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影狠狠地瞪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人有許多種死法,你以後肯定是縱慾而死!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狂。”
女人的恢復能力是奇快的,單若影吃飽喝足,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起床又已經是生龍活虎。當然除了某處有些微微的脹痛之外。
無可否認,經過昨天的纏綿不休,她與舒易梵的關係又合好如初了。其實男女的感情有時還是需要用x來調節與改善的。
週末真是個好日子,秋高氣爽。舒易梵帶著單若影來到與縣城相距幾公里的小鎮l鎮。
這裡是個古民居儲存特別完整的古鎮。鎮中有一條清澈的小河,河兩岸全是明清時期的老式房屋。灰牆黛瓦在藍天碧空下顯得特別寧靜滄桑。遠遠的看著,便像是一副水墨畫。
儘管是週末,又是旅遊旺季,人來人往,遊人如織。但單若影卻感覺到了這些建築遺世獨立的孤寂與落寞。
愛上一個地方,就像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鐘,驚鴻一瞥便烙在心間。
舒易梵是來過無數次的,他外公家的老家就在這,外公去世時,把這裡的老宅傳給了唯一的女兒,也就是舒易梵的母親。
當他帶著單若影來到一處清代老宅時,輕聲地問道:“小若,你喜歡這裡嗎?”
“嗯,喜歡!我想我是愛上這裡了。”單若影溫柔地撫摸著老宅斑駁牆面,眼神裡盡是痴迷。
“喜歡,以後你可以經常這裡住。現在這裡租給別人做農家樂了,但有一個房間是我的。就在後院。”
舒易梵牽著單若影穿過前院,沿著長長的迴廊,穿過前廳後堂,經過一處窄小的拱門,豁然開朗處竟然是一處精緻典雅的四合小院。
院內的盆景錯落有致,牆角一棵百年老桂樹正零星地開著小花,飄出淡淡的香味。
裡面有一位婦人正埋頭整理著花卉,抬頭見到兩人,驚喜地說道:“易梵,你怎麼來了?”
“莫姨,我放假帶朋友過來玩。你生意還好吧?”
“還不錯,今天的房間基本上預定滿了。你今晚要住這裡嗎?如果住的話,你的房間我再幫你整理一下。”莫姨說這話時,眼睛卻看著站在一旁淺笑的單若影。
舒易梵也轉過來看向單若影,“今晚住這裡如何?今晚,這裡旅遊開發公司的老總宴請一些旅行社的老總,我也要參加,到時萬一我要喝點酒,不能回去了,就住這裡好不好?”
單若影淡淡地回一句:“隨你!”
舒易梵摸摸她的頭,笑著說道:“真乖!”
單若影看著莫姨笑咪咪的樣子,偏了偏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轉眼就是夜幕降臨,夜色中的古鎮在燈光的點綴下更顯神祕安祥。小河靜靜地流淌,把古屋的倩影攬在懷裡,河水也顯得灩瀲而多情起來。
單若影被舒易梵拉著在河邊的一條小巷子裡穿行著,就在單若影以為巷子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舒易梵終於停下了腳步,推開一扇小門,經過一院小院落之後,來到一處堂屋。
堂屋的四周全是玻璃櫥窗,櫥窗裡掛滿了各式做工精緻的旗袍。
舒易梵對著後堂喊了兩聲:“吳伯,吳伯。”
後堂立刻傳來一個男性蒼老的聲音:“哎,來了,來了。”
接著從後堂的隱壁處,走出一個背有些鴕,戴著一副老花鏡的老人。
看到舒易梵,他託了託鼻樑上的老花鏡,熱情地笑道:“易梵來了?你定做的衣服昨天剛做好。”說著他推開櫥窗,從裡面取下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先是上下打量了單若影一翻,才把旗袍遞他說道:“是給你定做的吧,嗯,這旗袍能穿在你身上也不枉我這麼用心做了。”
單若影接過旗袍,看向舒易梵,眼睛裡滿是詢問。
舒易梵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進了一間用木板隔成的試衣間。
不一會兒,單若影穿著旗袍從試衣間走出來,墨綠的真絲旗袍恰到好處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更加婀娜多姿。
她有些不自在地捏著旗袍過高的開叉處,望了舒易梵一眼,輕聲地說道:“我從來沒穿過旗袍,還真有點不自在。”
舒易梵不說話,只牽著她的手來到一處全身鏡前,眼睛裡的驚豔之色卻一直未曾褪去。
鏡中的女子仿若是荷花仙子,亭亭玉立,不妖不嬈卻透出萬種風情。
她白裡透紅的臉蛋像是一朵初沾雨露的荷花,兩隻白皙粉嫩的胳膊如剛出水面的嫩藕,兩條修長瑩潤的大腿在旗袍的開叉處若隱若現,引人無數遐想。
這旗袍的面料質地都非常的高檔,泛著墨綠色淡雅的光澤,就像是被初升的太陽照耀著的荷葉。
舒易梵溫柔地將單若影紮成馬尾辮的長髮放下又簡單地盤起,他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地道:“嗯,這樣就更加完美了!”
