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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師父暗戀我-----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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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當初,楚昀耗費數年修為替簫風臨壓制了魔道血脈,而後又修行了許多年,終於突破元嬰。在這期間,簫風臨一直被軟禁在禁地之中。修得元嬰之體的楚昀,第一件事便是來禁地看望他。既是報喜,也是告別。

“回家?”

“嗯。”楚昀點點頭,他已脫下了那身弟子裝,換上一襲縹碧簡裝,唯有腰間的白玉短蕭依舊。見眼前這人神色黯然,楚昀笑了笑,“只是探親而已,我好多年沒回過家了,也該回去看看。”

楚昀出生於江南水鄉的富賈之家。他父親曾是開國大將,解甲歸田後,棄軍從商,成了江南第一富商。母親是當地一大戶人家之女,書香門第。楚昀乃家中獨子,天資聰穎,從小受盡寵愛,卻也頑劣至極,無法無天得很。

楚昀八歲那年,正遇落華掌門顧浮生南下。顧浮生見他根骨奇佳,格外喜歡,便提出收他為徒,將他回落華山修煉。他父母正愁這孩子無人管教,一口答應下來。楚昀自然是不願意離開,可拗不過他父母強硬的態度,最終雙方說了些重話,不歡而散。

楚昀被顧浮生帶回了落華山,這一走,就走了十數年。楚昀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小少爺,一朝過上清修的生活,要多不適應有多不適應。剛開始那幾年,他吃了不少苦頭,少年心性更是將這些都怪罪到了送自己上山的父母身上。因此,在落華山清修這些年,楚昀從未下山探望父母。直到後來,青梅竹馬的連翹拜入落華山,他才重新得到了父母的訊息。

隨著年歲增長,楚昀心性被磨得越發穩重,原本對雙親的怨憤早已消磨乾淨。如今,他已是元嬰之體,也到了該回家的時候。

楚昀靠在透明的光壁上,壓低聲音溫柔道:“你的禁足令,還有半年吧。我答應你,在那之前,我一定回來,好麼?”

簫風臨眼睛亮了亮:“真的?”

楚昀道:“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可他這一次,卻食言了。楚昀與簫風臨告別後,翌日便獨自下了山,再也沒有回來。按落華山門規,弟子達到元嬰之體後便可自由下山歷練,不再受門中戒律約束。所以楚昀就算一去不回,也無人會有異議。

半年後,簫風臨禁足期滿,重獲自由。又過了大半年,他才找到機會下山去尋楚昀。

冬日的江南微雨濛濛,一條小河從屋舍間橫穿而過,遠處岸邊泊著一隻烏蓬小船,在朦朧煙雨中更顯靜謐。天暮垂下,簫風臨尋了個路邊茶社小憩。他這一趟雖是尋人,但他不愛與人答話,只顧自己瞎找,一連找了數日,也沒找到一家姓楚的大戶。

不多時,有旁人的話音落入他的耳中。

簫風臨本不願偷聽別人說話,可修真之人耳力極佳,就算那人說話聲音不大,也毫無阻礙的入了他的耳。

“……自從這楚家滅門之後,江南一帶商賈大受波及,再這麼蕭條下去,可怎麼是好啊。”

“唉,這楚老爺樂善好施,這麼個好心人,怎麼竟落到了這種下場。”

旁座之人均是嘆息連連,簫風臨眉頭微蹙,終於上前搭了句話:“你們說的,是哪個楚家?”

那人卻是反問:“這當地的商賈大戶,還能有幾個楚家?自然是那位楚銘之,楚老爺一家了。”

簫風臨又問:“楚家怎麼了?”

“唉,小公子,看你是外地來的,可能不知道。這楚家一年多以前就被滿門抄斬了,家產府宅一律充公,要不是這樣,我們這兒何至於如此蕭條。”

簫風臨怔怔重複:“一年前……”

“是啊,正是一年前。”那人開了話匣,解釋道,“我記得,那日官兵突然衝進楚府,見人就抓,當場逼得楚老爺和楚夫人撞柱而亡。其餘倖存家眷也全部押入大牢,不日便被當眾斬首了。”

簫風臨還來不及問話,身旁又有人問:“那楚老爺犯什麼事了?怎會惹上官府的麻煩。”

“官府?他家惹得可不只是官府的麻煩,人家得罪的,是上頭。”那人壓低聲音,煞有其事道,“聽說,這滿門抄斬的令,是今上親自下的。來的人,也是京師的欽差大臣。”

“這楚老爺……得罪了陛下?”

