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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轉正實錄-----第七十二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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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新生

“我應該將那把古琴買回來的,這樣便能聽到你的琴聲了。許久不彈,手會不會生?”

“印到骨血裡的東西,忘不掉。”

“什麼時候我也能抵得上一把古琴,被你印到骨血裡便好了。”

“拿了我的身子去,連骨血都不放過麼?”

爽朗一笑,伸手將美人抱了滿懷,抵著他的鼻尖,笑吟吟。

“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

“太過貪心,謹慎人財兩空。”

“錢財身外物,唯你才是要緊的。”

自從生辰那日後,與盡歡便再沒了當初在盟中那般謹慎維繫的距離。成日裡暖玉溫香的卿卿我我,在這小屋裡烹茶對弈,借一縷茉莉香鬢上青絲,閒怡安穩的全身骨頭都跟著鬆了下來。

“你便哄著我為你撫琴,我可瞧見你前日去那戶司竹的人家順了點什麼,主人家沒瞧見,你是也要瞞了我麼?”

側頭看著盡歡眯著眼的模樣,似是這些時日,他再不復往日那般新月般的涼意,反而多了些俏皮慵懶的貓兒相。幾乎快忘了這貓兒的眼力耳力都是一等一的,想瞞得過他的眼睛,總是難些。

“我可是給了錢的,不過私折了一根上好的,拿來用用麼。”

瞞他不住,便從身後的匣子裡拿出了一管竹簫。那日當真是手閒的很,見那戶人家的竹子正是青翠可愛,便折了一根鑿了孔,不過是閒時把玩的,今日左右也瞞不住了。索性給了他。盡歡接了,細細看去,邊看邊瞧過來,眼裡是狡黠的笑意。

“素日裡便總是賴著我撫琴,原來塵公子也是個懂樂理的,深藏不露啊,枉我還想著如何換上把好琴奏給你聽,你竟是瞞了我這般久?不成,今日你若是不奏上一曲,今夜休想睡在房裡。”

就知瞞不住啊......

妙筆書生能文能武,雅善音律琴笛皆了得,自己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怎能音律不通呢?不過跟師父比起來自然遜色太多,在盡歡這個行家面前自然也不便班門弄斧,所以便一直沒說。不過現下,盡歡竟能用這個來威脅了,當真是,進了一大步。

“今夜雖不是天朗氣清,但這般依瀾聽雨也頗有意趣,我便隨你風雅一回了。”

“我去拿酒,以便犒勞我的大樂師啊。”

搖頭輕笑,看著盡歡輕巧的下了榻,嘴角沁著笑,不過一月而已,他的變化當真是歎為觀止。

正賞著美人,外頭突的傳來一陣突兀的哀聲,盡歡斟酒的手也停了,蹙著眉望了過來。

望月之夜連雨天,此時安葬頗為不吉,何況這荒山野嶺並無墳塋,怎得跑來此處安葬?

與盡歡對視一眼,齊齊向窗外望去。今夜雨勢不小,幕天席地的雨簾中,影影倬倬的幾個人影向此處緩緩走來,瞧著步伐應是抬著棺槨的。

“怎得葬來此處,當真是不得安生。”

盡歡的眉蹙得緊了些,雖說彼此倒是皆不在意鬼神之說,但到底住著的地方附近便起了旁人陰宅,可不是什麼值得慶賀無需介懷的事。何況盡歡是醫者,對此等

事即便並無介懷到底是不喜的。正欲起身阻了那隊人,卻瞧見迎了雨一個年輕身影向著此處跑了來。

片刻的功夫房門便被敲響,起身去開了門。見是一位村夫打扮的年輕人,一邊擦著氈帽上滴下的水一邊為難的鞠了一躬。

“這位公子,實在是打擾了。我們是山下花朝鎮的,我姐姐今日下葬偏生趕上驟雨,山路溼滑,一個不穩繩子便斷了,現下實是動彈不得,求公子施一截繩子給我吧,姐姐命苦,我實在是不忍她無處安葬。我也知道這實在是不吉利,但實在是無法了,求公子發發慈悲,哪怕是給些銀錢也行啊。”

越聽越是蹙眉,這抬著棺槨的繩子都是粗麻或是摻了鋼絲的,原本便是堅韌異常,如何能斷?這可是大不吉的,誰願意攤這晦氣。況且這繩子必是新的才行,普通人家哪裡備著新麻繩?

