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還不能接受我,但是我還是會告訴你,這輩子就讓我一直這樣下去吧。”
白巖望著窗戶邊上的三個人,安堇臉上有些愁容,他在猜測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安堇望著韓靈城有些深邃的眼眸,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有什麼決定都跟我無關。”安堇站了起來,給韓靈城留了個背影。
韓靈城望著這個背影,他深深嘆息了口氣。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時候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才如此疲憊是假話呢,他怎麼會知道這些時候他的遭遇。
晴晴跳下了樓,他望著觸目驚心的紅,他有些犯暈,以為這些都是夢。可是安堇在他的身邊,他怎麼可以倒下,他要去保護安堇。
在晴晴的葬禮上,韓靈城被被迫跪在晴晴的墓前。
那天下著大雨,雨水打在韓靈城的身上,打溼了他的全身,雨大得讓他睜不開眼睛。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還我晴晴!”晴晴媽媽在他的身後用力的捶打著韓靈城,哭泣聲很大,就像是拿著喇叭在韓靈城面前哭一般。
再大的力氣在他的身上敲打著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只是閉著眼睛,心裡想著安堇。
晴晴的爸爸上前在韓靈城的身上重重的踹了一腳。韓靈城摔在了滿是水窪的地上。
“晴晴為什麼會跳下來?你還給我說清楚!”
吼聲落下,他又馬上抓著韓靈城的衣領。“為什麼?”
韓靈城微微睜開了眼睛,他望著一張發怒得有些猙獰的臉,溫溫吐出:“我不知道。”
晴晴的爸爸抬起手就砸在了韓靈城的臉上,嘴角上馬上就流淌出了血,周圍的人並沒有打算去拉住晴晴的爸,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終於打了幾下後停止了,他喘著大氣說:“你今天給我跪死在這裡!”
所有人都走了,留著韓靈城一人跪在了那裡,他顫抖著身體低低笑了起來。他看著晴晴的墓,堅定的說:“安堇,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承受,只要能夠保護你,我願意為你撐起所有的一切。”
“看來你還須好好努力,再加一把勁,不然你過去為他受的一切都白費了。”韓靈城的未婚妻站了起來對著韓靈城說道。
韓靈城笑了笑,起身來到安堇的面前。
“沒關係,我等你。”說完後就轉過身跟著被他的未婚妻走了。
安堇有些石化在那裡,邊上的妹子馬上就一驚一乍起來,她學著韓靈城的樣子,對著安堇說:“沒關係,我等你。”
說完妹子馬上就軟了身體,她大呼著:“哪天有誰這樣跟我說,我肯定會不顧一切就投進他的懷裡的!”
可是話剛說話她就覺得不對了,她想了想驟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你不會.......”
“你腦袋裡成天想些什麼東西啊?”豬哥後外面進來一下就拍在了妹子的頭上,沒好氣的說。
安堇笑了笑,沒有回答妹子的問題站在一旁,手中擺弄著。
“哎,我說小堇,剛才的那個人是誰啊?邊上的妹子不錯哦。”豬哥對著安堇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長的問。
“哦,剛才那個是我以前的同學,邊上的是他的未婚妻。”
話一出豬哥就蹙起了眉頭,“這麼小就有了未婚妻了,嘖嘖。”
這不過是飯後的笑談而已,對安堇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他的生活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在今日從a市飛往法國的一架飛機在半路中突然墜落,飛機上的72名乘客其中有20人重傷,36人死亡,16人失蹤。”
開著的電視跳到了中央臺的時候,聽到這個新聞安堇的心突然的咯噔了下,心裡就像是丟失了什麼一樣,跳得有些亂。
“你怎麼了?”路過的鴿子看著對著電視發愣的安堇問著,他用手在安堇的面前使勁的劃了劃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喂,小堇,你沒事吧?”
“啊,沒事,沒。”安堇回過神望著天際,現在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西邊火紅的太陽緩緩的往下墜,紅色得就像是被燃燒起來了一般。
手機滴滴聲音早就被街道上的熱鬧聲音給淹沒了,它就那樣靜靜的躺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地方。
“你要是有什麼不過舒服就在外面去坐一會吧。”鴿子拍了拍安堇。
安堇放下手中的東西,他來到了外面的長椅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天際的火紅沒有一點的退散,多麼像是燒了起來一般。
這樣的夕陽如果在平時是多麼的美,照射在每個人的臉上,讓人覺得如此美好。可是,在今日的時候安堇卻是覺得就像是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心跳的很亂,跳得很快,咚咚咚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迴響著,怎麼也揮之不去。
到底是怎麼了?
白巖遠遠的望著安堇,他看著他臉上的焦慮,還有害怕,他在想是不是下午來的那個人跟他說了些什麼,還是怎麼了?
他想上前去問怎麼了,可是他卻沒有走動嗎,只是怔怔的站在那裡。
太陽終於落了下去,夜幕漸漸降臨,安堇下了班,他站在繁華的街道邊看著燈紅酒綠的世界。
“你從下午開始就失神了,你怎麼了?”豬哥隨著安堇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有。
安堇彷彿沒有聽到豬哥的問話,只是望著遠處。
鴿子在一旁嘆息著說道:“在他看到了飛機失事的新聞後就一直這樣,搞得好像是他有什麼人在飛機上一般。”
“你懂什麼?這是愛國!愛民!”豬哥馬上就拍了下鴿子的頭對著他吼道。打完又嘆息道:“這個世界充滿了太多的未知數,飛機失事還真是不稀奇了,只是可憐了飛機上的人了。”
“不過還好有些存活了下來,據說是掉在了沙漠上,也不知道哪些失蹤的是不是被惡狼給拖走了。”
安堇聽著他們的話,心裡有種聲音似乎在隱隱跟他說什麼,可是他卻什麼都聽不到,他使勁的甩了甩頭,跟上了他們漸漸走遠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