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青梅養成記-----第63章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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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脊背發涼

聽到腳步聲陶瑨卿苦笑了一下,關黎的手也抖了一抖。再抬頭時,果然看到顧家陣營的三大巨頭整齊劃一的在他們面前排開。蕭堯的臉色是最好看的,而後是顧恩廷,見到陶瑨卿沒什麼大傷只是瞪了她一眼而後接過關黎手中的藥膏。

只有辰昕夕的表情最為可怖,彷彿風暴再遠處逼近般讓人脊背發涼。

“不必如此,他不會傷害阿涼,先坐下來。”顧亦詞沒有去看辰昕夕的表情,溫和卻無力的說道。

蕭堯帶著關黎離開,顧恩廷則收好藥膏示意陶瑨卿回去休息卻被無聲的反駁。辰昕夕在陶瑨卿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雙腿撐開,雙手交握撐在大腿上。許多年後,陶瑨卿仍然記得那一晚的辰昕夕,記得那個她心裡等同於魔鬼的男人原來也會害怕到顫抖。

車廂內,淡淡甜甜的香氣瀰漫,讓顧涼書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瑟西亞示意停車,打開了車窗透氣。

噁心反胃的感覺來自於下午的打擊,而顧涼書反應過來,已經是四五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這是媽媽最喜歡的味道,我以為你會喜歡。”修長的手指握著冰巾小心地擦拭顧涼書的額頭及臉頰。雖然在顧家她並沒有抗拒他的懷抱,但瑟西亞知道,那只是因為她嚇壞了,所以一上車她就急著和他拉開距離。

冰巾才剛剛碰到面板,顧涼書就忙著躲開,她實在不喜歡這個人以及他身上的味道。

瑟西亞也不惱,他做事向來有耐心,他也更加知道,對付顧涼書只能靠時間,不能強硬。只是,就快要沒有時間了。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這就是事實。不是每一段事實都會符合你的意願,這就是人生。”冷森森的口吻不復溫柔,瑟西亞又說道:“託蘭特家從沒有人活的過三十歲,不過好在還有時間。”

“什麼意思?”顧涼書這才正式的打量眼前這個人,沒有虛假的笑意,臉上所有算計的表情盡數褪盡,獨留一臉平靜真實的滿足。這是他原本的樣子麼?

瑟西亞忽然撇過頭,快速的在顧涼書脣上輕啄一口。

顧涼書驚了驚,卻無處可退,脣上冰冰涼涼的,腦子卻異常清醒:“你不是我哥哥麼?”

顧家——“顧家和託蘭特家很久以前就是宿敵,兩家不惜一切手段來互相打擊對方。不過你外公無意中知道了他們的祕密之後,就開始著了一個漫長的計劃。”

“顧涼書是瑟西亞的親妹妹?”顧恩廷見辰昕夕沉默,於是先開口。

顧亦詞點點頭,繼續衝辰昕夕說:“你外公並沒有將剛出生的阿涼抱回顧家,為了封鎖訊息,他將阿涼送到了這裡。”

辰昕夕目光微沉,融入這無邊的黑暗。

“胡扯!”顧涼書神色慌亂的瞪著一臉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的瑟西亞吼道。只因為他剛才說的訊息太過震驚。

“你一時無法接受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去接受所有的事。請帖已經發出去了,三天之後我們會在多倫多舉行婚禮。”瑟西亞的笑臉彷彿蒙了一層寒霜,帶著殘忍決絕的冷酷宣佈這個訊息。

顧涼書後悔了,後悔為什麼意氣用事跟著他上車。不過誰能預先想到這麼變態的事情?

“後悔了?”灰藍色的眼睛透出淡淡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瑟西亞摸了摸顧涼書的額頭,道:“我應該早些找到你,親手將你養大的。這樣就沒有那麼多事,也不用在結婚之前見到你這幅被惡魔強行逼婚等待救援的絕望表情。”

顧涼書吐了吐舌頭翻了個白眼,反問道:“等待救援的人怎麼會絕望?”

瑟西亞學著她的樣子也翻了個白眼,笑道:“沒有人能從我手裡帶走你,包括辰昕夕。”

顧涼書被他笑的陰森森的樣子驚得瑟縮了一下,這才想起那個被拋在腦後很久的人,心忽然就像被撕扯一般難受,她的少年,此刻一定很擔心吧。

“你要親自去?”蕭堯推開門搶先開口。

辰昕夕立在窗前,如同古典的雕像紋絲不動。

“這明擺著是託蘭特專為你設下的陷阱,雖然他要娶顧涼書也是事實,但你非要往陷阱裡跳?辰,你的理智呢?這樣不但救不了她還會……”

“賠了夫人又折兵。”陶瑨卿晃了進來接道。

辰昕夕轉過身看了看兩人,疲憊的聲音冷冷道:“堯,棄車保帥對我來說仍然易如反掌,只是顧涼書,是我的王。”

顧韻成剛好經過門口,被這疼痛卻擲地有聲的話語震撼了,顧涼書對辰昕夕的重要性他一直將信將疑,他覺的眼前的男人和十年前說著“從沒得到過的東西如何給別人”的少年分明是兩個人。

陶瑨卿拍了拍手,頭一次用讚歎的目光打量辰昕夕,順便撇了撇嘴:“真該替那死丫頭高興啊,不過好像又不太是時候。”

辰昕夕緊了緊眉目,冷聲道:“怎麼?她和你說什麼了?”

