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明夜-----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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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

劫火明夜? 往昔

往昔《劫火明夜(gl)》久羅ˇ往昔ˇ那是個在修道人身上常發生的故事。

當年的百寒,是凡間某國的皇太子,天生仙骨,資質非凡,前途無量。從皇室到民間,無不對他讚譽有加,他的父皇尚在人世,就決定早早退位,讓他繼承大統。

而那之前,皓鑭剛好從另一個小國被送進皇宮,國王將她作為百寒降生的禮物,讓他從小貼身收藏。他們所不知的是,她那時已修得人身,只是喜歡保持珍珠的模樣看人間熱鬧罷了。

她被放在天之驕子的百寒身上,看著他從呀呀稚兒成長為風神俊朗的青年,無時無刻,他們都在一起。即使百寒一心修仙求道,放棄了一國榮華,也將她放在胸口的錦囊中,寸步不離。他說,有了她,再黑暗的夜也能看到光明和希望。

在那些年裡,皓鑭總是在夜裡成為他的光明,成為他對父母親人思念的唯一寄託,成為他不眠之夜的忠實陪伴者,成為傾聽他話語的沉默知音。

終於有一日,她發現,自己的腕上繫了紅線,而另一端,正是讓她日日依靠的溫暖胸膛。

當她為此喜悅得就要現身向他傾訴衷腸時,老君的話語卻在這時出現了。

老君現身問百寒:可願得道?

百寒虔誠地下拜行禮,恭敬回道:是。

老君於是設下層層考驗,試煉百寒的道心。讓他回到最為榮耀的太子身份,讓他坐擁珍寶美色,甚至讓他看到山呼萬歲的無上權力榮光,殺伐征戰的酣暢快意,這一切,百寒毫無迷惑,堅定地抽身而出,拋棄身後。老君再用父母親情來挽留他,用痴心女子的真情來求著他,用一國人民的哀求來呼喚他,百寒也曾迷惑,最終仍是揮淚而去,只將自己半生修為化成瑞雪,送給故國整整百年的風調雨順。

而她,無法現身。明白修仙是百寒最大的心願,於是她靜靜等待,希望他達成心願的那日,自己能夠欣然現身,告訴他多年的心意。

終於,在百寒此生將盡,在海邊高崖上靜靜等待幽冥時,老君現了真身,答應授予他修道之法,皓鑭感受到了百寒的喜悅,同樣激動。可是,老君突然問道:既已入道門,為何不捨盡身外之物?

百寒此時已是一貧如洗,芒鞋草履,褐衣布袍,連防身的長劍也早鏽蝕不堪,還有什麼“身外之物”可捨棄?

有的。就是她這顆能成為鎮國之寶,人人求之不及的夜明珠。

皓鑭陡然感到驚慌,可是未及現身,百寒便將她掏出了貼身的錦囊,哈哈一笑,猛一揚手——

她在夜空劃出一道絕美的流光,流星般一瞬間便墜入滾滾波濤,吃驚的她只能愣愣地看著百寒的笑容,任由自己落到最深最黑暗的海底。

回過神時才發現,腕上原本牢系的紅線在百寒將她拋棄時,被生生扯斷了。

原來,百年的日夜相伴,彼此靠近,也只是個“身外之物”。她的光芒再如何明亮柔美,也不是百寒所求的那種光明;她,從頭至尾,只是顆珍珠罷了。

靜靜躺在海底思索了整整一百年,皓鑭開始一心一意地修煉。

然後又不知幾世滄海桑田,她登上了天界。上天的頭一件事,便想去找應該已成仙的百寒,可是方動心思,忽然發覺竟遺忘了他的模樣!低首看看腕間,那條紅線只剩得若隱若現的一絲,早已兩斷。

那,她登上天界是來幹嗎的?皓鑭呆呆回想,卻發現除了是想來瞧瞧這讓百寒舍棄一切也要苦苦追求的天界是什麼模樣外,並無他意。

可是,入了天界,便無法再輕易丟掉仙籍。皓鑭隨遇而安起來,按著吩咐過起了到處工作的日子。

現在方想到,是不是該對如今的清源真君,往昔的百寒嘲笑一番:她這個被拋棄的“身外之物”,比主人還要早成仙。

想來想去,心底一點興趣也無。她與他的那段過往,真如紅線一般,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

時光,果然是很美好的東西啊。

這樣尋常的故事,皓鑭對火蓮便只用一句話代過:“他為修仙拋棄了榮華,包括我。”

火蓮看著她平靜如常的神色和恍惚的目光,心底一口鬱氣終於吐出,撫過皓鑭髮間,握住她的手,低語:“那傢伙……有眼無‘珠’。”這樣美麗的寶物,怎捨得為了求仙就輕易拋棄?

