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再次把她抱進懷裡了,言墨滿足的嘆了口氣,收緊了手臂:“以後不管什麼原因,大樓不要離開我了。”
微微一笑,多多抬眸看向身後的人:“如果你不負我。我自然是不會離開的。”說完看言墨張口欲辯,忙伸手掩住他的脣:“別急著保證什麼,人生何其漫長,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所以不要輕易的許下任何諾言。”
拉下多多的手,言墨只是微微一笑,眼裡是無比的堅定,握進了多多的手:“你讓表哥送給我的那個賬本,我已經破譯出來了,裡面是一份名單。”
“我知道。”微微點了下頭,多多轉頭看向言墨,從他懷抱裡退了出來:“另外我還在蘇錦年的閣樓裡看到了幾封信件,落款印鑑我在御書房裡看過。”
“我知道。”扯了下嘴角,言墨眼中浮現一抹晦澀,深吸口氣,轉頭看向遠方,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了,有些話是也是時候解決了。
“有興趣當皇后嗎?”擁進了多多,言墨說的無比的輕鬆。
“皇后?”多多輕笑出聲,回頭看著言墨:“如果你的後宮虛設只有一個皇后的話,我可以考慮。”
“如果我說,攜手天下,後宮獨寵。六宮無妃。你是不是可以答應當這個皇后?”看著多多,言墨說的一臉認真,在他看來,女人一個合心意的就夠了,多了就只是麻煩。
“好。”對上言墨認真深情的眼神,多多嘴角漾起炫目的笑容,用力的點了下頭:“如果可以後宮獨寵,六宮無妃,我就當這個皇后。”
“可能過段時間我會很忙,忙到沒有時間照看你,所以,我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把你藏起來,然後用皇后的鳳鸞,來迎接你跟我們的孩子。”握著多多的手,言墨的語氣是濃濃的不捨,才剛剛小別重逢,他實在是捨不得,可是,那人已經出手了,如果他不還擊的話,他們將永遠都沒有安寧的日子,而這雖然不是唯一的方法,可是卻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好,我等著。”看著言墨繾眷纏綿的眼神,多多心裡一陣陣的酸楚,撲進言墨的懷裡:“我就等著你的皇后鳳輦,不過一定不要讓我等的太久,我的記性不好,時間久了,我會把你忘了的。”
“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忘了我的。”抱緊了多多,言墨低頭在她耳邊輕吻了下,其實這些年他都已經部署的差不多了,只要他反擊,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的,雖然蘇錦年是一個變數,可是這根本就不算什麼。如果順利的話,除去所有不安定的因子,局面徹底穩定也不過是三五年的時間,不過他不捨得讓她的等這麼久的。更何況他還有祕密武器呢,當然,那個武器殺傷力太大,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的。
只是淡淡一笑,多多靠在言墨懷裡不再說什麼了,這個時候,再多的話也都是多餘的,突然,眼前飛過一隻蝴蝶,多多眼眸閃了下,接著越來越多的蝴蝶從面前飛過,多多猛的瞪大眼,從言墨懷裡坐直了身子,轉頭向下看去,之間腳下,漫天的蝴蝶翩翩飛舞。盤繞在房宇街道之間。偶爾還有幾個高來高去的黑衣人快速的在房頂穿梭其間。
看到這一幕,多多忍不住笑出聲,轉頭看了言墨一眼,伸手拉住他的衣襟:“蘇錦年想要利用我找到你,可是沒想到會變成這麼一個蝶舞漫天的奇景。”
只是含笑看著多多,言墨眼底是深深的眷戀和寵溺之色,抱緊了多多:“真相現在就帶著你遠離塵囂,再也不理這凡塵俗世。”
只是淡淡一笑,多多偎進言墨懷裡,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他手下那麼多多人,如果他走了,那些跟隨他的人該怎麼辦,不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魚肉,他不會忍心的。
