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多多是挑釁,挖了個陷阱讓他跳,可夏侯雪宜還是忍不住伸出了腳:“你什麼意思?是說我無影樓的情報工作做得不如那個蘇錦年?你給我等著瞧,過了天晚上,我就人那個蘇錦年變成聾子瞎子。”
“好啊,我等著。”挑眉斜睨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涼涼的開口。蘇錦年的情報準確的嚇人,如果不破壞他的情報系統,她的計劃就根本連提都別提。
夏侯雪宜行動很快,在多多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再次閃人,一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出現在多多面前,得瑟的朝著多多一揚眉,一揮手,身後還頂著一張豬頭臉的桃夭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手中提著幾個蒙著黑布的大籠子。
“這是什麼?”雖然隱約有些猜的到,可多多還是看著夏侯雪宜問出口。
“這是蘇錦年那廝的聯絡工具。”夏侯雪宜說著,對著身後的桃夭一揮手,桃夭挑起那些籠子上的黑布,露出裡面十來只的鴿子。
“這是在柳州抓到的,你看鴿子的右腳上套著小巧的鐵環,我已經傳令下去,要各地的探子只要發現這種鴿子全部撲捉。”夏侯雪宜說著不禁搖頭苦笑:“沒想到我無影樓今天居然淪落到要滿世界的抓鴿子。”
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夏侯雪宜,多多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的這口氣,等我們抓到了蘇錦年,就可以出氣了。”說完轉頭看向一邊的桃夭,盯著他手中的鴿子,眼眸一閃:“這些鴿子有的腳上都綁著信件,為何不解下來看看?”
“這鴿子認人,凶悍的很,氣息不對的人,它可是會啄“人的。”一聽多多的話,夏侯雪宜往後一退,撇了下嘴開口說道。
冷嗤一聲,沒好氣的白了夏侯雪宜一眼:“這個時候,裝什麼寶,你堂堂的無影樓主,會怕這幾隻扁毛畜生?”說著上前一步,伸手在桃夭面前一揮,指尖滑出一枚精巧的金色鑰匙,打卡籠子上的鎖,小手伸進籠子,只是一轉眼的功夫,拿出手來的時候,手中就多了好幾張的小紙條。
“不愧是玉狐,這手功夫真不錯,只是未免有點大材小用了。”夏侯雪宜滿眼讚歎的看著多多,不說別的,就這手功夫,就足夠她吃喝不愁了。
瞪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冷哼,大材小用也不想想是誰逼得?依法炮製,開籠取紙條,行雲流水一般順暢的幾個動作之後,多多面前的桌上就擺滿了一推的紙條。
一一開啟來看,大多都是關於各地商行彙報情況的,知道最後兩張看的多多不由的蹙眉,一張是報告言墨行蹤的,而另一張則是說京城戰況的。
盯著那兩張紙條,多多一喜一憂,喜的是,信鴿截獲的及時,言墨的行蹤蘇錦年還不知道,憂的是京城的戰況,只有短短的八個字,堂主回京,強援已到。
強援?多多沒聽言墨說有什麼強援,那麼就是敵人的強援,敵人的強援已到,可言墨還在路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強援,薛陽他們應付不應付的來?