皓鑭的價值,比起那顆龍女送給佛祖的三千大世界明珠,有過之而無不及。

皓鑭低首看著那雙握住自己的手,修長白皙,透著淡淡的血色,很美。掌心有天界仙人少見的繭,感覺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目光低垂,她陷入了沉思。

沒有告訴火蓮,她其實不止被百寒拋棄過。在遇到百寒之前,不知多少人擁有過她。人們為了尋她,不惜跋山涉海,盜墓開陵。每個得到她的人,初始都稱她是稀世珍寶,掌上明珠;可一旦別的人為了她揮兵而來,大軍壓境,對她珍愛有加的主人便異口同聲,說她是毀國滅族的禍害,是引來災難的不祥之物。

直到修囧囧身,她才能掌握自己的去留,也才能認真體會人間的那份熱鬧。也許是終於放開了一切,所以天界才把她召了上來吧。

輝纏著皓鑭請教如何整理大堆雜物時,煜被火蓮找進了書房裡。

“如何?”

聽見主子問話,煜的面容端肅起來,“那些仙人都沒看見,恐怕在更高重天裡。”

連三十重天的仙人都不知道,真在防守嚴密的最後三重天裡不成?三十一重天是天牢,三十二重天就是瑤池和天帝的鬥闕,而三十三重天則是靈霄殿。她平日也得去那裡應卯,並沒什麼發現……

難道,是在天牢或者……那就有點麻煩了。

“大人,”煜的聲音帶了一絲憂心忡忡,“您最近跟皓鑭走得……近了。”

火蓮怔然,紫瞳閃過一抹深沉,“這麼明白?”

很難當作沒看見吧。想到主子笑得和藹卻當場甩了上門拜訪的清源真君一個閉門羹的模樣,煜心底就一陣不安。清源真君是來找皓鑭敘舊的,主子卻連面也沒讓他們見著,怎麼看怎麼覺得……很不對勁!

“您得想清楚,天界人不能扯進來。”煜直言勸道,“要是皓鑭知道了……”

火蓮的笑聲讓煜愣住了。許久,笑夠了的火蓮才拍著愛將的肩膀道:“她知道。”

煜的嘴張得可以吞下一整個琉璃盤。

“她知道我有事,只不知是什麼事情。”火蓮收起笑,目光冷靜地望向窗外遠處正在教輝整理大堆擺設的皓鑭,紫瞳深深,卻不見了兩人獨處時的那抹柔意,“你想,她為何不說出去請賞?”

煜搖首不解。

紫眸定著那抹素衣身影,露出玩味的神情:“她信我,卻不要我信她,就是不想被拉進來。”

“那您還……”既然如此,幹嗎不順著皓鑭的意各做各的事?

“煜,”火蓮的紫眸轉向他,裡面是危險的邪氣,“你不覺得皓鑭很美嗎?”

煜緊張地嚥下一口唾沫,點點頭。不喜歡神仙是一回事,可有沒有看美人的眼光是另一回事。

“既然來到這兒,若能收藏一顆夜明珠,不是很好?”

這麼說,大人是……“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您走?”

火蓮讚賞地頷首。

“欲取必先予。”煜明瞭地笑了。只要相信她,本來就不會多嘴的皓鑭自然只會更聽話。不要說她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究竟想做什麼事,就是真的知道了,也會乖乖選擇沉默。

“放心。”火蓮坐回書桌後,脣角輕挑的笑意格外冷,“我清楚該‘予’到什麼程度。”

煜鬆了口氣,慣有的玩笑言語便帶了出來:“果然夠無情。”

“無情?”火蓮笑了,眉目之間邪氣橫生,眼角眉梢的蓮花也變得妖冶起來,“情為何物?煜,你和輝伴我多年,不是情嗎?”

“大人——”煜受不了地搓著手臂,“別為難我了!”雖然名義上叫著“大人”,可誰都知道,他們其實是“兄弟”,是兄弟,唯義而已!

情為何物?火蓮長笑起來。若是情能成為殺敵致勝的利器,她倒可以考慮學習學習。

沙場上的修羅,不需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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