等著漫天飛舞的蝴蝶,蘇錦年就知道他的計劃失敗了,而失敗的原因根本就不用問,夏侯雪宜早在多多失蹤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了。
策馬奔回蘇府,蘇錦年立刻召集手下在鎮中尋找那三人的下落。另外揮筆疾書,休書一封讓人送給十五里外的軍營,讓趙奇將軍,派兵增援,活閻羅又如何,現如今這裡是他的勢力範圍,孤身犯險讓他來的去不得。如果這次留不下他的命,那麼他蘇錦年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當言墨帶著多多跟冷風冷雲回合的之後到達鎮口的時候,小鎮已經被重兵把守住了,四人一現身,就招來無數官兵侍衛的截殺。
冷風冷雲護住言墨和多多一邊抵擋,一邊後退,可是對方的人手眾多,而且蘇錦年已經對手下侍衛下了格殺令。
護著多多在冷風冷雲的掩護下,退入一座廢棄的荒災,言墨安置好多多就準備出去接應冷風冷雲,卻被多多一把拉住了,說什麼也要跟他同進退,就算帶著她最終的結果只是拖累他,她也要看到言墨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更何況,她也不是真的一無所用。
對上多多堅定的眼神,言墨只是無奈的搖了下頭,就帶著她衝了出去,看著言墨掌起手落,多多就發現她的擔憂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敵人雖然眾多,可是根本就沒人能進的了他們周圍十步範圍之內。
滿眼崇拜的看著言墨,多多緊拉著他的衣袖:“我決定了,等我們衝出重圍,我要拜你為師。跟你學功夫,簡直是太牛了。”
“呵呵。”聽了多多的話,言墨輕笑出聲,回頭看了她一眼,只是把她護的更緊了,這個時候,冷風冷雲也聚了過來,三個男人把多多緊緊的護在中間,就算四周的敵人蜂擁不斷,死傷無數,可就是臉半滴鮮血都沒有噴濺到多多身上。
雖然是如此,可是圍過來官兵和敵人卻是越來越多,很快,就不知裡三層外三層了,就連房頂樹梢都是手持弓箭的官兵。
眯眼看著屋頂的弓箭手,冷風冷雲一邊抵抗一邊護著多多和言墨慢慢的朝後退,察覺到他們的意圖,多多還沒來得及阻止,一支利箭射來,多多就被言墨給擁進了屋裡。
“完了,”一退進房間,多多就懊惱的低呼:“在外面還有一線生機,到了這裡面,就完全沒有了退路了。”
當時境況緊迫,來不及細想一進房間,言墨冷風冷雲也知道不對了,可是現在在想要衝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冷風冷雲閃電般的衝到視窗門邊,關好門窗,用一切可以抵抗的東西擋在門口,然後嚴陣以待,渾身戒備的瞪著門口。
看著冷風冷雲這樣,多多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沒用的,就算他們放箭不成,還可以放火,現在唯一能做的不是想辦法抵擋,而是要想辦法衝出去。
多多的話音一落,言墨眯眼看了眼門口的方向,揮手讓冷風冷雲退開,凌空一掌,劈開房門,同一時間,抓起手邊的凳子扔了出去。
隨著外面傳來的一陣慘叫聲,冷風冷雲立刻朝著門口衝去,卻在腳踩到門框的一瞬間,又被四面八方激射而來的利箭逼了回來。
隱身在陰暗的角落,多多蹙眉看著門外,果然那些人已經開始朝這邊搬運易燃東西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多多抬頭看了眼頭頂,然後轉身看向身後的那堵牆,扯了下言墨的衣袖:“這堵牆的後面是什麼?”
聽多多這麼一說,言墨嘴角一揚,滿是讚賞的看了多多一眼,示意冷風冷雲不要在輕舉妄動,浪費體力精力了。眯眼退到一邊,冷眼看著外面忙碌的侍衛們。
等到外面的侍衛們把足夠多的木柴退到門口,點燃,等火勢到了一定的程度,言墨示意冷風冷雲從房頂突圍,而他則是抱著多多揮掌劈開那堵熱度驚人的牆,緊護著多多衝了出去。
言墨護著多多剛衝出來,迎面一支冷箭就朝著二人激射而來,言墨護著多多快速的旋身避開冷箭,反手朝著箭射過來的方向揮出一掌,等兩人落地,多多抬頭看去,卻見朝他們放冷箭的人居然就是蘇錦年。
微微一愣,多多眯眼瞪著蘇錦年,突然發現他身後的一箇中年人的身影看起來很是面熟,在察覺到多多的凝視,那個人猛的轉過頭,看清楚那個人的相貌,多多頓時驚撥出聲,怎麼會?那個人分明是柳莊的莊主,怎麼會跟蘇錦年一起?
