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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一百二十三章 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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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瞞天過海

李承訓知道這房門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因此他在進入香房前,便藉口說公主面皮薄,進而攆走了時時守在門口的兩個侍女。

那兩名侍女不敢走遠,這一夜都在樓下守著,換著班的注意樓上的動靜,得見公主與駙馬出了房門,驚呼一聲“公主醒了!”,便緊忙向樓上跑去。

此時的汝南公主經過**一刻的洗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雍容華貴的美態,見她們奔的匆忙,忙勸道:“慢著些,不忙!”

“駙馬,公主。”童錢奉宋管家之命,也在此等候良久,見他二人站在樓端,忙施禮道:“恪王爺一大早便來了,已在客堂候等多時!”

“哦?怎麼早不通報?”李承訓略有責怪,牽著公主的手便要向下走。

童錢悶不吭聲,這話說的?難道知道老爺在春風數度,還要去打擾嗎?他幹,人家恪王爺也不敢啊。

“駙馬,你自去好了!”汝南公主輕輕甩開他的手,“自幼便只這弟弟與我知心,我怕一會兒……”說著,她眼圈紅了。

李承訓拍拍她的肩膀,“公主,我尋個機會,你們再單獨說說話。”

汝南公主點點頭,又望他一眼,臉色騰地一紅,便轉身在丫鬟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李承訓此時心情大好,頓時覺得飢腸轆轆,安排童錢先去廚房弄些吃的,一份給公主送到房裡,一份給自己送到客廳,這才邁步下樓,向客廳而去。

李恪雖然等了一上午,卻沒有一絲焦躁,反而心裡很是高興,因為他在想:李承訓越是出來的晚,說明他與姐姐的關係越是好。

這個俊俏的小王爺,一手拿著茶碗,一手拿著杯蓋,目光發直,想著想著,竟“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李恪不是一般人,他的小心思是近朱者赤,能在李承訓身邊學到不少東西,而且他與李承訓攀成了親家,這以後朝廷上也多了一大助力。

“想什麼呢?”進到客廳的李承訓見到傻笑著的李恪,出言問道。

“啊,姐夫!”李恪倒是不客氣,不擺皇家的譜兒叫駙馬,而用起了民間稱呼,不過這一點倒大合李承訓心意。

“恪弟,得知你這幾日為我擔心忙碌,姐夫這裡先行謝過了!”李承訓說罷躬身答了一禮。

“哎,姐夫何必與小弟客氣!”李恪一直在想入非非,不知他是何時走到近旁的,此刻忙起身回禮。

“來,咱們坐下說話!”李承訓笑臉一展,與李恪分坐桌旁。

李恪見談,李承訓博學,二人圍繞著帝都朝臣,談了起來,雖說是隨意而談,但李恪卻是有心請教一些心中疑惑。

李承訓熟知歷史,知道大唐江山的後續故事,便有意點撥於他,主要是勸他做兩件事,一是韜光養晦,二是設法外放做官,並提點他遠離太子李乘乾,卻可以與李治好好交往。

對此李恪大惑不解,太子那可是人中翹楚,深得父皇喜愛,又得朝臣敬仰,是大唐君主的不二人選。

李承訓當然不能與他說太子將在數年後性格大變,行事乖戾,終遭李世民的厭惡而被廢。

二人談談說說也不知疲倦,要說這李恪也真是沒有顏色,不顧他姐姐和姐夫新婚燕爾正是一刻不能相離的時候,自是說個沒完,也不管出入客廳數回的小翠,投來的厭惡的目光。

二人談性濃烈,不知不覺已到了掌燈時分,便相攜一起到飯堂,並請來了汝南公主一同用餐。

本來他是要請李恪出去到天香樓吃酒的,目的自然是聯絡鄒鳳熾佈置出逃的事宜,可陳浩老頭兒看得死,搬出皇帝嚴令要“保護他的安全”,不許他出府。

無奈之下,他只得差宋管家著人去打些酒來。其實李承訓心中還是感謝皇帝的,他相信皇帝有三分對他的不信任,但卻有七分對他的關愛。

這天香樓酒美,客多,因此酒器常常告盡,鄒駝子便想了個注意,那就是用舊瓶換新酒。所以,京都豪客家家都備有大量的酒罈等器皿。

從天香樓拿回的上好的女兒紅,早就在飯堂備好,李承訓親自拍開酒罈的封泥,倒出一碗瓊釀,頓時酒香四溢,“來,恪弟,今日不醉不休,如何?”

汝南公主一旁笑道,“你們兄弟盡興便好,可別是醉了!”

她很開心姐夫和小舅子能如此投緣,可惜,他們便要走了,也不知弟弟以後有了難處可去哪裡找她?想到這裡,汝南公主帶著笑意的臉上,淚光連連,忙側過身子,用長袖拭去,可還是被李恪看了個正著。

“姐姐,你怎麼哭呢?”李恪說著,把目光投向李承訓。

李承訓忙道:“公主,今日高興,何必落淚呢?”

