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囚獸-----11、第十一章 遊戲


未來的贏與輸 極品學生 臨川觀花 墨翼 娛樂巨頭 粗暴王爺小悍妃 紈絝狂少 肥妻要翻身 青梅竹馬:槓上無良小嬌妻 冷情王爺鬼顏妃 刀墓 焚香盜墓 狂攬星辰 傲世狂妃 浮愛萬年,真愛唯一 周瞳探案系列四:剝皮者 天競物擇 巫道殺神 我愛他不比你少 鮫人天下
11、第十一章 遊戲

第十一章 遊戲

時光荏苒,別院的日子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天,韓子月身上的傷已然好了大半,而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前向那不大的小院眺望,目光久久停於那樹枝上,看著鳥兒自由嬉鬧,韓子月偶爾也會露出一絲笑容。

小夕端著早飯輕輕推門走了進來,見韓子月那日漸消瘦的身影不由擔心地輕聲說道“韓大哥,吃點東西吧!”

“你先放那,我現在不想吃!”韓子月並未將目光收回,只是隨口應道。

“韓大哥你還是吃點吧,你這幾天瘦了好多……”

“小夕,我想一個人靜靜!”韓子月打斷她,轉過臉微微一笑。

“好吧,那你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小夕無奈只得將早飯放在桌上,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待她出去,韓子月伸手將窗戶關上,側耳細聽,覺腳步聲漸遠才將門栓輕輕掛上。轉身回到**盤腿而坐,經過幾天的休息靜養,自覺身上傷勢已大漸好轉,被蕭傑封住的穴道這幾天也已衝開了大半,必須趁其眼下忙著籌備攻打花都之時,將身上的穴道全部衝解開。

經過幾日來對院外的觀察,韓子月發現這個不大的別院,竟到處佈滿了暗哨和護衛。 他不由冷笑,為了困住自己竟動用這麼多的人,蕭傑還真是煞費苦心。不過,從周圍的環境韓子月發現這裡竟是永寧城縣衙的後院,因自己曾受永寧縣令之邀來過幾次,所以對這裡還是比較熟悉的。

日上竿頭,轉眼間已近晌午,隨著一聲悶哼,伸手扶住床板,韓子月不由長出了一口氣,臉上也浮上一抹笑容。 蕭傑終是低估了自己,竟沒有用全力,現在自己得馬上採取行動。子瑩是否真的在軒宇王宮還未可知;永寧被攻陷了,邢紀威那個傻小子還在蕭傑手上,自己必須趕在蕭傑發覺前將人救出。

“鐺鐺鐺”三聲敲門聲將韓子月的思緒拉回,他迅速來到門前輕輕將門栓卸下,然後轉身快速坐回窗前,伸手將額頭上汗珠擦拭掉,穩了下心神輕聲說道:“進來!”

小夕應聲而入,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各樣的小菜。可當她來到桌前見到那紋絲未動的早飯時,不由柳眉微皺,“韓大哥,你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

“我現在吃!”韓子月略感尷尬地笑笑,說罷起身來到桌前,拿起碗筷就要開吃。

“好了,都到晌午了,別吃那冷飯,吃這些吧。”小夕無可奈何將托盤上的飯放到桌上,又將早上的冷飯撤了下去。

“對不起,總是麻煩你!”韓子月看著眼前忙碌的小夕竟感到一絲的歉疚。

“韓大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小夕笑答。

韓子月微微一笑,再不答言,因為自己不知該說什麼也不想再說什麼,只是低頭默默地拿起碗筷。

午飯過後,韓子月有意留下小夕,自己能知道外面訊息的唯一途徑只有面前的這個小夕。先是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然後韓子月更是貌似無意地問道:“小夕,你知道和我一起被俘的那個副將邢紀威現在關在哪裡嗎?”然而言畢他就緊張,生怕聽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聽說陛下已下令將夏越投降的戰俘放回家了!”小夕輕聲回道。

“都放了?”韓子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竟是滿臉的困惑不解。

“嗯,在我們進入永寧城的次日陛下就將全部的戰俘發放路銀後給放了。”

“那和我一起的邢紀威也放了?”韓子月未做它想,焦急又問。

“這個我不清楚,聽守位們說好像有幾個被關在縣衙的地牢裡,但不知道有沒有韓大哥說的人!”

“地牢......”韓子月若有所思,輕聲地說道。

“韓大哥,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小夕你去休息吧。”

“好。”小夕瞥了眼韓子月那忽然沉下的眼神,不由無聲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夜間亦涼意浸人,寒氣四溢,一輪圓月高懸於天際,朦朧的月光灑落在皚皚白雪之上。韓子月靜靜地躺在**,此時快速劇烈跳動的心臟,頂得胸膛隱隱作痛。將身體翻轉面朝裡,平復情緒,讓呼吸平穩流暢。

