眼,這種畫面,活了兩輩子都還是頭一次見。上輩子忙著偷東西,這輩子忙著花錢,都還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果真是好一座**窟,難怪人們都眼巴巴的往這裡面砸銀子。

進了樓上的一間雅緻的房間,嬤嬤請了兩人坐下,給兩人添了茶水:“兩位姑娘,不知可有喜歡的公子?”

瞥了嬤嬤一眼,多多嘴角一揚,這嬤嬤,明知道他們是第一次來,還問這個問題。只是微微一笑,挑眉看向夏侯雪宜,這是他的地盤,一切都看他的。

對上多多的視線,夏侯雪宜扯了下嘴角,從懷裡摸出一個墨綠色的小玉牌放在桌上:“這兒沒你什麼事兒了,去吧桃夭給我叫來。”

看到夏侯雪宜出手的玉牌,嬤嬤臉上虛假的笑忙斂了起來,白天有人點了樓子裡差不多的小倌出臺子,等人回來了方知是樓主,還以為那些小倌瞎說,卻不想真的是樓主來了,忙恭敬的一退:“屬下知道,這就去請桃公子。”

出了房門,嬤嬤悄悄的拭了下額頭的冷汗,原來跟那人是桃公子,幸好不曾怠慢,他吩咐下來的事情也都照做了,還好沒出什麼亂子。拍拍胸口輕舒口氣,就轉身朝桃夭的房間走去。

瞥了眼緊閉的房門,多多回頭看著桌上躺著的墨綠色小玉牌,伸出手拎在指間,看著上面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纏繞玫瑰,無語的搖了搖頭,難怪當初溫一凡會畫玫瑰花向她詢問,原來是出在這裡啊?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多多一轉頭,就看到桃夭推門進來,對上他驚喜激動的眼神,微微一撇嘴,真不明白他有啥好激動興奮的,不是早知道夏侯雪宜晚上回來,都才分開了一天不到,眼中的深刻思念是給誰看呢?

別過頭壓下心裡閃過的影子,不能想,不能想,要不然她的日子沒法過了,多多瞪著面前你儂我儂的倆人,不爽的冷哼:“夠了,你們倆存心刺激我是不是?不是說有好戲看的嗎?”

多多明顯受刺激的話讓桃夭聽得一陣得意,以前她和言墨倆人可是沒少刺激他,這會兒好不容易扳回一城那會輕易的放過她,只是看多多眼底掩飾不住的酸楚,衝到口邊的揶揄生生吞下。

“想看好戲彆著急啊,馬上就上演了。”說著,桃夭走到視窗,開啟窗子,示意多多往下看。

微微一挑眉,多多起身走到視窗,一低頭,正好對上大廳中間的原型舞臺,而臺子上四周紅杉掩映,昏黃的燈光下竟是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此刻舞臺周圍圍滿了興奮激動的人群,呼喝熙攘聲不斷。這讓多多想起花魁大賽,當時觀賽的人群就是這種表情。

“今天**臺的錦顏**競價,等會兒有的才藝表演過後,就是競價。”不等多多開口,桃夭就開口給他解惑。

開——**?多多瞪大眼,一臉古怪的看向桃夭,她不大相信以蘇錦年的個性和年紀現在還是個處兒?而且男人的處要怎麼驗?

“驗過了,百分百的處。”看多多的表情,桃夭好笑的搖了下頭。在此次開口:“**臺的小倌分三種,一種是接待女客的,另外的兩種雖然都是接待男客卻又各有不同——”

揮手打斷桃夭的解釋,多多很是無語的看著他,這麼簡單的問題,不用解釋的這麼清楚,不過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所謂的驗身了,男人前面的第一次驗不出來,後面的第一次,從事這種行業的人一定是有辦法檢驗的。只是就那蘇錦年會乖乖的被男人壓在身下嗎?

多多隻是一走神,卻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下面圍著臺子的人竟然又多了一倍不止,看著下面人頭攢動的大廳,忍不住讚歎:“這古代晚上沒啥娛樂,這青樓花倌的生意居然如此的興旺。只是這客流量這樓裡的公子們都忙得過來嗎?”

瞥了多多一眼,桃夭嘴角一抽:“平時沒有這麼多人的,今天**臺的第一美人首次登臺看熱鬧的人當然多了。”

第一美人?多多微楞了下,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瞥了眼身後悠閒喝茶的夏侯雪宜,第一美人坐在這裡的好不好?

看著下面門口不斷湧入的人群,多多不得不佩服,這沒有電視機廣告的年代,**臺的造勢工作做得相當好,很不錯。短短的半天,居然就可以招來這麼多的人,看來這蘇錦年在這裡,就是不想紅也不成了。

很快,等人到的差不多了,之前領她們進來的那個嬤嬤走上舞臺,朝著下面等的不耐煩開始叫囂的人群一擺手,熙攘的人群立刻禁言,嬤嬤滿意的一笑:“很感謝給位爺兒今兒晚賞臉,不過錦顏公子的表演是放在最後的,各位爺兒不要著急,先欣賞一段歌舞,找個位置坐好,準備好銀票,吃飽了喝足了,等下好有力氣叫價,我們的錦顏公子是一定不會讓各位爺兒失望的。”

嬤嬤的話一說完,雖然人群中有人不滿,可也沒忘這是什麼地方,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想要在這裡鬧事,先掂量一下,伸手摸摸脖子上有幾顆腦袋再說。

