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英雄的八卦故事之二-----17、祕密協--


醫生創天涯 大院千 美女的貼身狂醫 醉長生 全球通緝:千億嬌妻愛入骨 明江之雪 最佳情人 腹黑老公狠狠愛 極品聖王 夢霾 龍符 大散修 代嫁醜顏:棄妃出逃 網遊之召喚師 英雄聯盟之觀戰系統 宇宙爆炸前最強的人列傳 星空帝國系統 懸案組 王的傾城醜妃 入股男神要趁早
17、祕密協**

湛藍的天空中,絲綢般的白色流雲,被夕陽染成了絢麗的晚霞,金紅燦爛,漂亮得驚心動魄。

查理走出小巧玲瓏的浴室,在同樣麻雀雖然五臟俱全的更衣室內,穿戴整齊,對著落地鏡前後整理了一遍,這才出來。

“怎麼樣?”尤里動作快,早就洗完出來了。他在休息室裡佔了一條沙發,伸著腿喝了一壺茶,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心情好一點沒?”

法師區的靶場設施齊全,齊全得奢侈。附屬的免費浴室都是舒適的小單間,也有大大小小的溫泉池,水來自暴風城南部的山峰上,當然後者收費。

所以,在這裡,要好的朋友,兩三個一起洗澡泡溫泉,順便說說女人,或者說說男人,可不是沒有——法師這一行,男女比例基本持平;不像戰士中,男性在體力上佔了優勢。

只不過,尤里很清楚,查理沒.那麼放得開。他要是跟著進去,這會兒出來的就該是煮熟的大螃蟹了——羞得發紅,惱得發橫。

果然,查理做賊心虛地瞄瞄四下,.見沒人注意他,點點頭,走到在尤里身邊坐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痛快!不過,我快要累死了。”

尤里哈哈直樂:“你還好啦,跟你.跑的侍者才累。”見查理看過來,不等問話,馬上說:“我沒跟他要零錢,另外給了他兩個銀幣,可以了吧?”

“我也不清楚行情。”查理撥撥自己剛剛剪短的頭髮。.這裡的休息區不僅有按摩師,還有理髮師,他就給自己造了一個平頭——和尤里的一樣,打架時短得別人抓不住。“差不多了吧。”

下午兩三個小時,他們把法師區的靶場,或者說實.驗場,逛了一個遍、試用了大多數的場地。尤里再度撿起教鞭,配合那些障礙物測驗靶,把查理攆得雞飛狗跳。

兩人固然在玩,卻也熟悉了場地。的確筋疲力盡,.不過也大開眼界。

別的不提,比如.法術攔截吧,阿特里的那一手本事,是從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這裡卻有一種機器,可以提供模擬練習——這機器是侏儒法師與其同族的工程師一起設計製造出來的,構思也不復雜,就是在機器上安了一個小魔法陣,用來放出攻擊魔法;然後機器本身固定在一套軌道里,在一定範圍內做無規則移動。

至於法師這一側,則是一個“品”字形的掩體,“品”下端對著機器。如果練習的法師自覺吃不消,橫跨一步、躲到掩體後就行。

這畢竟是模擬,那臺機器所放出來的魔法,速度可以調節,強度卻是被控制死了的。即使打到了人,最多也就在**躺一陣——能進行法術攔截的,至少是個經驗豐富的初階法師,這樣的人,個個都是暴風王國的寶貝,誰肯讓他們在平時練習中遭受生命危險?

更妙的是,法師們使用這一裝置,只需要繳付幾個銅幣的費用——前提是,他們使用自己帶來的灌魔寶石,為魔法陣提供能量……

……

尤里見查理體力沒緩過來,決定再坐一會兒。他餓了,不過離餓壞還遠。“我總算知道安多瑪斯閣下讓你處理的清單裡,為什麼還有灌魔寶石了。”

“那玩意不像法力寶石,輸出魔力很慢。”查理給自己倒了杯溫熱的白開水,咕嘟咕嘟先喝了一半,“沒想到還能這麼用,回去我就試試。”

“不讀寶石了?”尤里奇怪道,“他不是讓你在四種裡面挑兩樣試試麼?”

“已經讀得夠了。讀寶石是灌魔的基礎,趁現在手感好,可以跟進了——而且灌魔之前,也是要讀清楚寶石內部的。”查理轉轉杯子,“純素的分離與轉化,屬於實驗方向,研究用的,先放一放。卷軸與符文……都很實用,再加上這兩個吧。”

尤里沒問查理怎麼安排時間。他們目前還身處危險之中,親暱親密,都是奢侈。能夠呆在一塊兒,已然是莫大的幸運了——所以他自己也心甘情願被老頭子抓去“賭錢”。當下頓了頓,認真告誡查理:“其實,模擬畢竟是模擬。”

查理點頭:“是啊,與斯塔文莊園裡那天晚上,整個兒不一樣。不過,反應速度卻是可以練出來的,平時有了準備,到頭來心裡也有點底。”

尤里放心了。

查理瞧瞧他,忽然笑了:“走吧,你這會兒應該已經餓了?”

尤里很想理直氣壯地笑回去,不知為什麼卻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卻也十分甜mi。他眨巴了一下眼,撓撓頭,用力打了個哈哈。

……

兩人起身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喊:“查理?”

查理聞聲回頭,只見一襲亮灰色長袍的青年法師,與同行的四個夥伴說了幾句什麼,揮手告別,匆匆趕了上來。他有一頭濃密的黑髮,額頭寬闊,眼睛明亮。

“您就是查理吧?安多瑪斯閣下新收的學生?哦,別奇怪——安多瑪斯閣下收學生可是稀罕事,現在法師區都知道您。”

“閣下”與“閣下”之間,當然可以免去尊稱。但頭次見面的陌生人,這麼自來熟,多多少少令查理有些不習慣:“是的。那麼——您是?”

