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夢醒時年殤-----第二十八章 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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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三個問題

尹鑫聽的有點頭痛。

他想起,在年少還未離家的時期,與尹羽相處一室,共享一個溫暖閒適的午後,對弈完後,尹羽會說些零散的故事,那些與歐洲古老童話的趣味童真無關的細碎的論述卻往往更能勾起尹鑫的興致,即使到最後他還是撐不過睡意,一頭倒在沙發上;

或者再走遠一點,他離開尹家四處遊歷的時候,在某個偏遠的小鎮,例如冬天的漢諾威附近,一家小小的家庭旅館,窗外是冰雪紛飛,屋裡卻燃著溫暖的柴火,和幾個朋友,或是陌生人分享一張餐桌,互相交換各自旅途的趣聞,聽著那些混雜著各種語言的談話,縱使聽不懂,但也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不可抑制的興奮。

一般到這個時候,尹鑫也會跟著笑出聲來,不是附和的敷衍的笑,而是實實在在被那樣的氛圍感動,所以,後來他想,其實自己也是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只要這個故事不會太無趣,他就願意把它聽完。

所以他現在坐在這裡,這是一間茶舍的內室,佈置的相當雅緻,懸於對面牆上的那副字讓他想起父親書房的氣息,他正當年輕,而坐在對面的人卻頭髮花白,他們隔著桌子享用一壺普洱,兩個白瓷杯穩穩的落在桌上,從沒有熱氣的杯口判斷,他們在這裡已經呆了相當長一段時間,茶都涼了。

尹鑫伸出手,撫上眼皮,狠狠揉捏了一下,他感覺很疲倦,卻極度需要清醒。

而一把專屬於老年人的低沉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還在這斗室裡迴盪:

“不久,尹靜鈞先生便力排眾議,舉薦我為侍從室第二處處長,那時我也不過二十出頭,不只別人,連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一直都認為這個位子遲早是尹羽的,不說他與靜鈞先生之間無可忽視的關聯,他也的確是我們年輕這一輩中能力最強的,而我,人生前10年完全是優哉遊哉的混日子,半點沒有憂患意識,父親的噩耗才使我的生活拐了個大彎,但拋開這一點,我也從來沒有要在仕途上光宗耀祖的意思,我努力工作,不斷接受尹先生給予的知識,不分白天黑夜的隨時準備投入到工作中的狀態,也不過是為將來的某一刻做好準備,但我知道,這一刻,絕不是在什

麼亂七八糟的升遷。”

“無論如何,我還是坐上了那個位子,事後也證明我的確不是那塊料,我也成了歷史上最短命的侍從室處長。”

說到這裡,老者揚起一隻手,指指這件間斗室,眼底浮現笑意:

“政治那一套,我不擅長,還是守著我的茶舍就好。”

尹鑫不置可否,他在心裡想的卻是:表面上的不擅長,內地裡的地下工作做的卻滴水不漏,效忠於尹家,又比效忠於那個所謂的什麼侍從室高尚的到哪裡去呢。

想到這裡,不禁上揚的脣角都帶了絲冷意。

老者卻是什麼也沒察覺到,自顧自的往下說:

“後來我知道,這個決議是靜鈞先生和尹羽,你的爺爺,共同商討出來的,也因為他們揣摩準了姜民先生的意圖,若是由尹羽接任,相當於整個侍從室就落入尹家,這樣的結果肯定是姜先生不願意看見的,所以他也順水推舟,就同意了。”

“整件事,不過是一場博弈,我是其中的棋子,被雙方拿到天秤上衡量,再決定放入哪個位置,可是我對這一切卻毫不知情。”

“另一方面,對血氣方剛的青年來說,這樣的機遇無疑是巨大的**,那一刻,我也想到了含冤而死的父親,如果這是他一生效忠的事業,那麼我也理應子承父業,為他完成未竟的事業。”

“我們在那樣動亂的歲月裡,各顯神通,雖然意圖各有各的考量,但對於為國效忠這樣的使命感卻是真真切切的,無論是誰,作出的任何決策都是以國為先的。”

“下面的事你可能會覺得無聊,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現狀就告訴了你,無論是姜民也好,侍從室也好,尹靜鈞,尹羽或是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物,最後都敵不過真正的對手,這個國家正如我們期望的那樣重新強盛起來,卻不是以我們認為的方式。”

“內戰全面爆發後,整個政權的核心也逐漸向南移,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侍從室內部也開始起紛爭,雖然沒有攤到桌面上講,當然這種事也不好攤開了講,但總有些不同的聲音傳出,利益相爭還是次要的,局勢的不明朗或是危機重重都不是主要的,最關鍵

的是,開始對自己畢生心力所奉獻這項事業,這份信仰產生了動搖。”

“我們越來越不知道,現在我們在做的事是否能達到心目中預期的那個目的,能否建立起理想中的那個國家,如果不能,我們是否應該把這一切都拱手相讓。”

“戰亂頻發的時候,越來越多這樣的問題拷問著我們,但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越要堅定,至少要表現的堅定,如果連我都動搖了,那下面的人又該如何自處。”

“所有這些也都是靜鈞先生教導我的,那個時候他與尹羽跟隨者姜先生的大部隊從北方撤離,到了南方重新整合,我理應跟隨,但是因為北方這邊總歸要人留下完成後續的工作,當時其他的政員都派往不同的前線,而最得力的如靜鈞先生這些,也都被姜民帶走,那時我已不是初涉世事的小孩子,對自己的地位和分量也終歸有了清醒的認識,於是我提出,由我留下,留在根據地。”

“這項提議幾乎沒人反對就通過了,在這期間,我與靜鈞先生和尹羽一直保持著聯絡,他們會時時送來一些情報,同時也帶來諄諄教誨,後來因為靜鈞先生身體原因,很多時候,都是尹羽親自到來,理論上我與他是同級,而且可能級別要高於他的,但在他面前我總像個沒做好功課的學生,不安的等待老師的突發檢查。”

“有一天夜裡,我睡得正香,就聽見門被人敲的砰砰響,一開始我以為是做夢,後來發現是真實的,就趕緊穿衣出去開門,一開啟,才發覺是尹羽,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面色沉穩,滴水不露,除了靜鈞先生,很少有能擾亂他心思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黑暗中看到的尹羽,臉上打破了平靜,像掀起軒然大波的海面,不同的是,他極力隱忍著,但就算是這樣,我也能看到他內心的翻江倒海,好像有一場暴風雨要隨時襲來。”

“那天晚上,他問了我3個問題。”

“第一,我一直以來的效忠究竟是對誰,為黨?為國?還是為某個人?”

“第二,如果國將非國,我會如何自處?”

“第三,想不想知道那位暗殺我父親的人是誰,又受哪位的幕後指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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