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一位公公急匆匆的衝進殿中,跪在殿下,稟告道:“皇上,太醫院院史劉習卿死了。”
“什麼?”皇上拍桌而起。“好,好,好。”皇上連道三個好字,怒道:“要查路沉恩,路沉恩死,要查劉習卿,劉習卿便死,好,實在是好,看來這是有人要隻手遮天啊。”皇上伸手,指著蘇焱,沉聲道:“蘇焱,朕命你速速查清劉習卿一案,朕倒要看看,還能牽扯出什麼人!”
“皇上!”蘇焱磕了一個頭,道:“此案微臣需要一個幫手。”
“誰?”皇上不假思索的問道。
“月半闕。”蘇焱抬眸,直視皇上。聞言,皇上微微一愣,“蘇卿家,你這是非救月半闕不可?”說著,皇上一揮手,屏退了眾人。
“起來吧。”皇上虛扶了下手,問道:“蘇卿家,朕從未見你為一個人如此執著過。”
蘇焱聞言一愣,回想起與月半闕相處的一切,起先只是為了利用她查案,卻在一點點接觸加深,二次三番的生死邊緣,患難與共,讓他開始珍視月半闕這個朋友。只是,皇上似乎並未放過月半闕的意思。想到此處,蘇焱打算豁出去一試。
“微臣傾心與她,望皇上成全。”蘇焱低頭,額頭抵在地上,許久都不曾抬起,皇上亦是沉默良久,方才道了聲:“起來吧。”蘇焱聽後,方才抬頭起身。
“月半闕雖說是俠盜,可畢竟是盜,得罪了不少官員,若是輕而易舉饒恕,恐怕眾人不服。不過,朕也是惜才之人,月半闕既然能在如此多府邸中出入自如,想必武藝定然不差,也定有一技之長。而據蘇卿家你所言,月半闕的驗屍本領更是高超。”皇上微微思索,隨後一拍案道:“好!朕就看一看這月半闕究竟有什麼能耐,能讓朕的蘇卿家如此待她!”
蘇焱一喜,“微臣謝過陛下。”
“誒,”皇上伸手,止住蘇焱下跪的趨勢,繼續道:“這謝,說的可早了些。朕給你一月時間,若一月之中,還不能破此案,那月半闕便要處以死刑。但若你們破得此案,朕便親自為你倆賜婚。”
聞言,蘇焱驚訝,一時之間也忘了謝恩,抬頭望著皇上出了神。
“怎麼?”皇上斂起笑意,“蘇卿家難道還有什麼不滿?”
蘇焱回神,心想先救出月半闕為好,便下跪叩謝道:“微臣謝主隆恩。”說罷,蘇焱抬眸,“微臣定不負皇上所託,將此案查的一清二楚。”
而彼時,月半闕已進入了睡眠,全然不知這京都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一個素未謀面的皇上已將她賣了出去。
“朕倒是想見識一下這月半闕,究竟是怎麼好玩的人,能迷住我的蘇卿家。”皇上望著蘇焱離去的背影笑道,身邊的王公公適當的開口說道:“老奴聽說,月半闕曾偷光了蘇大人家中的字畫。”
“哦?”皇上驚訝,“這月半闕不是隻偷貪官奸商,怎麼,蘇卿家也是個貪官?”
王公公吃笑,解釋道:“蘇大人兩袖清風,那月半闕可不就是沒東西偷了,才偷的字畫。老奴聽說啊,月半闕是向蘇大人索要工錢。”
“工錢?”皇上笑道:“這可就是蘇卿家的不對了,怎麼能不給工錢。不過,蘇卿家一直將他的字畫視為寶貝,這月半闕竟敢下手,著實是讓朕驚訝,這人,朕倒是非見不可了。王義,等月半闕到了京都,直接帶她來皇宮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