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淚傳說-----鴻蒙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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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蒙惑術

鴻蒙惑術

“母親,您為何還活著?難道當年二郎親眼見到的只是幻象?”楊戩一邊抬手拭去瑤姬眼角的淚花,一邊疑惑道。

“是夜瀾陛下以偷天換日之法救了為娘,若不是他,為娘早已不在人世了!”

“瀾?當初,他救孃的目的大概是想有朝一日可以利用娘你來鉗制我吧?”

“可他到底沒這麼做,戩兒,娘太瞭解你了,倘若夜瀾陛下真對你用了這招,只怕…….你不要怪他!”說到底,他們母子二人三千年後能夠再次得以重逢都是拜夜瀾所賜。

“母親,我怎麼會怪他?我只是想起了他籌劃了千年的心血,最終卻因為楊戩而付之東流!”鼻頭微澀,心內對夜瀾的感激不言自明。

抬手撫上楊戩那絕代風華的臉,心口一酸:“戩兒,這三千年來,你和嬋兒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儘管之前已從夜瀾的嘴裡得知了兄妹二人的遭遇,此刻相見,想起楊戩為了嬋兒、為了沉香所受的那些委屈和苦楚,眼中依舊撲簌簌地落下淚來。

楊戩澀然一笑,握住瑤姬的手道:“說起來這話可就長了,讓二郎一件一件給您細細說來!”當下將當日瑤姬被抓上天之後,兄妹二人如何歷盡千辛萬苦擺脫天庭的追捕,終於拜得明師,如何夜瀾幾次三番相救自己,等等諸多事情簡要細數一番,說到那萬般艱辛險惡之處也只是簡單幾句話掠過,絲毫不提曾有過的心酸和絕望,饒是如此,瑤姬也從那故意略去的話語中,還有楊戩眼中偶爾閃過的酸楚之色體會到楊戩這一路行來走得有多麼辛苦,多麼艱辛。

負手立於窗邊,夜瀾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他在等長空的到來!

“老臣長空叩見陛下!”身後突然傳來長空那已略顯蒼老的聲音

“你起來吧!”轉身,將準備倒身下拜的長空扶起:“我們引蛇出洞的計劃怎樣了?”

“啟奏陛下,自陛下上次吩咐要放長線釣大魚,長空便暗暗在意,明裡暗裡下了不少餌,果然不出陛下所料,對方見我們一直未採取行動,便有些坐不住了!”

“除了太后和玄箏,還有哪些人?”輕輕展開手中的扇子,依舊背轉過身去,看向窗外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深沉。

“鎖大安,陸力,彌子衡…….”

“這些人原本就是玄箏的親信,酒囊飯袋之徒,不足為懼!”

“這些人的確不足為懼!”長空略一沉吟,看向夜瀾的目光突然間多了幾分沉重:“陛下回來這一路上,可曾有什麼重大發現?”

望著窗外清朗的天空,夜瀾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之前瀰漫整個究極界的汙穢之氣不見了!”

“陛下可知這是為何?”

“這麼重的汙穢,憑空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被驅散,二被居心叵測之人暗中吸納。本座有種不好的預感,山雨欲來風滿樓啊!”那股汙穢若真是鴻蒙的話,他必然要找一副軀體來寄存他的元神,須知混沌初開,無相無形,又如何能夠隨心所欲左右局勢?

一副軀體?不知為何,夜瀾的腦海中竟無端閃過自己那元神早已幻滅的父親——究極真神。究極真神那不老不死不滅的軀體,對鴻蒙來說倒是再好不過的寄存體了。

“如此說來,近日地魔閣大批內臣受惑導致行為失常,必是與此事有關了!”思及此,長空臉上的憂慮之色又深了一層。

“內臣受惑?”突然轉身,夜瀾的表情愈發得凝重起來。

“老臣不敢欺瞞陛下,地魔閣現今已為那人完全控制,受惑的人還在不斷地增加,倘若不及時阻止,長空只怕……我究極界的基業就此毀於一旦!”

“天魔閣由你一手掌控,現今情形如何?”

“表面還算平靜,內里人心惶惶。玄箏只怕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想利用此事逼迫長空就範,從而放棄與地魔閣及太后對抗!”想起臨來見夜瀾之前,玄箏命人送來的那份別有用心的請柬,思慮不定。

“利用惑術左右人心,果然歹毒!哼!只是如此便想逼迫本座就範,卻也太小瞧了本座!”扇柄重重擊打在窗櫺上,紅木窗櫺瞬間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陛下可有解救之法?”

“沒有,不過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便是確定一件事情,若此事真如本座所料,也不是全然沒有解救之法!”

“陛下,非是長空庸人自擾,再不及時阻止他們用惑術控制人心,只怕後果不堪設想!今晚,玄箏請長空過府一敘,機不可失,長空或可以此為契機一探究竟,希望能夠藉此機會阻止他們繼續胡作非為!”

“萬萬不可!玄箏與太后雖然囂張,本座自有鉗制之策,只是玄箏背後那人……來歷奇特,只怕並不好對付,不到萬不得已,本座不希望你輕易涉險。”

“無論如何,長空都要一試,陛下且看!”言語間,紫光閃動,手中竟已多了一柄利劍。 “紫芒劍?”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究極界有五件鎮界之寶,這紫芒劍便是其中之一,原為究極真祖——夜瀾的祖父所有,想不到竟然會在長空手中。

“陛下想必也知道,任何惑術在紫芒劍下都將無所遁形!想不到真祖陛下幻滅之前賜給長空的紫芒劍竟會在此時派上用場!”

“即便如此,長空,在本座確定那件事之前不準擅做主張,否則以抗旨罪論處!”看著那散發著淡淡紫氣的紫芒劍,夜瀾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若自己所慮之事屬實,就算是十把紫芒劍也無濟於事。要對付那人,沒有用本命真元養育的紫芒也只好做擺設。

“陛下!”長空依舊不死心。

“好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一切等本座回來再說!”擺手止住長空,抬步向外走去,他必須儘快去證實一件事情。

拉開沉重的紅木門,印入眼簾的是小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小玉,誰欺負你了,怎的哭成這般摸樣?”冷肅的表情瞬間恢復到一貫的柔和。

“我只是在想,有孃的感覺真好!”想起方才母子重逢的那一幕,小玉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幾分。

聞言,夜瀾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們母子能有今天重聚之日,的確是不易!同樣是救母,沉香救母之艱難又怎及得當年楊戩救母之萬一,沉香有那麼多人幫著他,護著他,還有一個好舅舅推著他,可是當年的楊戩…….除了靠自己,又能指望誰來幫他?”嘆息一聲,邁步向頂樓走去。

失神地看著夜瀾的背影,小玉若有所思,喃喃低語:“沉香若真如當年的楊戩,楊戩又何須為他受盡屈辱,做盡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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