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絕塵而去的追兵,幾人才紛紛從樹上跳了下來,不能回那個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小鎮,也沒打算繼續往前走,而是穿過樹林,在一座廢棄的古廟安置了下來。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神醫開始給那三個傷病好處理傷口,多多這是拉著桃夭出了廟門口,左右看了下四周無人,把心裡剛才成型的計劃說了一遍讓他去準備材料。
聽多多說完,桃夭妖嬈邪魅的笑容變得扭曲不可思議的看著多多,下意識的擺手:“不行的,樓主一定不會答應的。”
“你放心,我的這個計劃,只怕第一個答應的就是你們樓主,而且能讓你以償夙願哦?”多多挑眉誘哄著桃夭,想來想去,就只有那個方法最容易躲過追擊了。
看多多說的一臉篤定,桃夭嘴角一陣抽搐之後,僵硬的點了下頭,怯怯的看了眼裡面的夏侯雪宜,扯過多多:“說好了,這可是你的注意,我只是在你的威逼之下迫於無奈才答應你的。”
冷嗤了一聲,多多鄙夷的瞄了桃夭一眼,有沒有搞錯啊,還是無影樓的金牌殺手呢,膽子這麼小,一揮手,用力的點了下頭:“你放心,所有的責任都是我的,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聽多多一再的保證,桃夭才轉身走了出去,多多瞪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轉身回到古廟,一進門就對上夏侯雪宜微挑的眼眸:“你跟桃夭在外面商量什麼?”
“逃亡大計啊?”對上夏侯雪宜疑惑的眼神,多多露出大大的笑容,看著夏侯雪宜美的不像凡人的臉龐,眼底閃過一抹惡劣的光芒。然後在掃向言墨,微微的搖了下頭,真是妖孽啊,身邊跟著這倆妖孽,還讓不讓她活了,雖然桃夭和神醫也都是極品,可是神醫一臉冷酷,是那種硬朗的帥氣,而桃夭雖然妖魅,可是那眼底眉梢還是不缺男子氣概的,可偏偏就是這倆人間極品,任何形容男子俊美的詞語到了他們身上根本就不夠用。
感覺到多多的注視,言墨微微一笑,伸手拉過她坐在他身邊:“在想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我在想,你和表哥扮成女人的樣子,絕對的傾國傾城,顛倒眾生。”雖然已經免疫,可還是被言墨迷人的笑容給晃了下心神,多多不自覺的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多多的話,兩個當事人都還沒有反應,其餘的三個就不淡定了,先是因為多多的話,正在給冷風處理傷口的神醫手一抖,一個用力,惹得冷風痛撥出聲,而冷雲則是愣在了那裡,傻傻的看著多多,再看看言墨和夏侯雪宜,頓時風中凌亂了。
言墨只是蹙眉看了多多一眼,垂眸理了下多多頰邊的髮絲:“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不是突然,是我想了很久了。”既然說出來了,索性一次說個明白,多多微微一笑,抬頭看了眼夏侯雪宜和另外的三個男人:“我知道,你們的武功都很厲害,也不怕蘇錦年的追兵,可是咱們畢竟人少是不是,而且還要帶上我這個不會武功的拖累。所以我想咱們如果喬裝一下,是不是可以躲避開蘇錦年的追擊?”
“你不是拖累。”蹙眉不苟同的看著多多,言墨淡淡的開口:“我的娘子很厲害的,而且箭法一流,如果不是你解決那些弓箭手,我們也沒有這麼容易脫困。”雖然不明白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怎麼會拳腳功夫,雖然只是三腳貓,可是這射箭的功夫沒有長期的鍛鍊,根本不可能有那嫻熟的技法和精準度。
冷嗤一聲,夏侯雪宜白了多多一眼,什麼拖累,堂堂的玉狐也有怎麼自謙的時候,那當初是誰偷了東西還囂張的把贓物藏在警局的?
對上夏侯雪宜的白眼,多多微微一揚眉,冷哼了一聲,繼續開口說道:“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咱們喬裝一下,咱們扮成送殯的隊伍,神醫和桃夭冷風是兄弟三人,墨和表哥是大嫂二嫂,冷雲是我的夫婿。我已經讓桃夭去準備棺木和孝服了,咱們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再出發。”
“夫人,屬下——”一聽多多要和他扮夫妻,冷雲直覺的要反對,結果一開口就找來多多的冷眼:“只是假扮而已,這樣大家才都想不到啊,要不是我的肚子,我倒想扮男人,現在白白便宜了桃夭那小子。”冷哼一聲,多多的聲音裡是慢慢的不甘。
瞪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不表示意見,反正他骨子裡就是個女人,扮什麼都無所謂,能穿著女裝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這感覺還不錯,雖然是孝服,不過無所謂了,人不都說女要俏一身孝的嗎?
