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欲與君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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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欲與君相知

翌日一早,汝南公主含羞帶怯,藏在李承訓胸懷裡不肯抬頭,但她不知何時竟然已穿好內衣。

李承訓自也醒了,看著她嬌羞的摸樣,心中喜歡,但見她穿著衣物,不由得笑了,咬住她的耳朵道:“今晨天亮時分,該見的見了,該摸的摸了,公主現在穿戴起來,又有何用?”

說著,他手腳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汝南公主連忙阻擋求饒,“別,不行了!”

“為什麼?”李承訓從昨夜一直折騰到天亮,自然知道她說的不行是為何,卻故意逗弄她。

這讓初經人事的汝南公主如何作答?她憋漲著臉膛通紅,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死死拉住自己的衣襟不鬆手。

李承訓看著心中憐愛,向她保證再不胡鬧後,才得以把她柔順的摟入懷中,二人竊竊私語,盡說些夫妻間的情話。

氣氛讓李承訓烘托得剛剛好,他覺得可以走第三步了,於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汝南公主,柔聲道:“公主,你不是也想去那些名山大澤中游玩嗎?咱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汝南公主聞言一愣,她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徵詢地目光在他身上游蕩。

李承訓輕嘆一聲,實話實說地道:“公主,其實這次引我出去的人是暗影門舊部,他們想殺我!”

“為什麼?”公主嚇得一驚,隨後不解地道。

“因為你父皇以我的名義,一直在誘殺暗影門的人,他們誤會是我主理這件事兒。”李承訓如實答道。

汝南公主是聰明人,無需他的解釋,便已猜到父皇的用意,“也好,你便趁此機會脫離開他們。”

“男人做事頂天立地,受不得人冤枉,我已決定與他們回去幽州,當面對質這件事情。”李承訓的口氣決絕,不容置疑。

汝南公主身子一抖,面上透過一絲惶恐,卻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不發一言,她沒想到自己**之後,便是與夫君離別,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與他再相聚。

“公主,你必須跟我走!”李承訓斬釘截鐵地道:“女子出嫁從夫,當如是!”

“父母在,不遠遊。”汝南公主同樣回了他一句儒家禮法。

“這?”李承訓當即被噎住了,“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都是默默不語,誰也不開口,晚間那曖昧歡喜的氣氛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沉悶與焦躁。

“伴君如伴虎,何況我的身份尷尬,始終是皇帝心中的一塊心病,我們不如先遠離,何時想回來看他,便回來,不好嗎?”他又說出了另一個貌似強大的理由。

汝南公主卻毫不遲疑地應道:“皇帝嫁女,便是要你安心為皇帝辦事,何苦庸人自擾,去擔心那些未必會發生的事情?”

“在帝都看似榮華,卻如籠中雀,我不在乎功名富貴,只要自由灑脫,公主願跟我比翼齊飛嗎?”李承訓終於說出了實話,所謂天高皇帝遠,若是出了中原,他做一方土皇帝,豈不比這帝都看人臉色強上百倍。

“能與你比翼齊飛的鳥兒又不只我一隻?駙馬何必在意?”汝南公主說這話的時候,已然推開他的身子,坐了起來。

李承訓沒有唐突地再去抱她,而是起身與她並肩而坐,他感覺汝南公主已不似昨夜那依人的小鳥,又恢復到洞房初見時的那種高貴凌厲的氣勢,他猜不到她的心意了。

其實汝南公主心中也正迷惘,拿不定主意,因而才顧左右而言他。她從小生長在皇宮,只是自己的母后身為前朝公主,遭到大唐新貴族勢力的排擠,而最終沒能得到李世民的寵信,鬱鬱寡歡,早早便離了這喧囂的塵世。

李世民對她還算是寵愛,但他子女眾多,難免顧此失彼,況且,汝南公主無論如何也不能與長孫皇后這一脈相比,寵幸自然大大的給了長樂公主。

但汝南公主並不怨天尤人,只是做好自己的本份,她甚至下定決心在深宮中與詩詞文章相伴終身,而不願意去涉險進入感情糾葛,以免重蹈自己母后的覆轍。

但是,情竇初開的姑娘都會去意想一個白馬王子作為自己情感的寄託,汝南公主也不例外,她也有夢中的白馬王子,是天下所有男人都難以企及的那種完美男人。

當宮中偷偷流傳李承訓的事蹟,每個人都諱深莫測地把他形容為大英雄時,汝南公主漸漸把這個“仇人”之子,與自己想象中的完美男人從虛無而實質話。但她也就是想一想,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可能與他在一起,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交集。

直到皇帝賜婚那一日開始,她便懵了,她沒有拒絕,默許了,因為她的心告訴她:你的英雄,來了!