“恩,是,是,看我!”汝南公主舒展容顏,柔聲道:“恪兒,你大了,凡事要有主意,但有一點,便是謹遵父皇命令,千萬莫惹他生氣。”

三人家長裡短說了許多話兒,這酒也喝了不少,都有些醉了,但李承訓並未因此留宿李恪,而是安排家人護衛著把他送了回去。

他這樣做是擔心與李恪太過親密,在自己出逃以後,皇帝會遷怒於李恪,而對他安身立命產生不好的影響。

汝南公主也是明白這層道理,只得忍住心中的不捨,唉聲嘆氣起來。

這以後的幾日,駙馬府中風平lang靜,既沒有人來騷擾他們,也無人來探望他們,而李承訓卻是喝了不少酒。

他自己喝沒意思,便拉著老宋,童錢,甚至陳浩等人一起喝,因此這府裡每日都有送出的空壇,換回裝滿新酒的酒罈。

酒喝多了,他話便也多了,卻是處處表達自己娶到公主的幸福與感恩皇帝的心情,使每個人都感到他得幸福。

但是,不少人都有些奇怪,“這駙馬難不成是酒鬼?為何每日晚間飯後,還要飲酒,更奇怪的是這酒罈都搬到了臥房裡,公主也不管?”

“人家夫妻情深,有情調,每日睡前都要對酌呢!”這是在公主門外服侍他們的小丫鬟親口說的。

李承訓會這麼無聊嗎?當然不會,而他這麼做是在向天香樓的鄒駝子傳遞情報,祕密不再那酒裡,卻在那酒罈中。

每一個送進駙馬府的酒罈都是經過特製的,其內壁上有一小塊開放式的夾層,剛好在酒罈壁鼓肚處,不會有人注意它的存在。

就算是有人將這酒罈打碎,也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而只會認為是這罈子製造過程中產生的囉嗦。

密信被疊成小塊,用油紙包好,然後放在夾層裡,就這樣被送進了駙馬府。

收到酒罈後,李承訓會把手伸進酒水裡,從固定的位置取出密信,因為那個夾層是半封閉的,只要夾住信件四周便好,所以他不會破壞罈子原本結構。

他把取信的地點放在自己的臥房中,是不想讓皇帝眼線發覺他這唯一與外界聯絡的祕密通道。

在帝都皇帝腳下,若要進行私密活動,必然要有一條極為隱祕的訊息傳遞甬道,因此,李承訓早早便與鄒駝子商定下這個酒罈傳遞情報的方法,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三日後,李承訓終於等到了鄒駝子回信,信裡說外面的事情已佈置得當,只等他不動聲色地到達天香樓,便可以循著當初送吉利可汗走的路徑,把他運送出去。

第四日,長樂公主來駙馬府看望汝南公主,帶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自然也多帶了三五個隨從,最特別的是還帶來了一支二十人的雜耍隊伍。

陳浩實在不願意讓這些人入府,但他的職責是保護公主和駙馬安全,而不是阻止他們取樂子。

皇帝嚴令公主和駙馬不許出門,可如果連在家裡來娛樂也被限制,那他這樣做則太不近人情,也恐皇帝知道後會怪罪自己。

無奈,陳浩只得允許他們進入,卻對他們進行了嚴格細緻的檢查,並且從這些人表演開始,到表演結束,他便一直在李承訓身邊以為防護。

雜耍很是熱鬧好看,一夥兒有噴火的,一會兒有走鋼絲的,一會兒是踢罈子,一會兒又是訓猴的。

整個駙馬府沉浸在一片嘻嘻哈哈的喜悅當中,而公主和駙馬則顯得更為興奮,頻頻打賞他們看得上節目。

陳浩卻是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和他的護衛手下,一直緊繃著神經,直到這隻雜耍隊伍鬧騰了小半天,收工領了賞錢,歡喜的走出駙馬府,他們才算鬆了口氣。

看過表演,李承訓的興致不減,便與汝南公主和長樂公主又去書房聊天,誰知開始還是好好的,不一會兒兩位公主便因為一首詩的出處吵了起來,驚動得家丁們在背後說三到四。

李承訓與長樂公主的緋聞由來已久,宮內宮外傳得沸沸揚揚,而這幾日長樂公主又往駙馬府跑得勤勉,自然會令那些沒事兒亂嚼舌的下人猜測,兩位公主想是終於有人醋性大發?

“好,你們等著,我回去拿書來印證!”長樂公主氣鼓鼓地出了書房,招呼著一眾家丁,呼啦啦地向府外走去。

一直守在書房門口的宋管家忙跟上前去,直把她們送出府門,而後又回到書房門口,躬身候立。

不到一個時辰,長樂公主匆匆回返,進入駙馬府後徑直來到書房,在宋管家的注視下,推門走了進去。

掌燈時分,書房裡傳來指示,說是三人要在書房用餐,並且說長樂公主今日晚間留住駙馬府,明日再回。

這一下,下人們可炸了鍋了,特別是跟隨長樂公主而來的隨從們,一個個臉都綠了,處處覺得駙馬府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可他們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晒笑著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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