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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之並蒂蓮-----032一用再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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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一用再用的棋子

“四殿下德才兼備,資質俱佳,實屬難得的人才,他若作為下任繼承者,兒臣並無覺得不妥”我說道,心裡還是有幾分狐疑,為何東荒大帝會與我商討這般非同小可的話題。

短暫的沉默後,東荒大帝說道,“孤擔憂的不是軒兒是否能繼承大業,而是夜涼是否有心成為下任大帝”

我驚駭萬分,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冷得徹骨,東荒大帝果然看中了那個妖魅的龍夜涼。

龍夜涼是正邪不定的一個人,誰也不知他心中所想,有時,覺得他覬覦帝位,有時,他視權勢如糞土,隨即我立刻否認了這想法,龍夜涼絕對在步步為營,不然,他不會接管玉門關。

東荒大帝言下之意,則是讓我站在龍夜涼那一方,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以往,我定會毫不猶豫答應,而如今,我卻巴不得他得不到東荒。

“父王,兒臣惶恐,自古女子不理政事,也不入朝為官,更何況兒臣並無過人才智,還請父王見諒”我答道,我得打消東荒大帝這一荒唐的想法,我是斷然不能再與龍夜涼有任何牽扯,對於他,我只有道不盡說不清的恨。

“夕顏姑且能做將軍,孤的女兒又怎能比不過她”

我慌得差點露出了馬腳,若是在這被揭穿了身份,那我就沒機會復仇了。

於是,我勉強笑道,“兒臣自認資質愚鈍,不敢同夕將軍比”

東荒大帝但笑不語,笑得我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龍侑,你避而不談及夜涼,難道你與他之間,可有什麼誤會”東荒大帝問道,他似乎有些怒意,但剋制得很好。

“兒臣不談三殿下,是因三殿下長年在外,兒臣實在與他甚少接觸,著實陌生得很,也不知三殿下有何才能,還請父王息怒”我辯解道,言語之間,也刻意生分得很。

東荒大帝看了我片刻,沉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夜涼並非是你心中所想之人”

我頓時錯愕不解,東荒大帝怎會用這麼痛惜的口吻與我說此話,龍侑和龍夜涼向來交集不多,縱使再離譜,東荒大帝也絕不會替龍夜涼辯解,除非,東荒大帝已知我是夕顏,而不是龍侑。

我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了,現下,我百般後悔來見東荒大帝了,只是看他一眼,我就心生恐懼,我也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夕顏了。

我想了很久,正想回答,東荒大帝就已搖手嘆氣,道,“罷了,罷了”

東荒大帝深知我的脾性,也知玉門關之變,對我而言,是多麼殘酷的打擊,甚至他也知道,我對東荒是多麼的失望,玉門關的恥辱,東荒人轉眼就忘,這也是東荒人的劣性,而他也知東荒的人都貪享安逸,絕不想貿然發兵,再引國難,故對我,他也是無可奈何。

我愣了愣,隨即冷冷一笑,東荒大帝你不也是個冷血無情之人,明明知曉我的身份,卻任由我去了,不就是知道我是個可以再被利用的棋子,只要我對東荒有利,他必然會讓我安然無恙。

“父王,那兒臣就先告退了”我行了個禮,便緩緩起了身,跪在地上久了,膝蓋的痠麻讓我差點跌倒在地。

看到東荒大帝點頭應允了,內心頗受煎熬的我是徹底的如釋重負,至少我確信了一點,東荒大帝一定會讓我再為他所用,就如當年的夕顏一樣,再次成為他的棋子。

我不顧膝蓋的麻痺朝殿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東荒大帝低沉的聲音。

“龍侑,你去錦繡宮走趟,就明白為何孤執意納素云為妃了”

我腳步一頓,聽到錦繡宮三個字,身子又僵硬得無法動彈,才是新晉的妃子,居然被賜予了弦月府邸的名字,這可是幾百世修來的福分。

糾結了半天,我才回頭朝東荒大帝行了個禮,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心,雜亂無了頭緒,錦繡宮,素雲,弦月,這幾個名字擾得我頗為煩心,我猜不到這三者有何聯絡,看來若要解開這個心結,我就必須去趟錦繡宮探個究竟。

我還在苦苦思索當年陷害弦月的人會不會因這次納妃而再次出手時,眼角的餘光處,就看到龍貴已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我歉意的笑了笑,想來,我在議鑾殿呆得久了,居然讓雲淡風輕的他難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先隨我去趟錦繡宮,然後再回平成宮”我淡淡的吩咐道,不待龍貴有答覆,我便率先朝錦繡宮走去。

龍貴默然無語的跟在我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四月的天,我竟生生出了身冷汗。

我還在想剛才的事,東荒大帝竟然毫不避忌的同我談及下任繼承者的問題,著實讓我嚇得不輕,要知道,我並無謀才大略。

東荒大帝為何挑中了我來助龍夜涼,為何又是他呢?

“七公主,擦擦汗”龍貴遞過一絲絹,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這簡單的動作,卻引來我的遲疑。

片刻後,我接過絲絹,將額上的冷汗拭去,自嘲道,我從何時起,竟不再相信任何人,就連龍貴,我也一直在猜忌,他是否誠心待我,他可是我唯一能信的人,他是否真是為了我,從鏡湖踏入塵世。

我望向澄淨的蒼穹,開始思量這些年,我遊遍華夏,究竟有何作為,每每夢迴午夜,我都會夢見龍侑站在玉門關的烽火臺,用那雙不甘又憤慨的眼睛,質問我為何竟將她遺忘得一乾二淨,為何久久尋不到仇家,為何連她這個小小的乞求都做不到。

這個夢,時刻在鞭笞著我,不能忘了那血海深仇,那隨我出生入死的弟兄。

我舉起了絲絹,透過這透明的絲絹,我看到了龍侑,她似乎在朝我微笑,在我懷裡垂死的她,也曾露出這樣憐憫的笑容,她是否在後悔讓我回了東荒,這一切已不得而知了,她與弟兄的冤屈與憤怒,通通都由我來揹負,在那刻未來之前,我絕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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