新婚兩日,雖然李承訓的表現遠非汝南公主想象中的那樣美好,但也算不賴,他的真誠、風趣、細緻,和對待她的態度,都令她感到輕鬆,特別是昨夜之後,她已完全沉醉在他的疼愛之中,把自己的心徹底的交給了他。

平心而論,汝南公主是願意和他走的,與自己心愛的男人終身廝守,不管是幸福、快樂、艱苦、還是痛苦,她都願意奉獻自己的心去跟著他,天涯海角,這總好過一輩子在深宮中空度歲月。

但是,她有一種擔心,擔心離開宮廷,她便是一介草民了,那時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在李承訓身邊留有一席之地?如何能雍容華貴的在那夏雪兒面前展示自己的地位?

李承訓不知她的小女兒心思,還道是她在糾結“父母在,不遠行。”

見汝南公主低首不語,他為了打破沉悶,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急於現在便走,只是暗影門那邊的事情不處理好,我心裡也不踏實,我已和他們商定,在幽州碰面。”

汝南公主臉色平靜,只是不語,也不知她心中抉擇如何。

“我想著處理好暗影們的事情後,把門主之位正式轉給他們,我帶著你們逍遙山水間,遠離俗世紛爭!”

李承訓在極力勾畫美好藍圖,想以此打動她,當然,他說的的確是實話。非是他沒有野心,而是他不喜歡束縛,他一直在尋求這二者間的一個平衡。

汝南公主也是心氣高遠的女子,其實已被他說動了心思,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擔心她們區區兩三日的情感,能否抵得住帝都之外的風lang。

“駙馬,我決議不走,你自己走吧!”她口是心非地說道。這是她對李承訓做最後的考驗,其實她心中極其忐忑不安,那心兒已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想:若是你找了一萬個理由,而還是選擇先離開我,那便是證明你對我還不夠好,我在你心裡還是可有可無,那我便真的不會跟你走,而且此生也不復見你。

女人的想法,有得時候真的是令世人無語,她們通常有了心事不明說,而是自以為是的做出一些她們想當然的事情,結果往往適得其反,造成誤會,以致悔恨終身。

幸好李承訓是個極其負責人的男人,也是個遵守承諾的男人,他既然決定要把公主帶走,便會付出全部的努力,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怎能扔下你一人?公主若是不走,我便也不走就是。”他沒有說假話,若是汝南公主不走,他可做不出拋棄妻子的事情,何況昨**還與人親親我我,今日便轉臉離開?

此語一出,倒是頗令公主感到意外,“你不是已經安排無憂和他們走了嗎?”

“不要緊,那人與無憂是朋友,不會害她,只是她若在幽州等不到我,自然以為我心虛不敢去,必會再來害我,但是這一來一去怕是要一年半載的,到時再說吧!”

李承訓話裡軟中帶硬,但說的是實話。

為了談話方便,兩人此時是對面而立坐在**,而為了尊重公主,李承訓也在說話間穿好了衣服。

汝南公主心中暗自思量:自己的相公是廢太子的兒子,父皇喜愛他,會賜給他一切,甚至包括自己,但不會令其執掌軍政要脈,與其他在這裡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太平王爺,還真不如到廣闊的天下去爭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如他真是一心待我,跟他走便是,只是,他說的話當真嗎?她猛然抬起雙眼,直視著李承訓的雙眸,沒有羞澀與痛苦,有的是平靜與一片清明。

李承訓很坦然,因此他眼眸中迸發出的是熱烈與喜愛,他目光不移地輕輕拉住公主的手,一字一度地說道:“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駙馬!”汝南公主萬沒想到,這個在洞房之夜被自己三題難倒的詩詞門外漢,居然說出這麼一句用情深刻的經典之作,不禁心中大為感動,她一下撲到李承訓懷裡,竟然哭了起來。

汝南公主本已被李承訓熱烈的目光燒灼的滿心溶化,再聽得這首詩詞更是如飄在雲端,幸福滿足的奇妙之感充斥著全身,現在只想著投入他的懷中,永遠。

李承訓知道這便是算搞定了汝南公主,嘴角淡出一抹笑意。這首詞出自《樂府民歌》中《上邪》,不善文辭的他能夠知道並且記住它,完全得益於現代紅極一時的一部劇集《還珠格格》,他清楚的記得瓊瑤阿姨把“山無陵”寫成了“山無稜”。

二人心結開啟,自是又說了會兒體己話兒,又纏綿了一會兒,這才雙雙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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