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已經決定放開小影了嗎?今天怎麼來這一出?”
“這個舒易梵從小沒吃什麼苦,優越感太強,如果不讓他吃點苦頭,輕輕鬆鬆就得了小影,他以後會不珍惜的。”顧洛陽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可是,你不怕他們就此分手嗎?”
“為這點小事就分手,說明感情不深,分了就分了,沒什麼可惜的。我家小影從小被我保護得太好,對人際關係不太用心。她要麼不動感情,要是動了就天崩地裂的。我不考驗考驗這個舒易梵,以後吃虧的還是她。”
林子明同情地看著顧洛陽,“沒想到你還懂這些,哎!真是沒孃的孩子早當家!”
說完這句,發現自己又說到他的痛處了,在他發飆之前,趕緊閉嘴,向房間外走去!
單若影回到醫院之後,整個人都不怎麼提得起勁來了。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賀醫生明顯感到她的情緒在回一趟市區以後變得不一樣了。
他雖然資歷比單若影要老,但卻從不在單若影面前擺老資格,有什麼事情都是搶著做。
在他眼裡,單若影就是神一樣的人物。第一次在公交車上,親眼目睹她對付那幾個小混混,那種目空一切的自信和狂傲,讓他就徹底地被折服了。
後來發現她竟然是自己的同事,那份欣喜簡直無法形容。
雖然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但這不影響他對她的愛慕和關注。像她這種女孩子,一生又能遇到幾個?即使得不到,能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也是幸福的!
此刻,已經是快要下班的時刻。賀醫生看著眼前的單醫生仍然穿著白大褂,一副神遊太虛的樣子。他忍不住提醒到:“小單,馬上要下班了,你不打算走嗎?”
單若影回過神,“哦”了一下,看了看手錶,說道:“過得真快,又下班了!”
她站起來,脫掉白大褂,拎起小揹包做好下班的準備。
賀醫生猶猶豫豫地說道:“小單,今晚我們幾個朋友約起來到l鎮去玩,你去不去?”
單若影本來打算說“不去”,但看著賀醫生小心翼翼的樣子,又覺得於心不忍,這個忠厚老實的男人估計是鼓了半天的勇氣才約自己同去的吧?
“l鎮?就是那個很有名的景點?那裡夜間還開放嗎?”單若影好奇地問道。
“開放的,l鎮的夜景是很有名的,而且晚上到處都是夜市燒烤,還有酒吧一條街,很值得一看的。”賀醫生極力推銷著。
“嗯,那行,我回去換套衣服,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正好我也要回去換衣服。我們一道。”賀醫生顯得非常興奮。
兩人一起來到宿舍樓下。剛走到樓梯口,就見舒易梵正低頭靠在樓梯口處吸著煙。
單若影低頭看著地上一堆的菸頭,皺起眉頭,想視而不見,從他身邊繞過去。
可是,剛剛經過,就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怎麼,不認識我了?”
單若影回過頭來,一臉的不耐煩,“我該表現得很你很熟嗎?你爸媽同意你和我很熟了嗎?”
舒易梵用勁一拉,單若影就跌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了。
“我的心同意就行了!其他人管不著!”舒易梵強行把單若影的頭枕到自己的胸前,低聲問道:“小狐狸,你聽到我的心聲了嗎?”
單若影掙扎了幾下,但都被舒易梵給壓制住了。
她只得小聲地說道:“有什麼事回屋再說,這裡人多,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舒易梵這才彷彿看見站在一旁進退不得的賀醫生,熱情地說道:“賀醫生,擋你道了,真不好意思!我們這就給你讓道。”
說完,也不管單若影掙扎,一把抱起她,蹭蹭蹭地向四樓奔去!
賀醫生在後面,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頭慢騰騰地走著。直到聽到四樓的門碰地被關上的聲音,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舒易梵抱著單若影直接來到臥室,往**一扔。整個人就像惡狼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壓制住還在扭動的柔軟身軀,他不動,也不說話,就那樣專注地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到身、下的人被看得不再動彈,眼神漸漸溫潤,他才細細地從額頭一直吻到下巴,最後才由輕到重在那張紅潤的脣上吸/吮起來。
半個多月的思念與思想鬥爭在這一個綿長的吻中悉數緩解。
一場愛人之間的遊戲正在上演。
待兩人都心滿意足時,單若影的四肢百骸都透著酸脹與慵懶,兩人躺在**一動都不想動。可是偏偏敲門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舒易梵皺眉問道:“誰這麼不識情趣,這個時候來敲門。”
單若影白他一眼,準備起床穿衣開門,但被某人強制攔住,然後某人隨便套了條褲子,大搖大擺地走到客廳。
單若影隨後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接著是某人不耐煩的聲音:“賀醫生?有什麼事嗎?”
