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直播裡秀恩愛-----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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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檔案室什麼的,”摸了摸下巴,齊一樂突然跳起來拍了個巴掌,“我說……那個女鬼該不會是想把我們關在這裡幫她找妹妹吧?”

江寧:怎麼哄生氣的暗戀物件,線上等,急!

找妹妹?想起最開始那張從高跟鞋女鬼身邊撿到的照片, 江寧倒也覺得齊一樂的猜測不無道理。

他想從口袋裡掏出照片瞧瞧, 卻忘了自己此時還是個病號, 所以動彈了兩下的江寧,照片沒拿出來,反倒是把自己疼得吸了口涼氣。

這輕微的吸氣聲就像觸發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嚴森周圍的低氣壓立刻因此緩和了不少, 他一手按住江寧的手臂,另一手則是準確地伸進了對方外衣的口袋:“受傷了也不老實。”

這話聽著不太順耳,可江寧卻從中感受到了男人的關心, 悄咪咪地在心中鬆了口氣,他放鬆手腳不再亂動, 老老實實地任由某人擺佈。

圍觀了一切的齊一樂:“……”不是他多想,這嚴森和他家寧寧之間是不是太親密了一些?

特殊情況下抱也就算了,怎麼那爪子還學會了在人家身上亂動?!

然而, 除了把江寧歸到自家人的齊一樂,其他人都沒有覺得兩人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 因為之前昏迷而沒能參與到討論中的洪彬肯定道:“這兩人長得的確很像。”

恐懼總是能讓人印象深刻,儘管那女鬼傷人時面目有些扭曲, 但他還是能認出對方與照片中女孩肖似的輪廓。

“不過這裡存放的檔案應該已經有些年頭了,”摸了摸鐵架上薄薄的灰塵,齊一樂收回思緒道, “這照片看起來很新, 那女鬼妹妹的資料真能在這裡找到?”

“死馬當活馬醫吧, 反正我們現在也出不去。”站起身來,確定幾人暫時安全的余文瑤倒是表現得很鎮定,她抽出一個牛皮紙盒,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便低頭看了起來。

其實某位嚴大神會撬鎖來著。

心中這樣想,但江寧也知道那高跟鞋女鬼將他們引來這裡必有用意,所以在身旁男人掙不開的攙扶下,流了許多血的江寧也成功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間檔案室很大,彷彿是存放了平山醫院沒有引進電子裝置前的所有資料,江寧隨意找了個靠裡的鐵架準備翻看,卻發現某人還是託著自己的手臂不放。

“失血過多,我怕你暈倒。”配合地鬆開自己的大手,嚴森沒有正眼去看江寧,行動上卻有一副賴在青年身邊不走的架勢。

知道這人心裡還憋著氣,江寧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鼻子,完全不敢在此時去觸對方黴頭。

餘光瞥見青年動作笨拙地在自己身邊翻看資料的模樣,嚴森也說不上來自己心中到底是什麼滋味,他氣江寧為了遊戲讓自己受傷,更氣自己沒能好好地保護好對方。

天知道當他看到江寧面色慘白滿手是血的時候有多慌張,往前數幾年,他也算是經歷過各式各樣的波折與危險,可就算刀刺在眼前,他也從未像那一瞬一樣體會到心臟停跳的感覺。

明知只是遊戲,但他還是忍不住想教訓對方、責怪自己。

可他又有什麼資格這樣做呢?哪怕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因為遊戲組隊親密不少,身為江寧好友的齊一樂都沒有多說什麼,他一個“外人”又哪來的底氣去教訓對方。

況且,只要青年用那雙清澈透亮的貓瞳向自己一望,他便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了。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嚴森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不唐突地讓江寧理解自己這難得婉轉的心思,見對方一副害怕自己生氣的模樣,他輕輕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拿這個傻呆呆的小祖宗徹底沒轍。

嚴森在嘆氣。

聽到身側男人微不可聞的嘆氣聲,江寧翻找資料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望向了對方那無可挑剔的英俊側臉。

對方是在真的為自己擔心,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隱隱鈍痛,江寧也知道自己這次行事稍有些冒險,或許是因為口袋裡揣著女鬼妹妹照片的緣故,他手上雖然也有一些瘀痕,但卻顯然沒有餘文瑤三人那樣嚴重。

如果他當時跟著女鬼乖乖向前,說不定就能和隊友毫髮無傷的匯合。

可這也不能夠完全怪他,假若那女鬼真沒有害人之心,下午的時候她又怎麼會把洪彬抓成重傷?要不是當時他們及時趕過去,洪彬肯定會成為第一個開局一小時就出局的玩家。

思緒慢慢跑偏,心有疑惑的江寧小聲開口:“你說那高跟鞋女鬼是不是到了晚上就會變身?”

期待滿滿的嚴森:“……”盯了他那麼久卻只說這個,難道他長得很像女鬼嗎?

哭笑不得地垂眸,嚴森也覺得此時的自己無比矛盾,他既想讓江寧早點開竅,又怕自己越界的心思引得對方疏遠。

生平第一次追人的某人,就算早早在心裡定下了一百零八計,每每到了江寧那裡也會不由自主地折戟沉沙。

檔案室的燈光很亮,但礙於鐵架投下來的陰影,嚴森整個人便被藏進了一片昏暗之中,望著對方那雙無可奈何又似乎沉澱了萬千柔情的黑眸,江寧心頭一動,忽然就想起了某個被他無意間發現的熱搜。

#嚴森剛剛做了什麼#

貼紙模式下……到底能做些什麼?

“嚴哥。”沒受傷的右手滑稽地在半空中動了幾下,江寧突然語調輕快地喊了對方一聲。

下意識地偏頭看向對方,嚴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發覺自己被人不輕不重地扯住衣領向下拽了拽。

蜻蜓點水似的在男人緊抿的薄脣上親了一口,有著一雙貓瞳的青年眉眼彎彎:“別生氣了吧。”

被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嚴森愣愣地站在原地,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姓甚名誰身處何地。

那個吻太輕太快,輕飄飄地像是他幻想出來的一個錯覺。

——他家這個不開竅的小慫包,怎麼會這麼大膽地用一個親親來哄他?

心中的小鹿猛撞,面上淡定的江寧將拳頭捏得死緊,一顆心差點就要跳到了嗓子眼。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如此大膽出格的舉動,可在聽到嚴森嘆氣的一瞬間、在望進對方眼中的一剎那,他就是沒來由地覺得對方和自己同樣抱著一份難以言說的心思。

於是他忘記所有顧慮、用盡所有的勇氣隨心去做了,可陰影中男人不帶笑意的眉眼是那樣冷硬,江寧僵直脊背,立時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喪失了所有勇氣。

“我就是開個玩笑,”頭腦混亂中,江寧聽到自己乾巴巴地這樣說,“嚴哥別放在心上。”

眼底沒了笑意,青年五官精緻的臉上立刻便覆上了一層寒霜,他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卻仍讓人覺得清冷且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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