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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四伏-----第十章 滅頂之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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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滅頂之災(1)

1市委副書記田風濤明天就要離開水城,到一個偏遠的地級市當市長,這是一次曲線救國式的升遷,如同苗惟妙離開市立醫院,到安康醫院任院長一樣。

屈指算來,苗惟妙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田風濤了,可能是三個月,也可能是四個月。她與田風濤保持了幾年的情人關係後,半年前就友好而平淡地分了手。苗惟妙時常會想起他,不是想念他們的花好月圓,而是想念他的提拔之恩。

苗惟妙決定為田風濤設宴送行,她想,田風濤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如果有一天他再次調回水城的時候,肯定就是省裡的大幹部了,她不能斷了這條至關重要的線。

田風濤沒想到苗惟妙會給他送行,自從他與苗惟妙斷絕了那種非正常的男女關係,他覺得自己解脫了,成了自由的人,不必再留心妻子的猜測與懷疑,更不必擔心一旦東窗事發後所面臨的以雞飛蛋打,萬念俱灰。但是,他也不可能徹底忘記苗惟妙,他之所以會不時想起苗惟妙的音容笑貌,是因為他是真心喜歡她,與丁大力不可同日而語,不是以玩弄女性為出發點,苗惟妙是他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女人。有了這次有驚無險的情場涉足,他得到了某些滿足,也得到了某些惶恐,得與失相比,似乎失更大一些,他想,在他剩下的生命旅程裡,不會有第二次了。

苗惟妙為此做了精心的準備,她上了淡妝,將一直紮成把子的滿頭黑髮鬆散下來,飄逸而流暢,還穿上了一件大紅的對襟馬夾,更顯得富有青春活力。這件馬夾是田風濤出國訪問時從法國帶回來的,是他送苗惟妙唯一的一個禮物。苗惟妙之所以在送別田風濤的時候再次穿上它,是想讓他知道,她不會忘記他,永遠不會。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起來的時候,離他們見面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是晚上的八點半,而苗惟妙已經在那家咖啡西餐廳裡恭候田風濤的大駕光臨了。

在水城,這家咖啡西餐廳規模只能算中等,而名氣卻很大。廳內裝飾得豪華而富有品味,它從不對外營業,實行會員制,達官要人,富商豪賈才有資格得到它的會員卡。所以,這裡一向很安靜,是有身份的人理想的休閒聊天的場所。苗惟妙手裡的這張金卡是田風濤送給她的,裡面有一萬元的消費許可權。田風濤對這種地方不感興趣,就送給了她。苗惟妙只到這裡消費過一次,那是潘武過生日,他們雙雙到此把酒相慶,歡度良宵。

苗惟妙為田風濤送行,卻將地點定在了這家咖啡西餐廳,當有借花獻佛之嫌。所以,當田風濤抬腳進屋的時候,苗惟妙就首先為此道歉了。

“田書記,你看,在這家咖啡西餐廳裡為你送行,是不是有些心不誠啊?”苗惟妙將手中的金卡放到桌子上,笑不露齒,說。

田風濤看著眼前的幾盤西餐,又趴下聞了聞,說,“苗惟妙啊,這個重要嗎?我想不重要的。關鍵是這西餐都半生不熟的,我吃不慣。”

“是嗎?看來是洋人的胃好。”苗惟妙也學著田風濤的樣子趴下聞了聞,然後皺著眉頭說,“你別說,是有點兒原始了,我們的祖先鑽石取火都幾千年了,這洋人怎麼就不知道熟食有利於消化呢?”

“是啊,看來他們還需要繼續進化。”田風濤打趣道。

苗惟妙與田風濤以此為開場白,然後就笑口常開,舉杯飲酒。

“田書記,你怎麼不在水城當市長,跑那麼遠幹什麼?”苗惟妙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為田風濤打抱不平似的說。

田風濤不是不想直接出任水城的市長,就像苗惟妙想直接當市立醫院的院長一樣。但是,水城人才濟濟,論資排輩,背景複雜,田風濤並不佔優勢。而且,省裡將他派到那個偏遠的地級市任市長,也有掛職鍛鍊的意思,有關領導已經許諾他,幾年後他就可回來,進省級領導班子。

“苗惟妙啊,工作需要嘛,不能挑三揀四,你說是吧?”田風濤不想將這些內情告訴苗惟妙,就冠冕堂皇地說,“你最近怎麼樣?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你的訊息,你們安康醫院評上先進醫院,你也被評為行業標兵了,你是有能力的,我當時舉薦你沒看錯,我還沒來得及向你祝賀呢。”

