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直播裡秀恩愛-----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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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年輕人,看東西不能只侷限於眼前。”學著村長的樣子說了一句,因為猜到暗示而興奮的江寧沒有多賣關子,確認周圍沒有外人,他壓低聲音問道,“我們現在在哪?”

不知道青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許志剛還是配合地回答:“長勝村。”

“可它是一個不完整的長勝村,”揉了揉手腕,江寧繼續道,“與其說我們是回到了十幾年前,還不如說是我們被困進了一個人的執念。”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用遊戲設定來解釋這個不斷重複的一天兩夜。”

這猜想實在是太過天馬行空,生性謹慎的寧琴下意識地求證:“你有證據嗎?”

“沒有,只是一種直覺。”聳了聳肩,江寧從沒指望過自己可以虎軀一震說服現場的所有人,畢竟涉及到淘汰晉級等等一系列的麻煩事,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其他人。

可從他玩過那麼多恐怖遊戲的經驗來看,既然給出了“地縛靈”的關鍵資訊,這背後就一定藏了什麼大問題。

“我倒覺得江寧說得有道理,”沒有假公濟私,嚴森認認真真地順著江寧給出的方向推敲,聯想到剛進副本時的一幕,男人眼神微凝,“你們還記得嗎?江寧說過、楊淑芬她已經死了。”

“如果說這個關卡根本就是楊淑芬的裡世界,那麼眼下所有的疑問,我們都可以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地縛靈不是隻會呆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嗎?”飛速轉著眉筆,安妮難得沒有毒舌,“如果非要將兩個關卡聯絡在一起,她肯定不會死在祭祀後的那個晚上。”

“表裡世界,誰說我們就一定在長勝村呢?”

後背一涼,進遊戲前才惡補各種恐怖大作的許志剛顫抖著開口:“……寂靜嶺?”

“有點類似,”點了點頭,黑髮的青年無所謂地吐槽,“這樣一想,真是隻有鬼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

“不過有人會在自己的裡世界裡這樣折騰自己嗎?”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憶起楊淑芬之前慘狀的許志剛小聲道,“又被家暴又被上身,我看她混得比我們還慘。”

“那就先不管這些,”跳過這個暫時討論不出什麼結果的話題,江寧冷靜清醒地抓住了問題的本質,“那老頭說長勝山能鎮壓的地縛靈到了極限,要是我們能阻止王春芳成為祭品,明天的祭祀就一定會迎來轉機。”

點頭“嗯”了一聲,早就看那破祭祀不順眼的寧琴二話沒說就認可了這個提議,想想之前害自己掉馬的強制劇情,安妮磨了磨牙:“我也同意。”

祭祀沒了祭品,他倒要看看李家父子那兩個人渣還怎麼囂張。

“行動要快,”抬頭望了眼擦黑的天色,記憶力極好的嚴森細心提醒,“躲人避鬼還要救人,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

鬼……

猛地想起那個渾身是血趴在自己床頭的長髮女鬼,寧琴先是一個哆嗦,隨後又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心酸。

到底是怎樣深刻的怨恨,才能讓她成為地縛靈、一遍一遍地重複著被泥土亂石活埋的死法。

這樣強烈的怨氣……真的有能被化解的一天嗎?

江寧:請叫我神棍。

第18章

月黑風高,長勝村內萬籟俱寂,偶有兩聲嗚咽的狗吠,也很快消散在這一片如墨的夜色之中。

沉悶的腳步聲在鄉間的土路上響起,舉著火把的李輝走在最前方,身後還跟了七八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倒不是窮到用不起手電,只是一會兒要摸黑上山,還是這種明亮熱烈的光源更適合。

“輝哥,你說王春芳那個女人會在家嗎?”走在李輝身側,一個看起來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開口問道。

和其他人不大一樣,從這個年輕男人時不時四處張望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集體行動”。

褪去笑容,李輝那憨厚的長相竟然也能讓人看出幾分威嚴,火焰跳動的陰影打在他的臉上,遮住了男人一雙平靜至極的一雙眼:“會的。”

“放心吧,李家在山神祭上可還沒出過錯。”出聲接話,手臂上繞了幾圈麻繩的男人赫然就是上一週目將王春芳親手刺死的“劊子手”。

“那是那是,要不是有李家主持祭祀,咱這村子還不知道要被那群女鬼鬧成什麼樣,”冷風陣陣,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年輕男人討好地開口,“我也不是懷疑輝哥,只是王春芳這女人主意正,指不定就趁著咱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跑了。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立即變得十分微妙,被人從背後偷偷懟了懟腰窩,想起什麼的年輕男人立即結結巴巴地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長勝村位置偏僻又十分排外,村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在一天之內傳遍每個角落,李家媳婦偷跑過一次的“醜聞”,在場所有人幾乎都從自家媳婦和老孃那裡聽了個大概。

偶爾隨著季節挑些山貨進城去賣,這就已經是村裡人能夠接受的極限,像楊淑芬這種從城裡來又想回城裡去的姑娘,毫無疑問會成為大部分人眼中的“叛徒”。

要不是中間出了王春芳偷人這麼一檔子事兒,今年要躺上祭壇獻給山神的,肯定就是李輝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

沒有說話,李輝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個說錯話的小年輕一眼,後背涼颼颼地豎起一層汗毛,年輕男人緊張得同手同腳,差點被嚇得連路都不會走。

什麼李家人能驅鬼辟邪還是其次,要是對方嘴皮一碰說自己才適合做祭品,那他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去哭了。

“咱們到了。”打了個圓場,其他人也不想讓氣氛繼續尷尬下去,機靈地上前推了推門,著急討好李輝的年輕男人回頭道,“鎖了。”

反鎖大門就說明人還在,把繩子往胳膊上邊擼了擼,“劊子手”叼著煙拿出一根細長的鐵絲:“我來。”

幾人弄出的動靜不算小,可這偌大的村莊卻沒有一個人敢開門出來檢視,在上山和出村的地方都安排了人盯梢,早有準備的李輝當然知道自己此行不會撲空。

再者說,不到祭祀前夕,誰也不知道今年被山神選中的祭品會是哪個,心懷僥倖,王春芳這個蠢女人肯定捨不得扔下房子一走了之。

嘻嘻哈哈地看著“劊子手”撬鎖,男人們並不覺得自己是在私闖民宅,他們眼裡寫滿油膩,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漂亮女人的香閨是什麼模樣。

然而,今夜註定非比尋常,等了兩分鐘也沒見“劊子手”從門前退開,一個站在後排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幸災樂禍道:“王一刀,我說你行不行啊?”

“撬不開就騰地兒,讓你張哥我先來。”

無暇理會那刺耳的嘲諷,名為王一刀的男人緩緩轉身,臉色和鬼一樣白:“手、我的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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