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英雄的八卦故事之二-----18、“少個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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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少個裝飾品”

四個年輕人魚貫走入書房,赫然發現書房的火爐邊擺著一張小几,幾四周圍著一圈椅子,一共五把;而這一圈椅子外,還放著一圈凳子,卻是書房裡用來墊腳取書的四腳圓凳,一共六張,旁邊還另外備著幾張。

安多瑪斯站在寬大厚實的橡木書桌後,淡然接受客人與學生的問候,略略點了點頭,而後他向四個年輕人示意外圍的凳子。

查理與尤里心中有數,安然入座。

德亞並不明白今晚將發生什麼,不過至少他的老師看重他才會讓他加入進來,所以他同樣沉得住氣。

培雷恩一頭霧水,但出於信賴與尊重,加上蓋曼收徒眾多、幫補有限,他多年來一直兼職生意籌備學費,性格磨礪得沉穩,亦不難耐心等待。

在四個年輕人坐下後不久,客人們就陸續到來。

首先第一位,是馬庫斯.喬納森將軍。他帶著兩名侍從;但踏上法師塔高層、進入的書房的,只他自己一人。而且馬庫斯全身便裝,不是騎馬而來——他破天荒坐了次馬車,低調地躲在車廂裡。

第二個到的是大主教本尼.迪塔斯,隨行的人不多,一個車伕兩個侍從,卻都是厲害的好手。不過跟著他踏入圖書館的,只有主教法席恩。

安多瑪斯與他們打過招呼,抬頭.看了一下時間,親手開始泡茶。

就在達拉然大法師閣下最心.愛的加文紅茶,從古樸典雅的銀壺裡,汩汩流出,倒滿了第四杯的時候,書架旁的畫毯一xian,一位黑頭髮黑鬍子的中年法師從專門供傳送法術落腳的小房間內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瘦高個的青年。

“培雷恩,你可真讓我好找。”

正是蓋曼。

培雷恩早已站了起來,欠欠身無奈笑道:“老師,湊巧.了,我今天剛剛給德亞送過來一點東西。”

“土特產?”蓋曼不在意地擺擺手,拖過一把空著的椅.子,在更為kao近壁爐的地方坐了下來。“馬林呢?他可要遲到了。”他身後的青年挨著培雷恩坐下,傾身小聲向查理與尤里自我介紹:“我叫亞多。你就是查理吧?”

查理還沒答話,那幅尚在晃盪的畫毯又被xian起,.一個頭發灰白禿頂,五十多歲的法師一邊大步走出來,一邊沒好氣道:“是你晚了吧——說好了要錯開時間。結果法術排斥,害得我又施放一次。”

蓋曼看了看掛.鍾,瞪了培雷恩一眼。培雷恩縮縮脖子苦笑了一下;不過他熟知蓋曼的脾氣,工作外的小事從不記在心裡,所以也並不憂慮。查理匆忙點頭,小聲道:“沒錯,我就是。”然後朝來者看去。

搶先落入他視野的,乃一頭火紅的長髮——馬林身後跟著一個女法師,不是別人,正是高階女法師布倫達。

德亞起身為布倫達搬過來一張凳子,安多瑪斯沏好了第五杯茶,輕輕推向馬林那邊:“好了,都到了。”

亞多打量了尤里一眼,恢復成正襟危坐的姿勢。

……

這一晚的一切由安多瑪斯主持。顯然,聶拉斯不打算出面。

“‘那位閣下’的健康狀況,諸位都已經心中有數了吧?”

本尼迪塔斯第一個開口:“我邀請他參加祈福、沐浴聖光。聖光無礙地流過他的身體,卻不能浸潤那條項鍊——那個邪惡不但強大,而且狡猾。”

馬庫斯.喬納森低低介面:“我問過了,那條項鍊上掛著一枚大獎章,是‘那位女士’送給他的。對此他十分驕傲滿足。即使在享受溫泉的時候,他也不會讓項鍊離身。我想,除非發生正面衝突,否則我們沒人能把它拿到手。”

蓋曼開口道:“龍類的變形術,只有兩種方法可以破解:壓倒性的力量;龍語的解咒。我們儘量選擇後者,但熟悉龍語的人選不好找。如果是前者,那麼,最少需要六位高階法師,還需要一個魔法陣。”

馬林笑道:“解咒吧,幸虧我們有一個熟悉龍語的高階法師——布倫達?”

布倫達應聲道:“那個咒語並不難,但是不能瞬發,需要兩秒鐘的時間。另外,如果在計劃實施前,有機會試驗一下,那就再好不過。”

她這話一出,馬庫斯就鬆了口氣:“兩秒的時間,交給我。那麼您——”他以目光示意椅子上坐的另外四人。

三位大法師與大主教紛紛頷首,安多瑪斯介面:“您的功勞關鍵,只是這次一點微薄的謝意,恐怕要兌現在一切結束之後了。選一樣您要的東西吧——我個人建議是‘那位女士’的心臟,它挺炙手可熱的。”說完還特地瞥了瞥蓋曼與馬林。

那兩個大法師還沒抗議安多瑪斯的捉弄,這邊布倫達卻硬邦邦地拒絕了:“不用——我只要她死!”

五位大人物都感到驚訝,但尚在剋制的範圍內。坐在凳子上的亞多、德亞、培雷恩頓時屏息,紛紛側目。只有主教法席恩,年紀大,還算能保持從容。

布倫達繃著臉,尤里忍耐著沒去碰自己的劍柄,然而畢竟擔心,輕手輕腳地往查理身邊挪了挪凳子。查理暗暗咂舌,不過他能理解——以布倫達的真實身份而言,收藏黑龍的心臟什麼,只能說是一種不快。何況畢竟是同類,聽著一群人討論怎麼對付黑龍奧妮克希亞,怎麼分割其屍體,對布倫達而言,想必也不是什麼痛快的事。

一時冷場,馬林打哈哈道:“對了,我不得不承認,“那位女士”是一位性格果敢,富有魅力的女性……真的是她?”