前天,苗惟妙如願以償地站在市委市政府表彰會的領獎臺上,手捧“行業標兵”的金色獎牌,她差點落下淚來。這次獲獎與以往不同是不言自明的,她覺得,她是從驚心動魄的煉獄裡出來後才登上這個領獎臺的,這時的她已經身心疲憊了。

那些天裡,宋光明跪倒在她面前的一幕久久地不能在苗惟妙的眼前抹去,就好像宋光明一直都在跪著似的。她說不清為什麼在宋光明跪地求饒的時候,她的心就馬上如針扎一般了。以丁點兒的身世作為要挾宋光明的籌碼,讓丁點兒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這不是一個一般女人所能做到的。但是,苗惟妙做到了,而且做得是那麼巧妙,並從中受益,將宋光明的下一步行動扼殺在搖籃之中,讓所有的祕密都永遠成為祕密,保全了兩個家庭,更保全了幾個人的既得利益及他們的官位。苗惟妙明白,她這是欠兒子丁點兒的一筆賬,也是欠丁家的一筆賬,弄假成真,移花接木,宋家的子孫在丁家生根發芽,傳宗接代了。這是一種罪惡,天大的罪惡啊!但是,她也明白,她這是不得已而為之,是被逼無奈,她不想將已經得到的東西失去,就像宋光明一樣!所以,在她的心裡,宋光明的形象已經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他的良心被狗吃了,為了他眼前的一切,他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永遠寄人籬下,永遠不會認宗歸祖,。

宋光明的計劃偃旗息鼓了,一切重歸寧靜,苗惟妙還是以前的苗惟妙,頭上有無數成功的光環在照耀著她,等待她的仍然是一片陽光燦爛的錦繡前程。

“田書記啊,那天領獎的時候,我還等著你為我親自頒獎呢,沒想到你已經另有高就了。”苗惟妙不無遺憾地說,“我沒辜負你的期望吧。”

田風濤抬眼注視著苗惟妙身上的紅馬夾,好像回到了他們相親相愛的日子,像苗惟妙不會忘記他一樣,他也不會忘記她。但是,結束了事情就是結束了,不會有新的開始,他不想再回到那些膽戰心驚的日子。

“苗惟妙啊,我說過,你是有能力的嘛,我只是起了個引薦作用,來,我敬你一杯,為了你所取得的成績。”田風濤舉起杯子,說。

苗惟妙慢慢地端起杯子,心緒複雜地看著田風濤,輕聲細語地說:“田書記,還是我敬你吧,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你。如果以前我做錯了什麼的話,我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好嗎?”

“苗惟妙,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們都沒有做什麼。”田風濤若無其事地說,“我們都沒必要想得過多,要面向未來,與時俱進,你說是嗎?”

在苗惟妙的心裡,她始終無法將與田風濤的花前月下歸結為錯還是對,她只是覺得,在那個月滿星燦晚上,她獨自撞進田風濤的病房,以自己的風情萬種將他擁為己有,併為己所用,似乎有些不怎麼高尚,甚至是卑鄙。英雄難過美人關,田風濤由此而葬送了一世英名,她利用了田風濤的弱點,從中謀到了個人利益,就不能不說是一種錯誤了。

“田書記啊,人們不是常說,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你說是不是啊?”苗惟妙想到這裡,就為自己解脫道。

“我想是吧,你什麼時候成了哲人了?”田風濤輕鬆自然地哈哈大笑道,“來,苗惟妙,為了我們的各奔前程,更為了我們更美好的明天,乾杯吧。”

2與苗惟妙的逢凶化吉截然相反,丁大力的倒黴事可謂一個接著一個,在苗惟妙登上領獎臺,光輝形象頻頻出現在報紙電視上,再次名揚水城的時候,他卻遇到了新的麻煩,而這次,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苗惟妙出面說情了。

問題出現在那個叫李佳波的女孩子身上,在她消失了多年之後,突然再次出現丁大力的面前,要與他重歸舊好,再續良緣。

好馬不吃回頭,何況丁大力對李佳波早就沒有了興致,幾乎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丁大力一直認為,他是蠻對得起李佳波的,他們好了五年多,他送給了她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她應該知道滿足了。李佳波是心滿意足了,所以當時就心甘情願地離開了他,但是現在,她不得不再次找到丁大力求援,因為她已經再次居無定所,流落街頭了,就像剛從計算機學校畢業被學校趕出學生宿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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