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可說的!”韓子月一臉的冷漠,抬眼看向那端坐在桌前的老人。
李太后神情一正,緩緩地站起身,面色憂慮踱步到窗前,看向窗外的點點星空,悠悠說道:“當今天下,三國分爭,符蜀國地域富饒,軒宇國騎兵強悍,夏越國地勢險峻,三國各據一方,連年爭戰,百姓們苦不堪言。然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現夏越已滅,三國中只剩下符蜀和軒宇,要想結束這三國分爭的局面,必然需要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君主脫穎而出,一統天下,結束這戰火不斷的亂世。”
韓子月不由一怔,他沒想到眼前的老人,對於天下局勢的分析竟是如此的透徹,顯示出了非凡常的政治頭腦,然更讓他不解的是,這些話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韓子月一臉的不解,眉心微蹙看向面前的老人。
李太后看出了韓子月的疑惑,輕聲說道:“你應該能看出來傑兒的雄才大略,明敏勇毅!”
抬眼看向面前之人,自己雖恨蕭傑,然不得不說,蕭傑的確是百年難得的英明帝王,軒宇有如此帝王,定能國力日強,繁榮興盛。
“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韓子月冷聲說道。
“傑兒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了你,他是斷然不會當軒宇的帝王!”李太后看著窗外,輕嘆著說道。
“他當不當軒宇的帝王,與我何干?你找錯人了!” 韓子月將頭別開,不再答言。
“上天有好生之德,韓將軍心地寬仁,難道就忍心坐視生靈塗炭嗎?繼續讓這二國分爭的局面愈演愈烈?”
“好大的一頂帽子,韓某可承受不起,太后還是另覓高人!”韓子月脣角微啟,話語中仍是不帶半點溫度。
“造化弄人,你越是想逃避傑兒,反而將他的一顆心栓的越牢。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傑兒,那也請你先留在傑兒的身邊,待軒宇一統天下。到時韓將軍仍是想要離開,哀家定會鼎力相助,送你們兄妹二人離開皇宮!”李太后輕聲說道。
“我妹妹在哪?”當聽到妹妹,韓子月的心不由輕顫,蕭傑說子瑩在軒宇皇宮,然到目前為止自己都未曾親眼看見。
“子瑩,是個乖巧的孩子,哀家很是喜歡,稍後哀家會安排你兄妹二人相見的。”
“你這算是要挾我?”韓子月一臉的冷笑。
“哀家也是出於無奈,還請韓將軍諒解!”
韓子月冷哼一聲,將頭別開,再不答言。
李太后看向面前沉默似冰的人,不由眉心微蹙,轉身衝門外低喊一聲:“進來吧!”
門應聲而開,走進一名小宮女,低著頭,手中捧著一隻瓷碗,碗中褐色的藥汁隨著小宮女的移動在碗中搖盪,小宮女來到桌前將藥碗放下後被李太后擺手屏退。
“何意?”韓子月看向桌上的藥碗,輕笑著說道。
“這藥名曰‘火魂’只會暫時封住你的內力,不會傷及你的性命!”雖然這麼作對面前的人太過殘忍,然為了軒宇的百年大業,自己也只能如此。
“你就這麼自信我會喝?”韓子月看著桌上的藥碗,冷哼著說道,抬眼看向面前之人。
“‘消魂’是天下奇毒,無解!而此藥哀家也準備了一碗,正放在哀家的宮中,你可以拒絕喝下此藥,然子瑩就必須喝下‘消魂’,你自己決定!”李太后一臉的決然,聲音帶著讓你不容拒絕的威嚴。
韓子月看著桌上的藥碗,脣邊不由浮現出一絲苦笑,想想全失內力的自己今後還能做什麼?原本想靠自己這一身的武功在尋到妹妹後還有逃走的一絲希望,然這一絲希望也快破滅了。閉上雙眼,深吸了口氣,起身徑直來到桌前,端起桌上的藥碗,一飲而進。苦澀的藥汁入口,竟不覺得有多苦,一滴眼淚自眼角流下,為何上蒼對自己竟如此的無情。
將空碗放於桌上,“現在你可以放心的走了!我不會對你的兒子有半分威脅!”韓子月冷眼看向面前的人。
“明日哀家便會安排你兄妹二人見面!”李太后臉上浮現出一絲哀愁,輕嘆著說道。
“希望你說話算話!”