“小哥,實是對不住,不是我們不幫,實在是此處並無新繩,這抬棺的繩子必是新的才行,不然怕是也犯了忌諱。此處離花朝鎮也並不遠,不如我借了你雨傘,你還是回鎮子裡買吧。”

如此一說,那小哥竟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這位公子,不是我們不去,實在是姐姐死的冤屈,鎮裡的人都嫌我們晦氣不肯賣我們東西。連姐姐容身的棺材也是爹爹原本給祖母置辦的壽材。若是鎮裡能有人幫忙,我們實在是也不會大晚上的冒雨來這山中啊。”

還未待說話,盡歡的聲音便幽幽的傳了來。

“既是知曉雨天溼滑,如何不就近埋了入祖墳?見你衣飾雖算不上富庶人家到底也並非什麼窮苦百姓,既然能將令姐埋到這荒山野嶺裡來,還在意埋在何處麼?既然在哪處斷了,便葬在哪處就是了。”

聽聞此言,那小哥臉上青白一片,實是氣的不輕。原以為定是要大罵一通的,不曾想他竟是忍了下來,咬著脣緩了幾口,方才緩緩說道

“若非有不便告知的苦衷,我姐也不會入不了祖墳。我爹疼她的很,雖然礙著族人面子不能進,但也想她入土為安。”

與盡歡對視一眼,這少年年紀雖輕卻是個不衝動行事頗為沉穩之人,盡歡方才那般說話他都因有求於人忍得下來,能屈能伸,是個可造之材。

“不便告知?年輕女子入不得祖墳的要麼是久病早夭,要麼是含恨自盡,既然族人和鎮民皆是嫌惡,那怕是......珠胎暗結,卻尋不到那禽獸不如的懦夫,尋了短見吧。”

此言一出,小哥那雙眼睛已然恨得似是要滴出血來,自是知曉盡歡的性子,但也著實不便在此事上刁難,起身去尋了一條新繩給了他。

“這繩子是我前日下山買來的,原是打算扎個架子放花,也算是新的。你便拿去用吧。”

小哥看了一眼繩子,卻不接,只是瞪著盡歡,咬牙切齒的說

“我姐並非什麼不知廉恥之人,那人與我家本有婚約,做出這等禽獸不如之事便跑了,苦了我姐姐一人,本也無人怪責她,她卻因那人始亂終棄一時想不開,就,就......我姐不是那種女人!”

盡歡靜靜地瞧了他半晌,突的拿過了自己手中的麻繩,拿了傘遞給那小哥,又給了自己一把。

“走,帶我去看看。”

這回不止那小哥,連自己都愣了。盡歡速來便是不喜熱鬧不管閒事的性子,現下這是?

奇怪歸奇怪,他要做的自己自然是陪著他的。一同跟著小哥走了過去,果然,除卻幾個瞧上去頗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便只有一對老夫婦打著傘偎著彼此站在雨中,滿臉悲慼。那棺槨一瞧便知是為老人的壽材所改,太大了些。

跟兩位老人家問了好,幾人又重新捆著繩子,盡歡卻一語未發的靜靜盯著棺槨,半晌,他轉頭問著那小哥。

“你長姐可是腹中胎兒快要足月方才自盡的?”

那小哥被問的一愣,但還是點頭應是。

他這邊話音剛落,盡歡一抬手走上前去。

“開棺,快。”

這一句眾人更是怔愣,開棺?這,好端端的開什麼棺?難道不是自盡是枉死所以要開棺驗屍麼?只是這畢竟是個女子,家人如何肯呢?見眾人都不動,盡歡蹙了眉瞪了自己一眼。

“我說了,開棺!”

好傢伙。

連忙上前便解了那麻繩,那幾個青壯年哪肯,紛紛上前要阻了。盡歡瞧得不耐,衝著剛剛那小哥便是一聲。

“你們若是不想一屍兩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你,過來幫忙!”

指了下那小哥,年輕人只是微愣片刻,立刻點了頭過來幫忙,旁人見自己單手便震起了蓋棺的釘子,自然知道不好惹,根本不敢上前。與那小哥一同掀了棺蓋,裡頭的女子用白紗覆面,穿著一身綢子的壽衣,肚子高高聳著。壽衣的高領下掩不住的紫紅勒痕,加上白紗覆面,想來應是上吊死的。舌頭收不回去,仵作又不願理著未婚先孕的晦氣,所以才用白紗覆面。再往下看便驚呆了。女子下身鋪的錦被已然殷紅一片,就著燈籠看的格外清楚詭異。

“屍變,屍變啦!”

幾個壯年一瞧見,紛紛大聲喊著便要跑。

“塵!”

點了點頭,飛身而上點了幾人穴道阻了他們腳步。與那小哥抬出女子,盡歡俯下身,讓自己打著燈籠照著,他便掀了女子衣裙。

“誒?!你!”

“閉嘴!”

“我家公子頗通醫術,不打緊的。”

打著傘掌燈,外頭風急雨驟,盡歡專注的在忙著,女子覆著白紗的臉沒有絲毫起伏,擺明了已然斷氣多時了。但她下身的血,又是......一股子雨水衝不淡的血腥味道緩緩的滲了出來,雖說自己常年在刀光劍影中殺伐慣了,但現下這一幕,著實是,詭異的很。莫說那二老還有點了穴道不能動彈的幾位,即便是身邊的小哥也是強咬著牙撐著。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盡歡手腕一動,竟是從那女子體內,抱出一個滿身血汙的嬰兒。

提起雙腳倒立著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孩子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竟是,還活著?!

驚詫的望著盡歡,他眼中,是真真切切的欣喜。

當真是,活生生的,欣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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