那人道:“你們不知道?楚老爺年輕時曾是朝中大臣,征戰四方,戰功顯赫,被聖上封作安北公。後來時局安穩,他才辭官還鄉。”

另一桌有人搭話:“這我知道。說楚老爺這些年征戰落下病根,無法繼續披甲上陣,這才解甲歸田。不過,自從他還鄉之後,娶妻生子,本分行商,怎麼惹上禍事了?”

“屁啊。”原先那人啐了一口,道,“楚老爺身子骨硬朗得很,哪來的什麼病根。還不都是朝廷官官相護,拉幫結派,楚老爺不願與他們相爭,這才明哲保身。當朝兩相明爭暗鬥多年,皇帝又生性多疑。右相曾是楚老爺門生,右相一脈也屬楚老爺舊部,就算他辭官多年,依然受人忌憚。如今左相程嵐把持朝政,還不趁機找機會剷除異己?”

他停頓一下,又道:“我聽聞楚家還有個小少爺在仙山上學藝,已經多年未歸。那楚少爺不回來也好,要真回來,怕是也免不了此劫……”

餘下的話,簫風臨沒再聽下去。他掐了個法訣,身形立即化作一道劍影消失在這小小的茶社之中。

又過了半月有餘,簫風臨才在長安找到了楚昀。

連綿的大雪簌簌降了好幾日,紅牆綠瓦都被裹上一層銀裝。簫風臨佇立在冰天雪地的城牆之上,幾簇煙花接連在他頭頂炸開。許是到了年關,皇城內沸反盈天,熱鬧非凡。他冷眼看著腳下人潮攢動,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劍嘯。

簫風臨立即轉過頭去,恰好看見那人從一道銀白劍影中踏出來。

楚昀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卻很快收斂起來。楚昀神色自然地收了霜寒,笑道:“我還當師門出了什麼大亂子,需要派中弟子用這麼多訊號煙花來找我。”

他看上去全然也不像家中遭受大劫的模樣,神情泰然自若,連脣邊總是銜著的那分笑意也絲毫未改。簫風臨想了一路見到楚昀該說些什麼,可當真見到他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楚昀率先走上前,幫他拂去一身霜雪,溫聲哄道:“說好了半年就回去,沒想到浪費了這麼多時日。是師兄錯了,好不好?”

簫風臨抿著脣看了他半晌,才道:“……師兄,好像瘦了。”

楚昀一愣,摸了摸臉:“有麼?許是這裡的伙食我吃不慣罷,到底比不上你的手藝。”

他這話純粹為了哄人開心。元嬰以上修為,早就不需飲食,更沒什麼吃不吃得慣一說。簫風臨沒再回答,楚昀輕車熟路地拉著人進了城。他在這兒呆了大半個年頭,把整個長安城摸得門清,很快帶簫風臨進了家客棧。

那客棧掌櫃是個年輕女子,見了楚昀回來,也不來迎,打趣道:“喲,公子今兒這麼高興,還帶了朋友來?”

楚昀春風滿面道:“那是自然。我遠房表弟,俊吧。”

掌櫃眉開眼笑:“俊,公子的親戚,哪有不俊的道理?就是,二位怎麼長得一點也不像?”

“親兄弟還有長得不一樣的呢,這有什麼。”楚昀隨口敷衍,他想了想,又問,“掌櫃的,你說,我與他誰更俊?”

掌櫃目光在兩人身上巡了一圈,道:“我可答不上來,你倆各有各的俊!”

楚昀又熟絡地與人聊了幾句,轉身帶簫風臨上了樓。楚昀推開走廊最盡頭的門,拉著簫風臨進了屋子。

楚昀道:“我這兒是擠了點,你先將就著,實在不行,讓那掌櫃再給開一間。”

簫風臨道:“不必。”

楚昀點點頭,合上門坐到桌邊。簫風臨沒有動,楚昀偏頭看過去:“怎麼了?”

簫風臨道:“師兄這段時間,都住這裡?”

楚昀也沒有隱瞞,坦然道:“也不是,時常得換地方。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現在算朝廷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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