身後的吳伯這時也發出讚歎的聲音:“易梵,你眼光真不錯,我做了一輩子的旗袍,能穿成這效果的沒幾個。尤其是現在**多都穿不出旗袍的神韻了,這件旗袍穿在這姑娘身上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饒是向來被人誇讚慣了的單若影聽了這話,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兩人回到住處,舒易梵從車內拿出一個旅行箱。開啟箱子裡面竟然還有一雙與旗袍配套的復古式高跟涼鞋。
單若影試了試鞋子,站起來走了幾步,對著衛生間大聲地說道:“舒易梵,表現不錯,細心周到!大小正合適。”
舒易梵一邊擦拭著身子,一邊從衛生間走來,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是,你的尺寸我可都是用手一寸一寸地量過的,能不準嗎?——我表現這麼好,有獎勵嗎?”
“做人不能太現實,我都以身相許了,你還想怎樣?”單若影正拿著一支翠玉髮簪盤著滿頭青絲,兩鬃邊的一小撮短髮自然地垂落著,顯得無比嫵媚。
舒易梵從身後抱住她,在她的頸窩邊吐著熱氣:“以身相許一輩子怎麼樣?”
單若影身子微僵,輕笑道:“你太貪心了啊,這才剛誇你幾句,你就得寸進尺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今天這麼用心,不就是為了今天晚上我給你撐面子嗎?”
舒易梵的臉馬上垮了下來,裝作委屈的樣子說道:“天地良心,你的旗袍我是早就打電話訂好的,那時根本就不知道今晚有這個應酬。至於這鞋子也是覺得配這件旗袍應該不錯,所以早就買好了。只等拿了旗袍就一起送給你的。”
“哦?是真的?那你這次來l縣,是看我為主,還是參加這次的晚宴為主?我怎麼覺得你是順便來看看我的。”單若影輕輕推開舒易梵,走到箱子邊,幫他從裡面拿出他今晚要穿的衣服。
果然是綠色控,一箱子衣服幾乎每次都有綠色元素。
舒易梵走過來,拿出一件白底淺綠色暗花的襯衫和一條銀灰色長褲,再配了一條暗綠色花紋的領帶,當著單若影的面呈個太字站在她的面前,“幫我穿衣服,就當是獎勵,這總可以了吧!”
單若影淺笑著幫他一一穿好,時不時地還調戲他幾下,撩撥得他性致勃勃的時候,她突然驚呼一聲:“哎呀,馬上七點了,來不及了。趕快穿上鞋子走人。”
舒易梵狠狠地抱著她親了又親才放開她,恨恨地說道:“今晚回來再收拾你!”
兩人來到小縣城內最有名的一家叫“竹蘭香榭”的飯店。
說是飯店,其實就是一處特別有古韻的大型農家樂院落。
兩人因為穿衣打扮,來得稍遲了一些,裡面已經有許多人在寒暄喝茶了。
大家的眼光在看到他們時,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驚豔。
舒易梵看來還是混得不錯的,主動上來寒暄的人不一會兒便把他圍成了一圈。
單若影對這種場面實在不太適應,微笑的臉漸漸有些僵硬了,舒易梵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後院的餐廳裡有吃的,味道非常正宗,你可以去嚐嚐。”
單若影聽到有吃的,眼睛一亮,她早就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叫了。
獨自來到後院的一個大廳,裡面的裝修和擺設真是別具一格。
單若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敞開式的廚房。大廳四周圍成一個回字型的灶臺,每個灶臺後面都有一名廚師在忙碌著。
服務員見單若影過來,馬上熱情地向她介紹著各種小吃和菜餚。
每個廚師只負責不同的菜色,二十幾名廚師站成一圈,這氣勢看著都有食慾。
她點了幾樣特色小吃,選了個最角落的一張實木桌子正準備坐下,一個粗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服務員,快去幫我泡杯茶來。”
單若影眉頭微皺,真是掃興,這麼好的環境裡竟然有這樣的粗坯。真是影響食慾。
立刻有服務員熱情的招待聲:“王總,您請稍等,我馬上就來。”
“誰叫你了?我是叫她去幫我泡茶。”
單若影看著眼前這個精瘦的男人,正用手指著自己。
她視若無睹,繼續坐下。
旁邊的服務員倒吸了口冷聲,“王總,這位是我們石總今天邀請過來的客人,不是服務員。”
“什麼?她不是服務員?穿成這樣,我還以為是服務員呢!該不會是進來騙喝混吃的吧?”
單若影慢慢吞下一口小吃,冷冷地回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自以為穿了套西裝革履就是個人物了!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