不容多多多想,蘇錦年一招手,聞聲圍過來的侍衛官兵就朝他們圍了過來。眯眼看著圍過來的人,雖然言墨很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她的那些現代拳腳功夫,也不知道在這個年代管不管用。
閃身避開迎面劈來的一刀,多多快速的抓住那個侍衛的手臂,飛起一腳,踢中那人胸口,緊拉著那人的手腕人,讓他避無可避,手肘一拐狠狠的撞向那人胸口,擋在言墨身後護住他的背心,伸手悄悄的摸向隱隱作痛的小腹,太久沒有激烈的運動了,這麼一下就有些受不了了,看來這富貴閒人還真是當不得。
沒想到多多竟然會功夫,言墨雖然意外,可沒有多做表示,注意到多多摸著小腹的手,眼眸一沉劈手奪過一把大刀,出手再不留情,雖然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可是言墨擁著多多向前的腳步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
看著銳不可當的言墨,蘇錦年嘴角的笑不在溫煦,多了是陰暗狠佞之色。一邊招來更多的侍衛和官兵,一邊招呼房頂的弓箭手不要顧及自己人。
沒想到蘇錦年為了殺他們。連自己人的死活都不管了,多多沉著眼眸冷冷的瞪著蘇錦年,開口對著圍攻過來的侍衛喊道:“你們的主子,都不管你們的死活了,你們還為他拼命,到底是值不值得,難道你們都沒有父母妻兒等著你們回去的嗎?”
多多的喊話當然一點作用都起不到,只會平白的浪費她的體力,一邊要對付身前的冷刀冷劍,一邊又要應付四面八方激射而來的長箭,雖然大多數都是落在了他們自己人身上,可是更多的卻是朝著他們超乎來的。而冷風冷雲現在都自顧不暇了,根本就不可能指望他們前來相救。
言墨的功夫雖然很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沒過多久,護在他身後的多多聽到他一聲悶哼,心頭一震,轉頭看去,見一支長箭,幾乎整支都沒入他的肩頭,已經,忙揮刀劈開面前攻擊的侍衛,她在現代的時候,會的都只是一些拳腳功夫,這種冷兵器,她根本就不會,現在也只是胡亂的劈砍,根本就沒有章法可循。憑的也只是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兒。
看著言墨肩頭不斷狂湧的鮮血,多多抬頭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敵人,在看看半空中一支支閃寒光的冷箭,想起那個說不論如何都會護她安全的人,現在在哪裡:“夏侯雪宜,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你要是再不來救我,就等著來給我送葬吧。”
“吼什麼,不是來了嗎?”多多的話音一落,一道慵懶的聲音就在眾人頭頂炸起,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衣袂飄飄謫仙一般的從天而降。
落在多多言墨身邊,夏侯雪宜揮手擋開迎面而來的刀劍,看著言墨肩頭的箭傷眉頭皺了下。一揮手,一股強大的氣流以他們三人為中心朝四周擴散。氣流所到之處,那些侍衛再難朝前移動一步,而那些空中飛過來的箭羽也紛紛滑落。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多多震驚的看向夏侯雪宜:“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見我想我這麼風度翩翩,儀態萬千的鬼嗎?”斜睨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抓起言墨的手臂,很是粗魯的折斷他肩頭的箭,猛的拍出一掌,把嵌在他肩頭的箭給拍飛了出來,然後把言墨的手臂丟給多多讓她包紮。眯眼看向房頂上被眾人圍困的冷風冷雲,朝著空中吹了個口哨。立刻兩抹黑色的身影凌空而至,抓起冷風冷雲閃身靠了過來。
等那兩個人走近了,多多才看清楚,居然是在無名山宮殿裡見過的那個桃花男,另一個是隻對剩下一口氣的人有興趣的神醫。
看到這兩個人,多多稍微鬆了口氣,扶著言墨看向夏侯雪宜:“現在,我們怎麼辦?”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我,從這裡衝出去,往南三里,有輛馬車,先離開這裡再說。”回頭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讓桃花男和那個神醫,護住冷風和冷雲,讓多多扶著言墨跟在他後面。
看著夏侯雪宜雙手平坦一左一右畫了個半圓緩緩的推出去,多多隻感覺一股疾風拂過面門,就看到迎面衝過來的侍衛和官兵,像是像是被強勁的氣流吹的飛了出去。
震驚的看著夏侯雪宜,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的功夫居然可以高深到這個地步,簡直跟拍玄幻大片一樣,這夏侯雪宜是怎麼做到的,簡直就是非人力所能為的。
“無影樓主果然非同凡響。倒是不知道樓主的一雙手掌是否也能抵擋的住這個?”蘇錦年涼涼的聲音響起,多多轉頭看去,就只見蘇錦年嘴角噙笑,手握強弓,對準了他們這邊,而搭著的箭羽上面赫然綁著一枚炸彈。
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多多已經轉頭朝夏侯雪宜看去,夏侯雪宜只是微眯著眼睛,輕抿了下嘴脣,一抹寒光從眼底閃過,嘴角的笑容帶著嗜血的味道:“你不妨試試?”
蘇錦年轉頭瞥了眼身邊,十來個弓箭手,搭著跟他一樣綁了炸彈的弓箭對準著他們,聽了夏侯雪宜的話,只是嘴角一揚,命人點燃箭羽上的炸彈,對準了夏侯雪宜:“蘇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樓主你可不要怪我?”
