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直播裡秀恩愛-----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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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被嚴森放到一把木頭椅子上坐下,江寧裝著一副腳崴了的模樣,默默地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沒有和老人爭辯,被許志剛暗地懟了兩下的安妮端起一副甜美的嗓音:“見到人哩,只是我們念著村長,就想著先來見見您。”

不得不說,安妮的外表的確很容易討老人歡心,眉頭舒展了一些,老人低頭從衣服的口袋裡摸出枝旱菸:“看過了就走吧,最近村子裡可不太平。”

“不太平?不是說最近會有山神祭嗎?”忍著旱菸那刺鼻嗆人的味道,安妮努力裝著好奇。

“山神祭?早就變味兒咯,”咳了兩聲,老人幽幽地感慨,“要是不想被這裡的髒東西纏上,你們最好趕緊掉頭離開。”

我們也想走,可問題是我們根本走不掉啊!

似乎讀出了幾人不想走的意思,老人抖了抖菸灰,面上也多了幾分晦暗難測的陰沉——

“年輕人,你們知道地縛靈嗎?”

二週目開啟,真相也會一點點揭開的~

第17章

地縛靈,這種時常在恐怖片裡刷臉的存在江寧又怎麼會不知道?可為了配合村長先生演戲,他還是跟著眾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城裡的娃子不知道也正常,”見幾人齊刷刷地搖頭,看起來很想講故事的村長滿意地吸了口菸嘴,“這老一輩傳的東西,到現在恐怕也沒多少人信咯。”

“生有冤屈,心結未了,只有這樣的人,才會在死後被束縛在一塊特定的地方,”菸圈嫋嫋升起,散成一縷青煙擋住了老人一雙渾濁的眼,“尤其是陰氣重的地方,更是容易養出這些惡鬼。”

“出入有槐,神後埋鬼,您說的陰地,該不會就是長勝村吧?”

詫異地看了江寧一眼,老人停下抽菸的動作,萬萬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年輕還會有這樣的眼力。

傻了吧,我們可是傳說中的二週目玩家。

心中哼笑一聲,江寧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因為看不清而顯得“深不可測”的眼睛:“天生貓瞳,總能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有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平日裡被捲翹的睫毛遮掩,旁人便也只覺得那圓潤的眼睛和貓咪一樣討喜可愛,可每當江寧身處暗處或眯起雙眼時,那暗色的瞳仁就會隨之變得氣勢逼人。

面色蒼白,偏生一雙脣瓣因為之前鮮血的浸潤而格外嫣紅,望著青年病歪歪的模樣,老人指間的菸灰一抖,恍惚間竟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精怪。

“怪不得敢在這個時候來,倒是我看走眼了。”將菸灰彈進那個小小的鐵盤,老者表面謙虛,實則卻並沒有吃下江寧的下馬威。

“年輕人,看東西不能只侷限於眼前。”

驢脣不對馬嘴地說了這麼一句,老人在眾人想要追問前轉移了話題:“既然通了陰陽,你就該知道這長勝山能鎮住的地縛靈已經到了極限,明天就是山神祭,難道你們都是來特意找死的不成?”

“怎麼會呢,”甜甜地接話,安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們就是好奇,保證看完了就回去。”

甜度適宜、渾然天成,同樣被安妮萌出一臉血的寧琴:“……”等等,到底他倆誰才是女孩?

“這種腌臢事兒有什麼好看的,”望了望窗外漸落的夕陽,老人低聲道,“那些個陳規舊矩,早就該廢了。”

“我曾聽人說,想要送走地縛靈、就只能先完成它們未了的心願,”仗著自己暫時唬住了對方,江寧說話也不再客氣,掃了眼老人丟在炕腳的包袱,青年明知故問道,“村長這個時候收拾東西,該不會是想趁亂離開吧?”

“人老了,有些事可摻和不得。”並沒有被江寧的三言兩語激怒,老者擺了擺手按滅菸頭,他側對著青年,似乎不是很想這麼個能見鬼的“妖物”說話。

一臉蒙圈地聽完整個對話,平時很少看恐怖片的許志剛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機鋒,直到聽見老者說到“不摻和”,他才下意識地抖了個機靈:“那您帶我們一起?”

親眼見到了上一週目成功逃跑的牛人,許志剛當然不想再去面對那些奇形怪狀的地縛靈,遊戲中的百分百痛感開啟後,他只覺得自己之前摔到碰到的地方疼得要命。

這要是再來一場追逐戰,他絕對不可能再一口氣跑到長勝山上。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老者好像並不知道村外白霧的貓膩,他抬起眼皮瞅了瞅牆上的掛鐘,而後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要走要留我管不著,老頭子乏了,你們趕緊走吧。”

“可……”

“沒什麼可的,”打斷許志剛接下來要說的話,江寧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謝謝村長招待,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灰溜溜地被逐出門,除了江寧嚴森,其餘人臉上都不免帶了點垂頭喪氣,憤憤地瞪了一眼那棟不起眼的小瓦房,安妮連連嘟囔了兩句“浪費感情”。

“哪浪費了?他可是給了我們一個最重要的通關資訊。”覺得自己被“鬼音灌耳”的後遺症好了一些,江寧也沒好意思再往男人的後背上爬,不聽使喚的左腕被對方輕柔地託在掌心,有時他甚至覺得,鋼鐵直男嚴大神也和自己抱著同樣隱祕的“小心思”。

“通關資訊?”不解地皺了皺眉,寧琴懷疑道,“你確定?”

解這種恐怖遊戲的套路小爺可是專業的,自信地揚了揚眉,江寧肯定道:“沒錯,就是地……嗷!”

關節的脆響夾雜著能鑽進骨縫裡的劇痛襲來,唰地一下從嚴森的掌心抽回手腕,生理性哭泣的青年眼淚汪汪地看向對方:“你幹嘛!”

“接骨。”特意挑了一個江寧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機下手,嚴森繃緊嘴角,努力不讓自己因為對方那受欺負的兔子樣笑出聲來。

一聲不吭就上手,疼死我了好嗎?

咬牙忍住想吸鼻子這麼不優雅的事,江寧看著男人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默默在心中掐死了那個“男神可能會喜歡我”的錯覺。

什麼曖昧不曖昧的,嚴森他就是個不懂體貼的小辣雞。

不想再為“江小慫”這個外號添磚加瓦,記得還在直播的青年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地縛靈,通關的關鍵是地縛靈。”

“你是說我們要幫那群女鬼了卻心願?”想到之前和村長的對話,寧琴道,“可數量這麼多,我們得做到什麼時候去?”

“那就殺了李家父子唄,”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眉筆,安妮勾脣冷笑,“自作孽不可活,我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

沒成想這兩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暴力,許志剛打了個哆嗦,深覺自己才是隊伍裡最純良的那一個——

殺雞殺豬他都可以,但要是說拎刀捅人什麼的,哪怕是在遊戲裡他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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