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外面吃過飯後回答了宿舍,安堇摸了摸口袋卻是沒有發現手機。
看來是掉在了店裡吧。
“好無聊啊,不如我們來一起看電影吧。”鴿子手中拿著一袋薯片邊吃邊說道。
豬哥聽聞就馬上去打開了電腦,安堇遲疑了下還是做在了豬哥的**。
“白巖,一起啊!”見白巖一個人做在一旁沒有要前來一起看的樣子。
白巖淡淡出口,“我沒興趣,你們看吧。”
“你是有多掃興?快來,我們來看恐怖片!”
豬哥說著就一邊搜著電影,在排行榜中第一個竟然也是飛機失事的!
白巖遲疑了下還是做在一旁看了起來。
安靜的夜裡只剩下電腦裡發出的哭泣叫喊聲,如果只有一個人或許會覺得有些恐怖,現在有四個人,看著的畫面只會讓人覺得好殘酷。
人的生命太過脆弱,在不知道時候就會消失的日子裡,請好好的珍惜。
這個電影是以這一句話結尾的,看完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四個人都,默契的上了床睡覺。
“啊,救命!”
“我不要死在這裡!神,快救救我們!”
“嗚嗚嗚嗚嗚,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爸媽,快來救救我!”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安堇,我不要死!你快來救救我!”直線下降的飛機將他們都丟到了機艙的最前面,所有人都疊在了一起,他們都在叫喊著,哭泣著,誰都不願意死去。
喬小殘眼裡劃出了淚水,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走竟然真的是一輩子,可是他還沒有見到安堇,他還想再見安堇的啊!為什麼突然就要死了?為什麼,為什麼臨走之前都沒能見到他?
“我不想死,不要!安堇,我不想死!不要!”
“砰!”飛機猛的一下就摔了下去,轟然一聲,炸開的碎片到處都是。
“啊!”安堇睜開眼睛,瞳孔縮小。“啊,啊。”安堇用力的呼吸著。
他做夢了,他夢見喬小殘滿臉淚水的看著安堇,伸出手想要讓他救他,可是他卻只是看著,然後,然後飛機就墜毀了。
這明明是夢,可是就像是真實的一樣,喬小殘的樣子他怎麼也忘不掉。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難道是因為今天聽到這個訊息,所以自己有些焦慮了嗎?
可是,太過逼真了,逼真得以為就是發生在身邊的一樣。
不行,打個電話看看吧。
安堇回過神左右找了下卻沒有發現有手機,他才想起來手機沒有帶回來。
安堇又不安的躺在了**,輾轉反側了許久還是沒有睡著,腦海裡一直迴響起夢中喬小殘的樣子。
終於感覺到了這個夜是那樣的漫長,在做了那個夢之後安堇就要一直都沒睡著,早上很早的時候他就起床了。
站在了喬小殘的家門口遲疑了許久,最後還是掏出了上次喬小殘丟給他的鑰匙。
吱呀著開著門,他的心在砰砰的跳著,跳得很快。
門打開了,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跟上次他收拾的位置一樣,而且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
他是有多久沒有回來了?
黯然失神的站在那裡,窗外一隻小鳥飛過,一驚之下安堇瘋了一樣的跑到喬小殘的房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懂,這一切都跟沒有人來過一般!
那他去哪裡了?
“打電話,打電話!”安堇哆嗦著到處找電話,終於在客廳找到的時候拿起來卻是聽到了電話已經停止服務了,他馬上又衝出了家中,飛奔的朝著店裡跑去。
早上的時間人流很多,安堇跑的時候總是不小心就撞到人。
就在穿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突然的開前來,剎那間安堇以為時間就定格了在那裡,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前來的車,腳卻動不了。
“小心!”周圍一片驚呼,就在他們以為車要撞上安堇的時候,一個身影猛的從安堇身後跳前來,將安堇抱住然後兩人滾到了馬路邊,一場驚險的現場上演,終於還是得救了。
安堇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躺在地上抬起頭望著天際,他不敢相信就在剛才他走到了死亡的路口。
“嘶~!”將安堇從鬼門關帶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巖。
正好早上的時候他起來,卻沒有見到安堇,想起他昨天一直出神,又找手機的,看來是到店了去了,正巧路過馬路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想也沒想就衝了上汽,將安堇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白巖的膝蓋上被擦破了一層皮,有些血流了出來,安堇反應過來後馬上就起身。“你,你沒事吧!啊?來,我拉你起來。”
安堇說話的時候有些哆嗦,剛才的時候真的把他嚇壞了,更嚇人的是白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衝了出來,如果,如果沒有躲過,那,,,安堇已經不敢想下去了,他顫抖著身體將白巖從地上拉了起來。
開車的司機要開船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嗎一聲後便開走了。
安堇將白巖扶到邊上的椅子上,他蹲下身體蹙著眉看白巖膝蓋上的傷口。“對不起。”
白巖悶哼了一聲,安堇馬上又擔心點額問:“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只是小傷。”
如果不是自己剛才在想事情,也許白巖就不會這樣受傷了。想到這裡,安堇覺得好愧疚,他站起身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藥店。
遲疑了下,安堇對白巖道:“這裡離我之前居住的地方不遠,那裡有擦水,我帶你去擦下吧。”
“沒事,我一個大男孩,這些還是可以忍得。”白巖擺了擺手拒絕了。
“可是,你這受傷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要是不處理好可能會發炎的,還是去吧,這裡離那裡不遠。”安堇執意要白巖去,看著白巖這樣他心裡過意不去。
白巖眼裡閃過一絲情緒,他緊抿著脣。
“快走吧,待會給你上點藥,然後我幫你請假吧。”
安堇並沒有覺得如何,他堅定著眼神看著白巖,逆著光看著他的臉,白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