箭離弦的一瞬間,言墨抱著多多,飛躍而起,同時手臂一揮,從肩頭拔出來的箭頭朝著蘇錦年射了過去。
與此同時,桃花男護著冷雲,神醫護著冷風和夏侯雪宜同時飛身而起,在飛躍而起的同時一件,桃花男素手輕揚,一陣寒光閃過,那些站在蘇錦年身邊的那十幾個弓箭手應聲倒地。
突然的變故讓蘇錦年臉色微變,快速的閃身飛躍而起,同時一聲聲的爆炸聲夾雜著震天的慘呼瞬間響徹雲霄。
險險的避開一劫,多多心有餘悸的抱緊了言墨,這種久違的生死邊緣的感覺,讓她體內壓力的血液開始沸騰,雙腳已站穩,多多就迫不及待的從言墨懷裡跳出來,彎腰撿起腳邊的弓箭,迅速的彎弓搭箭,對準同樣剛穩住腳的蘇錦年就是接連三箭。雖然很久沒有碰了,雖然有些生疏,可那技法卻是十幾年磨鍊出來的。
那邊蘇錦年剛已站穩,就感到迎面而來的疾風,瞥見迎面而來的寒光,身影一閃,利落的避開第一支,卻被第二支箭逼得狼狽不已,第三支箭根本就避無可避,硬是扭轉身體,用手臂生生的擋下射向心口的那支箭。
咬牙後退一步,蘇錦年抬頭,看著挽著弓,一臉得意的多多,微微眯起的眼眸閃過一閃疑惑,難道是他的情報有誤,可是之前兩次試探,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功夫的啊?
而夏侯雪宜看到多多高超的箭法之後,頓時揚起眉梢,快速的把腳邊的箭都到多多身邊,讓她解決遠處的弓箭手。
白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迅速的彎弓每次都是三箭連發,而且還箭無虛發。有多多對付半空中攻擊不到的弓箭手,言墨夏侯雪宜幾個就專心的對付衝上來的侍衛和官兵。很快就拼出一條血路。
眼看幾人就要突破重圍,那個一直站在蘇錦年身後的中年人閃身衝了出來,擋住在眾人面前,冷眼睨著夏侯雪宜:“都說無影樓是最終信譽的組織,卻沒想到堂堂的無影樓主,居然是個見利忘義的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今天就讓老夫來會會你這卑鄙小人。”說著一抬手,虛晃一招就朝他們衝了過來。
“就憑你,也配和樓主動手?”桃花男冷嗤一聲,閃身擋在眾人面前,接下那個中年人一掌:“樓主,你們先走,等我解決了這口出狂言的老匹夫隨後就到。”
桃花男的話音一落,夏侯雪宜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別貪玩,我們等你。”說完扯了多多就往外衝。
有夏侯雪宜開路,神醫和冷風冷雲斷後,一陣高來高去之後,那些追殺他們的侍衛和官兵就被甩了個沒影。一路往南,沒多久就從小路出了鎮子,看著前面樹林邊上停著的馬車,多多轉頭看向夏侯雪宜:“這就是咱們逃生的工具?”
嗤笑一聲,夏侯雪宜瞟了那兩豪華的馬車一眼:“就那個,有多少也都被人家給追回來了,先藏起來,等桃夭到了,咱們返回去。”
返回去?多多瞪大了眼,言墨則是淡淡的勾起了脣角,輕點了下頭:“這方圓的十幾個城鎮都是蘇錦年的勢力範圍,只有到最近的柳州咱們才算安全,只是要到柳州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天路程,只怕不好走。”
聽言墨這麼一說,多多微微蹙起了眉頭,蘇錦年調動了這麼多人手,都還被他們給逃了,只怕沿路是更加凶險的追殺,現在言墨收了傷,冷風冷雲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雖然有夏侯雪宜等人的相助,可是蘇錦年除了人多之外,手中還有炸彈,那是最要命的。像今天這種情況他們逃脫,可說是蘇錦年倉促間佈置不周,另一方面也算是僥倖,下次就不知道有沒有在這麼好運了,所以一定要像個萬全之策。
神醫簡單的給言墨和冷風冷雲處理了下傷口,幾個人就躍上大樹,在茂密的枝葉間隱藏了身影,沒過多久,就見桃花男桃夭飛奔而來,後面遠遠的一大群追兵緊追不捨。
衝到馬車邊,桃夭跳上馬車,馬車就疾馳而去,只有在樹上的多多等人看的清楚,桃夭是從馬車後門跳上的馬車,在馬車行駛的一瞬間,從前面跳了下來,閃入一邊的灌木叢,然後飛躍上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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