眾人莞爾,本尼迪塔斯笑道:“你換一個立場想想。她見識廣泛,手握重兵,活得不短了,世情也練達——除了是條黑龍,與我們註定是死對頭,她為什麼不能富有魅力?”

馬林一拍自己腦門:“也是。”

蓋曼嘆了口氣:“都讓黑龍混到城裡來了,暴風王國的臉可要丟光了,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安多瑪斯冷然道:“幹掉她,就是榮耀。”

馬林傲然一笑:“沒錯。依我看,暴風城還少個裝飾品——比如龍頭。這不正好?”

蓋曼卻不贊同:“黑龍的頭顱用處可不少,掛在城門上風吹雨淋,那是浪費。”

這兩位大法師對看一眼,各自端起茶來喝。安多瑪斯充耳不聞;馬庫斯莞爾,也不cha話;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笑呵呵打圓場:“掛兩天,給大夥兒看看,漲漲士氣,再收拾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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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談結束後,兩位大法師與他們的學徒,都像來時一樣傳送離開。大主教隨後告辭,德亞代他的老師送客;馬庫斯落在最後。

這位暴風城防禦部隊最高指揮官的動作,不知為何,不像皇家花園裡時那麼利索。他走到書房門後,手都已經握住了門把,卻又立住了腳步,朝安多瑪斯鄭重欠身:“您為暴風王國殫精竭慮,若有什麼差遣,喬納森家在所不辭。”同時將一個印章模樣的小東西遞向了安多瑪斯。

安多瑪斯卻沒有接:“您客氣了。我落魄而來,蒙這裡的諸位收容相助,才得以有今天。所以保衛暴風城也便是我應盡的責任與義務,亦是我的榮耀,沒有什麼謝不謝的。”

馬庫斯嘴脣囁嚅了幾下,濃密的棕紅色鬍子,漸漸蓋不住他臉上的漲紅;然而他略一踟躕,目光突然瞪向查理與尤里。

兩個年輕人大為吃驚,正呆立在原地傻傻地看著。見將軍的目光掃過來,猛然驚醒,慌忙退開,雙雙轉身面對陽臺。

只聽背後門口那邊,安多瑪斯的聲音溫和平靜,卻也淡漠:“夜已經深了,您該回去了。”

然而馬庫斯並未照做,相反他又低聲道:“其實,父親他,對當初的事情,一直很抱歉……他希望能得到您的寬恕。這是喬納森家欠您的。我不敢請求您原諒父親,但我請求您收下它,給我們一個補償的機會。”

安多瑪斯沒有開口回答,查理與尤里無從知道大法師閣下給出了什麼答案、接過或者沒接過那個信物。他們只聽到那邊靜默了一會兒,接著是開門聲、腳步聲,隨後,格林管家恭送貴客離開。

安多瑪斯則在門口站了片刻,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合上門。

書房附帶的小臥室門把一轉,聶拉斯大步走了出來:“寬恕,原諒?”大法師之影給自己倒了杯紅茶,每一個吐音都充滿譏誚、憤憤不平:“沒想到幾十年不見,這小子還是這麼莽撞不懂事。”

“你的脾氣也還是老樣子。”安多瑪斯倒是笑了,攤攤手,似乎想說什麼,查理慌忙cha嘴:“老師、閣下,如果沒什麼差遣,我們先退下了?”

安多瑪斯驀然想起他們倆還在,轉身看到查理誠惶誠恐的模樣,不由失笑,連忙點頭。

查理拉著尤里幾乎逃出書房,迅速帶上門。慌里慌張之間,居然不小心“砰”地一聲。

——不管怎麼樣,總算將聶拉斯那一串低笑關在了門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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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刺激實在不小,查理翻來覆去睡不著。閱兵式的事沒什麼輪得到他操心的,他就開始胡亂猜測安多瑪斯與老喬納森的過節。

“你說老喬納森做了什麼事——冤枉了老師?為了利益背棄了朋友?搶了他心愛的女人?還是他們倆年輕時,跟我們倆一樣。結果隨著年紀長大,老喬納森要繼承家族,於是不得不娶妻生子?這一種也太狗血了!但並不是不可能……”

尤里任憑他嘀嘀咕咕說了一通,只是一下又一下撫著他的背;聽得查理聲音裡越來越困,這才小聲接了一句話:“你不知道嗎?馬庫斯.喬納森將軍的父親,已經過世了。”

查理勉力撐開眼睛:“死了?”

“是的。”尤里在毛毯下把查理攬進懷裡,“不管他犯的錯是小是大,是什麼緣故,他臨終的時候不得安寧,已然吞下了他自己種的苦果。你的老師原不原諒,與他還有什麼關係呢?就算原諒,也只是讓馬庫斯好受一點而已。”

查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尤里親親查理,繼續道:“話說回來,馬庫斯既然會為他的父親請求安多瑪斯的原諒,那麼老喬納森與你的老師,應該不會是情敵吧?更不可能是愛人了。至於立場不同,為了利益前途,從交好到交惡,這種事在暴風城裡,難道還少麼?我們就別管了。”

查理其實最介意的是第四種情況。世事無常,他害怕。如今被尤里說破,他想想也是,心頭就松泛了。當即應了一聲,緊緊抱住尤里,臉往尤里頸窩裡一埋:“尤里。”

尤里啞然失笑,翻身壓住化身八爪魚的查理:“嗯?”

“尤里。”

“我在這兒。”

“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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