蕭堯也挺出了陶瑨卿話裡有話,但他更欣慰的是辰昕夕沒有背感情衝昏頭腦,仍然冷靜睿智的可怕,只一句話一個語調就讓他發現端倪。

陶瑨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又適可而止的點頭說道:“君璠跟著一起去了,瑟西亞不放心那次的輻射,所以帶走了最瞭解顧涼書病情的人。”

“你在他身上放了追蹤?”關黎不知從哪突然冒出來插道。

陶瑨卿搖頭嘆了口氣,彷彿在嫌棄關黎的智商:“現在是個人都知道他們要去加拿大結婚,況且託蘭特家辦事向來高調,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全世界有幾個據點,吃飽沒事幹裝追蹤?”

蕭堯瞪了陶瑨卿一眼,往一臉委屈的關黎身邊靠了一步,然後說道:“你讓君璠撒謊?”

陶瑨卿張了張嘴,看了看仍然陰沉著臉顯然不明狀況的辰昕夕,又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蕭堯,接著嘴角**道:“這種事,你,你怎麼會知道?”

“究竟是什麼?”終於忍無可忍的辰昕夕打斷了陶瑨卿停頓的思維。

陶瑨卿深呼吸努力平靜的說道:“反正她被沒被輻射託蘭特家也不可能馬上查出來,況且當時她的血液檢測很有問題,傷口難癒合也是事實。”

辰昕夕臉色更加陰沉,目光牢牢鎖住陶瑨卿恨恨的說道:“繼續!”

陶瑨卿甩了甩頭,一臉被打敗的表情看了看眼睛瞪得提溜圓的關黎,深感這次不會死的很好看,又沒空替自己哀悼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嗯嗯…你怎麼還不明白,說白了瑟西亞帶走顧涼書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繁殖……哦不是,是製造出下一代的託蘭特的家主。”見辰昕夕臉色煞白,於是陶瑨卿趕忙一口氣說完:“如果阿涼身上有什麼緣由使他不能碰她呢?你怎麼還不懂?阿涼她…我是說如果君璠說阿涼被輻射血液有問題導致不能受傷受了傷出了血就不能癒合失血過多而死那他就不能碰阿涼在這方面阿涼還是安全的。”

關黎見陶瑨卿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還沒有憋死,趕忙幫她拍拍背理順氣兒。然後一臉天真迷茫的向臉色鐵青的辰昕夕問道:“原來你沒碰過顧小……嗚……”很可惜的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陶瑨卿拖了出去。

蕭堯看了看辰昕夕,嘆道:“當年你可是什麼都能放得下。如果,我是說如果陶瑨卿的方法行不通,你知道託蘭特是什麼人,假如她……”

“她是我的,從來都是。”男人成熟而堅定的表情在經歷過時間的洗滌之後更加純粹,也更加容易讓人相信。辰昕夕偏頭,目光剛好落在桌上的照片上,那是少女十六歲的年華,穿著潔白的婚紗回頭的樣子。

那次她逃離他的世界之前的夜晚,她衝著最明顯的一個攝像頭回眸一笑,當時他氣極了,根本沒有想到檢視那個攝像頭,直到後來的某一天,他無意中看到那段錄影,看到那個孩子笑著流淚衝著攝像頭揮手並作著“我愛你”三個字的口型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我能找回她一次,自然能找回她第二次。並且,沒有第三次。”當一個男人對自己承諾的時候,便是他最最認真的時候。

蕭堯笑了,即使外面烏雲密佈,他卻能看到來自桌上照片裡那個笑容發出的陽光。

多倫多——“你叫什麼名字?”顧涼書已經第三十七次站在門邊的木頭人面前晃手。

“嘿,嘿?你是人麼?活著的人?這裡有沒有喘氣兒的啊?Hallo?”顧涼書將自己摔進床裡,心裡將託蘭特詛咒了千遍萬遍,然後在**滾來滾去。

煩躁的表象讓守門人放心的繼續守衛,而表象之下的顧涼書卻在思考現在的情況。瑟西亞對她完全坦白,弄了半天她只是來充當繁育下一代的優良工具的,雖然這件事噁心到不行,但萬一三天之後不出意外,她要不要考慮以死來保全?不行不行,死是軟弱的表現,即便現在她的處境已經弱到無可匹敵的地步,也不能就這麼死掉,那樣太冤了。

可是如果沒有人來救她,就要自己想辦法。不過這基本是不會有的狀況,辰昕夕一定會來,她要做的就是如何能最大程度的減少他們營救的難度。

“在想如何逃跑?還是怎麼和他們裡應外合?”耳邊忽然響起溫柔如刀的聲音,刺得顧涼書趕忙從枕頭裡出來,抬頭卻差點撞上近在咫尺的臉。

瑟西亞看著顧涼書的窘迫笑了笑:“我們是親兄妹,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

顧涼書忽然就想起初次見面時他知道她不愛吃乳製品,那時候他就知道了?沒有防備的脣上忽然一涼,溼乎乎的,合著那句“我們是親兄妹”讓顧涼書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見她臉色是真的難看,瑟西亞只好退開,神態卻是自若的。

“遲早要適應的,託蘭特家的人,不該如此。”說完留下一個空蕩蕩的背影。

刷牙刷的牙齦流血,顧涼書氣的將牙刷一丟,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還有一天,離她的婚禮還有一天,她不想焦慮,她也想冷靜。但在這深宅裡,只有一種無助的情緒陪伴,緊繃的神經快要崩潰,一時任性的懲罰竟然會如此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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