門開啟後又合上,韓子月看著那被關上的房門,瞬間覺得自己的力氣全失,雙手扶於桌面之上,緊緊咬住下脣,仰起頭,將眼淚強壓下去,自己的一顆心已是千瘡百孔。
渾身燥熱似火,這‘火魂’還真是不簡單,緊緊握住雙拳,身上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自己一般,然片刻後又如火燒一般,伸手將自己的衣領拉扯開,急速地喘息著,自己的意識已有些模糊,然可以感到的是自己丹田的內力在漸漸的消失。韓子月感到空前的絕望,空洞的雙眼不知看向何處,心跳的飛快。
蕭傑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地喝,全然無視周圍的一切,直至宴會結束,手中還捧著酒杯暗自發著呆。自己的心裡好痛,痛的無法呼吸,愛人在側卻得不到他的心,這好比在自己的心上剜肉一般。
自殿外走進一名侍衛,急行來到蕭傑的身邊,俯身低語道:“陛下,剛剛太后去了‘暖風閣’!”
蕭傑聞言,倏地站起身,三步並做兩步走出大殿。侍衛宮監們戰戰兢兢地緊跟在蕭傑的身後,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他們年青的帝王激怒,身首異處。
止步於‘暖風閣’門前,蕭傑輕輕將門推開,聲怕驚擾了屋內的人。屋內的燭光閃爍不定,韓子月伏在桌前喘息著,‘火魂’的藥力已過。韓子月只覺周身綿軟無力,空空如野的丹田,標示著自己內力已然全無。空洞的雙眼直視桌面上的瓷碗,脣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全然不覺此時身後正有一個人在注視著自己。
蕭傑緩步來到韓子月的近前,伸手將桌上的瓷碗拿起在鼻端嗅聞,瞬間面色驟變,“你為什麼要喝下去?”一把將瓷碗摔向地面,低吼道。
“我不喝,難道讓子瑩喝‘消魂’?”韓子月看向地面被砸碎的瓷碗,冷笑著說道。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逼我?”一把將身前的人摟入懷中。
韓子月感受到身前的人渾身的顫抖,想將人推開,然下一時刻被摟的更緊。掙扎幾次後,韓子月最終放棄了,已無半點內力的自己根本無法與蕭傑抗衡。
“子月,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母后會給你喝‘火魂’,她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你,她答應過的!”
看向面前輕顫不已的人,韓子月的心中竟有一絲的悸動,“我死不了,只是內力全無!”。面對蕭傑炙熱的愛,韓子月感到迷茫,對於蕭傑的愛自己無法迴應也無法拒絕,如此尷尬的境地讓自己進退兩難。
默不作聲,任由蕭傑摟抱著自己,雙眼越過那寬闊的肩膀看向漆黑的窗外。眉心微蹙,絲絲哀愁爬於臉頰之上,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自己輸的一敗塗地。‘暖風閣’名字雖好聽,然在自己的耳中卻意味著囚牢,沒有選擇的權利,自己只能接受別人的一切安排,這樣活著比死還要痛苦。
將懷中的人鬆開,蕭傑抬手撫上那如玉的面頰,手指輕滑過紅潤的脣瓣,四目相對,面前人眼中的悲哀讓自己的心竟是一陣**,他愛這個男人,愛到快要發瘋,他想保護他,可每每總是將他傷害的遍體鱗傷。
“子月,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我愛你愛的已經快要發瘋了!”將人抵於桌邊,輕輕掰開那緊閉的下顎,將自己的脣覆上,輕輕試探著對方的反應。
蕭傑眼中的掙扎和悲痛讓自己的心中一陣翻滾,不可一視的帝王在自己的面前竟如此的脆弱,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緊緊閉上雙眼,自己的頭好痛,不想再作任何的思考,眼前的一切,已讓自己身心疲憊。
蕭淵殺了自己的父親,自己雖然痛恨蕭傑,然自己真的要殺了他?讓軒宇失去這樣一個英明的帝王,讓二國分爭愈演愈烈,讓百姓們在戰火中掙扎求生。面對天下蒼生和家仇,自己該如何抉擇。
蕭傑的吻溫柔而纏綿,舌尖輕輕挑動著那生澀的人,在溫熱的口腔內到處點火。大而有力的雙手則沿著那精製的腰身來回摩挲,身前溫熱的身體,總是能激起自己最深層的慾望。
韓子月明顯感到了蕭傑身體的變化,驚恐中想要將人推開,然全無內力的自己此時在蕭傑面前的掙扎竟如同似有似無的挑逗。
放開那越見紅潤的雙脣,蕭傑一把將人壓於桌面之上,將脣至於耳側,輕聲說道:“不要亂動,你不是想讓朕現在就要了你?”
我咋這麼悲催呢?
給點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