“那個,那個我想問下小單還去不去l鎮,本來我們說好今晚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看夜景的。”
“哦,我幫你問問啊!……小若,你還起得了床嗎?賀醫生說要和你一起去看夜景。”
聽到這,單若影想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這個男人太陰險,明目張膽的毀自己的清譽,如此一來,自己在賀醫生那裡肯定是零分處理了。
等了幾秒,舒易梵又自說自話了:“賀醫生,你看我家小若今天確實累得不輕,有機會下次再陪你們去吧!再見啊!”
房門“砰”的關上的剎那,賀一俊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
他扯了扯新襯衫的領口,彷彿這樣才能使呼吸更順暢些。他自嘲地笑了笑,再把特意去理髮店新打理的髮型弄亂,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如此可笑。
其實他是知道舒易梵在房間裡的,而且也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可是,卻忍不住敲響了房門。他希望看到什麼畫面呢?也許在心底深處他還是希望單若影與舒易梵之間還是單純的“談”戀愛而已。
直到房間裡面再次傳來嬉鬧的聲音,他才彷彿從夢中驚醒一般,有些蹌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門內的舒易梵聽到對門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再次撲上剛才兩人激戰過的地方,隔著薄被壓在單若影的身上,邪/魅地說道:“你這個女人真是皮癢了,才半個月不見,就勾、搭別的男人了!”
單若影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嘴上卻不忘反擊:“憑我這長相,這條件還需要勾、搭男人嗎?你只要騰出位置,許多男人還不得前赴後繼的任我差……。”
“遣”字還沒說完,她的嘴巴再次被堵得嚴嚴實實了。
直到單若影感到呼吸困難,快要昏厥的時候,舒易梵才把自己的舌頭從她的口中撤出來,帶著粗重的喘、息聲說道:“這個吻,是懲罰之吻!以後再不聽話,還有更嚴厲的懲罰!”
單若影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她紅脣微張,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潮紅,像是熟透了的杮子。
舒易梵稍稍平穩的呼吸又開始粗、重起來。他翻了個身,隨手將隔在兩人之間的被子一扯,像看著一件珍寶一樣痴迷地看著剛才帶給他快樂的身軀。
“你真美!”舒易梵說著將單若影輕輕往懷裡一拉。
“舒易梵,你再動,我就死給你看!”單若影在某人第n次進她的身體時強烈的抗議著!
“寶貝,乖,保證是最後一次!你看你明明已經有感覺了,幹嘛還要拒絕呢!”某人厚顏無恥的聲音連哄帶騙的響起。
“我……啊……餓了!”某人的聲音已經不再強硬。
“……剛才不是已經吃過麵包了嗎?……最後一次,這次結束我們就出去吃飯!”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
“舒易梵,我想吃東西!我真的餓了。”
“乖,起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吃頓好的,補充補充體力!”某男體力奇佳,這回已經站在床邊穿衣服了。
單若影動了動身子,渾身痠痛得根本動彈不得。
“我實在沒力氣了,你出去吃給我帶點回來吧!”
舒易梵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多,這個時間點小縣城基本上已經沒有飯店營業了。
於是,他溫柔地說道:“要不,你先去洗澡,我去做吃的。不過我只會煮麵和粥,你選擇哪樣?”
“麵條吧!”單若影說著起床準備去衛生間。可是,她剛一站起來,便覺得腳下一虛,整個人跌在了某人及時伸出來的懷抱裡。
舒易梵抱起單若影來到衛生間,“要不我幫你洗吧!”
單若影已經被他旺盛的精力嚇怕了,硬是自己撐著牆,把他推了出去。
舒易梵站在門外,擔心地聽著裡面的動靜,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便聽到裡面傳裡“叭嗒”一聲人肉倒地的聲音。
他衝進去,見單若影正四腳八叉地躺在地上。儘管香、豔無比,但此時,舒易梵更關心的是她是否摔傷。
幸好單若影摔疼的只是小屁屁,當她被舒易梵擦乾抱上**的時候,舒易梵在她耳邊輕咬道:“你難道是故意想要色/誘我的?要不,我們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