與此同時,尤里不著痕跡往前半步。如果來者有惡意,他已經卡住了位子。不過青年法師看上去並沒有察覺,他歉然對查理笑了笑:

“我叫培雷恩,也不知道德亞有沒有跟您提起過我——我跟他是老鄉老朋友了,他家裡託人給他捎來了一點東西,結果我剛好碰上了。我要去給他一個驚喜。”培雷恩興奮地嘿嘿了兩聲,狡黠地眯起眼,“您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

-

說是幫個小忙,其實也不用做什麼。培雷恩師從蓋曼,而這位大法師的法師塔,與安多瑪斯的,離得最近。查理與尤里在路口等了他幾分鐘,他就帶著一個男僕匆匆趕了上來。

門房顯然認識培雷恩,與跟在他後面、拎著兩大兜東西的男僕也熟悉。因為培雷恩有查理陪著,門房就不用按訪客的規矩通報德亞。

於是,就這樣,培雷恩順利把東西運到了花園裡,在紫藤廊下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查理遣了個男僕去請德亞,特別囑咐不要提及培雷恩。尤里肚子也不餓了,在旁邊等著看好戲。

男僕很快引路出來了,但他後面不止德亞,還有個蒂茜婭。

培雷恩並未注意,招呼德亞:“瞧,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還趁機敲詐:“為了這個,亞多請龍蝦大餐,我都沒去,今天的晚飯可就指望你了——你可不能讓我吃虧啊!”邊說邊幫德亞解開網兜,將裡面的東西逐一擺出來。

有好幾包大麥茶,兩大包榛子,兩大包大核桃,一麻袋張著麻子的青蘋果,還有一對小陶罐,放在木箱裡,仔仔細細墊著稻草,土蠟封了口,裡頭是蛇膽,浸在自釀的烈酒裡。

德亞有些不耐煩道:“這麼興師動眾做什麼,你隨便叫個人送來就行了。”

培雷恩不由一怔,瞧瞧德亞,分辯道:“這是你家裡特地託人……”

同來的蒂茜婭興趣缺缺地掂了個核桃,又放下了,禮貌性地坐在一邊。培雷恩剛好看到,有些明白過來,聲音頓時低下去、聽不見了,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查理暗暗嘆息。他倒是明白德亞的心態。猜也猜得到七八分。他覺得德亞可憐又可恨,但他能做什麼?德亞這樣的天賦這樣的背景,在繁華中一時迷失了自己,埋怨自己出身不夠好,弄不清楚什麼最重要,也是正常。關鍵在於,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過來。

尤里掃了在場的幾個人一眼,混不在意地聳聳肩,坐到查理旁邊,很自然地往查理肩上把手一搭。

查理心裡好受了一點,當下決定做點什麼。他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個陶罐:“你不稀罕嗎?這是蛇膽那,明目清火,對我們這一行夜裡要看書的人來說,可是寶貝。”他瞅瞅德亞,酸溜溜地加上一句:“你爸你媽對你真好。”一邊捧著那個罐子不肯放下。

——某人的臉皮不是一向很薄麼?!尤里又驚訝又好笑,可這會兒想笑卻不能笑。他不認識似地打量打量查理,幾乎要捂著臉躲到查理背後去。

培雷恩卻是笑了:“他還有個姐姐,還有個妹妹。”又對查理道:“你想要這個?我家裡也給捎來了,整整四罐呢。一半讓我送給老師了,一罐開掉了,回頭把最後那一罐給你送來。”他話是對查理說的,眼睛卻看向了德亞。

查理的意圖再明白不過,培雷恩跟著加了一把火,德亞又肉疼了。礙著面子,不得不大方:“還用你跑來跑去幹什麼?這不是現成的。”看看查理,卻發現查理根本沒有推辭的意思,不由暗暗懊惱。

只是查理身世孤零,德亞知道,所以惱歸惱,恨卻恨不起來,只好吃了悶虧。當下解開那幾包東西:“還有這個大麥茶,泡起來可香了。這個榛子,這個核桃,據說吃了會聰明。這個蘋果……瞧著實在不怎麼樣,其實挺脆的,酸酸甜甜,開胃。”

唯獨剩下那罐蛇膽卻是收到了一邊。

-

-

四個法師一個戰士,嘗過德亞的家鄉土特產,一同走向法師塔大廳。

蒂茜婭晚餐時間十分固定,已經用過了,當下告辭。德亞同樣吃過了晚餐,但他要招待培雷恩,少不了喝杯紅酒坐陪一會兒。

於是,四人在餐廳用了餐,又轉到小客廳喝茶,喝新鮮送來的大麥茶。

查理大汗淋漓了一下午,身體疲憊,精神卻微微亢奮,聽德亞與培雷恩聊天,竟然聽得十分感興趣——這倆人在法師區住了多年,對這裡感情深厚,也瞭如指掌。包括術士們常聚的那個酒吧,也去過好幾次,知道些門路。

尤里見查理這樣,也不提讓他早點休息的話。反正黑市的事多知道一些也是好的,他乾脆向德亞問了起來。

而德亞,則對查理抱著親近的心思:同一個老師門下的出身,以後有什麼事,幫忙求助總比別人容易。何況,查理的好脾氣,他已經聽說過了——裁縫店買飛毯的事,在安多瑪斯這裡,不是祕密。所以他對兩個年輕人感興趣的問題,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們的茶續到第二杯的時候,格林親自敲響了門。

“噢,培雷恩閣下,真巧您也在。”管家先生欠欠身,語調柔和,面色卻嚴肅,“諸位,主人有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