看多多一臉凝重的樣子,夏侯雪宜眉頭一蹙,從多多手中接過紙條,快速的瞄了一眼,轉頭看向桃夭:“傳令下去,密切注意京城的動向,還有派人去這個地方,接應言墨。”夏侯雪宜說著,把手中關於言墨行蹤的紙條遞給桃夭。
等桃夭接過紙條轉身要走的瞬間,夏侯雪宜突然開口:“傳令,讓副樓主過來。”
本來走到門口的桃夭,在聽到夏侯雪宜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渾身一震,卻也只是身影頓了下,就領命退下了。
京城的情況有變,卻又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心急之下,多多打算先解決蘇錦年,反正他負責傳送訊息的信鴿已經被夏侯雪宜收了,而如果沒有意外莫凡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有了這些信鴿,再加上她之前模仿蘇錦年筆跡寫好的信件,剩下的就交給莫凡了。
可是沒想到,這邊多多剛下定決定解決蘇錦年,而那邊就傳來訊息,蘇錦年像是察覺了什麼,竟然擺脫了無影樓的眼線,失去了他的行蹤。
受到這樣的訊息,夏侯雪宜首先暴走,冷冽的眼眸一掃,來複命的暗探就被他一掌拍飛,回頭看著眉頭緊鎖的多多:“你放心,蘇錦年都在柳州,就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他給找出來。”夏侯雪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嗜血光芒是多多不曾見的。
多多不知道的是,從夏侯雪宜到賬合格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帆風順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言墨滅無影樓,他早就得到訊息,只是無聊,打發時間,所以配合了一下。
而上次被蘇錦年追殺,他也只是在享受逃亡的刺激,而這次蘇錦年是真的惹火他了,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他蘇錦年是第一個,而且絕對是最後一個,他不光要他死,而且讓他死的很慘烈。
可是蘇錦年的狡猾程度遠遠超過了夏侯雪宜的想象,再把柳州翻了個底朝天之後,還是沒有發現蘇錦年的行蹤,可是守在柳州四周的無影樓暗探卻又一口咬定蘇錦年沒有出柳州。
一張堅硬的黃梨木桌子被夏侯雪宜一掌拍的粉碎,看著一地碎片,前來複命的暗探雖然身影紋絲不動,可額際卻滑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教主別生氣,這柳州就這麼大的一點地方,我就不信那姓蘇的還能飛天遁地,只要他還沒有出柳州城就一定可以找得到,氣壞了身體,我可是會心疼的。”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的桃夭,瞥了眼地上的黃梨木碎片,湊到夏侯雪宜身邊,撫上他的胸口,開口說道。
低頭瞄著在自己胸口移動的白玉手指,夏侯雪宜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側頭回眸,伸手挑起桃夭精緻的下巴:“你說的不錯,那種人確實不值得我生氣。”說完回眸掃了眼地上跪的筆直的暗探:“去,把那些抓來的信鴿放幾隻,然後跟著,如果這次還找不到那姓蘇的,你們就別回來見我了。”
夏侯雪宜的話一說完,那幾個暗探像是得到了特赦,從地上彈跳而起,朝著夏侯雪宜一躬身,就轉身退了出去。
看著暗探離開,夏侯雪宜伸手攬過桃夭,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指輕輕摩挲:“怎麼辦,我現在還是很生氣,你要不要陪我發洩一下?”
“只要樓主高興,屬下自當竭力相陪。”盯著夏侯雪宜魅惑的絕美臉龐,桃夭一雙桃花眼閃過點點星光,妖孽一般的臉龐蕩起絲絲笑痕,撫在夏侯雪宜胸口的手掌微微下滑,扣在他腰間,微微一用力,托起夏侯雪宜一個轉身,就落入身後柔軟舒適的大床。
等到倆人再次走出房門的時候,之前那些個領命退下的暗探就在此出現在夏侯雪宜面前,恭敬一行禮,上前稟報了蘇錦年的行蹤。
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浮上夏侯雪宜的嘴角,微微垂下眼眸,難怪他們找不到人,這蘇錦年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躲在他的地盤上,真的當他這個無影樓主是作假的嗎?
“回去給我盯緊了,如果這次再讓他滑了,你該知道後果。”夏侯雪宜說完一揮手,讓那暗探退下,斜眼瞪了眼一臉滿足的桃夭,飛起一腳:“給我滾去找多多,讓她準備一下,我要讓她看場好戲。”說完一個華麗的轉身,給桃夭留下一個絕美的背影,看的桃夭痴痴如醉。
桃夭找到多多的時候,多多正在院子裡享受雪後初晴的和煦陽光,雖然空氣裡還夾雜著冷冽的氣息,可是卻無比的清新,讓人感覺很舒服。
聽了桃夭的話,多多一挑眉,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嘴角含笑的點了下頭,讓桃夭先下去,她要繼續享受著難得的清新。
這個時候,正是一年裡面最冷的時候,可是冷過之後,卻是萬物復甦的溫暖春天,一切都會有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