桃夭的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的,很快就把多多要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另外不光如此,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群穿著孝衣的人,悲悲慼慼的抬著一口棺材看起來還蠻像那麼回事的。
看到那群人,一開始多多還以為桃夭是從哪裡從來的群眾演員,可是近距離才發現那些人的哀傷不像是假的,頓時疑惑的看向桃夭,桃夭只是輕笑挑眉,不解釋什麼,把弄來的孝服遞給多多,怕夜長夢多,要現在就換上。
雖然疑惑,可多多還是把衣服分給眾人,率先換了起來,還別說這桃夭弄來的衣服還挺合身的,寬鬆的孝服往身上一穿,不仔細還看不出她微凸的小腹。
因為是要扮男人,冷風冷雲桃夭神醫,沒有異議,拿過衣服就開始動手著裝,夏侯雪宜也沒什麼心理障礙,倒是言墨,瞪著手中的衣服,身上的外衣怎麼也脫不下來。
等所有人都換好衣服,多多看著一臉遲疑的言墨,眉頭一蹙,上前一步,抓過他手中的衣服,三兩下扯下他身上帶血的外衣,給他換好衣服,然後打散他的長髮,挽了個髮髻,另外為了怕人認出,把他額頭和頰邊的髮絲散了下來,遮住了一大半的臉龐。
至於夏侯雪宜,則是很自覺的,把自己弄得我見猶憐,整個一傾城的佳人,看的神醫和桃夭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好笑的看著那兩人,多多上前拍了下兩人的肩膀:“怎麼,看呆了,沒想到你們樓主女裝的摸樣怎麼傾城吧?”說著瞥了眼桃夭,輕咳了聲:“桃夭,咱們可是死了人的,要哭,你這笑臉是不是先收一下?”
“呃?”微微一愣,回頭看了多多一眼,桃夭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眸,臉上閃過一抹赫然的潮紅,偷偷的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對上夏侯雪宜微挑的眉梢,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看著這樣的桃夭,多多眉頭輕蹙了下,嘴角一抽,懶得在理他,從他帶回來的那一大推東西中,找到橡膠水扯過桃夭的頭髮就是咔嚓一下。
“你幹嘛?”一個不防被多多剪下一把頭髮,桃夭立刻挑開,捧著頭髮狠狠的瞪向多多,他的寶貝頭髮,平時梳頭的時候都極其小心,就怕扯掉一根,而這個女人好狠的心,竟然一剪就是一把的。
“緊張什麼,不就是一把頭髮,還會長的,想要抱美人,總要付出一點代價才是。”白了他一眼,多多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頭髮,走到冷風冷雲面前,在他二人臉上比劃了下,開始動手做假鬍子,雖然這門手藝好久沒用了,可是湊合一下,勉強騙過這群古人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瞪著多多熟練的在那幾個男人臉上抹抹畫畫,沒多大功夫,冷風冷雲神醫三個冷酷的帥哥就被她弄成了樸實黝黑的農村漢子。而桃夭,只是在他右眼眼角加了一顆黑痣,妖魅的臉龐就一下子就失色不少,在添上稀疏的鬍鬚,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個落第書生一樣。
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化妝術,那是個男人對看一眼,眼中都是掩不住的驚奇,最後視線落在一臉冰霜的言墨和無限風情的夏侯雪宜身上,這樣一群普通的在不能普通的男人,怎麼配的上這兩位傾城的美人?
多多隻是一笑,把夏侯雪宜臉上的膚色變暗,然後臉上加了幾顆痘痘,然後眉梢拉低,只是簡單的幾下,傾城的美人,就遜色不少。
至於言墨,多多實在不忍心在那張臉上動太多手腳,只是在他脣邊加了一顆痣,然後盯著他的結實的小腹,眼眸一轉,把地上言墨換下來的衣服,摺疊起來弄成一個布包,不顧言墨的反對硬是塞到她的衣服裡面:“咱們夫妻,自然是要甘苦與共的,雖然不能切身的體會我此刻的感覺,可假裝一下總部為過吧?”
蹙著眉頭,黑著一張臉,瞪著凸起的肚子,言墨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卻沒有在動手把衣服裡面的東西給拉出來。
收拾停當,多多讓桃夭把大家換下來的衣服燒掉,免得落下什麼痕跡,然後把灰燼挖了個坑掩埋了起來,聽著多多吩咐的這些事情,夏侯雪宜嘴角一個勁兒的抽,趁著眾人不注意,湊到多多面前:“這些都是你多年的經驗吧?難怪從來都只知道你犯案,卻從來都抓不到證據。”
冷嗤了聲,多多轉頭斜睨了夏侯雪宜一眼:“這只是簡單的反偵察手段而已,你這警察未免也太菜了吧?”
