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學姐?
“啊咧?”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天的課程,整個腦子都被塞的滿滿當當的,準備趁晚自習之前的大休時間好好睡個大覺的,卻發現上英語課時杜靜然通知今天晚自習要講解的英語卷子找不到了。
“我明明記得帶了的啊……”
我把桌洞裡的書一本一本地搬到桌子上,細細檢視之後,又一本一本地搬回桌洞裡。搜尋未果,就伸手把瑞可桌洞裡的書一本一本地搬到桌子,完全無視掉瑞可詫異的眼神。
“喂,誰動了我的卷子?”我雙手撐在桌子上,惦著腳尖,伸著脖子,往齊天行和單曉洛的桌子上瞅著。
單曉洛剛收拾完東西準備出去吃飯,齊天行喜笑顏開地站在座位邊上跟不遠處的姚樂樂擠眉弄眼你儂我儂眉目傳情中。兩人都邁開雙腿準備向前進發的時候,我一手搭在一個肩膀上把二人狠狠地按回座位上。實在接受不了肩膀上的壓力,也有可能是怕強行掙脫之後後患無窮,二人面部痴呆地把書從桌洞裡搬出來,在我犀利的眼光下一本一本地翻查著。搜掃完畢之後,兩人整齊地把書合起來,雙手分別端正地置於雙膝上,直挺挺地坐著等待下一步指令,放佛訓練有素的軍人。
“喲,把我老公訓練的還真聽話啊。”
我循聲望去,淡綠色森林系短袖衫,深灰色牛仔短褲,姚樂樂一臉笑容,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收回搭在齊天行和單曉洛肩膀上的手,看著姚樂樂。
“走吧,樂樂。”齊天行笑著對姚樂樂說道。
“好的,老公。”姚樂樂很自然地挽上齊天行的胳膊,老公兩個字極盡嬌嗔**。
齊天行回頭衝我飛了個眼,示意我先走了,我撇撇嘴沒有搭理。下意識地看了看反方向的座位處柳葙楠,還在奮筆疾書,似乎對姚樂樂的“老公”兩個字並不在意。
“你不吃飯去嗎?”瑞可也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我回家一趟吧,不知道卷子是不是放家裡了。”
“英語卷子,回頭咱倆看一張不就得了,反正你從來不聽這樣的課。”瑞可好心建議道。
我衝著瑞可搖搖頭,嘆口氣:“我可不想讓杜靜然或者樊昌抓到我什麼機會,雖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還是不讓自己理虧,才能始終理直氣壯。”
瑞可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走嘍。”我手一揚,大步走出教室。
顧不得感嘆自己每天禍不單行,為了多給自己爭取時間補覺,我用極速競走的步伐左躲右閃在人群中快速穿行,心裡只想地早去早回,可是天總不遂人願。
“怪丫頭。”
我急急忙忙地從說話人身邊走過去之後,才意識到這個稱呼似乎之前聽過。我定住腳步,悠悠地轉過身來,對上那一雙藍色充滿陽光的藍色眸子。
“你怎麼在這兒?”我看著沈雪冰。
“回家啊。不介意的話一起走吧。”說罷沈雪冰轉身緩緩地邁開步子。
奇怪,我好想沒有答應你吧?長成這樣的人都這麼自以為是麼?心裡這樣想著,步子還是不自覺地跟了上去,也許在潛意識裡我是個受虐狂吧。
跟在這樣的“主子”後面對我來說可並不是什麼好事,一路上豔羨的眼神都快要把我淹死了,這還不算一些故作清高走過去其實餘光更加**燦爛的主兒。都讓F儘量避免用他那人魔人樣的皮囊跟在我周圍了,沒想到又來了個沈雪冰。雖然李侑銘也是個上等貨色,但走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像他們那樣達到耀眼的地步。我垂頭喪氣地跟在沈雪冰後面,無意間瞟見沈雪冰手腕上腕帶的銀扣別樣的熠熠生輝。
“額!”
正當我看的出神,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了過去,暈頭轉向了半圈,臉貼到結實而溫暖的地方,後背被牢牢禁錮著,左臂被什麼輕蹭了一下。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眼前的好像是某人的胸口,而這個白色的T恤似曾相識。這樣的姿勢,是被某人抱在懷裡了吧……不由得臉一紅,剛想掙脫,禁錮後背的胳膊就放鬆了下來,一個聲音從我左後方傳來。
“不好意思哦同學,沒碰到你吧?”
我扭過頭看著,兩個花朵樣的面孔對我不好意思地笑著。離我稍近些的女生更好看些,巴掌大的錐子臉,柳葉彎眉櫻桃口,時尚又具有東方特色,寬鬆韓版純白襯衫搭配橘黃色百褶短裙,當然學校有規定裙子不能過短,所以只是一般的學生短裙。
“許子寧學姐?”
還未等我開口,錐子臉就由剛剛地抱歉變成一臉的驚喜。
“你不記得我了麼?我是李思思啊。”說著熱情地過來拉著我的雙手,“抱歉抱歉,剛才跟同學鬧著玩,推來推去的,差一點就撞著人了,幸虧這位哥哥眼疾手快。”
錐子臉說著對我身後的人笑了下,然後繼續跟我說:“和學姐還真是有緣分啊。”
“呵呵。”我回敬了一個禮貌的笑容,卻始終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
錐子臉笑意越發深了:“學姐還是這麼我行我素,我還有事,先走了,學姐再見。”
說完又是那迷死人的淑女兼具可愛的笑容,然後又對著我身後笑了笑,轉身跟旁邊的同學一起離開了。
“你認識?”
後面的人開口說話,我才想到剛才還有個人。急忙轉過身,原來真的是沈雪冰。
“不記得了,以前校友很多都認識我,但是人太多了,不太記得住。”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剛才是看她快撞到我,所以才……救我的麼?”
“差不多。”沈雪冰始終這樣笑著看著我。
“哦。”我低著頭,搓了搓手掌,有點不知所措,“那謝謝你啊。”
“怎麼好像做錯事一樣。”沈雪冰轉身繼續往前走,“回家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哦。”我鼓起腮幫子跟在沈雪冰後面。
這個人好像真的一點不介意別人在看他,這就叫熟視無睹麼?我撓了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