安撫好人群,嬤嬤一揮手,讓早就侯在一邊的幾個小倌上臺,就退了下去。

看些臺上表演的幾個小倌,還是白天在莊園裡的那幾個,雖然才藝很不錯,可多多已經看過了,對他們沒多大興趣,所以就轉身坐了回去,踢了腳不知何時溜到夏侯雪宜身邊的桃夭:“過去看著點,蘇錦年上場的時候喊我一聲。”說完就趴在桌上盯著黃底白花的茶杯研究。

無端被踹,桃夭火大的瞪了多多一眼:“你放心,到時候不用我喊你,你自然會知道。”說完就不在理她,轉頭看向夏侯雪宜。

桃夭說的沒錯,在聽了幾首跟催眠曲差不多的曲子之後,多多正昏昏欲睡之際,樓下突然發出震天的呼聲,頓時嚇了一跳,抬頭對上桃夭滿是興味兒的眼神,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起身走到視窗。

再往下看的時候,那些彈琴的小倌已經退下,圓形舞臺上燈光已經暗了下來,紅紗掩映之中一抹修長完美的身影若隱若現,隨著燈光慢慢的提亮,裡面的人影更加清楚的顯現。等燈光大亮,臺上的紅紗突然飛揚起來。朦朧虛幻的身影突然清晰無比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饒是看慣了美男,對美男有一定免疫力的多多在看到蘇錦年的一瞬間也驚的屏住了呼吸,原以為白天的時候看到的蘇錦年已經夠妖夠豔了,可是跟此刻的他一比,根本就不算什麼了,依舊是一襲紅衣,只不過只有一件若隱若現的紅紗蔽體,堪比現代的透視裝了,領口開的極大,白皙如玉的胸膛**更添幾絲誘.惑,腰間四指寬的織錦腰帶緊箍腰間顯得腰身纖細羸弱。隨著蘇錦年的出場,躁動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從下午醒來,蘇錦年就發現提不起一絲內力,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卻沒想到一醒來,就有一群人拉著他沐浴薰香,還換上了這種該死的衣服,他現在的樣子,雖然沒有照鏡子,可也知道是什麼情況,就這樣呈現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想要殺人,尤其是在對上那一雙雙黏在他身上的貪婪眼神,更是讓他心裡的怒火翻騰,一股股噁心的感覺直襲胸口。

“不用才藝表演,我出一千兩自求美人一夜。”寂靜中,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喊出來這句話,然後人群就沸騰了,一千一百兩,一千二百兩——五千兩——

看著下面沸騰的人群,和臺上蘇錦年眼中越來越濃厚的寒冰,多多嘴角輕揚,轉頭斜睨著一臉悠閒的夏侯雪宜:“沒想到這蘇錦年還蠻值錢的,如果把他放在你樓子裡,一年只怕也能為你賺不少的錢吧?”

“競價只有這一晚,從明天開始,他的身價就只有十兩銀子。”瞥了眼下面沸騰的人群,桃夭淡淡的開口,這些愚蠢的人,現在喊這麼高的價錢,不知道這些人知道明天就只要十兩銀子就可以擁有臺上那人一夜不知道又該是何種反應。

十兩?多多嘴角微抽,看下面這些人對蘇錦年的熱情只怕是短時間這股熱情都不會消匿,十兩一晚,那豈不是販夫走卒什麼人都可以爬上蘇錦年的床?

一想到蘇錦年被肥頭大耳的人壓在身下的摸樣,多多雞皮疙瘩都要抖落一地了,如果真是這樣,只怕蘇錦年是生不如死了。只是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的動手,只怕他的功夫也不簡單,能這麼甘心誰想壓就壓嗎?

“他的功夫已經廢了。”看穿多多的疑惑,桃夭好心的給她解惑,樓主親自動手封了他的血脈,想要恢復功力除非找個比他家樓主功夫更高的人來給他運氣衝脈,不過放眼天下有比他家樓主功夫更好的人嗎?

回頭掃了眼桃夭,多多微微搖頭,轉頭看向樓下,此刻下面的價已經叫道了一萬一千八百兩。只是這價越高,蘇錦年的臉色越冷,不過在這種地方,他卻是表現的不遜,只怕是更想讓人把他壓在身下。

突然有些失望,多多轉頭看向夏侯雪宜:“這就是你說的好戲,一點都不精彩。”

多多控訴的眼神讓夏侯雪宜嘴角一揚:“急什麼,好戲都還沒上場呢,下面的價叫的再高也沒用,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想不想看看野獸**?”

夏侯雪宜的話音一落,多多眼眸一亮,轉頭看向蘇錦年,此刻的他別說,褪去那身華麗的衣衫,還真像是頭野獸,只是這**——,她邪惡了。

“那就趕緊開始吧,我可等的不耐煩了。”不想在看下面人群扯著雞脖子的喊價,多多折回夏侯雪宜身邊坐下,開口催促。

挑眉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對著站在視窗的桃夭一揮手,桃夭領命的一點頭,身影一閃,從視窗滑落,沒過多久下面就傳來嬤嬤那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尖銳嗓音:“十萬兩成交。”

十萬兩?多多抓著茶杯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夏侯雪宜:“你瘋了,十萬兩可是夠整個柳州的百姓豐衣足食十年不愁的?”

“那又怎樣,不過只是一轉手的功夫而已,這錢等下還不乖乖回到我的口袋裡?”夏侯雪宜微微一笑,伸手拿下多多手中歪倒一邊的茶杯,單手在腰間抽出一條絲巾扔給多多,讓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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