“你說什麼?”微微眯起眼眸,夏侯雪宜一臉危險的瞪著多多,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說他菜?他哪裡菜了?玉狐的大名提起來,警局裡有那一個不頭疼的?
當地的習俗,帶殯是不能入城住客棧的,所以,一晚上,多多等人在破廟雖然有幾隊官兵看到火光過來檢視,可看到門口的棺木,和一身孝衣的男男女女,也沒起疑,只是叮囑了幾句,就轉身離去了。
“喂,其實這些官兵還蠻不錯的,雖然跟蘇錦年相互勾結,可還不擾民。”碰了下言墨的手臂,多多低聲說道。
只是回頭看了多多一眼,言墨眼眸微閃了下:“這也是天子昏庸,天下卻沒有亂的原因。”軍中只要有薛元帥在的一天,只怕都不可能出什麼亂子,只是不知道薛陽那小子到底能不能成功的說服他父親,他還真的不想跟他在戰場上相遇。
點了下頭,多多有些擔憂的看著言墨:“如果是這樣,那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困難?”
多多的聲音雖然小,可是卻很清晰的傳入一邊的夏侯雪宜耳中,夏侯雪宜只是冷嗤了一聲,瞥了她一眼:“他只是做了他一個太子就該做的事情,逼宮這種事,只要時機對,再加上天時地理人和,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逼宮?多多瞪大了眼,瞪了夏侯雪宜眼,再轉頭看向言墨,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他說你逼宮?”
“你該不會不知道你男人的真實身份吧?”鄙夷的瞥了多多一眼,這下夏侯雪宜總算心裡平衡了點:“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確定你是人家的妻子,還懷了人家的孩子,卻連人家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以後出去別說你認識我,我可丟不起你這個人。”
隱瞞了多多身份,在言墨心裡,始終是個芥蒂,這會兒聽夏侯雪宜突然說起這個,言墨頓時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閉嘴,誰讓你多口的。”說完有些緊張的看著多多:“我不是有意隱瞞的,如果迫不得已,我一輩子都不會承認這個身份的,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言墨,多多輕嘆了口氣,其實看皇帝對言墨的態度,再加上掛在御書房暗室裡的言墨母親畫像,多多心裡多少是有點明白的,以為他最多也只是一個皇子,卻沒想到居然會是太子,難怪,坊間會有太子行蹤成迷,只聞其人不見其身的傳聞。
“以前你隱瞞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可是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有任何事情對我有任何的隱瞞。”看著言墨有些緊張的眼神,多多微微一笑,淡淡的開口,她只是一個平常的人,容不得心愛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聽多多這麼一說,言墨臉色微變,想起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坦白,可是看眼前這時機,根本就不適合說那件事,只是深深的看著多多:“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在對你有任何的隱瞞,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關於我身份的事情要跟你說,只是現在時機不對,等我們平安脫困了,我一定說給你聽。”
以為言墨要說的是他太子這個身份,多多輕笑一聲,伸手揮了下:“我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只要知道不管你是誰,只要你還是你,就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
多多的話讓言墨心裡一陣激動,深深的看著多多,她這樣的承認他,是不是當她知道其實他就是她曾經口中那個萬惡的言墨,也還是會接受他?