小夕看了一眼**的韓子月,以為**的人已然睡去,拿下燈罩將火吹滅後,端起臉盆悄悄走了出去。

韓子月在**輾轉反覆,當聽到外面鐘鼓響了兩下後,悄然起身穿好衣服來到門前,輕輕將門推開,閃身形躲到門前不遠的柱子後面。經過幾天在窗邊對院內的暗哨和巡邏隊伍的觀察,韓子月快速敏捷地躲過院內的暗哨來到院門邊上,但當發現門口有人把守時,不得不轉身來到一處牆角。凝神屏息,待發現院牆外無人時,縱身一躍,輕飄飄,穩穩地落於院外,但當雙腳著地時,不由渾身一緊,剛剛的縱躍還是牽引到了身後的傷口,不由眉頭微皺,深出一口氣,咬緊下脣,快速將身體隱於牆下的陰影之中。

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待確定方位後,韓子毫不猶豫,順著牆下的陰影,徑直向地牢的方向走去。永寧城的縣衙並不算大,況且韓子月曾來過多次,所以除了躲避巡邏的護衛和暗哨,一路之上都很順利無阻,這讓韓子月心裡暢快了不少。

來到距地牢入口不遠的地方,韓子月此時神色緊張,隱身於一處陰暗的角落裡。深冬夜晚是寒氣逼人,可此時韓子月卻是一頭的汗,蒼白的月光照射在白雪之上反射出白茫茫的光,陰森而詭異。放眼看向四周,一派蕭條的景象,也許是因為所關之人並不重要,地牢的周圍並沒有多少暗哨和衛兵把守。

昏暗的地牢裡,潮溼陰暗,牆上的油燈閃爍跳動,邢紀威盤腿坐在地上的草堆上,手裡揪著一節枯草,正怒目而視。

“我說你們快點把小爺放了!不然等小爺出去擰斷你們的脖子!”邢紀威衝著兩個獄卒大聲地喊道。

“哼,我看您還是省省吧,你還能活幾天都不知道了,還擰斷我們的脖子呢?真是笑死人了!”

其中一個獄卒看著邢紀威一臉輕蔑地說道。

“就算小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別想安生!”邢紀威氣的雙眼通紅,一口鋼牙咬的咯咯直響。

“我說兄弟,我聽後院值勤的兄弟說,那個韓什麼的將軍好像被咱們的陛下整的挺慘的,好幾天都沒下得了床!”另一個獄卒一臉**^笑地小聲說道。

“是嗎?我可聽說那個韓將軍長得的可是挺俊俏的,哈哈……”

“給我閉上你們的狗嘴,不許你們侮辱韓將軍!”邢紀威發瘋一樣地從地上站起來,雙手緊握住面前的鐵柱,憤怒的雙眼緊緊盯著牢房外的兩個人。

“哈哈……這小子吃醋了!”兩個人看著發瘋一般的邢紀威,肆無忌彈地說笑著。

“當”一聲硬物撞擊門的聲間。

韓子月拿起地上的一個小石子,對準地牢的門打去。

“誰呀?真他媽的鬧挺,大半夜也不讓人消停!”其中一個獄卒罵罵咧咧地向門口走去。

“誰在外面?” 獄卒將門開啟,探出頭向外張望。

韓子月猛然從門後快速而準確地卡住獄卒的脖子,手向左側一用力,只聽“卡嘣”一聲,獄卒還未來得及出聲,便一命嗚呼,將人託至暗處放好。

“我說兄弟你在外面幹什麼呢?”只聽地牢裡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懶癢癢的聲音。

韓子月躲在門後並未答言,待來人走出門後,韓子月一把勒住來人的頸項,冷聲說道:“別出聲不然我擰斷你的脖子。”

獄卒嚇得渾身直抖,不停地點頭。

韓子月勒著獄卒走進地牢,隨手將門關上,待來到牢房前看到裡面的邢紀威,不由激動地說道:“紀威你沒事吧?”

“大哥, 你怎麼來了?”邢紀威看著眼前的韓子月一臉的驚訝。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等逃出去後我再和你細說!”

韓子月將獄卒的脖子鬆了鬆,冷聲喝道:“你把門開啟!”

“是,是!” 獄卒此時已抖如篩糠,頭上早已佈滿冷汗,手得得瑟瑟地從兜裡掏出鑰匙,將門開啟。

“哼,狗仗人勢的東西!”邢紀威上前就一腳,將獄卒踹倒在地。

“紀威,別打了!”韓子月一把拉住了邢紀威。

“大哥,你怎麼還護著他?他們剛才侮辱你,說你被蕭傑給……”說到這,邢紀威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用眼角瞟了一眼韓子月。

韓子月此時如噬雷擊,面無表情地呆立在那裡,雙手緊握成拳。

“大哥,你沒事吧?”邢紀威的聲音猶如蚊蠅。

“沒事,我們走吧!”韓子月將牙關咬緊說道,來到獄卒的面前,一擊手刀直劈向獄卒的頸項,獄卒“啊”地一聲,倒地昏死過去。

燭光閃爍,蕭傑此時正坐在桌案前批閱著面前成山的奏摺,忽的由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陛下,屬下有急事稟報!”

“進來!”蕭傑抬頭看向門口。

只見門乍地開啟後又合上,一個護衛打扮的男子來到蕭傑面前單膝跪地,“稟陛下,韓將軍當真去了地牢,我們按照陛下的旨意並未加任何阻攔!”。

“嗯,很好!等了這麼多天,有趣的事終於開始了!”蕭傑置筆於案,倏地站起身,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的看了,雖然很是不忍心,月月乃就原諒偶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