不知道言墨心裡的想法,多多轉身,偎進他的懷裡,雖然現在兩人都是女裝,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無比的詭異,可是多多此刻就是想要靠著他,感覺他的體溫,感覺他的心跳,感覺他還是在她身邊的。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多多一行人和昨天被桃夭弄來的送葬人群,抬著棺木就開始出發了。沒有直接往南走,而是向著西南的方向,打算,過永州,繞道林州,再到柳州的,雖然這一繞遠,要多走好幾天,可是卻是最安全的一條路線了。蘇錦年一定在往柳州的一路上設了很多關卡,而林州永州雖然都是蘇錦年的地盤,可是依舊還有言墨殘留的勢力,而那邊的守將是直接受薛霖易管轄的,蘇錦年就是再有能耐,就算得到那個人的授權,可絕對是調動不了薛霖易手下的。再加上之前已經給飛鴿傳書給薛陽,讓他接應的。
一路上桃夭弄來的那群人哭哭啼啼的,就跟真的死了人一樣,反倒是他們這群扮成孝子的完全都不是那麼回事,沒走多久,遠遠的看到前方官兵設了路卡盤問過往行人,幾人對看一眼,都低下頭,裝出一副悲慼的樣子,桃夭扶著夏侯雪宜,冷風則是跟言墨一組,至於多多這是跟冷雲一起跟在言墨身後,神醫這是在最前面捧著一個牌位。
“站住。”還沒等走到路卡處,他們就被幾個官兵攔了下來,多多飛快的抬頭看了那個官兵一眼,伸手拭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就忙底下了頭,一副沒見過世面小女子的摸樣。
桃夭只是拍了拍扭頭看他的夏侯雪宜一眼,上前一步,對著那個官兵一拱手:“這位官爺,我們是鎮東劉家屯的,我父親身患重病,前幾天不治身亡了,我們兄妹幾個,這不,護送老父親回老家安葬。”
“劉家屯的?”官兵一蹙眉,一雙眼睛挨個的看過言墨冷風。最後落在捧著牌位的神醫身上:“你們是劉家屯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聽著官兵的話,多多暗叫糟糕,偷偷的瞪了桃夭一眼,這個笨蛋,什麼地方不好掰扯,偏偏說這個什麼劉家屯,看著官兵的樣子,莫不也是劉家屯的,出師未捷啊,沒想到第一站就被抓包了,真是不甘心。枉費了她的一番心血。
“這不是劉大哥嗎?”多多正暗自叫遭,就聽得昨天桃夭弄來的那群人中有人開口,微微側頭,見跟在棺木後面的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走了出來,朝著那個官兵打了一個揖。
“是小葵子啊。”看了眼那個男子,官兵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轉頭看了眼那白布覆蓋的棺木:“怎麼回事?”
“這是我三叔公,前兩年才搬到咱們屯子的,前些日子染了病,年紀大了,怎麼也治不好,前天就走了,這不,按照風俗,送他回故里安葬。”悲痛的看了眼棺木,男子有些哽咽的說道。
聽那個男子一說,官兵轉頭看著跟著棺木後面的那些個人,倒是有幾個眼熟的,在看看冷風冷雲和多多,轉頭對著身邊的同伴招呼了下,就準備放行。
輕舒了口氣,多多瞥了桃夭一眼,這死小子,原來是早有準備,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嚇死她了。
抓著冷雲的手臂緊了緊,一行人剛準備起行,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蘇錦年的聲音,多多眉頭一蹙,藏在袖子了的手不由的握緊,快速的扯了下言墨的手。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多多緊懸的心反而放鬆了下來,他們現在這幅摸樣,就連自個都認不得了,這蘇錦年更是不可能認得出他們的。
“你,抬起頭來。”停在多多面前,蘇錦年低頭看著多多,開口說道。
被點了名,多多一愣,收回看著眼前馬蹄子的眼眸,微微抬頭,對上蘇錦年一雙凌厲的眼眸,怯弱的往冷雲身邊靠了下,有些倉皇無助的瑟縮著身子:“我——我不——認得你。”
帶著顫音的聲音,怯弱的眼神看的蘇錦年眉心打結,掃了眼多多因為害怕而緊抱著的男子,平凡無奇的臉,除了一雙眼睛還算明亮之外根本就沒什麼特別之處,輕抿了下嘴角,有些厭惡的別過頭,從後面看背影,還以為是那個女人,原來只是身形相似而已。
轉頭一雙眼眸掃過言墨等人,最後停留在言墨身上,眯眼看著一隻低垂著頭安靜的言墨,蘇錦年上前一步,手中的馬鞭直指言墨:“你抬起頭來。”
見蘇錦年直指著言墨,多多的一顆心有提了起來,言墨的臉根本就沒怎麼改變,如果一抬頭,肯定要穿幫的。
張當多多緊張,眾人暗自戒備的時候,言墨微微的抬起了頭,一雙眼眸淡淡的掃過蘇錦年,只是原本只是略顯蒼白的臉,此刻全無半點血色,慘白的嚇人,連帶的嘴角那顆紅痣更加的瘮人。
蹙眉掃過言墨那張恐怖的臉,蘇錦年的視線落在言墨微隆的小腹上,在看看扶著言墨的冷風,眼眸微閃了下,調轉馬頭,看向那個棺木,微微眯起眼眸,看向一邊的官兵:“開棺。”
一聽蘇錦年要開棺,那些桃夭找來的人,頓時一驚,詫異的抬頭看向蘇錦年,桃夭和神醫迅速的衝到棺木面前,死死的護著棺木:“不能啊,官爺,這釘死的棺木開啟是不吉利的啊?”
只是眯眼看了桃夭和神醫一眼,蘇錦年只是對著那兩個官兵一揮手,讓他們拉開桃夭和神醫,走到棺木跟前,猛的揮出一掌,原本釘了個實在的棺蓋就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